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節


  長輩對視吧,老爺子的臉繃得愈緊,靜了幾秒,隱忍著又問了一些問題,現在手頭的財產及計劃之類,他便寥寥答出幾個字,不想再聊下去,直到被她撓了一下手心,才動了動唇,耐心的加幾句補充。

  老爺子的面色終於稍霽。

  已經過正午,家裡還沒有開飯,他們吃的晚,又有豆奶,感覺不是太餓,老爺子端坐一會,犯起了菸癮,起身去房間拿煙槍菸袋,回來的時候,桌前已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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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南沫在老爺子面前喘不過氣,剛剛一直繃著,好不容易挨到他離開,就帶著阿年去外面遛彎透氣,一股寒冽的風撲來,新鮮冰冷,凍著臉很快不適,門前的棗樹搖曳著,被風吹得嘩嘩地響,也刮在耳畔生疼,牽著他的手一同塞進他口袋裡,泥地結霜,踩上去咯吱響。

  本來是想隨便走走,半路遇見兩個小孩玩炸鞭,將小巧的鞭炮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清脆響亮,於是蘇南沫臨時變主意,去小賣部買鞭炮。

  城裡不允許放鞭,他們買到回來,在家門口空曠的泥地上試了兩次,特別響。

  小姑娘興致勃勃地跳了跳,彎著眼,仿佛明亮的月牙兒,甩出鞭時立即飛快地往旁邊一躲,許初年看著手裡的鞭炮盒,再看她烏黑的後腦,微微蹙眉,酸澀輕易地滲透膨脹,仿佛被慣壞了,扯著心臟縮緊,沉沉的不舒服,便收起鞭炮,過去拽住那玩得起勁的人往懷裡扯,捧住她的臉揉起來。

  「唔?」她只露出一雙愣神的眼,臉龐淺紅,給凍的,在他搓揉下才發起熱。

  蘇母從屋子裡出來,忍俊不禁,叫道:「好了好了,快點進來吃飯。」

  陰翳的天空飄著小雨,縱橫斜刮在玻璃上,倒映著天花板細碎的燈光,咖啡店裡的曲子一直悠揚輕快,肖慧不同其他人的清閒,點了杯咖啡,但在手邊放著不去動它,門上的風鈴一響,男人裹著大衣匆匆地過來落座,話不多說,拿出包里的資料放上桌。

  他辦事情向來快,所以生意一直很好,這回拿過她的咖啡直接喝,掩不住有點兒得意。

  「這是初步進展,您看看還算滿意嗎?」

  肖慧望著手裡的文件,最初的微愕過去,唇角揚起來,往後一靠進沙發里,將文件收好,隨後拿出一張紅包推到他眼皮下:「劉先生,你的業務能力還真不錯。」說著,迫不及待拾起外套和包,穿戴好了離開咖啡店。

  那劉先生,也是上次跟拍許初年和蘇南沫的人,悠閒地拆開紅包,露出裡面一沓鈔票。

  是額外獎勵。

  肖慧盼來這消息已久,第一時間開車回醫院,還是單人病房,許邵祥的臉色有好許多,兩天後便能出院的樣子,她一進門來,開口道:「查到一點東西了。」

  放下皮包,拿出文件給他,「是那孩子被你前妻撿到之前的故事,目前也只查到了這一小部分。」

  許邵祥在掛針,聞言伸手急拽過來,當年他還沒有離婚,和小沫媽媽遲遲沒孩子,直到她撿了那個野孩子回來,說是在巷子裡遇見的,看著可憐,可那孩子的身世他們一點也不清楚,孩子也不說,而這些年,亦沒人來尋。

