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融合


  早知道就不該讓容漓得逞,看著容漓笑的跟偷腥的貓兒一樣,季盞白撇撇嘴當做默認。

  也罷,反正都是早晚的事,他矯情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他不能慫。

  書里描寫的這次仙魔大戰,戰況非常慘烈,長達半年之久,而季盞白和容漓剛離開三個月,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趕到無葬海,不急於一時。

  仙界死傷眾多,魔界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兩敗俱傷,到最後對雙方都是一種折磨。

  所以到時候容泗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們就趁著容泗反應不及給他一個重擊,不是喜歡偷襲嗎?說的好像誰不會似的,讓容泗也嘗嘗這種滋味。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因為不用趕時間,趁著這兩個月,季盞白的修為更上一層,直接到了分神中期,而容漓也在季盞白的幫助下解開了一層封印,突破金丹期,到達元嬰期,兩人聯手,毀掉一個宗門都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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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達無藏海附近,未免被人發現,尤其是不能被破雲宗的人發現,兩人換上普通農人的衣服,手裡拿著鋤頭和鐵鍬,頭戴斗笠,一路隱蔽而行,遇到人也不敢搭話。

  容漓剛能感覺到容泗得時候兩人便停下,找了個山洞藏匿起來,因琅琊峰的體質與常人不同,同類之間可以相互感應,所以之前容泗才能在紫焰谷找到他們,紫焰谷的地方可比無葬海大多了,容泗都能輕而易舉感應到容漓。

  「師尊,咱們就在這裡靜候容泗吧。」容漓道,他們離主戰場較遠,容泗就算知道有陷阱,也一定會過來,在容泗看來,打他們兩個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

  季盞白點點頭:「好。」

  「只是你現在到了元嬰期,他能感受到嗎?」

  「不能。」容漓搖頭:「師尊,琅琊峰不是神山,那裡的人生來不是神,能相護感應到對方已經很不錯,容泗現在的修為大概在合體期,不可能再高了。」

  「父親的修為在合體期,義父也差不多,只是他們都在閉關,而且修煉了這麼多年,容泗年紀輕輕修為就能與他們媲美,可見資質是很不錯的。」季盞白道,可惜容泗總想著殺了他和容漓,如果不是這樣,容泗一定也能成為修道界的天才。

  容漓輕笑:「是啊,要不然為何傳聞說我們生下來便是半仙,容泗也是打開封印,才到了合體期,現如今母親的修為我還沒吸收完,等吸收完以後,再打開最後一層封印,肯定比容泗厲害。」

  「這是自然,容泗一直都比不過你。」季盞白很認同容漓的話,容泗小時候也是因為嫉妒容漓,總是帶著一群孩子對容漓拳打腳踢,徹底打開封印的容漓,誰也擋不住,他也不是容漓的對手,他始終都不能跟容漓相比。

  可那又如何,容漓再厲害,也要喊他一聲師尊。

  容漓最開心的就是季盞白說別人比不上他,別人說什麼他都無所謂,只要在師尊眼裡,他是最好的,那就足夠了。

  兩人在山洞中守株待兔,可是等了五六天都沒有動靜,季盞白有些著急,如果這次容泗不出來,戰爭結束後他們就沒有必要再等了。

  容漓很有興致的在山洞裡給季盞白做烤雞:「師尊別急,如果您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場戰鬥還有半個多月,我相信容泗已經堅持不住了,很快就會來,他等著這麼久,不過也是在試探我們,師尊不是也說能感受到有人在注視著我們?」

  看到只有他們兩個後,容泗就會放鬆戒備,所以才讓他們在這裡等了五六天,容泗肯定想著,如果有其他人,五六天肯定會暴露。

  「嗯。」季盞白點頭,那些來打探的,有修為高的,有修為淺的,他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容泗這些天一直在觀察他們,季盞白是怕容泗發現他和容漓的修為都暴漲一大截,不敢出現了。

  「容泗這個人,從小就自大,就算對我充滿戒備,他也不會放過這唯一的機會,師尊不必擔心。」容漓遞給季盞白一個雞腿:「師尊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季盞白接過容漓手裡的雞腿,容漓的手藝非常好,色香味俱全,他剛才心思全在容泗身上,所以沒有注意,現在容漓遞給他,季盞白鼻尖全是香氣,把容泗的事拋在腦後,咬了一口,鮮嫩多汁,季盞白頓時滿足了。

