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你這野史也太野了吧


  歐洲,英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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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方剛洗完澡,一邊擦拭頭髮一邊把換洗的衣服扔進衣簍,結果沒想到剛出浴室門就迎面撞上了向北。

  此時的向北滿臉焦急,整個人都有些沉不住氣:「陸哥,出事了,羅統死了。」

  陸方用了幾秒鐘反應羅統是誰,等他理明白的時候整張臉的眉頭就皺起來了:「什麼時候的事?誰幹的、圓桌那邊都有什麼動靜?」

  向北聽這話直接搖頭:「暴斃而亡,具體死亡時間是三天前,按調查記錄來看似乎是倒霉的遇到了某個突然復甦的恐怖事件,這些圓桌現在估計都還不知道,只知道羅統出問題了。這些資料被馭鬼者總部那邊以保密形式處理,圓桌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陸家雖然沒了,可畢竟運營了幾十年,在總部創立之初他們就在總部內滲透了不少人,這幫人藏得很深,沒人能全部把握他們藏在哪,藏得有多深。

  哪怕王察靈和沈林意識到了陸家殘黨在總部中還有不少,一再清繳,可還是沒有徹底清理乾淨。

  這些留下來的人現在算是陸方的最後一點資本。

  圓桌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得知了民國時代的一些傳聞,這讓他們更加迫切的想要探究華夏的奧秘,他們執著的認為或許能在華夏找到徹底解決恐怖復甦的關鍵。

  可國際之間的事兒本身就很麻煩,尤其還牽扯到恐怖復甦。哪怕現在各國名義上說著互幫互助,互通有無,桌子底下的彎彎繞繞也不少,圓桌這種民間僱傭型別的非官方組織想要插手進入華夏官方內部屬於痴人說夢。

  恰巧這個時候陸方來了,失勢的陸方需要臂助,圓桌也需要一個撬開華夏大門的引子,這麼一來二去雙方也算攪和到一塊,羅統就是陸方為圓桌牽的線。

  「怎麼會這麼突然。」陸方在這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了太多可能性,他打心眼裡不太相信所謂的突然襲擊,羅統得點背到什麼地步才能在大街上閒逛遇到必死的危機。

  「我也沒想到啊,按理來說圓桌剛剛跟那個姓顧的溝透過,羅統也是個小人物,哪怕是為了現階段不激化矛盾,姓顧的於情於理也應該只是生擒他,沒必要直接弄死,這事兒太蹊蹺了。」向北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突然的訊息讓陸方有些頭疼:「跟顧先生那邊的談判破裂圓桌那邊現在有什麼動靜?」

  「你又不是不知道圓桌的情況。」向北嘆了一口氣,「亞瑟不在,雖然名義上是梅林主事,可政府派的莫德雷德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現在內部爭鬥有愈演愈烈的徵兆,你又在這個時候遞給他們慈禧墓這種有可能涉及恐怖復甦起源的訊息,他們現在爭的不可開交。」

  「這個時候還爭?」陸方都覺得不可思議,他不惜拿出棺材本扔出這個魚餌,本以為會引起圓桌方面的暴動,結果圓桌的情況確實是暴動,但似乎沒往他想像的方向發展。

  「爭到底是直接打,還是用懷柔政策。」向北斟酌了一下措辭,「你不懂情況,我們是有太爺他們從小教導才明白恐怖復甦的局勢問題,對這幫人而言恐怖復甦才幾年,而且眼看著圓桌和馭鬼者總部這幾年經營的也算有聲有色,沒讓恐怖復甦有過於擴大的趨勢,政府方面內心還是傾向於可以控制住這種惡劣情況,在這種時候內部爭權奪勢,把握住圓桌這把尖刀才是他們的第一要務。」

  這話說得陸方都想搓臉,歐洲人的思維真他媽清奇,他本來以為扔出一塊蛋糕,讓這幫人搶,打出問題後續分蛋糕再打。

  這幫人思路是先解決人員問題,確定只有我一個人能享用蛋糕,至於蛋糕現在什麼樣雖然很急,但沒解決掉另一個吃蛋糕的人那樣急。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陸方只感覺山雨欲來,「羅統是我們牽的線,情報也是我們給的,現在羅統一死,他們在華夏內部等於斷了眼線,圓桌那幫人這時候只會把這種麻煩丟到我們身上。」

  「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得到情報第一時間都趕緊來找你了,都沒敢打電話,怕被監聽。」向北趕緊點頭。

  「國別不同,人種不同,我們和他們始終不會是一條心,圓桌也不會真正的把我們當成他們的自己人,現在的圓桌只把我們當條狗,主人有了火氣當然會打狗,我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陸方咬了咬牙,略微思索:「小北,去開車,我們得趁他們找我們之前去找他們,先發制人。」

  「現在去?圓桌兩伙人現在鬧得不可開交,我們現在過去只會成為眾矢之的。」向北沒耽誤,邊往外走邊說。

  「所以我們得先發制人,最起碼得給他們營造出我們現在跟他們是一伙人,不會藏私的態度,才能在這種局勢下想辦法渾水摸魚。」陸方的眼神閃爍,思緒連連:「兩虎相爭未必不是一件壞事,我們現在手握著他們哪方都感興趣的線索,他們哪怕為了不讓對方得到也得進一步爭取我們,未必不是良機。」