  這次查到的內容確實少,但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

  肖慧見他精神奕奕,放鬆下來,脫去外套,只餘一件高領毛衣,便想到打電話,於是拿出手機去窗戶前撥號,那端低沉開口:「媽。」

  「暄暄啊,我給你煨的骨頭湯喝完了嗎?」

  「沒。」他毫無情緒,說:「我只是脫臼,不是骨折,用不著天天喝骨頭湯。」

  肖慧皺眉:「怎麼不一樣了,不都是骨頭受傷嗎?」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陸邱庭不想繼續,掛斷通話將手機放在一邊,面對電腦屏幕里的網頁,英挺清冷的面容一凝,眉心習慣地蹙起,這是份服裝設計展的邀請函,他轉而拿起桌上的文件夾,比賽報名的列表里,有一排寫著她的名字。

  「蘇南沫。」

  低低的嗓音里含著莫名情愫,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一種微細的惱意,卻很清晰,冷冷地合上文件,恢復成最初的安靜自持,再用座機撥給助理。

  看到這名字,他想起一件事。

  助理兩分鐘趕到,最是了解自家老闆的脾氣,尤其是最近,貌似有點心情低落,他站得筆直,看老闆低頭寫文件,問:「我要你查許邵祥欠款的那件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他這幾天帶領公司高層參加競標,倒是忘記這檔子事,助理想了想,兩手交握,「我打聽過了,欠款的事情是真的,只不過他欠錢的那人因為別的事坐了牢,所以事情不了了之,不過……那人最近,貌似要刑滿了。」

  陸邱庭抬起頭來。

  鄉間的空氣格外的冷。

  被褥里卻熱極了,殷紅的薄唇軟軟吻在臉上,溢出哀求,「寶寶……」她沒吭聲,聽得他喘息著,眸里似有潰發的熔漿,狂熱的溺著粘稠渴念,唯有她。

  被鎖段落替換番外——

  林姝姝捂著額頭,小心地抬頭看他,滿眼的竟是認真跟好奇。

  她是真的懷疑他這麼纏她,是因為她以前不經意害了他的青梅竹馬或是白月光什麼的。

  但見男人唇角揚得淺淺的,卻有了危險的味道,以極為專注的目光溫柔的呢喃:「我霍沅乾乾淨淨,只被你一個人迷了心竅,而且甘之如飴。」

  「再瞎說,信不信我把電視給扔了?」

  話是這麼說,電視是沒扔,可下午還未到,他就收拾出臥室里她偷藏的幾本書,統統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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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福利——

  女扮男裝的美公子X清冷佛系的富家少爺。【女主女扮男裝請注意,阿銘不寫**,不要留不相關的留言哦】

  很久很久以前。

  有個富家少爺繼承了父親的大筆遺產,但他一不花天酒地,二不嗜賭荒淫,反而勤勤懇懇,不愛講話,只弄花草詩集。

  眼見兒子連本家的鋪子都不管,老夫人這下心急的呀,向鄰里的商家大賈借他們擅商的二公子一用,這二公子雖然擅商,但同時又極為愛美,見到這富家少爺以後,那是春,心萌動,直接免費地住下了,幫他打理,半文錢也不收。

  甚至,趁著與少爺討論詩集的空隙,一邊喝酒,喝著喝著就把少爺撩到了床上,為愛鼓掌起來。

  第二日,少爺沉默的臉上難得羞窘滴血,死死地拽著被子,一頭墨發,白淨修長的身子掩在被褥下,俊美漂亮宛如仙子一般,儘是羞赧,他看了一眼身邊已經起身的二公子——

  亦是墨發如瀑,練武之後越發有力的手臂,但腰身玲瓏,肌理勻美纖細,此時將頭髮一撩,含水上翹的桃花眸對他看去,帶著濃濃滿意,胸前豐盈,竟完全不避著,被長發遮掩,她直起身,挑起他的下巴,「以後,你就是爺的人了。」

  富家小少爺臉紅紅的,哪怕到了用膳,幾次還是忍不住覷身邊的女子。

  在昨晚喝酒的時候,他的確要不省人事,一開始沒想到這人是女扮男裝來勾人,他險些動手殺了「他」,沒曾想她竟一下解開腰帶證明自己的身子,當真是纖細曼妙,紅唇香軟,仿佛沒有骨頭般黏在身上深深地纏來……

