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林琦的這通騷操作,讓當晚的微博直接癱了。
最初相關的微博超話#喬女王的神秘男友#是當天在場的一個記者發的,配了張動圖。
男人正要勾住口罩的修長食指一挑,反手勾纏住了女人伸來的細白手指,握進手中。女人的手往後縮,男人瞬間收力,不給她掙扎的機會。抓住那隻手,揣進了西褲口袋。
第二個話題是#手控黨出沒#,專注手控一百年的路人粉表示看手就已經滿足了。
炸癱微博的是第三個話題#側顏殺#,配的九張圖都是現場抓拍照,圖一是唯一一張清晰的。
照片裡的男人側身而立,肩寬腿長,身材比例極佳,周身生人勿近的淡漠氣場出挑。側臉輪廓揉進了光暈里,眼微抬,嘴角是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一眾網友瞬間炸了,存圖,高樓頂話題。
「神仙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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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古去!!!」
「啊——」
「請C位出道,謝謝!」
「他!是!我!老!公!」
「樓上的冷靜點,他是、我老公!」
「都醒醒,這位是我家喬女王的!!」
「喬女王家的小奶狗也太絕了吧!」
「奶嗎?一點都不奶,是個王炸!」
「我不管,都別攔著我,我要舔屏!」
……
伴著男友照流出,跟喬悅相關的各類話題一直高居微博熱搜榜首位,熱度持續了小半個月。
其間喬悅被粉絲們的熱情影響到了正常生活,想讓林琦背後的公關團隊幫忙把熱度降下去。林琦一反常態沒聽她的話,閒暇時還有了刷微博熱搜的新愛好。
不僅沒幹涉微博熱度的瘋漲,還在話題剛有沉下去的苗頭時用自己的微博號自曝了兩張紋身照,配文「七月」。
喬悅肩窩處的紋身一早就在公眾視野里出現過,這張照片一曝出,一眾顏粉都摸去了林琦的微博號,出現了大波「請七月夫婦原地結婚」的催婚黨。
在他們被全網催婚的時候,袁葆和楊謹言的馬拉松戀愛終於結束了。
袁葆跟楊謹言求婚那天,喬悅給林琦錄了視頻。
回看那段視頻的時候,林琦正躺在沙發上小憩。喬悅拿著手機爬過去,趴在他身上,給他點開了播放界面。
在聽到楊謹言說「我願意」的時候,喬悅跟著紅了眼眶。感觸頗多,有一種「老母親終於看著自家崽嫁出去」的感覺。
林琦沒有看她手裡的手機,一直在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她。
**
楊謹言結婚,喬悅是伴娘。
不過喬悅穿著伴娘裝進了新娘化妝間的時候,楊謹言覺得她蓋住了自己的光芒,又想反悔了,理由是:「我有點後悔自己被美色迷了腦子,從這一秒開始,我要跟比我胖一點、比我丑一點的姑娘做好朋友。」
「我們決裂吧。」楊謹言說,「等明天再複合。」
喬悅把份子錢推了過去,順便把特地給楊謹言準備的新婚禮物也一併放到了她面前。
楊謹言看著喬悅拎到自己面前的那個袋子,注意到了袋子上的logo,眼睛一亮,迅速把盒子從袋子裡抽了出來。
是一款全球限產三隻的鑲鑽手包,價格不菲,楊謹言一早就看上了。原是打算早些預定下來結婚那天用的,可惜這種類型的包很難買到。
最後一隻被訂走的那天楊謹言沮喪了好久,原以為只能成為遺憾的包現在就在眼前,她超激動地上手摸了摸,「哇」了一聲:「姐妹兒,豪氣啊!」
「不是姐妹,已經決裂了。」喬悅說。
「不不不,看在這個包的面子上,還是不決裂了。」楊謹言抬起頭看她,一本正經道:「我們是用萬惡的金錢勉強維繫起來的友誼。」
「很脆弱。」喬悅附和。
楊謹言笑了起來,邊笑邊把包拿在手裡來回地看,問她:「悅悅,這包你怎麼買到手的?這個可難搶了,我找了很多渠道都沒能搶到號。」
喬悅拉了椅子在她身邊坐下,很臭屁地說:「你猜!」
楊謹言一聽她這得瑟的語氣,立馬就猜到了,一定又是喬悅那個萬能且對她有求必應的男朋友在後面助力了,扭過臉挑眉「嘖」了一聲:「羨慕嫉妒恨!」
喬悅被逗笑了。
楊謹言把包小心收進盒子裡,轉頭往四面看了一圈,湊到喬悅耳邊壓著聲說:「悅悅,我其實有點緊張,你有沒有辦法讓我不那麼緊張?」
「試試調整呼吸。」喬悅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楊謹言搖頭:「試過了,沒用。」
