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皆哥,是哪裡出了紕漏嗎?他怎麼會突然想到我?」

  許覓聽說孟協歸催他回去的消息也是很驚訝,他對外的社交帳號上一直有更新夏令營的動態,加上之前的偽裝,按理說是不會被懷疑。

  「也許是巧合,但是我們得重視。」

  孟皆和他兩個叔叔鬥了這麼多年,很了解他們,他們不會做沒意義的事,說沒意義的話。

  華國,可能他們的人發現了什麼。畢竟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了,孟協凱他們被逼得不得不分出心思到華國。

  「可是華國這邊還沒處理好,我不太想現在回去。」

  華國現在形勢看似穩定,其實變數很大,想到媽媽為這個付出了什麼,他就沒辦法放心,只想做的多點,再多點。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⑤⑤.ⒸⓄⓂ

  「按計劃回來就好,匆忙回去反而讓人懷疑。不過,你得在他面前裝一裝了。」

  孟皆說到。

  許覓應下來,又說了些別的安排,掛了電話。

  「覓覓,祁曜今天出院,你要去接他嗎?」

  安鈺這兩天都在幫祁曜輔導功課,關係倒是近了些。

  許覓愣了下,這兩天忙的,倒是都沒去探望過祁曜,說起來好像不太過意的去,想了想今天也沒其他的安排了,就說:「什麼時間,到時候提醒我一下吧。」

  「就午飯前,也別到時候了,我們過去吧,你需要去外面走走了。」

  安鈺一把拉起他,笑著道。

  「好吧。」

  許覓隨著他起身,正要一起出門,想起來什麼,去把冰箱裡昨晚做好的芝士蛋糕帶上。口味不是很甜,不知道祁曜會不會喜歡。

  看他小心地捧著裝蛋糕的小盒子,安鈺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醫院裡,鄭剛吃過早餐就開始收拾東西,在收拾到床邊的小桌子時,「少爺,這個還要嗎?」他指著淺藍色皺巴巴的便簽紙。

  祁曜正在背課文,聞言看過去,抿著唇靜默了一下,「給我吧。」

  接過來仔細讀了一遍,小心地裝進貼身口袋裡。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他可以出院了。

  剛放下手機,王浩東他們仨就來了。

  「曜哥,小的們來接您出去了。」王浩東嘻笑著竄到床邊坐下,「大好的日子真麼還愁眉苦臉的?」

  「鄭剛,你惹他生氣了?」

  王浩東故意問鄭剛,心裡知道壓根不可能。

  鄭剛木著臉,「沒有。」繼續收拾東西。

  「那曜哥是怎麼了?來我看看。」

  王浩東伸手掰過祁曜的臉,頂著他冰冷的目光,認真看了看。

  「嗯看出來了,有怨念。」

  王浩東說完,身手矯健地撤退到沈則身後。

  祁曜瞪了他一眼,「怎麼都來了?就小感冒。」

  「那不是曜哥現在身嬌體弱,我們擔心嘛。」

  李千城說完,躲到了王浩東身後,被王浩東踹了一腳。

  沈則憋著笑,聲音平靜的:「怕你孤零零一個人出院,沒點儀式感。」

  這話說的,脾氣不好的祁曜想給他一拳,這三個人今天來,感情就拿他開涮的。

  「許覓呢,怎麼沒在?」

  王浩東探出一個頭,說完默默縮了回去。

  「啥啊你,人家肯定有自己的事要做,曜哥這不還有鄭剛嘛。」

  李千城拍了下他的腦袋,報了剛剛的一腳之仇。

  「是來接我出院的,還是來損我的?」

  祁曜氣悶地看著他們,一刀一刀往他心裡戳。住院三天了,除了第一天,許覓就沒來過,答應了來看他也沒守約。還是他死皮賴臉地視頻請教功課,才能每天看看他。

  「嘿嘿嘿。」

  王浩東和李千城一起笑了,從沈則身後走出來,到他床邊坐下。

  「說說唄,現在和許覓什麼情況,兄弟們也好幫你出主意。」

  王浩東說到,面容十分自信。

  祁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沈則,最後默默把視線對準李千城,停留了一下又收回。信他們,一腳一個坑。