  一想起那朦朧畫面,呼吸微熱,帶著耳尖都是燙的,他反而羞澀,見她兀自在用膳,那紅潤的唇時而抿起,時而微張,依稀像是沁著馥郁動人的香甜,令他奇異的有一股難以抗拒的沉迷。

  少爺紅著臉,伸出手來,輕輕地拽她衣袖。

  她便轉過臉,看著美人清冷的眉眼浮著淺淺水色,滿是渴盼,但緊抿的薄唇,十分隱忍自持。

  把眉一挑,勾住他腰身,以唇渡粥細細地餵給他,好一番痴纏,直到美人的面容浮出紅暈,沉穩寡言的神色里多了一絲活氣,拽住她衣袖不放,墨眸低垂。

  二「公子」一愣,喲呵,這是還要餵呀。

  第四十一

  手心下的肌膚一瞬緊繃住,濕濡相貼的唇里溢出顫聲,像是倒吸一口氣,頓了頓,直起腰再撞得床頭晃動起來,又深又重的攻勢,每一下都令她失聲嗚咽,渾身輕顫,卻被牢牢地控制住,求救地抓緊他賁緊的後背,他勁瘦修美的腰線如蓄勢待發,迅猛肆虐著。

  蘇南沫不敢動,連被他的舌翻攪都不想去回應了,想著對面房間裡午睡的外公外婆,這人幾天沒開葷,就跟瘋了一樣。

  「寶寶……」

  不滿意地叼住小舌,沿著舌尖輕咬一遍,低喃:「親我。」

  蘇南沫紅著臉,慢慢地反啃過去,才讓身上的人溫柔地彎起眉梢,黏膩地來拱著臉。

  沒完沒了的痴纏,幾次要逃,男人便過來一撈重新黏緊,記不得有多久,她再次抽著痙攣癱軟下來,四處都是汗,屬於他的高熱深深地浸透,急促地喘息。

  女孩徹底沒了力氣,隨他在劇烈的熱浪里晃漾著,雙頰紅潤的透著水,淺合的雙眼裡都汪著濃濃的水意,沾濕了睫尖,偏偏有舌頭伸來,沿著臉替她舔去汗,一遍遍地親吮,隔著帘子和玻璃窗,外面的雞鳴咕咕,還有腳步聲,是阿媽在下樓梯。

  待兩個老人都起床,老爺子去院子灑雞食,蘇母幫母親收拾菜地,再摘些菜瓜準備帶回去。

  屋子裡,許初年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蘇母恰提著簍子進屋,見他關門,平時對人清冷的面色微漾,靜靜地走過來:「阿媽,我幫你。」

  蘇母放下簍子,一笑:「好,那你去殺雞。」

  他猜到阿媽會帶些菜走,必不可少的是土雞,沫沫最喜歡吃紅燒的,於是脫掉外套搭在門邊的竹凳上,挽起衣袖去灶房,老爺子正燒水,見他來,臉色不大好看地把刀一遞,自己到雞棚的柵欄前查看,挑了挑,抓住其中一隻母雞瞧它的身下,有的沒生蛋的又長得肥滿的雞,先捉一隻遞給他。

  許初年還帶著搪瓷盆來,菜刀在盆子裡,就著雞麻利地拔掉頸上的毛,對著盆子開始割喉放血。

  而鍋里煮著水,老爺子折回去拿瓢舀熱水填進塑料桶,拎著桶回到雞棚,雞血放完,許初年將雞放入熱水,起身收拾腳邊的雞毛。

  鄉下實在冷,比家要冷得多,棉被自然就厚,她蜷在被子裡暖和的不想動,短眠了一會,一抹溫軟驀然堵住唇,勾著腫麻的唇瓣吮,這回換做她炸了毛,不耐煩地往後躲,帶著堵堵的鼻音叫:「阿年……」那唇卻緊貼著不放,啄著唇肉,額頭抵著晃她,「要起來了,寶寶。」

