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上下爭位戰
「從了我吧,策策。」吳駭舔咬他的脖子。
意識到這是前所未有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吳駭乾脆豁出去了,使盡渾身解數撫慰他的身體,恨不得能有八隻手,讓對方神魂顛倒,再難自持。
因為,一旦謝宇策離開,一旦謝宇策有了肉身,分開多年之後,對方對他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好感定會逐漸消弭。
一切都會從頭開始。
對方僅僅是個魂體,自己都沒有辦法對付,更不用說成仙后有了仙軀的謝宇策。不再是近水樓台,不再有朝夕相處,就少了無數的時間、機會,那麼他倆之間本就不存在的「紅線」也就更加虛無縹緲了。
這人就徹徹底底溜走,在這場感情的較量中全身而退,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沒有意義,賠進去了太多,卻收不回半點想要的。
更可氣的是,他被謝宇策遠遠地甩在了後面,彼此距離更加遙遠,最終依舊是他一個人被執念所困,求而不得,而對方自始自終心如止水,絲毫不受所亂……
想到這些,吳駭只想把身下的人,干到求饒。永遠在他的魂體裡打下自己的「印記」,讓他永生永世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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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停手,你沒聽到?」謝宇策嗓音低沉。
「如果我不停呢。」吳駭眼下這般光景,已經停不下來了。
被他壓在身下的人已經有了反應,目光複雜透著□□的樣子,和吳駭夢寐以求的畫面重合。
活這麼久頭一遭被強撩成這樣,謝宇策心緒之複雜難以言說。
他貴為真仙后裔、神朝皇族,心智極堅,生理**自幼便會控制,而且尤為擅長,先不說他的身體從來沒有超出過他的掌控,退一萬步講,如果真被撩出反應,他也會坦然接受,果斷洩慾。
而不會委屈自己隱忍。
眼前這人惹火還不自知。
謝宇策目光凜冽得格外瘮人,嗓音低啞,再次警告:「吳駭,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住手,我會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晚了。」始作俑者還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笑著說,「我寧可睡了你,再對你負責。只要你願意。」
吳駭手伸進去,順著他的長腿往上摸,心想有生之年,可真帶感。
這對謝宇策來說簡直是「災難」,心裡覺得這簡直是個笑話,但魂體被直接接觸的感覺百倍於人體,那也就意味著,吳駭並不需要多高的技巧,也不需要找他身上不為人知的弱點,他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被炙熱的皮膚直接接觸,恰到好處地摩擦,揉捏,按壓,都會有感覺。
而吳駭領悟了雷電法則,隱隱附帶極其細微的電弧,隨著主人的亢奮,傳遞到謝宇策魂體上,那細小微弱的電弧被放大百倍後,對魂魄格外刺激。
酥酥麻麻席捲全身,快感瞬間沖潰理智防線。
金槍非常給面子地挺立起來,一下子戳中吳駭腹部。
反應很大,而且非常明顯,吳駭自己還沒完全走火,沒法對比,但謝宇策先硬,讓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得到很大滿足,心情更加愉悅:「真壯觀,還說你對我沒『性』趣,這能是假的嗎。」
怎麼回事?