  「算了,鄭剛你去辦出院手續。」

  祁曜沒什麼興致的樣子,手放在裝著便簽的口袋,想著回去一定要保存好。

  許覓離開得太徹底,不只是在山村的小樓里,就是公寓裡也沒留下一點,他生活過的痕跡。他像是,要把他自己從祁曜的生活里徹底抹除乾淨。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去M國了,到時候不知道多久能看到他,祁曜想至少得留下什麼,讓他慰藉思念。

  「曜哥,我給許覓打個電話吧。」

  沈則看著他落寞的樣子,有些不忍。

  打電話有什麼用,他昨晚在視頻里說了今天出院的事,許覓肯定知道了,不過是不想來而已。

  他這兩天好像特別忙,忙到沒空搭理他,忙到他只能偶爾看到一個側臉。

  等出院了,一定要知道他在忙什麼,他想做的,他都會幫他做好。不想看他沒日沒夜的勞累。

  「不用了,走吧,還有事忙。」

  這段時間,誰也不閒,他生著病還不是一直盯著案件的動向,把控節奏。

  幾人一起往外面走,王浩東和李千城走得稍快,沈則他們落後了些。

  「曜哥,你和許覓這麼僵著也不是辦法。他沒有拒絕你,說明還是心裡有你,你還有機會,要更主動一些。」

  沈則認真地說到,這是他看了很多相關書籍後的總結,為了讓曜哥過好,他也是很費心了。

  祁曜聽著這話,心臟像被針狠狠刺了一下,巧了,不久前剛被拒絕。

  許覓或許還喜歡他,但是不信任、不放心他更多。

  「我怕逼得太緊,他又跑了,現在要做的事很多,也不急。」

  祁曜淡淡道,面容平靜無波,貼著褲子口袋的手悄悄往裡探了探,確認便利貼還在。

  「但是你現在狀態很不好,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自信驕傲的曜哥了,你以前做事不會這麼畏畏縮縮的。」

  沈則默了會兒,緩緩說到。曜哥已經很苦了,本來有了許覓這個甜味調和劑,偏偏又弄丟了。他很擔心,曜哥一個人太過孤寂,兄弟不可能一直陪著他的。

  祁曜睫毛顫動,捏著便簽邊緣的手指收緊再收緊,都有些疼了。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變了,變得自我懷疑,變得膽怯,變得虛偽……這些都是因為許覓,因為喜歡他。只要能讓他開心,他甘之如飴。

  祁曜自嘲地勾唇,倒有點像聖父了。他也只對阿覓一個人這樣,只為他傾心折腰,為他放下尊嚴。

  「沈則,我和許覓之間很複雜,我想不到有效的方法讓他回來,也不想因為我的性格缺陷再讓他受傷。」

  所以現在心裡不舒服了,也只能折騰折騰自己,期盼他的關心,又厭惡自己的卑鄙。

  「但是感情里誰也不主動,可能就是錯過了。」

  沈則看著他,認真地說到。

  「不會的,阿覓他,他暫時應該不會喜歡上別人,我還有時間。」

  他要告訴阿覓,他是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他真的成長了,過去的改變不了,未來的他都會做好。

  沈則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溫聲道:「曜哥,兄弟們永遠在你身後。」

  「嗯。」

  祁曜手肘放在他肩上,一起大步往外面走。

  路上堵車了,許覓和安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醫院。

  「他們會不會已經出院了?」

  許覓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看看吧,說是中午走,或者我打電話問問。」

  安鈺說到。

  「不用,看看吧。」

  許覓阻止了他,和他一起往醫院裡走。

  「哎那不是許覓嗎?許覓!」

  大廳里,王浩東眼尖,一眼就看到許覓了。

  祁曜聽到他的名字,也往那邊看,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是來接他出院的嗎?

