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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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鎖替代番外:關於擁抱

  某天小學放學,小初年蹲下身,看著小糰子笨拙地噠噠噠一頭衝撞過來,他彎起眼,直接抱起原地轉了一圈,小小的聲問:「想不想哥哥呀?」

  糰子嗯嗯的道:「特別想。」哼唧著把漂亮的腦袋往他頸子裡埋。

  一旁的小梁晏深:……哼。

  他轉身看向旁邊正緊盯著他板寸頭髮的小艾笙,生硬地伸了伸胳膊,還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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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艾笙皺眉:「咦。」

  小梁晏深:「……」索性放下了手,噔噔蹬走到她面前站定,迎著她警惕的眼神一把將她抱起來甩了幾圈,很快放下,緊緊抱著她不動,等到她忍不住要炸毛,開始胡亂地動,才摸摸索索掏出奶糖放她手心裡,抿了抿唇,盯著她:「再讓我抱抱。」也不管她答不答應,重新抱緊了她,那眉頭眼角總洋溢著滿足,覺得她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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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章還是會時常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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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

  鉛雲壓得更低,露台里擺滿了盆栽綠植,花葉繁盛,還有一口飼養金魚的小陶缸,陸邱庭隔著玻璃門看著,直到有腳步聲,他轉身,中年男人端著紙杯笑道:「我夫人就喜歡盤弄花花草草,還好看吧?」

  他點頭,眉眼始終清冷,老師溫藹的笑:「你還真是沒變。」

  陸邱庭跟著他,到沙發坐下,這位老師如今年過六十,當年在他大四擔任他的論文導師,也是他生活里,為數不多的熟人,當從校友群得知老師患病,是心臟出了問題,但已經脫離危險並出院了,他想著,總得來看看。

  廚房裡,師娘正在燒菜。

  油煙機低低的轟鳴。

  兩個男人則在客廳閒聊,說的都是大學往事,一般也都是老師開口,陸邱庭回答,可老師仍然眉開眼笑,臉上浮起懷念的神色,感慨著:「自從女兒去了英國念書,家裡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說著起身,向電視機櫃走,彎下腰:「我啊,昨天晚上才找到的。」碟機旁放著黑色塑料碟盒,他拿起來打開,再開啟碟機,將光碟放進去。

  陸邱庭抿著溫水喝,見狀放下紙杯,脈絡清晰的十指交握,看向電視機,直到屏幕里迸出畫面來,他指尖一動。

  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錄像視頻。

  老式的舞台,璨亮的燈光自天花頂打在台上,音樂聲里,紅絲絨的幕布向兩邊徐徐地退開,在橫幅「百年中校,德善體美」前,兩排穿著藍白校服的男女生,齊齊的開始歌唱。

  只是鏡頭的中心,偏向其中一位短髮女孩。

  老師重新落座,說:「這是我女兒初一那年,校慶的時候,他們班表演大合唱。」

  他含著笑,溫聲的回憶起當時的趣事,只是身邊的男人猶如雕塑,眼眸微眯,罕見的露出一點困惑,眉間起了細褶,在短髮女孩的右側,隔著兩個人的距離,另有個女孩扎著馬尾辮,長得似曾相識,比起現在稚嫩青澀,朝氣蓬勃。

  兩手貼著褲線,站得很筆直。

  「呵。」

  老師正講著,冷不丁聽見一聲低笑,剎那間驚疑的以為聽錯了,喉嚨卡滯住,扭頭過來,陸邱庭手指微掩在唇間,那唇角還未壓下去,老師奇了:「怎麼了?」又在他和電視間來回看了看:「看見什麼了嗎?」