謝宇策目光一暗,下邊被握住的感覺,和其他地方被摸的感覺,居然是一樣的!並不能讓他得到哪怕一絲的滿足。
「吳駭。」謝宇策喊了一聲,說,「你別後悔。」
後悔什麼,吳駭現在春風得意。
謝宇策摟住他的肩,回吻住他,你來我往,吳駭怎麼對他,他就更加變本加厲地還回去,動作出奇地溫柔,技巧十足。
吳駭受寵若驚,本就血氣方剛,哪裡受得了這種,見謝宇策熱情回應,吳駭如受鼓舞,不由精神亢奮,自然走火,愈演愈烈。
意亂情迷之際,一隻手伸到他後面難以言說的地方,吳駭一驚,仿佛被灌了一盆冷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說:「喂!我不在下面!」
謝宇策極有耐心地等待,饒有興致地說:「你的意思是坐上來,自己動?」
吳駭道:「不不不!」
謝宇策說:「你追我到現在,不就是想被上嗎?我同意了,你躺下。」
「等會,」吳駭攔著他,一臉詫異,「你一直以為我想被你睡?」
謝宇策說:「難道不是?」
吳駭興致全無,震驚地說:「所以你以前拒絕我,是當我送上門給你操,你還不要?」
吳駭炸毛:「簡直放屁!老子從來沒有這個意思。」
謝宇策並未否認,只是皺眉,對這露骨的話表示不滿:「斯文點。」
「做這檔子事,還講什麼斯文。」吳駭難得嘲諷,「不客氣地說一句,我一直當你是被抱的那個,直到現在,我也是這樣看你的。」
謝宇策怒極反笑,說:「看來很有必要把你的錯誤認知改過來。」
「我不做了。」吳駭黑了臉,瞬間披上外袍,跳下床,沒走幾步,一腳踏空。
謝宇策纏了上來,擋住去路,身體魂化完全無視吳駭的衣袍,穿了等於沒穿,吳駭被弄得腿腳發軟,謝宇策將他撈到懷裡,重新扔到床上,壓了上去。
「啊!」吳駭的頭撞得略暈,「我說我不做了!」
「說了讓你別後悔,由不得你。」謝宇策的眼裡摻了怒火,魂體沒有肉身那麼好控制,就算到這時候聽了倒胃口的話,**絲毫沒消。
「你就該是被上的那個,從頭到尾,我都是這樣看你的。」吳駭反客為主,壓在謝宇策身上,和他接吻,剛抓住手臂,不讓亂動,手便抓了個空,身體就直接穿過謝宇策,和床面來了個直接接觸。
「我說我不唔……」吳駭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堵住。
謝宇策輕易地撬開他的唇齒,很快吳駭就上氣不接下氣,只顧著併攏雙腿,理智搖搖欲墜……他悲催地發現,為什麼他把話說到這份上,還這麼硬!
這不正常,不該是這樣的,吳駭仔細地想,魂體和身體哪裡不一樣:「你怎麼才肯放過我?」
「拜你所賜,」謝宇策沉聲說,「暫時軟不下來。」
吳駭一陣頭大,硬著頭皮說:「我對它嘆氣,說它壞話,它能快點軟下來嗎。」
「你惹的火。」
「你負責消。」
謝宇策的語氣很冷。魂體的感覺百倍於人體,吳駭試著想想他的感受就頭皮發麻。
「我用手幫你?」吳駭試著說。
「沒用。」
「那我叫小幻……」
「你敢!」
「消不了怎麼辦?」吳駭不知道魂體興奮以後會降不下來。
「那你也別想好過。」謝宇策忍無可忍,捏開他的嘴,就著親吻,渡了一口清液,「你不願意,我自然不會逼你。但在我恢復正常之前,你就硬著,不許射。」
吳駭聽得背心直冒冷汗,心想你把我嚇軟了,就被迫咽下了這東西,體內元力停止運轉,全身**沸騰,吳駭一陣頭暈目眩,驚悚道:「你給我喝了什麼!」
「神藤在你的元種空間弄出來小玩意而已。它一直試圖配製出可以連魂魄都能迷倒的頂級春|藥,剛才那個,僅僅是『失敗品』。」謝宇策不想再裝作什麼都知情的樣子,道,「不是你讓它弄的?」
「不是!我……」吳駭血脈賁張,雙腳繃直,難受地拽住枕頭,喘著氣反駁,「我沒有!」
「這不重要。我不會再碰你,等神藤醒了,讓它給你解。」謝宇策心煩意亂,也是能忍。餵的這藥劑,藥力僅是一般,他魂體上所受的折磨,也是喝了此物的吳駭的十倍以上。
而且事實證明,魂體真夠弱的,才被摸兩下就把持不住,根本用不著春|藥。
