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敢動她試試
魏嫻雅被秦少景唬得一愣一愣的,再沒工夫同秦北冥置氣,只壓低了聲,神叨叨地問:
「少景,真有你說的這麼嚴重?」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事實就是如此。思兔閱讀520官網��
「那群人不是只對秦家少主下手?為何還會波及到你?」
「這還要得益於你,到處宣揚你兒子我有多麼的優秀。你可知,何為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再說,那些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可不管什麼秦家少主不少主的,他們要的是秦家斷子絕孫。」
秦少景並未告訴魏嫻雅,如若不是秦北冥給他指了條明路,讓他插科打諢去混跡娛樂圈,他極有可能活不過十八歲。
秦北冥一番好意,他自是曉得的。
只不過,這事兒要是讓魏嫻雅得知,指不准又要藉機生事,責怪秦北冥毀他前途。
「斷子絕孫?」魏嫻雅臉色發白,低聲喃喃:
「他們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傷及你半分的啊!」
聞言,秦少景警鈴大作,連聲追問:
「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沒...沒有。」
魏嫻雅輕咬著下唇,悄然移開了閃爍不定的眸光,含糊其辭地道:
「你爸曾信誓旦旦地答應過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
「爸的能力有限,他的保證聽聽就行。」秦少景啞然失笑,好似全然未將秦萬里放在眼裡一般,口無遮攔地道。
魏嫻雅深怕被有心人聽得秦少景所言,忙捂住了他的嘴,厲聲警告道:
「怎麼說話的?咱娘倆在秦家的日子本就不好過,你最好少給我惹事!」
「怎麼就不好過了?你這小日子不挺滋潤的?」秦少景撇了撇嘴,冷不丁地回懟了一句。
「兔崽子,拆老娘的台很過癮是不?」
魏嫻雅倏地抬手揪住了秦少景的耳朵,氣憤難當地反問道。
「確實挺過癮。」
秦少景訕訕而笑,趁魏嫻雅走神之際,忙掙脫了她的桎梏,直奔秦老夫人所在的病房。
他本打算看上一眼秦老夫人,就趕回劇組拍戲。
不成想,一不小心竟同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女生撞了個滿懷。
秦少景被撞得一時失了重心,狼狽地跌坐在地,又見撞人者只微微晃了晃身形,依舊優雅地挺立在他身前,張嘴就是一陣懟:
「喂!走路不長眼?還是說,你分明是覬覦本影帝的美貌,故意撞上來的?」
「……」
凌墨皺了皺眉,眼眸中寫滿了困惑。
這黃毛小子怎麼這麼虛?
白長了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和她迎面相撞,這麼大的塊頭居然直接被撞飛了??
同霍雲霆等人一道前來看望秦老夫人的陸靳九得見凌墨被人撞了一下,氣得渾身炸毛,忙衝上前,圍著凌墨一陣噓寒問暖:
「墨姐,你沒事吧?可是撞疼了?」
「沒事。」
凌墨搖了搖頭,看向陸靳九的眼神中多了一分探究。
在此之前,陸靳九可從未叫過她「墨姐」,今兒個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真的沒事?可需要帶你去做個全身檢查?」陸靳九尤為認真地問。
「……」
凌墨愈發困惑,明顯有些吃不消突然變得無比殷勤的陸靳九。
秦少景從地上爬起後,本不想同凌墨有過多的糾纏。
可抬眸的那一瞬,他竟意外發覺,眼前的女孩兒正是秦北冥的意中人時簡集團大小姐凌墨。
意識到這一點後,秦少景玩心頓起,自然而然地伸出了胳膊,輕輕地搭在凌墨的肩上,戲謔言之:
「心肝脾肺腎都要被你撞歪了...你說說,這事兒該怎麼整?」
「難道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凌墨不耐煩地問。
「誰撞的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五臟六腑都被你撞歪了,你打算怎麼賠?」
秦少景斜勾著唇角,另一隻手已然攫住了凌墨的下巴。
他微微垂眸,定定地瞅著近在咫尺的禁慾系美人兒,心下驟然生出了一個怪誕的想法。
如若,他當眾吻了秦北冥的意中人,素來不苟言笑的秦北冥會否被他氣得跳腳?
