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番外7
嫵關關學著他兔子原型時可憐巴巴望她的模樣來看曉鏡白,誰能抵抗得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眼巴巴望著啊!想當初靈寵空間裡他這樣望她,她可是要什麼給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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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曉鏡白唇角抬了抬,瞧著她,伸手將她託了起來。
看看!他也抵抗不了兔子的誘惑!
她被托起來,正想開口說好聽話,卻被他舉過頭頂放在了比他還高的樹杈之上,然後收回了手……
「這林中野獸不會上樹。」
他依舊噙著那抹別有深意的笑道:「你在樹上等著能變回人身時自己回去吧。」
「……」嫵關關看著他毫不留情的瀟灑轉身,忙道:「我剛才可是冒著被師門集體針對的危險給你通風報信!我念著同為兔子好心救你,你就不能念著同為兔子,舉手之勞將我順路送回去嗎!」
他連頭也沒轉回來的笑了一聲道:「帶你出靈泉洞已是我還了你的多管閒事之舉,再者……」他頓了一下腳步轉頭看向她,「你是兔子嗎?
我倒是從來不知兔子身上有你那股味道。」
嫵關關一驚,味道?
她身上有什麼味道?
兔子是什麼味道?
她怎麼從來不知兔子身上還有專屬的味道?
她低頭嗅了嗅,她身上什麼味道也沒有啊,難不成他還能聞出來她是燭龍?
靈泉洞裡曉鏡白是聞到她身上的什麼味道所以才揪出了她?
他一副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的模樣,轉身離開。
嫵關關眼看著他要走遠了,一不做二不休,試著使了個定身咒,定身咒這法術簡單至極,但它的效用是根據施咒人的修為和靈力,若她比曉鏡白修為高這法術才有用,她此刻也不知她的法術對曉鏡白管不管用,只是試著捻了個咒朝曉鏡白罩了下去……
他忽然頓住了腳步,僵在了原地。
「!」
嫵關關震驚的看著她的手,成了?
居然管用?
驚了!她明明沒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有多高,可居然這麼牛逼可以壓得住曉鏡白!
嫵關關驚喜的激動起來,立刻跳下了樹變回原身,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仙君?」
「你究竟是何人?」
曉鏡白依舊定在原地動也沒動,只是語氣森冷的質問她。
哎呀哎呀,她的定身咒真管用了啊。
嫵關關盯著那道纖長孤冷的背影心潮澎湃了起來,曉鏡白如今跑不了動不了,任她宰割了。
「我是什麼人啊……」她笑著朝他走過去,就站在他的背後,對著他那對薄薄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他明顯抖了一下,耳朵和脖頸瞬間紅起來,怒道:「你是真的不怕死!」
嘿呀,他氣的發紅了。
「怕呀。」
嫵關關那顆心都飄了,湊近了去撩他黑黑的散發,手指繞啊繞的撥到他粉紅粉紅的脖子後,整張臉湊在他的脖子旁耳朵邊輕輕低低的道:「可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她瞧著他紅透了的耳朵,張嘴要去挑逗他的耳垂……
卻聽他冷笑一聲問:「是嗎?」
他忽然出手一把扣住了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驚的嫵關關呼吸一窒,下一秒他扣著她的手,猛地摜到他的身前!
「咚」的一聲輕響,嫵關關踉蹌的單膝跌跪在他腳邊的山石路上,她痛的「草」了一句,心裡全是髒話!她中計了!她的定身咒根本就沒有起效,曉鏡白這隻兔就是故意裝著被定身誆騙她的!
「那我就成全你。」
他聲音冷的像刀子。
嫵關關聽見耳邊掌風朝她頭頂凜冽襲來,她猛地抬起頭一眼瞪住了他,她散亂在黑髮下的一張臉白盈盈的落在月光下,落在曉鏡白的眼下。
山林里夜風伴著他的掌風將她的黑髮震的飄到她肩後,他在驚鴻一瞥之間慌忙撤回手臂上的法術,掌心陡然一轉,那一掌順著她的耳垂掃過去「轟」的一聲擊在她腿邊的地上,擊的土地四散陷下去一大塊。
嫵關關只覺得耳垂一熱之後是火辣辣的痛,扭頭看見她耳垂上戴著的細粒珍珠耳墜掉在了他的腳邊,是被他的掌風剛剛扯掉的。
她抬手摸了摸耳垂,摸到了紅紅的血,頓時氣惱的抬頭瞪他,「曉鏡白你……」下這麼狠的手!真要殺了她啊!