「啊啊啊!」吳駭硬得不行,想睡的人就在旁邊,看得見對方,卻摸不到,抓不到。空虛感逼瘋了他,吳駭扭來扭去,只能撓床、捶床,意識已經快撐到極限,感覺身體要壞掉了,但就是賭一口氣,他也得頑強地忍住,證明自己耐力比對方強。
旁邊的謝宇策安靜得多,魂體不會出汗,不需要呼吸,但能明顯看出虛化後的魂體微微顫抖。
被情|欲折磨得一塌糊塗的一人一魂,並排躺在靈玉石床上,下半身蓋著同一塊被子,光著純聊天。
「你心裡是不是早就有人了。」吳駭強行打起精神,悶聲問道。
「誰?」謝宇策問。
「給你黑色匕首的人。」吳駭喘氣,「不然你為什麼這麼寶貝它。」
「寶物,所以寶貝,」謝宇策說,「畢竟是我拿命換來的報酬之一,我寶貝的不是匕首本身,而是我的半條命,你懂嗎。」說到這裡,謝宇策嘆道,「可這匕首居然被獸尊擊出裂紋,還真是粗製濫造,可見那人見色忘友,不提也罷。」
「我不太明白……」吳駭說。
「不明白什麼?」謝宇策應道。
有過聽他絮叨的經歷,一般以「我不明白」開頭之後的話,大都是不著調的廢話。
「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吳駭竭力讓聲音平穩,既然遲早要分開,有些話實在不吐不快,「兩個人在一起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你情我願,就能在一起。如果身體不契合,三觀不合,異地太久,各種各樣的原因,最終還是會分的。」
「既然,我們兩個最後會一拍兩散,早在一起,早分,不是很好嗎。」伴隨著控制不住的喘息,和讓人臉紅心跳的微妙停頓,吳駭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情人分手以後,連朋友都做不成。我們以後註定不會是朋友,所以很適合做一時的情人。」
謝宇策說話的嗓音依舊淡淡的無喜無怒,似乎早有預見:「你追我,想著追到後分手?」
吳駭理直氣壯地說:「嗯!以前我想,連你都能追到手,以後追誰都不在話下!」
「現在哈哈……我是傻瓜。早知道這樣,我才不對你好呢。」
「謝宇策」這個人,在他很小的時候出現,就成了他一直以來的執念。沒有個了斷,這個執念會持續到將來。始終不上不下,不是辦法,還不如讓幻滅來得更猛烈些!
吳駭終於做好心理建設,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閉上眼,把頭偏向另一邊,顫聲說:「你來吧。」
就這句妥協,謝宇策欲求不滿的狀態有一點點緩解。
解鈴還須繫鈴人。
雖然覺得這麼想不合情理,但可以試試看,也許魂體不滿足,源於魂念,精神上的快感可以緩解魂體**的折磨。
不過,上了吳駭,能讓他得到精神上的快感?
「你不來,我去找別人了。」說一遍已經是吳駭的極限,他試圖翻身下床,「儘管你不屑一顧,但肯被我上的人多得去了。」
謝宇策眸光一暗,實體化的長腿一伸,翻身壓在他身上,低頭問:「那就情人。」
吳駭心裡咯噔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突然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一時的情人。從現在開始,隨時都可以結束。」
……
吳駭被弄得弓起身子,彈跳起來,啊啊直叫:「不,不要!」
「疼,疼死了,好疼,疼啊……」
話是這麼說,臉上卻一點也不像難受的樣子。尾音上翹,哀嚎中夾帶舒爽的喘息,他一邊喊一邊在心裡瘋狂默念。
「不爽,不舒服,不好,一點也不契合,完全不合適,我並不想要……」
謝宇策吻住了他的唇,將後邊的心裡話全部揉碎在唇舌糾纏的曖昧水聲中。
……
做了一天一夜,吳駭又泄了四五次,爆涌的情|欲總算徹底消停。
吳駭累得不行,癱軟在床。睡過去以後,臉上不見饜足,只余糾結和痛苦。
「策、策策……」
**
魚鏡防禦光壁早就在情|事開始之前就消失無蹤。
帝醫住處本身便有防禦陣法,可以阻隔氣機,一般人不得靠近,更無法探知到裡頭發生了什麼。
但是一般人感覺不出異動,大佬們就不一定了。
