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聘禮
「你問這個做什麼?」許泰寧臉皮比較厚,況且他又不是只跟謝沉做過,沒什麼好忌諱的,只是涉及到私密問題,許泰寧不敢大聲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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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盞白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就是想知道,做那個……到底是什麼感覺?」
「呃……」許泰寧的臉開始發紅:「你確定要問我?」
每個人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吧?他跟謝沉都不可能一樣,畢竟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季盞白和容漓還不知道誰是上面那個,許泰寧猜測,容漓的態度更加強勢一些,季盞白容易心軟,容漓只要磨上一磨,季盞白絕對什麼都聽他的,表面上看似季盞白更勝一籌,其實容漓說什麼,季盞白也都會聽。
「我就跟你關係好,不問你問誰?」季盞白道,難道去問謝沉,他可不敢。
別人更不會知道是什麼感覺,他認識的只有許泰寧和謝沉。
許泰寧點頭:「也對,哎呀,這種事沒法說,你自己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季盞白:「……」
這不是廢話嗎!
「反正挺舒服的。」許泰寧臉更紅了:「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你要是不會的話,這本書就給你了,你先看看,免得到時候什麼也不懂,只能被容漓牽著鼻子走。」
「你,你怎麼知道是容漓?」季盞白沒有伸手,那種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再看的,話本還可以看看,春宮圖就算了。
原來他跟容漓已經這麼明顯了嗎?不知道季靈心有沒有發現,許泰寧能看出來,謝沉也一定知道了,他還以為瞞得很好。
許泰寧恨鐵不成鋼:「容漓表現的那麼明顯,只有你這麼遲鈍才發現不了。」
季盞白無奈的笑笑,其實也不能說他遲鈍,只能說是當局者迷,他從未想過容漓對他產生那樣的心思,他確實一直很喜歡容漓,以為那只是欣賞,後來才發現,欣賞過度,原來也是喜歡。
徒弟和師父,這話傳出去無論如何都不好聽,季盞白不是個在乎名聲的人,要不然之前就不會整日無所事事,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廢物,容漓更不會在乎外人的想法。
「說真的,你們要在一起,我肯定雙手雙腳的贊同。」許泰寧道,也只有季盞白的話,容漓才會聽,容漓跟常人不太一樣,他太過危險,總做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舉動,也只有季盞白能制住他,而且容漓心細,把季盞白照顧的很好,兩個人是極為相配的。
季盞白道:「如果你和謝師兄是真心的,我也祝福你們。」
「怎麼,你這是不相信我?」許泰寧斜了季盞白一眼:「好吧,我承認我之前是風流了些,可你也不想想,謝沉是誰,我打的過他嗎?我敢嗎?」
季盞白抓住了許泰寧話語裡的漏洞:「也就是說,如果你打的過他,就不會跟他在一起?」
「不是。」許泰寧搖頭:「我不是那意思。」
這話要讓謝沉聽見,他就解釋不清了!
「我是說,我以後不會再去青樓那種地方了,從前的紅顏知己,就當沒認識過。」許泰寧道,謝沉逼著他做選擇,他也沒辦法,好在那些人對他也不是真心,大家好聚好散。
謝沉都為他破了燭龍觀的規矩,他為什麼不能為謝沉也勇敢一次呢?
只要謝沉堅持,他就不會放棄,父親知道後頂多把他關起來,打他幾頓罷了,肯定不會把他關一輩子,母親也一定會生氣,他都想好了,母親的招式無非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他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相互逼迫罷了,只要過了這一關,往後的日子他定會好好補償父親和母親。
季盞白拍了拍許泰寧的肩膀:「你自己有主意就好,許叔叔也不是那麼不開明的人,肯定會同意的。」
「我這裡倒不難。」許泰寧苦笑:「難的是謝沉,謝沉自小長在燭龍觀,又是被他師父養大的,感情很深,燭龍觀規矩森嚴,朴前輩沒發現還好,若是知道……」
不知道謝沉會怎麼做,謝沉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什麼都憋著不說,全靠他猜,許泰寧現在也不知道謝沉究竟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義父的脾氣,確實不能容忍。」季盞白安慰道:「不一定,謝師兄是他最驕傲的弟子,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對他做什麼,不過正因為是最驕傲的弟子,義父對他寄予厚望,這件事確實難,卻不是死路。」