  「姓顧的那邊這幾天都沒什麼動靜,我總感覺他們在憋著什麼大動作。」向北趕緊補了一條情報。

  「顧不上了。」陸方搖頭:「現在不比以往,我們勢單力薄,就算姓顧的現在把天捅破我們也一時半會拿人家沒辦法,先緊著眼前的事兒。」

  圓桌的會議室內,梅林與莫德雷德的唇槍舌劍就沒有停歇過,聽得附近的一群人腦仁都有些疼。

  她們已經斷斷續續的吵了三天,依舊沒什麼結果。

  蘭斯洛特強忍著菸癮和困意,這讓他更加覺得煩躁不安,又看了一眼旁邊昏昏欲睡的老埃克特,更加覺得不爽了。

  於是他悄摸摸的把手伸到老頭的白鬍子上,以極快的速度拔了一根。

  「哎喲。」老頭被刺痛弄醒,一聲驚呼讓圓桌上的氣氛為之一寂,一雙雙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埃克特連忙用那張老臉道歉,憨厚的笑容直到梅林和莫德雷德的目光移開才收回,隨即就是怒視蘭斯洛特。

  可沒想到蘭斯洛特反應更快,直接摁了中途離席的鈴,表示要上個廁所,氣的埃克特也摁了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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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陸方和向北乘坐電梯來到頂層,原本還在斟酌措辭的他在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就看到了在走廊內打鬧的埃克特和蘭斯洛特兩人。

  這讓他原本應該立即行動的腳步慢了半拍,可還是迅速出去跟打鬧中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李老,杜瓦先生。」

  杜瓦是蘭斯洛特的姓氏,他本名萊昂內爾·杜瓦,李老自然指的是埃里克·李。

  或許是同樣出身於華夏的原因,再加上都會漢語,所以在這異國他鄉陸方天然對埃里克·李就有一種迥異於他人的親近感。

  這種親近感很難說明,或許就像是落難遊子在異國他鄉遇到同胞那樣的感受,更何況這位同胞還是一位慈愛的老人。

  李老在陸方接觸圓桌的過程中幫了他不少忙,雖然有些向北的引薦,可向北終究不是圓桌的核心圈層,話語權有限,李老則不一樣,他是圓桌十二騎士之一,占有席位,哪怕在圓桌核心圈層話語權較弱,可也畢竟有話語權,他對陸方的引薦對於圓桌而言比向北要有用的多。

  「哦,是小陸啊,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埃里克連忙停下了和蘭斯洛特的打鬧,很是和藹的面向陸方,為了膈應蘭斯洛特,他還特意使用了漢語。

  蘭斯洛特僱傭兵出身,本身就很灑脫,再加上他一聽到東方的長難句就感覺到頭疼,比天書都天書,眼看著埃里克要和陸方展開「東方交流」,他直接找個理由跑開了。

  陸方沉默了一會,雙眼微眯還是選擇直接開口:「李老,羅統死了。」

  「嗯?」李老起初還不經意,隨後緊皺了眉頭:「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這是我在華夏馭鬼者總部內線傳來的訊息,情況很特殊,根據馭鬼者總部事件檔案,羅統似乎是在深夜遇到了突發的恐怖事件,被厲鬼襲擊而死,完全是意外。」陸方言道。

  埃里克眉頭緊皺,他也沒跟陸方探討這件事的真與假,因為這些在這時候都沒有意義:「小陸,那你得準備另一個線索了。你知道你丟擲的慈禧墓對圓桌的誘惑有多大,到時候這件事如果出了岔子,哪怕圓桌內部再糾紛,你也討不了好。」

  「知道的,李老。」陸方沉默半晌給了回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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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黨市。

  剛落地不久的沈林一行人坐上了安排好的越野車,霍庭和趙金元被留下看家,衛央,周雲禮,趙魏虎隨同沈林一起前來上黨。

  他們剛來上黨市不久,一直在探查訊息的周雲禮就接到一個電話,再溝通了一陣,結束通話電話他面色古怪。

  「慈禧墓的事兒好像有訊息了。」周雲禮表情很微妙。

  「這不是好事兒嗎?你這啥表情?」衛央直接發問。

  周雲禮表情糾結:「因為正史沒辦法,所以我專注於搞了一些野史,再加上有顧先生告訴我們具體位置就在上黨,我就著重搜集了一些關於上黨市慈禧的野史。」

  衛央和趙魏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野史就野史唄,有訊息就行,快說吧,別磨磨唧唧得了。」

  「據傳聞慈禧出生在晉省上黨市西坡村的一個貧困漢族農民家庭,本名王小謙,後來被賣到其他村子一個姓宋的人家為女,改名宋齡娥,後來還被賣給一個當官的當奴婢,改名玉蘭。」

  這訊息連一向歷史層面「丈育」的衛央都聽了繃不住。

  「這他媽也太野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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