帝醫是一國之重,容不得絲毫閃失,更不用說天賦其高的高人吳駭,在他解了獸族大領主的蠍毒,救下麓雲領主,得到老祖的認可以後,在秦王宮的地位更是今非昔比。
「帝醫大人已開闢體內空間,實力深不可測,應該不會有事。」
「等等,畢竟是我方,只要帝醫大人求救,我們再進去。」
突然,房門開了,走出來一人。
高挑挺拔的身體包裹在一身黑袍之中,長發未束,謝宇策關上房門,轉身一步踏出,頓時就有兩人擋在他面前,其中一個人正是前不久重傷歸來的麓雲領主,另一位濃髯魁梧,身長九尺,也是時空境大領主級。
「站住!你是誰?」麓雲大領主並不認識他,迅速戒備。
「帝醫可在?」虬髯大領主皺眉,這位行跡詭秘的男子,想必這就是傳言中那位帝醫吳駭心儀之人,畢竟能隨意進出帝醫臥房的人寥寥無幾,除了蕭憶地以外,也就只有這位神秘人。
「拜見陛下!陛下這邊請。」
對峙的這一時半會,秦烈榕親自趕到,剛好就看到謝宇策站在門口,秦烈榕目光一凜,不屑地冷哼一聲,敵意一閃而逝。
麓雲領主道:「宮內不安定,我等察覺到此地有異動,才會守在這裡。不知帝醫是否安好,可否請他出來一見?」
「不可以,」謝宇策說,「他累到現在,剛睡下,在他出來之前,還是別進去打擾為好。」
一般情況下,法修不需要睡覺來養精蓄銳,「睡」這個字,在龍源界有特殊的曖昧意義,只有在某種私密情況下,才會有「睡覺」一說。至於「累」,那就更微妙了,一般是承受的一方才會「累到睡著」,所以他們的帝醫大人是被……想到這裡,兩位大領主覺得說不通,因為吳駭不是甘於人下之人。
之前和陛下大打出手,鬧得王宮幾乎人盡皆知,這次動靜不比上回,總不會是被壓制了吧。
秦烈榕強忍住怒火,質問道:「你幹了什麼,趁他喝醉,你趁人之危?」
果然是你灌的酒,謝宇策隨意地笑笑:「是我趁人之危,還是他心甘情願,你可以等他醒了,再問他。」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更沒人讓路,氣氛很是微妙。
「只要知道帝醫安好足矣,」麓雲領主則是考慮到眼前之人的實力,帝醫醫術高超,天賦異稟,非同一般,那他看上的人,想必也不同凡響,若能拉入秦王朝陣營,想必又是一大助力,於是和顏悅色地說,「都是自己人,別傷了和氣,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借一步說話。」
「算不上,」謝宇策一副跟在場各位『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樣子,直截了當劃清界限,「不必了,我要離開秦王宮。」
真要說起來,日後是敵是友還未可知。
「這……」
「不准走,沒朕的允許,你休想走出秦王宮一步!」秦烈榕阻攔。
「就憑你,攔得住我麼。」謝宇策手持黑色匕首。
「讓他走。」
一道熟悉的低啞聲音傳入眾人的腦海中。
「可是吳駭……」秦烈榕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說讓他走!誰也不許阻攔!」
說話的自然不是昏睡不醒的吳駭,而是被謝宇策留在房間裡的幻音紫雷。
幻音紫雷模仿吳駭的聲音回話,簡直輕而易舉:「宇策哥哥,你真的不帶我一起走嗎。」
「你留下,」謝宇策叮囑道,「以後聽他的,但不許提及他爺爺,更不許告訴他關於我的事。」
幻音紫雷乖巧地答應,很是不舍:「主人,你這就走了,不留下來幫忙解決麻煩嗎?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到你?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了……」
「等他醒來,就讓他離開秦王朝,」謝宇策說,「不要抱任何希望,我不會管這份閒事,秦王朝興衰與我無關。」
「是!主人。」
「再會。」
謝宇策沒說去向,徑直走出居處陣法之外,身體融入空間波紋中,很快消失不見。
下一刻,謝宇策就來到秦王宮外,縮地成寸,一步千里。