  許覓這會兒也看到他們了,還是回國後第一次和他們見面,心情也有點興奮,和安鈺一起快步過去。

  「差點就錯過了。」

  許覓微喘著氣,笑著和他們一一致意。

  「路上很熱?」

  祁曜看著他紅撲撲的臉蛋,伸手摸了下。

  冰涼的手貼到臉上,許覓愣了下,對上他漆黑明亮的眼。

  他的氣色看著好多了,應該有好好聽醫生的話,許覓放心了些。斂眸後退一步,「給你的,祝賀你康復。」

  蛋糕盒是透明的外殼,可以看到蛋糕上精緻的花紋,是精心準備的。

  阿覓真好,特意給他做了蛋糕慶祝他出院。

  「謝謝。」

  祁曜笑著接過,眸色清亮。剛剛他退開那一步,帶來的鬱卒消散。

  靠近了能聞到蛋糕香甜的氣味,和阿覓一樣。

  太久沒看到他真人了,祁曜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熾熱。

  許覓看著他,感覺被熱浪包圍了,「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我和安鈺先走了。」

  他有朋友陪著,看起來還不錯就夠了。

  「等等。」祁曜拉住他的手,頓了下,「今晚一起吃飯吧,我們聚聚。」

  王浩東三人立馬反應過來,笑著附和。

  「我地方都訂好了,許覓你不來就不夠意思了哈!」

  王浩東上前一步,伸手要拍許覓肩膀,被祁曜一把拽住。

  這幾天忙著公事,確實沒有放鬆了,想到媽媽他就覺得自己多休息一分鐘都是錯的,但是也的確是很久沒和這些朋友聚了。

  遲疑了一下,許覓笑著應下。

  顧忌到許覓現在身份特殊,王浩東讓人訂了私密性好的一家會所。

  「來走一個,慶祝我們大傢伙重新聚在一起,也慶祝曜哥康復出院!」

  王浩東舉著酒杯,帶動氣氛。

  包廂里音樂聲、歡笑聲交雜著,熱鬧充滿了煙火氣。

  許覓笑著看這些朋友們,連日來心裡的重壓也輕了許多,其實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日子啊。親人相伴,三五好友時常歡聚,平安喜樂。

  昏暗的環境,酒精的作用,總能誘發人心底的欲、念,最隱秘的渴望。

  一隻大手,悄然覆蓋到許覓的手上,冰涼的,粗糙的。

  許覓身子僵直著,一動也不敢動,他知道是誰。心尖顫動著,腦子裡一片轟鳴,他以為祁曜不會了的,在他拒絕後,以他的驕傲。

  見他沒有抗拒,祁曜大手收攏,和他的手指交叉著,嘴角微勾。

  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纖長滑膩手指,他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樣,太瘦了。

  手上粗糲的摩擦感,那一下一下的,像在他的心間擦過。許覓看著前方的大屏幕,看著王浩東他們笑鬧,又看到沈則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在做什麼?怎麼能放任?在想明白之前,不該給他希望的。不該給希望,又為什麼要來接他出院?

  許覓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平日裡的理智,在感情問題上,用處微弱。

  祁曜側頭看他,眼眸清亮,阿覓沒有拒絕,就是不會生氣吧?這麼想著,手又收緊了些,生怕下一秒他就脫離了掌心。

  靠近許覓的耳邊,祁曜輕聲說到:「阿覓,很開心今天你來了。」

  他噴出的熱氣撒在脖頸間,痒痒的,那癢滲透皮膚,延伸到心間。

  還是會被他的觸碰,撩動心弦啊。許覓無法不承認,祁曜靠近自己時,難以抑制的……思念。

  曾經日夜為伴,分離了長久的時光。抗拒也好,逃避也罷,騙不過自己的心。只是還是會不甘啊,還是會害怕啊。

  許覓沒有回應他,也沒有抽回手,靜靜坐著。一味的忽視逃避,對祁曜是不公的,而接受,對曾經的自己是不公的,未來也無法預料。

  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繞來繞去還停留在原地,找不出破解的辦法。

  能這樣握著他的手,就已經是奢侈了,對於他的不回應,祁曜也並沒有覺得難過,只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再久一點。