  他慢慢放下手,唇線削薄,淡淡的說:「沒什麼。」

  身後,師娘端著菜走出廚房,朝他們笑道:「吃飯了。」瞥見電視機,霎那服氣的瞪向自己的丈夫,把菜放上餐桌,沙發那的陸邱庭起身:「我去趟衛生間。」

  老師便也起來,給他指了一下方向:「在那。」

  等他一走,師娘迫不及待地去找老頭,戳了戳他的手臂,電視柜上放有他們的全家福照,其餘都是女兒的單人照,有一張她背對著英國名校,笑得青春洋溢,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她沒好氣的說:「把別人弄得多不好意思啊。」

  照片倒是一直放在這的,但老頭思念女兒,剛出院就找到女兒初中時的錄像帶,本以為是他自己看,沒想居然給旁人一起欣賞,這心思不就昭然若揭了麼。

  老頭卻不怕,男未婚女未嫁,這學生又混的委實不錯,自然要把握機會,低聲說:「沒事。」

  水龍頭傾著涼水,雙手伸進水流里細細地搓洗,再抹上香皂,沖洗乾淨擰住龍頭,水流划過他的皮膚,凝在指尖滴水,陸邱庭看著鏡子,不動聲色地甩甩濕手,手機吵鬧起來。

  他拿出來接聽。

  病房裡。

  肖慧坐在床頭座椅,打著電話,臉上卻沒好脾氣,視線投注在床上正打點滴的男人,說道:「今晚我不回去吃了,我去接你的妹妹,但你是必須要在家裡吃,外面的不乾淨,聽見沒?」

  又聽到「妹妹」這個詞。

  陸邱庭的眉棱不由動下:「嗯。」

  肖慧便不多囑咐什麼,掛斷電話,手機放進包里,看向躺床上的人,他的臉色還沒恢復好,血色淺淡,她滿滿的憂慮,忍不住重複問:「就這麼急?不能等你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接麼?」

  再說,那許初年如果真的喜歡極了小沫,應該會對她很好,暫時不用擔心。

  許邵祥卻不想拖,知道她查到位置以後,非得要馬上去接,他這麼倔,還病著,就只有她自己去了。

  果然,許邵祥急色道:「現在就去!」

  她怕他再動氣,傷著胃,忙拿開包上前撫住他的胸口,隔著被褥慢慢地撫,額角跳的疼:「去去去,馬上就去。」她嘆氣:「那我打電話給小李,讓他過來照顧你。」

  「你呢,晚上等我和小沫回來,啊。」

  最後尾音輕軟的,帶有哄的意味。

  許邵祥卻被哄到,氣息順暢了些,微微起伏,吸進一口再呼出濁氣來,答應了聲,捉住她的手,沉肅的低聲說:「不用擔心我。」

  等到小李出現,肖慧起身,拿過皮包攥在手裡,吩咐道:「你就待在這,照顧下先生,等會舒姨會送飯過來,在我沒回來之前,你不能離開。」

  「是,夫人。」小李點頭,恭謹的站在床尾後。

  她便回頭看著許邵祥,神情柔緩:「那我走了。」

  太陽漸漸落下。

  院牆蔽著一片暗黃的霞光,漏過窗子,床帳里都籠著霞色。

  屋檐下偶爾幾隻麻雀飛過,撲稜稜的。

  許初年從店子裡回來,今天一直在忙裝修,他穿過遊廊,揉了揉僵酸的後頸,走進房間,就見床上的人團著被子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在枕上鋪著,一抹耳尖,小小的從發間露出,可愛的令他心神一盪。

  以為她沒睡醒,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到她的身邊,剛坐好,那腦袋噌的鑽進棉被裡。

  許初年怔住:「沫沫……?」

  他傾下身,溫柔地隔著被褥把她一抱,捏住棉被的邊,扯了扯,沒扯動,只能使出力氣強硬地扯開,露出她的側頰,鼻樑蹭了上去,拱著她,輕輕地吻,「沫沫……」轉而咬住她耳垂。

