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時歡情竇初開


  「小甜,這事兒並不是我不想幫你。思兔閱讀sto55.com問題是,姑父剛答應讓我留在臨江讀書,我若是在這個時候插上凌墨兩刀,我該如何向姑父交代?」

  時弈面露為難,貪婪的眼神卻頻頻落在凌甜胸口上。

  這些年來,他玩過的妞兒倒也不少,但卻從未染指過像凌甜這般身材樣貌都堪稱極品的女人。

  色心大起的他見凌甜已然失勢,自然而然地打起了凌甜的主意。

  凌甜倒也不傻,一眼就看穿了時弈的花花腸子,心下更是不願同土裡土氣的他發生任何不正當的關係。

  只是,時弈此人尤為精明,若是不給他點甜頭,他決計不會出手助她。

  糾結再三,她終是選擇了妥協,拉著時弈就往邊上的三無小旅館裡走,「你只要答應幫我,我就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你。」

  「此話當真?」

  時弈眉梢微挑,淡淡地掃了眼她尚未顯懷的肚子,略顯為難地道:

  實時更新,請訪問🅢🅣🅞5️⃣5️⃣.🅒🅞🅜

  「我聽說,孕早期似乎不太適合做過於激烈的運動,你確定你承受得住?」

  「流了不更好?反正背鍋的人,最後一定會是凌墨。」凌甜壓根兒不想生下和姜遇的孩子,直到今時今刻,她還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絕對不能讓一個傻子毀了她本該美好的未來。

  至於孩子,見他的鬼去吧。

  她可不相信什麼現世報,要怪,只能怪她肚子裡的孩子投錯了胎。

  跟在凌甜和時弈身後的姜遇完全沒聽懂他們二人在嘀咕些什麼,只不滿地嘟囔道:

  「媳婦兒,咱們什麼時候回家?我想看《熊出沒》。」

  「安靜些,我這就開間房,讓你看過過癮。」

  凌甜一邊說著,一邊疾步行至旅館前台,急匆匆地開了一間房,拿上房卡便攜著時弈走在了前頭。

  時弈摟緊了凌甜的纖腰,對於她的操作十分不解,沉吟片刻之後,終是忍不住心中好奇,壓低了聲問:

  「小甜,你怎麼只開了一間房?難不成,你打算將這個傻子關在外頭給咱看門?」

  「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待一間房,萬一走丟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這樣,一會兒他看他的《熊出沒》,咱干咱們的事,互不耽誤。」

  「呵...你的膽兒可真大,竟敢當著你名義上的丈夫的面兒偷情。」時弈斜勾起了唇角,因這突然多出來的觀眾,更覺興奮。

  「你的膽子也不小。」

  凌甜隨手打開了套間裡的電視,安置好姜遇之後,纖細白皙的手臂已然攀上了時弈的脖頸,「表哥,答應我的事兒,你可別忘了。」

  「放心吧,寶貝。」

  時弈瞅著凌甜這般主動,緊繃的神經於須臾間鬆懈了下來,瞬間便將她撲至床上...

  聽聞身後巨大的動靜,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動畫片的姜遇面上惱意頓顯,有些氣惱地偏過了頭,不滿地抱怨道:

  「你們在做什麼?能不能安靜點!我都聽不清熊二在說什麼了。」

  「傻子,你給老子看好了,老子正在玩你的女人。」時弈面露邪笑,一把抱起了凌甜,明晃晃地在姜遇面前晃悠。

  姜遇撓了撓頭,研究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他們倆在做什麼。

  在此之前,他倒是經常同他們家年輕漂亮的小女傭做過這樣的事。

  只不過,自凌甜進門之後,陳蘭便處處管著他,不讓他再像之前那般放肆。

  這會子,見凌甜同時弈玩得這般開心,姜遇再無看《熊出沒》的心思,衣服一甩,亦站在一旁躍躍欲試,欲準備一試身手。

  「姜傻子,你做什麼?」

  凌甜冷不丁地翻了一記白眼,瞅著姜遇這副傻愣愣的模樣,更覺噁心想吐。

  「媳婦兒,我也要玩。」

  姜遇一臉認真地看著凌甜,許是怕她不同意,臨了還補了一句:

  「你要是不陪我玩,我就告訴我媽,讓她用小鞭子抽你!」

  「你!」

  凌甜又氣又惱,卻又不敢拒絕姜遇。

  為防姜遇告狀,無奈之下,只得不情不願地默許了他的加入...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三人才分兩批先後走出旅館。

  時弈率先穿戴齊整。

  臨行前,還不忘同凌甜約了下回見面的時間。

  他初來乍到,想要泡到城市裡的靚妞,並不容易。

  故而,在他擁有足夠的資本去獵艷之前,凌甜無疑是用以洩慾的不二之選。

  而原本對凌甜意見頗深的姜遇,在經過這般瘋狂的一個小時之後,待她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

  這不,他剛穿戴齊整,見凌甜暗戳戳地抹著眼淚,還給她抽了兩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著眼角的淚痕:

  「媳婦兒,別哭了,以後我會好好疼你的。」

  「挪開你的髒手。」

  凌甜捂著胸口,因身體上的不適,又開始頻頻乾嘔。

  這一刻,她多希望季衍能夠像過去那樣,總會在她最需要她的時候擋在她前面保護著她。

  可惜,現在的季衍,甚至懶得用正眼看她。儘管嘴上總是說著希望她越來越好的客套話,可每每看到她備受欺凌,卻再不肯伸出援手。

  「媳婦兒,我的手很乾淨呀,哪裡髒了?其實吧,我覺得媳婦的身體更髒,看起來白白淨淨,實際上沾染了我不少的口水。」姜遇晃了晃自己白淨的手,笑嘻嘻地道。

  「姜遇,你是成心的是不是?」

  凌甜心下愈發委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豆大的淚珠卻不受控地落了下來。

  「媳婦兒,你怎麼又哭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姜遇有些懵神地撓了撓頭,想不明白凌甜有什麼好哭的,隨便安慰了幾句,見凌甜依舊不理他,索性轉過身子蹲在地上用口水滋地上的螞蟻。

  凌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底里的怨氣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性格和蘇毓極像,即便是因為自身的緣故才走到了今時今日,還是習慣性地將過錯推到了旁人的身上。

  正如當下,她依舊執拗地認為,她的所有不幸,全是因凌墨而起。

  想到凌墨已然成為了人人艷羨的戰家千金,凌甜眸色愈發猩紅,恨得咬牙切齒。

  「凌墨,總有一天,我也要讓你嘗嘗被人肆意侮辱的滋味!」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喑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好似困在囚牢中傷痕累累的異獸,一開口便叫人汗毛直立。

  ……

  戰家老宅

  眾人昏昏沉沉睡過去之後,凌墨這才暗戳戳地翻出了劉桂芬私底下給她帶的時縈生前遺留下來的五本日記本。

  輕輕翻開日記本的扉頁,入眼便是時縈工整的楷體小字。

  她粗略地瀏覽著日記本里的內容,接連翻了幾十頁,發覺日記里大部分都是一些零散的生活碎片,極少涉及其他方面。

  凌墨蹙了蹙眉,瞅著攤在面前的五本日記,強忍著困意,一頁接著一頁地翻了下去。

  直至雙眼因過度用眼而微微發紅,她亦未從時縈的日記里看到有關歐陽斌的相關筆述。

  不過,翻了一整晚的日記,也並非毫無收穫。

  最起碼,時縈的日記里頻繁提到過能解百毒的稀有中草藥離人淚,並且還詳細地記載了其出處。

  2000年,10月18日,晴。

  翻了三座山,依舊沒有尋到醫書里記載的能解百毒的離人淚,有點小沮喪。

  不過山間雜石縫中的參天大樹,也算是今日翻山的小收穫。

  那樣惡劣的生存環境下,小樹苗都能夠成長成參天大樹,值得敬佩。

  2000年,10月19日,陰。

  今天又翻了兩座山,還是沒有找到和離人淚相關的線索。

  突然間有些灰心,也許離人淚早就絕跡了。

  2000年,10月20日,雨。

  一場暴雨給山間帶來了絲絲縷縷的天青色薄霧,將原本乏味可陳的山間景襯得恍如仙境般如夢似幻。

  背著背簍,打算上山採集些雨後清露,意外得見山澗中一片火紅似火的楓葉林。

  看著漫天飄落的紅葉,陡然想起一句詩:

  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

  那一刻,我忽然在想,也許離人淚並非什麼絕跡的稀有中草藥,而是稀鬆平常隨處可見之物。

  它可以是雨後楓林上的小結晶,可以是楓樹上經過漫漫嚴冬的摧殘,在初春的暖陽下悄然化開的霜雪。

  2000年,10月21日,雨。

  今天雨勢極大,沒法出門。

  我便將昨日在山澗中採集到的楓葉一一攤在案面上,仔仔細細地研究了大半天。

  原想著離人淚同楓葉有著莫大的關係,可惜事實證明,楓葉並無藥用價值,更別提解百毒了。

  ……

  2000年,12月27日,晴。

  同一位游醫前輩上山採藥,期間我們相談甚歡。

  他同我說了離人淚的典故。

  他說,離人淚原是楓樹和箭毒木相互作用遺留下的產物。

  曾幾何時,在一片箭毒木林中,意外長出了一株楓樹苗。箭毒木的汁液將楓樹荼毒得千瘡百孔,使得楓樹上長滿了毒菇。

  楓樹根死之後,毒菇亦因為失去的養分,慢慢枯萎。

  而枯死的毒菇,見證了箭毒木和楓樹間的相愛相殺,廣而傳之,便被古人稱之為離人淚。

  然而,並非所有遭遇箭毒木汁液侵蝕的楓樹都會結出可制百毒,同樣也能解百毒的毒菇。

  一切均始於因緣際會。

  換句話說,就是離人淚從未絕跡,卻極難尋覓。

  有些人終其一生,都難以尋到一株。

  游醫前輩還說,這世上唯一一株離人淚,就在華國境內。

  據說是一百年前一位戰功赫赫的將軍為解其妻身上劇毒,動用了強大的關係網才尋到的一株。

  只是那位身中劇毒的女人未能等到解藥,就因城破,死在了敵軍的炮火之下。

  ……

  「箭毒木,楓樹,毒菇...」

  凌墨眉頭緊蹙,總感覺這三者的結合十分詭異。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正如時縈所說,離人淚並未絕跡。

  既未絕跡,就證明著一切皆有可能。

  即便希望渺茫,也好過毫無希望。

  凌墨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緊接著又往下翻了好幾十頁。

  在她眼皮越來越沉,直至完全閉上之際,泛黃的扉頁上倏然躍出了「歐陽斌」三字。

  這使得她精神為之大振,原本的倦意亦於須臾間一掃而空。

  2001年,6月8日,晴。

  李大娘的病情日益嚴重,因缺了一味藥材,只得進城採辦。

  在進城的路途上,偶遇一位因車禍倒在血泊上的年輕男人。

  我給他做了簡單的包紮處理,還替他固定了錯位的手骨和腳骨。

  眼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四下又沒有其他人,我心裡雖十分著急,卻也只能在他身旁候著。

  說起來,這個男人還真是古怪。

  明明是我救了他的命,他卻不知感恩,一醒來就對我吹鬍子瞪眼,甚至於還想著擰斷我的脖子。

  我好說歹說,一通解釋之後,疑心病極重的他才打消了疑慮,鬆開了我。

  不過,他依舊十分高傲,也十分冷漠,一句「謝謝」都說不出口,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冷地甩出一句: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去他的以身相許!我又不喜歡他,甚至於極其厭惡他自以為是的模樣。

  無奈的是,他明顯聽不懂人話,還一味地同我說,他叫歐陽斌,他有很多錢,能夠給我想要的榮華富貴。

  他這麼一說,我更覺無言以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何為「話不投機半句多」。

  自小到大,我可從未想過什麼錢權富貴,我只想過好當下的每一天,用自己的雙手,為沒錢治病的患者重新書寫他們的未來。

  ……

  2001年,9月2日,晴。

  從今天的財經新聞中,我得知了兩個多月前意外救下的那個名叫歐陽斌的男人竟是手錶大亨家的贅婿。

  這一刻,我頓覺十分慶幸。

  幸好我當初沒有被這個渣男的三言兩語所忽悠,不然我現在豈不是已然成為了千夫所指的小三兒?

  果真,上天還是厚待我的。

  這個浮躁的社會,人人都在叫嚷著從今往後再也不願相信愛情。

  但我還是願意相信人間處處有真情的。

  突然有些好奇,將來能同我攜手共度餘生的,會是什麼樣的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