  蘇南沫不理,兩人的呼吸暖暖的交纏,一下一下相互撲著,而他在柔聲哄,「是阿媽要你起來,我們不能在這吃晚飯,不然外公外婆還得忙。」

  頓了下,語氣變低變弱,巴巴可憐的喚一聲,「寶寶,你看看我……」

  她被磨得沒法,氣惱地瞪開了眼,但見他笑得唇紅齒白,精神十分好,刷地自背後亮出一袋巧克力,她有許久沒吃,一下給拽到面前,歡喜的低呼:「你什麼時候買的?!」

  許初年便拿起床頭她的衣服,暗藏得意,「就是跟話梅一起拿的。」回過頭,又軟聲說:「還是要少吃,不然會牙疼。」

  下午三點多,該是離開的時候。

  他們坐上了車,兩位老人在門檻前望著車尾,漸漸駛進樹林,經過泥路上壩。

  天越來越暗,城市裡華燈初上,飄拂著細雨,兩邊的霓虹隔著車窗洇成團團光暈,直駛進寬巷子,車燈寂滅,許初年一人拎著所有的菜跟在她們身後,回家將菜放上灶台,剩下的交由蘇母處理,走出去牽住正要回房的人。

  「我去還車,晚飯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她抱著巧克力,糯糯應了聲,看著他眉眼映著光,幾縷細碎額發,仿佛剝了殼的糖,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揉他的頭髮,一本正經的叮囑:「那你要早點回來,時間不早了,不要走丟了哦。」又補充:「對了,記得帶傘。」

  「好。」許初年彎著嘴角答的特乖,被她主動撫摸,頃刻甜得心怦然一炸,無形的大狼尾巴飛甩。

  雨一直在下。

  回到車上,周圍靜悄悄的一片黑,只遠處的巷口有盞燈,雨水沿著玻璃交錯流淌,滴答的雨聲瀰漫,他垂眸,黑眸里陰氣瘮人,拿手機點開收件箱,最上面的一條信息來自陌生號碼。

  「出了點事,需要當面跟你談談——陸邱庭。」

  底下附有一家飯店地址。

  不知不覺雨變得瓢潑,隔著無數道雨簾,悶雷在雲端里閃爍著微光,晚飯過後,蘇南沫負責洗碗,陣陣雷聲,廚房裡亮堂的跟窗外是極端,她不放心,對客廳喊道:「阿媽,你給阿年打個電話吧!」

  手機從昨天被他沒收起,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阿媽答應著,客廳里的動靜忽停,她濕著手蹭蹭毛巾,跑到門邊聽阿媽通話,「……好,沒事就好,那你處理完了快點回來。」掛斷後,將電視的靜音解除,對她道:「說是車子出了點事,被電動車剮蹭了,正在處理呢,晚點才能回,還好,都沒受傷。」

  說得蘇南沫的一顆心剛剛懸起,就落下,鬆了口氣。

  雨水傾盆,開始震著窗子。

  客廳里剩下她,裹著厚厚的睡衣盯著電視屏幕,聲音調的很低,襯在四周闃靜生寒,阿媽的手機被她留下,就在雙手裡,時不時地便要看,恍惚的心不在焉。

  手機乍響,顯得突兀刺耳。

  蘇南沫跟著受了一震,瞬間接聽:「餵?」

  卻不是阿年,那邊的人語氣很急,窸窸窣窣的幾個字往外迸,極重的砸著她面色發白,整個人僵住。

  接近十二點。

  推開計程車的門,雨風立刻撲面,拂來一股水汽,她撐開傘,在雨中喘出白霧,望向不遠處的公安局,燈光雪亮的照來,籠在臉上慘白,不再有半點顏色。

  接待她的是一個年輕警察。

  這個點,公安局裡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除了警察,還有些身穿便衣神情灰敗的人,她滿心牽掛在別處,焚得火燒火燎的,忍不住出聲:「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眼前的男警察握著滑鼠,聞聲側過頭,「許初年的家屬?」

  「對。」

  「那就不會錯了。」警察答的斬釘截鐵,視線回到電腦上,「他涉嫌故意傷害,把一個名企老闆打到住院,現在人都還沒醒,就是他家屬報的警。」

  蘇南沫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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