曉鏡白被那一眼瞪的莫名心慌,眼前這張臉和方才完全不一樣……這張臉好熟悉,他說不出哪裡熟悉,可就是熟悉到他下意識的鬆了松扣著她手腕的手指,怕扭斷她的手。
「你是誰?」
他又問。
嫵關關氣的心梗,他還沒有認出來她?
她小時候和現在長的差別那麼大嗎?
「關關!」
有人在不遠處急叫了她一聲。
她還沒待回答曉鏡白的話就見她的師父無念一襲白衣,掠身而來,廣袖反轉一掌揮開了曉鏡白擒著她的手,她身子一輕,被無念拽了起來,拽到了他身後。
「你傷著了嗎?」
無念低聲問她,掃了她一眼,又冷冰冰的看向了曉鏡白。
她師父平日裡再溫和不過的一張臉,如今冷若冰霜的對著曉鏡白,好不威風,她莫名氣焰囂張的起來,揉著自己的膝蓋嘟囔道:「摔著膝蓋了,特別疼。」
曉鏡白和無念齊齊看向她的膝蓋,她白色的衣裙上沾了黃土,她蜷著一條腿站著,想來是真磕到了。
無念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再次看向曉鏡白,「不知我這頑劣的徒兒哪裡得罪了魔尊的首席弟子?
你要對她出此狠手。」
曉鏡白收回發麻的掌心負在身後,慢慢的朝無念行了個禮,「一場誤會。」
「誤會?」
無念冷聲道:「只是誤會你便要出手殺了她嗎?
這還是在我宗門之內,我的弟子豈容你這般欺負!」
曉鏡白站在那裡垂著眼不說話。
嫵關關看著曉鏡白那副樣子又不忍心的心虛起來,忙拉著無念的手臂道:「誤會,是誤會師父,他沒有要殺我……也沒有欺負我,我們……我們就是隨便玩玩。」
是她先欺負的他。
無念扭頭看住她。
她被無念看的更是心虛,聲音也低了,氣焰也沒了,拽著他的衣袖嘟囔:「是我先逗他玩的……是我用了定身咒來戲弄他,師父不要訓斥他了……都是我的錯。」
她也不是真的氣惱曉鏡白,只是狗仗人勢的希望師父說他兩句,但也不要真訓斥他。
無念的臉色陰晴不定,心裡又是惱怒她不像話的胡鬧,又是心驚她替曉鏡白說話,維護他,她、她該不會是瞧上了這個曉鏡白吧?
站在幾步之外的曉鏡白也抬起頭看她,說不驚訝是假的,她先是變兔子戲弄他,如今……怎麼又為他辯解說話?
她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裡,白白的手指扯著無念的衣袖,全然一副乖巧認錯的模樣,哪裡還有方才無賴流氓的樣子?
曉鏡白瞧著她好生漂亮的一張臉,根本聯想不到她方才說牡丹花下死那些混帳話的樣子,她……到底有幾幅面孔?
無念滿心的無奈,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訓斥關關,拽出衣袖低聲對她道:「回去再說。」
又朝曉鏡白說:「若真是如我徒兒所說,她戲弄你在先,我定會讓她與你道歉。」
他帶著嫵關關轉身離開。
嫵關關像個小鵪鶉一樣乖乖的跟在他身後,腿還一瘸一拐的。
曉鏡白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怎麼會這麼熟悉?
不止是樣貌熟悉,連她沒露臉時的氣味也很熟悉……他真的只是小時候見過她嗎?
為什麼他的感覺總覺得不止小時候見過?
她頭也沒回的跟著師父消失在山門裡。
曉鏡白垂眼看見地上掉著的耳墜,是她的耳墜,一粒細小的珍珠,上面還沾著一點點她的血,他彎腰撿起來下意識的聞了聞,連血的味道他也很熟悉……
奇怪,可他不記得除了小時候還見過她。
「鏡白。」
背後忽然有人叫他。
他心慌的忙將指尖的耳墜收進了袖子裡,回頭看見泡的滿面通紅的老魔尊,「師父。」
老魔尊走進了細細瞧他,「咦?
你的耳朵和脖子怎麼這般紅?
像是……」
「師父,天色晚了,該回去休息了。」
曉鏡白打斷他的話,請他上山。
老魔尊只好將剩餘的話咽了回去,雖然但是……鏡白如今看起來真的像是「情動期」前的徵兆?