  「就算咱破雲宗沒落,你出去賣小吃也餓不死。」季盞白道,容漓的手藝,比外面的那些酒館都要好。

  容漓歪頭:「我只想做給師尊一個人吃。」

  「當然,別人過來蹭我也沒意見,但不會單獨給他們做。」

  季盞白三兩下吃完雞腿,容漓又遞給他一隻:「這件事結束以後,師尊打算做什麼?」

  「做什麼……」季盞白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

  他還真不知道要去幹什麼,大概會在破雲宗閉關一段時間,等什麼時候把母親留給他的修為吸收完再出來,這是個浩大的工程,少則兩三年,多則十來年。

  「破雲宗內的一切事務都有師兄們做主,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閉關修煉也挺好的。」

  「那我們一起去歷練吧!」容漓提議道:「閉關多沒意思,就算不閉關,那些修為遲早也能吸收完,而且歷練途中也能收穫不少,兩方兼顧,進益更多。」

  「聽說有一個地方叫落霞海,每到晚上落霞滿天,好似人間仙境,師尊陪我一同去看吧?」

  聽容漓說著,季盞白也有了憧憬:「好。」

  他以前經常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已經習慣了,並不覺得孤獨,所以閉關的日子除了不能吃美食,其他沒有任何影響,只是被關久了,難免會對外面有嚮往,去浪跡天涯,看看四處的風景,好像也不錯。

  另一邊容泗得到消息,兩個人都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吃烤雞,心真大。

  「就算是陷阱又如何,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所有陷阱都不過是花里胡哨。」容泗道。

  屬下諂媚道:「就是,魔尊無所不能,小小道人而已,魔尊大人必定手到擒來!」

  容泗笑的更加猖狂,就算山洞裡面下滿了法陣又如何,他容泗難道會怕嗎?

  不足為懼!

  半夜,季盞白已經熟睡,容漓卻怎麼也睡不著,看著季盞白恬靜的睡顏,笑容愈發溫柔,容漓預感容泗很快就會來,所以他沒有睡,師尊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季盞白是在容泗的狂笑聲中驚醒的,看著圍繞著一團黑氣的容泗,他立馬從石床上彈了起來,雙手結印,調動法陣。

  容泗看到季盞白結印的那一刻,笑聲戛然而止,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他迅速的往後急退,還未徹底離開原地,腳底下便冒出了一大團火焰,雖然沒直中面門,但對容泗的驚嚇著實不小。

  怪不得季盞白跟容漓敢大搖大擺的在這裡等他。

  容泗勾起唇角,臉上是滿滿的諷刺:「你們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吧?」

  「痴心妄想!」

  容泗的手勾成爪狀,朝著季盞白撲去,卻碰到了一層透明的壁壘,顯然這裡早就下好了法陣,等著他往裡面跳。

  「容泗,聽沒聽說過一個詞?」季盞白好整以暇道:「瓮中捉鱉。」

  容泗氣的大吼一聲,法陣瞬間破裂成碎片:「就這些?」

  他剛往前邁了一步,第二層法陣生效,季盞白微微眯起眼:「堂堂魔尊自然看不上我這小把戲,可這小把戲,就能讓你吃大虧!」

  季盞白說著飛到容漓身邊,兩人對視一眼,趁容泗還困在法陣中,召喚出兩種

  神火。

  洞內的溫度立馬上升,兩人都控制的極好,他們都有神火在身,所以不怕燙,容泗就不行了,只能用法術抵抗。

  「有種你們把我放出來,咱們正面對決!」容泗倒不是說難以抵抗,這些對他來說並不難,只是這樣下去,他只會消耗更多的靈力,情況對他很不利。

  容漓道:「怎麼?說得好像你之前那些行為就很有種一樣,我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這就受不住了?」

  「容漓,你別得意,等本尊破開法陣,自有你的苦頭吃。」容泗冷靜下來,不被容漓的話語所擾,目前最重要的解開困境,等吸收了容漓身上的靈力,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容漓一番,讓他知道什麼話不該說。

  還有季盞白,他也不會放過,吸收完靈力之後,容漓很快就會死,玩不了多久,但季盞白可以留著,慢慢玩。

  他要讓季盞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季盞白冷笑:「那你就來試試。」

  看看能不能破開法陣,他們又不是眼睜睜的看著容泗破陣,什麼也不做,季盞白要在容泗破開法陣前捉住他。

  兩人的雙手抵在一起,兩種神火相碰,周圍的空間有些扭曲,容泗在法陣中看了一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你們想幹什麼?」

  神火有毀天滅地的力量,一種就讓人很難對付,更別說兩種,季盞白和容漓竟然在融合神火,在想什麼,他倆的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就這麼想死嗎?

  「你們想死,想殉情離本尊遠一點,本尊還想好好活著呢!」

  兩人不理會容泗的嚎叫,專心融合神火,早在千年前就有人融合了神火,季盞白在自己的乾坤袋裡偶然翻到一本秘籍,跟容漓配合著練了練,方法不難,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融合,但也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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