不像他,從小就比較廢,身體也不好,大家對他的縱容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的身體,他們只希望他安安穩穩的活著,也不會強行讓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你說謝沉將來會不會遭到世人的恥笑?」許泰寧問道。
看著許泰寧臉上的表情,季盞白鄭重搖頭:「不會的。」
「我不想他因為我受到人們的指指點點,更不想他因為我……」
「不會。」季盞白截斷許泰寧的話:「你別亂想,阿寧,從前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如果是這種想法,你打算怎麼辦,離開師兄嗎?」
許泰寧沉默,他當然不想離開謝沉,別人怎麼說他,他都無所謂,可是一想到那些話落在謝沉身上,許泰寧就很難受。
「師兄也不會在意那些的,流言蜚語終究會過去,與其離開他,雙方都痛苦,倒不如一起渡過難關,你為了世人之言語跟他分開,不值得。」季盞白道,不如珍惜在一起的時光,也許是因為以前總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季盞白想的很通透,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會讓自己後悔。
「你說得對。」許泰寧重新露出笑臉:「我太杞人憂天了,以前的我可不這樣。」
感情會讓人迷失心智,讓他患得患失,不得不去考慮未來將要面臨的問題。
「想開點就好了,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季盞白跟著舒了口氣:「給我推薦兩本話本吧,我帶回去看。」
「你找我可找對了!」許泰寧拍著胸脯,他閱話本無數,季盞白想要什麼樣的他都能找到。
許泰寧給季盞白找了許多話本,季盞白皺眉:「生子的什麼鬼?不要給我這種。」
「還有這個,你能不能讓我看別人的,看我自己的有什麼意思?還是跟大師兄,我可不敢帶入進去。」
季盞白嫌棄的扔了好幾本,有些情節讓他看了感覺非常噁心,許泰寧無奈:「那怎麼辦?你跟黎師兄的話本最多,子桑師兄的也不少。」
「找別人的,我要看不認識的。」
季盞白挑挑揀揀,最後只拿了兩本,主角他都不認識,都是民間皇帝和臣子的故事,這些他沒接觸過,看起來也不會有什麼負擔。
第二天就是季盞白幾人啟程的日子,許泰寧沒跟季盞白一起走,他得留下陪著謝沉。
之前留在燭龍觀,許泰寧用的理由是在等季盞白,現在許泰寧說自己代替季盞白留下,等朴前輩煉藥的結果。
反正一切都是因為季盞白就對了,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許泰寧只想得過且過,以後被發現了再說。
季盞白偷偷看話本的事容漓不知道,但季盞白更不知道的是,容漓看那些比他看得還要早,因為裡面的主角不是他跟季盞白,所以看了幾頁就棄了,並且偷偷在書館找過兩人的話本,最後一無所獲才放棄。
那些寫話本的,寫師兄師弟,或者年紀差不多的比較多,像師尊和徒弟這種很少涉及,所以根本就沒有關於他們兩個的,這讓容漓很不開心。
只是這件事,容漓沒跟任何人說。
幾人
並不著急回去,季靈心經常下山歷練,每次時間都不短,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就算見不到袁奇,也不會心急,所以在季盞白提議讓她先行一步的時候,季靈心沒有答應。
三人結伴行了大約十來日,季靈心見自己實在多餘,雖然季盞白是她的親弟弟,但季盞白跟容漓總是讓她感覺很怪異,仿佛誰也不希望她在一樣,所以兵分兩路,她先回破雲宗。
「你們也別回去太晚,父親一定很擔心你。」
「阿姐放心,我心裡有數,這次就當做是歷練,況且我的修為還在你之上,肯定沒有問題。」季盞白晃了晃自己的拳頭:「我現在說不準比大師兄還厲害!」
「別得意,大師兄是勤勤懇懇自己修煉來的,你是繼承了母親的修為,那怎麼能一樣?」季靈心道:「現在確實不用擔心,謝師兄告訴我,破雲宗和燭龍觀正在聯合起來對付魔界,容泗分心乏力,沒時間盯著你們,追風院那裡很快也會加入,二師兄跟鄧師姐的事,鄧師叔已經同意了。」
「這麼說,鄧姐姐很快就會跟二師兄結為道侶?」季盞白滿臉驚喜,原書中這兩人最後都沒有走到一起,這可是個大喜事!
季靈心瞪了他一眼:「什麼鄧姐姐鄧姐姐的,沒有規矩,以後要叫師姐。」
「也叫不了幾天了,下次見說不準就要改叫嫂子了。」季盞白不以為意:「放心吧阿姐,我是最愛你的!」
季靈心:「……」
「行了,別在這貧,我先走了,限你三月之內回來,到時候如果看不到你,你就再也別想吃阿姐做的菜了。」
「一定,我一定回去!」季盞白衝著季靈心揮手,三個月足夠了,容泗如今肯定很吃力,他得去添把火才行。
有仇不報非君子,容泗曾經幾次對他下手,不懷好意,還有容漓,他必須報復回來,把容泗抓了,就當做是給容漓的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