一轉眼就來到荒無人煙的城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碎石荒林之上。
從秦王宮出去,只有這個方位連一座城池都沒有,而且他神識範圍看得格外清晰,當初麓雲領主追殺人奴到這裡,遭到獸族大領主伏擊。
「出來!」
謝宇策神識外放,黑色匕首隱在袖中,蓄勢待發。
無形勁風以他為中心,橫掃四方,下方地面飛沙走礫,樹幹朝外傾倒,方圓萬里內的風吹草動全都無處遁形。
突然間,空間靜止,草木枝葉維持著傾折的姿態,碎石停在半空中,可供呼吸的空氣在一瞬間抽離了這片空間,謝宇策並不受影響,卻微微皺起眉頭,看向某處。
「又來一個送死的。人族真是不長記性!」
詭異的陰冷氣息從那裡席捲而出。
殺機四伏,謝宇策停在原地,四面八方盪出重重波紋,就像是有萬箭即將射來。
一根長鞭自虛空出現,瞬間殺至近前,直刺頭顱。
謝宇策無視空間束縛,輕描淡寫地側身一步,避開攻擊,手持匕首將那物斬下,撞擊之下,發出脆響,火星四射。
謝宇策說:「同樣的招數,就別再來第二次了,顏孽大領主。」
那根鞭子似的武器猛地一頓,露出實體,原來是一根極其細長的紫色蠍尾,一截一截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尖端鋒利,森冷的寒芒。
眨眼間,周遭紫光陡險,匯聚成一個相貌妖孽的長髮男子,
「你可是來求本座給解藥救人的?本座要的東西,你可帶來?」
「那人已經被救活,」謝宇策放下黑色兜帽,露出真容來,「至於你要的東西,那是什麼?」
顏孽只覺這臉很眼熟,一下子認出他來:「是你!」
謝宇策很詫異:「你認識我?」
顏孽哪能不認識他,他曾透過蕭帝的眼珠子,親眼見過這位秦王朝帝醫當寶貝一樣寵著的「心上人」,想從這方面著手,可至今查不出任何來歷,想不到這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哈哈,你來得正好,你跟那個該死的九流血脈小子,關係很不一般啊。只要抓了你,想必他會願意拿寶物交換吧。」
謝宇策說:「這麼說,讓蕭帝認主的獸族就是你。」
顏孽眯了下眼睛:「你是爬蟲派來套本座的話的?「
「我是棄暗投明,打算來投奔強者隊伍,如果獸族註定要掃平秦王朝,那我何必和秦王朝為伍,加入未來霸主一方,自然是越早越好。」
謝宇策興趣缺缺,一臉不屑地說:「還以為獸族能有多大的謀劃,沒想到只是私仇罷了,鎮封珠只是個尋仇的藉口,其實和獸族復興大計毫無關係,真讓我失望。白來一趟,我先走一步。」
「站住!」顏孽禁錮空間,「你敢耍本座!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只要你追隨本座,成為本座的人奴,一些事就可以告訴你,前提是你先跪下!」
謝宇策手臂匕首發威,切割空間,閃身逃出空間囚籠。
「你的境界!這不可能!」顏孽心頭一震,先不說那把詭異的毫無法力波動的匕首竟能劈開空間,此人對空間的掌控,不在他之下。
秦王朝哪來這樣的高手。
境界高於他,那就沒辦法收歸己有,而且此人和尋常人族不同,行蹤飄渺不定,肉身仿佛沒有,或者僅僅是一道法身來試探?
此人是人族域主?
但沒聽說過人族有那位王朝老祖,姓謝,名宇策。
可就在這時,顏孽的攻擊割開對方黑色衣袍,穿透那人的身體,預料中的撞擊聲並未傳來,阻礙近乎於無。
謝宇策被一擊命中,臉色驟然僵硬,渾身直哆嗦,匕首險些沒拿穩,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衣擺被割開,實體若隱若現。
不好。謝宇策抓住搖搖欲墜的衣袍,快要站不穩了,劇痛加身,恰恰好把他沒能徹底平復的那點情|欲消了個乾淨,他強行振作,猛地一把震碎空間,縮地成寸,倉皇地遠離此地。
顏孽瞠目結舌:「魂體,僅僅是魂體!」
「區區一道魂魄,也敢來送死!」
顏孽感到萬分奇怪,域主級的人族,居然用魂魄來送死。
肉身呢?