曉鏡白冷著臉進了山門,下意識的朝無念的殿宇望了一眼,不知道無念會不會責罰她?
想完又匆匆收回眼,責罰不責罰與他又何干,左右是她自己招惹的他。
他心神不寧的回了他的廂房,他身上熱的厲害,氣息也不穩,他隨手將掌心裡那枚耳墜丟在了桌子上,盤腿在床上打坐運氣。
整整一夜,他才將體內的氣息跳穩,熱度壓了下來。
外面天已經微微透亮,今日便是切磋大會,早有人起來準備,他也吐出一口氣下了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耳墜,想了想將它收進了衣袖裡,他只是打算還給她。
到了時辰他跟隨師父前往切磋大會的主場,白玉京峰的場外大殿。
已是到了許多的人,各自落坐在各自的座位,他落坐在魔尊身側,掃了一眼所到之人,這裡是道修的主場,掌教從善仙師和無念那些師兄弟全到了,可無念還沒來。
他不參加嗎?
又過了一會兒,切磋大會正式開始,無念那一門依舊一個人沒來。
「馬上該你上場了。」
老魔尊低聲與他道:「隨便去切磋切磋玩玩,不要太過較真,傷了人命太麻煩,你注意點。」
曉鏡白收回心神,點了點頭。
道修的幾個首徒先較量了妖修一干,以及其他宗門,最後贏的是道修章老頭的首徒章無雙和妖修的狐十二。
曉鏡白作為魔修唯一派出的首席大弟子登台。
從善仙師笑著問他想先和那兩位誰切磋?
曉鏡白目光在章無雙和狐十二身上來回了一下道:「可以選一起來嗎?」
他如此囂張,引的妖修在下面吆喝,要狐十二師兄好好收拾教訓他!
狐十二笑著飛身上台,一頭白髮紅色髮帶束在身後,紅衫紅劍,眉目飛揚的與他道:「你可別小瞧我,我如今可比小時候厲害多了。」
從善仙師道:「意為切磋,兩個一起難免輕視了對手。」
到底是沒同意,讓他先和狐十二比較。
結果自然是狐十二敗給了他,但狐十二也不惱,笑眯眯的下台與章無雙道:「章師兄可要狠狠打他,若是在你們的地盤上輸給魔修,可太丟人了。」
他這樣挑唆,道修一干自是同仇敵愾,各個替師兄加油,喊著不能丟了宗門的臉。
可曉鏡白是魔尊之身來這個世界,章無雙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在他手下沒過三輪就被擊落下擂台。
一時之間道修弟子們氣的哼哼,恨不能親自上與他較量一番。
從善仙師掃了一圈他十二仙峰的弟子們,問道:「誰還想上台與這位曉弟子切磋較量?」
話音還沒落,台下便有一清脆的聲音道:「弟子想與這位厲害的首席大弟子較量。」
只見台下一道白色身影飛身落在台上,她穿著尋常弟子的白色衣衫,白玉簪束著發,明明是極為素氣的打扮,可那張臉卻明艷動人,驕陽神采飛揚,她落在曉鏡白的對面,負著手笑眯眯的歪頭看他,「你可敢與我較量?」
嫵關關?
曉鏡白瞧著對面的這個人,眯了眯眼,方才沒有在人群里發現她,她定是又使了什麼障眼法。
她今日又與昨夜的惱怒、委屈、裝乖不同,她今日神采飛揚,眉目間儘是艷光和得意。
好生囂張,也好生漂亮。
他眯著眼笑了一下,「我有何不敢?」
目光又落在她的膝蓋之上,低低的帶著玩味的問她,「這樣看來,你的膝蓋是不疼了。」
他還好意思問!她的膝蓋都青了!
台側坐著的從善仙師驚的一愣,聽見台下紛紛驚訝道:「關關師姐?」
「怎麼是關關師姐啊?
她怎麼能打得過魔尊弟子啊!這不是丟人嘛……」
「師姐,關關師姐快下來,你不是他對手……」
「無念師叔呢?」
好嘛,他善良好騙的無念徒兒,又被關關給糊弄騙了去,她定然是偷偷溜過來的。
無念卻在眾人的驚訝聲中飛身而來,落坐在了他的座位上,看著嫵關關嘆了口氣,又對從善仙師道:「讓她比吧,她昨夜與我說若她輸了就自罰閉門修行十年,比了她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