  「曜哥,許覓,唱歌啊!怎麼就坐著不動了?」

  王浩東唱得嗓子都有點啞了,一回頭發現他倆安安靜靜坐在那,和喧囂的環境格格不入。

  聽到聲音,許覓很輕地掙扎了下,示意祁曜鬆手。

  祁曜暗暗瞪了眼王浩東,不太情願地鬆了手,手中空空的,心也像空了一塊。

  許覓被喊去唱歌,沈則坐到祁曜旁邊,小聲的:「剛剛我都看到了。」

  祁曜看著他沒說話,眼神示意他繼續。

  「很好的勢頭啊,說明許覓現在很矛盾,產生了動搖。曜哥你要加大火力!」

  沈則把自己看戀愛類書籍的經驗,全盤傳授給祁曜,還給他推薦了幾本不錯的。

  祁曜靜靜聽著,最後說了聲「謝了。」

  不管有用沒用吧,沈則的一片心該感謝。

  阿覓在動搖嗎?他喜歡他,又還不情願和他在一起,是這樣嗎?那他可以等真的,只要他別和其他人走了。

  一抬頭,又看許覓和安鈺坐到一塊兒去了,情歌對唱,畫面說不出的美好。

  怎麼看誰都和阿覓有cp感呢,祁曜現在很懷疑自己的眼神。明明就他和阿覓最配了。

  聚會散場已經是深夜了,一群人玩得精疲力盡。

  太晚了打車不安全,祁曜提議許覓跟自己回去,安鈺也可以一起去。

  「不了,我還有兼職的活沒幹完,打車回去就好了。」

  安鈺和祁曜算不上很熟,笑著拒絕了,又看向許覓。

  「覓覓,你是去我家住,還是去祁曜家?」

  這幾天,許覓都住在了安鈺家。

  許覓正想說跟安鈺回去,對上祁曜漆黑明亮的眼眸,出口的話就變成了:「我今晚去祁曜家吧。」

  安鈺早就料到了答案,點點頭,和大家告別後,去路口招車。

  回到祁曜的公寓,推開門就是撲面而來的冷清感,房子很大,也很空,沒什麼人氣。

  在安鈺家待了幾天,一時間不太適應了。

  祁曜一個人住在這裡,會害怕嗎?會覺得孤單嗎?他又在亂想什麼,喝多了就是容易腦子不清醒。

  「小心!」

  祁曜看著許覓進門,他腳下一個踉蹌,把祁曜嚇了一跳,慌忙接住他。

  香軟的小身子入懷,祁曜鬆了口氣,看著他酡紅的小臉,和水光瀲灩的眸子,心中軟的一塌糊塗。

  他安靜乖巧地靠在祁曜的懷裡,就那麼愣愣地看著他,像是驚嚇過度還沒緩過來。

  實際上不是的,許覓只是因為酒精上腦,反應稍微遲鈍了一些。

  祁曜的懷抱好溫暖,他的眼神也好溫柔,他的臉也好好看,就是這樣,也不是,他以前的眼神要凶一點,動作也沒有這麼溫柔,摔倒了他會一邊扶他,幫他看傷口,一邊說他笨。

  為什麼會喜歡他呢?因為他霸道不講理,因為他笨拙又嘴毒嗎?是因為他笨拙的關心,和好看的臉蛋吧?

  但是他遇到的每一個男生都比他會關心人,長的好看的也不少,為什麼單單忘不了他呢?為什麼呢?真是無解的謎題。

  他迷茫的眼神,讓他看起來更誘人了,祁曜喉間乾澀。酒精讓他的自控力下降,他試探著低下頭,靠近。

  許覓眼睜睜看著他的臉,在眼前放大,看著他的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臉上熱意上涌,燙得能煎雞蛋了。許覓抵在他胸口的手收緊,把他的衣服抓出褶皺,怔怔地看著他。

  他的乖巧,更是給了祁曜信心,緊緊抱著許覓,薄唇追逐著他的,即將貼上時,記憶中的香甜軟滑並沒有到來,唇角擦著他滾燙的臉頰而過。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祁曜緊緊地抱著他,貪戀地嗅著他脖頸間的清香,靜默不語。

  阿覓,再一次拒絕了他,但是沒關係,他還可以等的。

  許覓任由他抱著,眼眶酸脹。在祁曜即將親上的時候,他躲開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這樣親密的事。他還沒有決定好,是否要再次接受祁曜。