此人和人族有什麼淵源?
居然不是往秦王宮方向逃,這是為什麼?
想到此人和吳駭的關係,顏孽覺得不能放過他,於是火速追了上去,連續禁錮空間:「你站住,別跑啊,可以談談。」
魂體抵擋攻擊,所承受的壓迫是肉身的成千上萬倍,但與之相對的是過人領悟力,魂體進階速度快,倒也在謝宇策能接受範圍內。他的境界高,只要不受傷,獸族大領主奈何不了他。
既然不小心被命中,謝宇策將計就計露出魂體。引起對方注意。
想要這獸族大領主乖乖聽話,必須強勢將他拿下,才能永除後患!
在這個對人族不太友好的位面,僅憑魂體要想強行認主對方,幾乎不可能。因為一旦被貼上「馴獸師」的名號,將會寸步難行。
不過,謝宇策有一滴雷劫液,利用某處地形,這滴雷劫液效用最大化,定能將這頭獸族大領主抹殺!
只不過那個地方,實在對他極端不友好,若非萬不得已,謝宇策實在不想再回。但沒辦法,只能盡力往那邊引。
「既然是魂魄,那就好對付了!」
同時,顏孽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立即想到了距離此地最近的小小險地,對他而言不值一提,但對魂體而言,就是煉獄。
「雷海!」
雷海並不算是多危險的險地,因此「雷海傳送陣石」的價值相對於其他險地傳送陣石來說很便宜,這類相對低級的陣石,顏孽都是洗劫人族城池得了不少,隨手堆積在空間法器的角落裡,需要的時候,還得分出心神來找找。
於是順便和前邊那縷魂魄交談。
「你是不是跟人族有仇?你真願意為獸族效力?本座被你說服了,願意帶你去見獸主。」
謝宇策不聽他忽悠,不緊不慢地逃離,同樣是想將他往雷海所在方向引。
「找到了!」
顏孽心頭一喜,再度禁錮大片空間,祭出數十塊陣石!
陣石分向四方,連同謝宇策一起的大片空間,籠罩在傳送陣石起作用的範圍內,同時四分五裂。
全空間傳送,下一秒,周圍景色大變。
鋪天蓋地的雷電占據全部視線範圍。雷海傳送陣石直接通往雷海深處,只是不同陣石落地點隨機,謝宇策落地的地方,顏孽大領主並不在附近,但要趕過來,對於大領主來說也許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謝宇策全力催動匕首,擋住劈向魂體的漫天雷霆。
「嗯?」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直襲肉身,無形的波紋掃過魂體,就像魂力窺探一般。
謝宇策變了臉色:「有人!」
要知道魂力在雷海很受限制,能肆無忌憚動用魂力探知周圍的,除非自身境界極高,或者魂力過人。就比如現在的謝宇策。
一道。
兩道。
三道。
四道。
連續四道神識波動接連掃過,僅僅是一道還難以辨別,但四道一起,熟悉的感覺讓謝宇策頓在原地,他難以置信地將頭轉向雷海深處。
下一刻,好幾個人影爭先恐後地從雷海深處掠來。
「總算等來了!」
「的確是謝宇策殿下的魂力波動,這麼多年久違了,老朽居然沒有忘記。」
「殿下一定是聽到了我們的傳話,看來雷擎那小子沒有糊弄我等。」
「吳駭小娃娃怎麼沒有一起來……」
「拜見殿下!」四個不同的聲音此起彼伏,迅速來到謝宇策身邊。
四人按捺住心切,搶著將雷電隔開,弄一塊中空地帶,以防雷霆中傷謝宇策尊貴的魂體。
三人單膝跪地,一人微微躬身:「屬下來遲,還請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