  熱氣一灑過來,便癢的她發顫,瑟縮的要往棉被裡躲。

  可耳垂被他咬住不放,裹上滑熱的舌,細細麻麻的作癢,很輕地一舔,就炸的她發了個顫,不小心嬌吟出聲,連忙咬住嘴。

  他的舌尖繼續沿著耳廓輕舔,摟著她收緊,呢喃:「沫沫是在生我的氣?怪我這麼晚回來?」

  他軟軟的親著:「對不起,裝修有點忙,我明天一定早點回,嗯?……」用鼻尖撒嬌地蹭了蹭。

  見她還是不理睬。

  他鬆開她的耳朵,壓著她的力道卻沒有放鬆。

  蘇南沫得以喘了口氣,下一秒,眼前出現她的手機,來回搖晃會,又飛快地消失,「那手機就不還給你了。」

  「不!」她急的翻過身,唇就被逮著一親。

  許初年已經抬頭,卻收回手機,伸手過來撈起她,解釋說:「坐起來再玩。」拿過枕頭墊在她背後,床頭疊著自己的外套,以防寶貝上廁所覺得冷,能順手一穿,就拿到她的身邊給她披上,再用棉被給埋得緊緊的,交出手機。

  她迅速搶過捧到手裡,末了對他重重的一哼,威脅:「你在這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出去就出去吧,還悄悄的帶走她的手機,把她給無聊的。

  現在清楚了他的心理問題,帶走她手機的原因她能猜到一兩分,他是恨不得把她藏在小黑屋裡,誰都找不到,也沒有人來打擾。

  他這個病,還是得趁早解決。

  等回到城市,就帶他去看心理醫生吧。

  蘇南沫想好了,正襟危坐,出聲:「阿年,我們談……」

  唇角吧唧一聲,他親了一口退開,似生怕她問起什麼,溫柔的眨巴了下:「沫沫餓了吧,我去熱飯。」一轉身,快步逃開。

  「……」

  一路走出房間,來到廚房,灶台沒有生火,用來燒柴的灶口堆積著黑色的灰,他靜默的看一會,從口袋拿出個東西,放到眼前,指尖正捏著小巧的電話卡,他彎身,伸進灶口深處將電話卡一放,添上新的棉花杆,拿起火柴往盒子的磷面劃燃了。

  然後,給棉花杆點上火。

  沫沫手機里的電話卡,已經被他換成新號,而這個舊卡,自然要銷毀徹底。

  讓許紹祥再也聯繫不到。

  他將冰箱裡的剩菜倒進鍋中,坐上小板凳,拿起蒲扇輕輕地往灶口拂風,隨著火星子越大,一股股青煙撲來,四處飄散,煙里升騰起明火,轉眼包裹住棉花杆燒的更烈,噼啪的有聲。

  夜色初臨。

  蘇南沫裹著棉被,兩手在被褥里又捧著熱水袋按住肚子,軟軟的呼出一口白霧來。

  床頭擺著小板凳,是他下午就放置在那的,上面放了開水瓶和搪瓷杯,因為他要去店子裡,不能陪她,現在她又覺得口渴,於是懶懶地挪到床邊,自己倒杯熱水,慢慢地啜,喝得肚子裡盈滿熱意。

  放下水杯,她再躺回去,半晌,無聊的嘆氣。

  「怎麼還沒回啊……」

  遙遠的,傳來女人著急的叫喊:「小沫!」穿透過重重院牆,竟然有點兒耳熟,她拉住棉被坐好,向窗外看,那音調越來越高:「小沫!你在嗎!!」

  「你爸爸出事了!」

  阿爸!