秦少景光是腦補著秦北冥氣急敗壞的模樣,便覺十分過癮。
「你確定,真歪了?」
凌墨極其討厭被陌生男人勾肩搭背,話音一落,直接就是一記利落的過肩摔,將秦少景暴摔在地。
「我去...下手這麼狠的嗎?」
秦少景只覺眼前一花,瞬間又躺倒在了地上,隨之而來的是心肝脾肺腎的齊齊震顫。
「既然有勇氣碰瓷兒,就該事先考慮好碰瓷兒的後果。」
凌墨面容清冷,毫不顧及身邊數十道訝異的眸光。
而姍姍來遲的魏嫻雅得見秦少景被一個小丫頭給揍了,氣沖沖地掄起了胳膊,作勢欲扇花凌墨的臉,「哪裡來的野丫頭?我的寶貝兒子豈是你能打的!」
聞聲,秦北冥掃了眼病房外劍拔弩張的魏嫻雅和凌墨二人,再顧不得其他,忙闊步上前,一手攥住了魏嫻雅高高抬起的手臂,冷聲問道:
「做什麼?」
「這野丫頭敢打摔我的兒子,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北冥,你快鬆開我,我要好好教訓一番這個沒教養的野丫頭!」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秦北冥驟然冷了眸色,神情中透著一絲令人膽寒的陰鷙,使得魏嫻雅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瞬間啞了聲。
「媽,我沒事。不過是和這位女俠切磋了一下,不礙事的。」
秦少景見狀,再不敢躺地上碰瓷兒。
一骨碌爬起身,趕忙將魏嫻雅拉到了一旁。
魏嫻雅還想著同凌墨理論兩句,秦少景卻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壓低了聲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三哥很在乎她?非要在太歲頭上動土,缺心眼兒啊你!」
「你既知道這一點,為何還要去調戲人家?」
魏嫻雅愈發看不懂她這個不著調的兒子。
「啊這...這不過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秦少景訕訕笑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方才的騷操作。
凌墨怔怔地瞅著同秦北冥頗有幾分相像的秦少景,壓低了聲詢問著身側的陸靳九:
「這人是誰?」
「三哥同父異母的弟弟,影帝秦少景。」
「弟弟...」
凌墨瞳孔微縮,得知自己動手打的是秦北冥的弟弟,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深怕秦北冥為了給弟弟出氣,直接將她給暴摔在地。
如若場上只有他們二人,被他摔上一摔也是無妨。
關鍵是,這麼多人看著,要是被暴揍了,難免有些尷尬。
秦北冥察覺到了凌墨的侷促,卻不知她為何這般緊張,出於好奇,特特沉聲問了一句:
「怎麼了?」
「沒...我還有事,先走了。」
凌墨搖了搖頭,話音未落,便慌裡慌張地撒腿跑開。
秦北冥納悶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旋即又掃了眼身側陸靳九等人,隨口問道:
「你們對她說了什麼?」
陸靳九聳了聳肩,一臉茫然地道:
「墨姐問起秦少景是誰,我就如實相告了。」
顧南風沉思了良久,這才審慎言之:
「三嫂該不會以為,你會為了給你那個弟弟出氣,轉而對她動粗吧?」
秦北冥皺了皺眉,無辜地道:
「我像是會對她動手的樣子?」
這一次,不止是陸靳九,就連顧南風,霍雲霆都如同商量好了一般,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句:
「像!」
秦北冥一頭霧水:「???」
「三哥,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說。」
得知凌墨就是那位神秘的贈車人之後,陸靳九對凌墨的好感呈直線飛升的趨勢。
這會子,得見秦北冥對凌墨的態度大不如前,心裡頭著急萬分。
「什麼?」
「近段時日以來,你對她的態度實在是糟糕透頂。你這樣做,可有考慮到她的心情?你可有想過,她極有可能因為你冷漠的態度,兀自躲在被窩裡哭鼻子?她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容易受傷的樣子,可你也別忘了,她才多大?十幾歲的女孩兒,最是敏感,哪裡受得了你這般忽冷忽熱的態度?」
「你說,她會躲在被窩裡哭鼻子?」
秦北冥聽陸靳九這麼一分析,陣腳大亂。
原本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去打擾她的生活,這下子又開始躁動不安。
霍雲霆等人見秦北冥慌了神,忙異口同聲地回:
「很有可能!」
「我去找她。」
秦北冥深吸了一口氣,終是鼓起了勇氣,決心同她和盤托出。
然而他剛走出病房,秦老夫人就悠悠轉醒了過來。
見狀,他只得暫且擱置下心中的焦急,復而折返了回來。
「北北,我睡了多久?」
秦老夫人一睜開眼,第一時間便是下意識地去抓秦北冥的胳膊。
雖然,秦萬里等人也都盡數湊到了病床前,但能入得了她的眼的人,唯有她疼了二十多年的親孫子。
「六個多小時。」
「這麼久?我還以為我只睡過去半小時呢。」
秦老夫人小聲嘀咕著,緩緩地從被單中抽出了胳膊,輕晃著手中的棒棒糖,柔聲細語地同秦北冥說道:
「替我剝開糖衣,嘴裡有點苦,我得吃點甜的。」
「媽,糖是誰給你的?難道,你不知道手術後半天內不能進食?」秦萬里有些焦灼地奪過了秦老夫人手中的棒棒糖,沒好氣地道。
「我都忘了這一茬。」
秦老夫人一睜開眼,第一時間便是下意識地去抓秦北冥的胳膊。
雖然,秦萬里等人也都盡數湊到了病床前,但能入得了她的眼的人,唯有她疼了二十多年的親孫子。
「六個多小時。」
「這麼久?我還以為我只睡過去半小時呢。」
秦老夫人小聲嘀咕著,緩緩地從被單中抽出了胳膊,輕晃著手中的棒棒糖,柔聲細語地同秦北冥說道:
「替我剝開糖衣,嘴裡有點苦,我得吃點甜的。」
「媽,糖是誰給你的?難道,你不知道手術後半天內不能進食?」秦萬里有些焦灼地奪過了秦老夫人手中的棒棒糖,沒好氣地道。
「我都忘了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