  感覺到腿有些站麻了,祁曜終於鬆開了他,微笑著:「阿覓,下次走路小心點,萬一我不在,你就摔倒了,你最怕疼。」把中間發生的事都略過了。

  許覓眼睛眨了眨,把煩人的液體逼回去,才抬眼看他,淡淡道:「謝謝,很晚了睡覺吧,晚安。」說著他就轉身,想要去房間。

  「阿覓。」

  祁曜叫住他,許覓也停頓了腳步。

  其實有很多話想說,想問。比如這幾天在忙什麼?為什麼每天那麼緊張?為什麼和安鈺商量不和他商量?案件的事,他明明更清楚,他的實力也強得多。

  看著他瘦弱的背影,像一陣風就能吹走,祁曜又覺得何必去問,何必逼他。阿覓現在心裡也很糾結吧,而且他肯定遇到煩心的事了。

  「好好休息,晚安。」

  祁曜柔聲道,目送著他離開,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

  回到房間,許覓無力地癱倒在床上,頭昏昏沉沉的。這一晚上發生的事,都像是一場夢,偏偏又是真的。

  祁曜的霸道,讓他想逃避,他的溫柔隱忍,又讓他心生不忍。

  媽媽的事,祁曜的事,案件的事,無數的絲網將他困住,掙脫不得。

  祁曜啊,我該拿你怎麼辦?沒有人能回答他,那就交給時間吧。

  靜靜坐在床上,祁曜回想剛剛發生的事,回想更早發生的事,頭疼地揉揉眉心。

  以為幫他就可以靠近他,還存著默默付出能讓他感動的心,細想想,他怕是拿了苦情劇女主的劇本。

  能確定是主角,怎樣也沒關係,他總能和阿覓在一起。

  但是現在,阿覓有心事會找安鈺說,會讓安鈺陪著,會自己扛著,就是不會找他。

  夜色的事,如果不是他恰好撞上了,阿覓也不一定會聯絡他。

  合作者啊,遠遠不如朋友。

  他可以給阿覓時間,但這個時間不是給安鈺、Noah之類的,撬牆角用的。絕對不能再讓阿覓去安鈺家住了,過去的他干預不了,未來的阿覓的事,他都要參與。

  哪怕僅僅是合作者,他也要設法上位,成為阿覓最有力的後盾,只要他需要就在。

  第二天早晨,許覓做好早餐,就發現祁曜穿著運動裝從門外進來。

  「怎麼一早去鍛鍊了?」

  不提感情的事,他們還是能很自然地相處的。

  「身體荒廢太久,想鍛鍊一下,適應工作壓力。」

  祁曜用毛巾擦擦腦門的汗,笑著道。

  大夏天的,大家都沒感冒,就他感冒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體質還不如安鈺那小子,能忍嗎?

  「我去沖個澡,很快回來,辛苦你了。」

  說完大步走開,沒過幾分鐘換了乾淨的衣服出來。

  「今天有什麼安排?」

  一邊吃早餐,祁曜問到。

  「和安鈺約了,去打籃球。」

  事實上,是安鈺看他老悶頭幹活不放心,硬要拉他出去的。

  「籃球?正好我也想玩,一起吧?」

  祁曜黑眸清亮,看著他高興地說到。

  不疑有他,許覓點頭應下。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預收文《肖想》球個收藏哇,下本開這個

  一句話簡介:舔狗應有盡有

  文案:

  大家都知道衛家小少爺看上了一個窮小子,對他死纏爛打,至今沒得手。

  窮小子窮歸窮,長得是真好看,清澈的眼微微一彎,勾得人魂都沒了,衛家小少爺見了一次就失了魂。

  大家都以為窮小子是欲擒故縱,直到人家拿了錄取通知書出了國,把衛家小少爺遠遠甩在了身後。

  ——

  上輩子,寧晗沒抵住衛熠熱情的追求,結果被他折斷了羽翼,困在了他的金絲籠里。

  重生後,寧晗發誓要遠離這個變態,追求想要的人生。哪怕他表現得比前世更溫和真誠,有時候還有那麼點小可憐,他也不會心軟了。感謝在2020-04-0820:49:52~2020-04-0919:51: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驚鴻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