  腦中頓時炸開驚電,她算知道外面的是誰,是阿爸的女朋友,可是她怎麼會突然來這裡,半是驚奇,半是迷糊的穿上衣服,沿著遊廊去大門那,周圍黑黢黢的,寒冷刺骨的風撲到身上,勾得小腹墜漲,難受的她只能壓下著急,小步小步的趕。

  卻有人比她快得太多,在眼前晃過一抹殘影,夜光里顯出他的背。

  一眨眼就消失了。

  她氣喘吁吁的,扶住廊柱休息,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好恨,冷風灌進鼻息里,拽著小腹一直扯的疼,她捂緊肚子,挪出遊廊,大門附近有淡淡的燈光,照著門裡門外對峙的幾個人。

  「滾!滾開!!」

  是阿年嘶聲力竭的咆哮。

  她走得更近了,但離他還有一長段距離,許初年若有所覺,猛然合上門面對她,呼吸在冷氣里蒸著白霧,她看見他驚慌的神情,唇線抿得很細,緊緊靠著門。

  然後,顫抖著,綿綿的低喚:「沫沫……」

  門外又傳來肖阿姨的聲音,低柔的哀求:「小沫,你的爸爸病了,病的很嚴重,現在就在醫院裡,我想跟你談談,但你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閉嘴!!!」

  許初年吼完,大口地喘著,卻見面前的女孩皺起眉來,抬腳朝這邊走。

  他慌到極點,開始輕微地搖頭,呢喃著:「不,沫沫,不要來……」她卻毫不猶豫的越來越近,深深刺入他瞳孔,爆發出最狂亂的怕意:「不要過來!!」拿起腳邊的門栓扣住門,迎向她伸手一抱,跌撞地叫「沫沫……」,卻被她躲開。

  蘇南沫往後退了一步,都什麼時候了,她忍不了:「阿年,讓開!」

  他不動,堅定地搖頭,抬腳又要撲過來:「不要去管他們,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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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上夾子,更新會影響排行數據,我會在後天零點發,總之明天的和後天的都不會差。】

  昨天晚上其實已經寫了2800多字

  但因為劇情上卡頓,刪了寫寫了刪,都是不是很滿意,早上刪了一千八百多個字,又重新寫改....

  我也想要堅持日更,只是有時候遇到卡頓,很要命,這章劇情在昨天換了好幾個版本,還好寫出來了~

  所以讓你們久等了,萬分抱歉!

  第二十四

  她又往後退,空氣太冰,凍著小腹里的墜脹感擴大開,再沒耐性了,捂著肚子的手用起勁來,煩躁不虞:「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快把門打開。」在他試圖再次靠近時,她語氣變厲:「阿年,不要讓我討厭你。」

  他的身體陡然震住。

  呆呆地放下了手,眼底徹底破碎,再縮緊,浮上一層水光。

  這是第二次,沫沫說討厭自己。

  他的唇瓣輕顫著,睫毛也很快浸了水意,濡的又低又長,一米八七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卻像茫然的孩子,瞬間戳中她的心,疼的哽咽。

  肚子裡跟著扯起痙攣,她痛的晃了晃,小腿發軟的要蹲下,面前的人似才有知覺,驚慌地一個箭步上來抱起她,蘇南沫就覺身下一輕,被裹進熟悉的暖意,但想著阿爸的事,她虛弱地掙扎推他:「放開我……」

  「沫沫!!」

  他的聲音在抖,咽著濃重的害怕,更加軟了,吻住她冰涼的額:「乖啊,我先送你回房間,再讓他們進來。」

  她便不再動。

  許初年怕她被風吹到,即使在遊廊里也不敢走快,焦焚的終於熬到房間,麻利的將她放床上,再用棉被一裹,埋到她的下巴,脫掉她的鞋,把兩隻小腳塞進褥子裡,拿過溫熱的熱水袋輕壓著她的肚子,隨後被她接過:「我來……」

  她疼的厲害,抽著氣催促說:「你快點去,開門。」

  夜色里,他的眉眼並不清楚,但是能覺察到他的擔心和低落,情緒壓得低低的,極不情願:「好……」

  卻是趁機捏了一捏她的手,再掖牢被角,出去關上房門。

  門縫合住的剎那。

  許初年眼帘低垂,渾身陡的破出來龐然的死氣。

  大門的台階前,肖慧正同鎮長聊著什麼,表情驚疑,聽到開門的響動,她止住話頭側過臉一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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