喬悅也沒結過婚,不知道該怎麼幫她緩解這種緊張感,想了片刻,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點開手機里的一個視頻,給楊謹言遞了過去:「我想解壓的時候就會看這個,就是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你試試。」
楊謹言挺詫異地把手機接了過來,點了播放。
林琦頭上夾著一隻可愛的小黃雞,一臉專注地在秀技。修長的十指靈活跳動,發光球在他掌間像是被賦了生命,任由他操控。
喬悅貼著她一起看,笑眼彎彎:「厲害吧?我看一萬遍都不會膩!」
「厲害!」楊謹言點頭,注意力集中在了手機上。總能從喬悅的視角看到林神仙的不同面,覺得很神奇,把那個視頻從頭到尾又看了兩遍。
喬悅在楊謹言看視頻的時候一直在看著她,覺得她穿婚紗的樣子真美。
她最好的兩個朋友經歷了各種挫折,終於修成了正果。聯想到過去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喬悅既感動又欣慰。
隱約覺得鼻子發酸,伸手抱了抱楊謹言:「謹言,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嗎?」
「別說這麼煽情的話。」楊謹言抓著手機的手垂了下去,吸了吸鼻子,說:「我不想哭花妝。」
**
林琦和金儒鶴被安排在了一張桌子上,袁葆的目的是想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讓他們從今往後能握手言和。
林琦原本是不願意的,不過喬悅的意思是大喜的日子得滿足袁葆的小願望,他才非常不情願地坐了下來。
袁葆很天真地以為人和人之間的矛盾沒有什麼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杯。
不過顯然這兩位是他的意料之外,互相連正眼都不想給對方,更別說能一起喝杯酒說句話了。
袁葆作為準新郎,一邊招呼客人,一邊時不時跑來給冷場的二位找話聊。
林琦一直默不作聲地低著頭看手機,沒給袁葆回應。喬悅給他發來了伴娘團的最新照片,他把照片放大,只看照片裡有喬悅的那個小角落。
她總是人群里最耀眼的那個。
林琦看著那張照片,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笑意。
袁葆無意中掃到了林琦手機里的照片,由衷感嘆:「悅悅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金儒鶴的注意力瞬間轉了過來,側過頭往林琦的手機屏幕上看。
林琦曲指按了鎖屏鍵,抬眼看他。
「……」金儒鶴什麼都沒能看到,看著林琦手裡黑了屏的手機一愣,迎上了他的視線。
兩人的眼神終於有了第一次交鋒,袁葆出現了自己沒有白忙活的錯覺。一邊給兩位斟酒,一邊勸著:「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都別那麼拘著,一起喝一杯嘛。」
「誰跟他是自己人?」金儒鶴挺不爽地說。
靠在椅背上敲了根煙咬嘴裡,看著林琦:「不讓看就別讓她進那個圈子啊?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吊個屁!」
「你管得住?」林琦低下眉眼,不冷不熱地嗆了他一聲。
金儒鶴被老婆管得死死的,別說是去花天酒地,近來連煙錢都快沒了。一個往日裡成天鬼混的富二代淪落成如今這落魄樣,他已經不止一次嚷著「明天就去離婚」。可也不知他被老婆抓住了什麼把柄,這婚愣是離不成。
金儒鶴被他激了一下,憋著股火把視線轉開。掏出打火機正要點菸,手裡的打火機被袁葆一把抽走了。
袁葆跟林琦相處時間久了,知道他怕火。不過從不會在人前點出來,會找各種藉口把火源從他眼前掐斷。
「鶴爺,別怪我。」袁葆把拿走的打火機塞回金儒鶴口袋,拍了拍,說:「嫂子可讓我看著你的,不讓你抽菸。」
金儒鶴把嘴裡沒能點著的煙夾在了指間,非常憤怒:「元寶,你什麼時候也跟那娘們兒一頭了?」
袁葆憨笑了兩聲。
金儒鶴長吐了口氣,把脾氣壓了下去,說:「元寶,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謹言這麼作,你竟然真的要跟她結婚?女人可比你能想像到的更麻煩,趁還來得及,哥們兒勸你還是趕緊跑吧。」
「她可是你妹。」袁葆說,「你這當哥哥的,這麼說她,不怕她又跟你鬧啊?」
「是我妹我也這麼說。」金儒鶴抬手又想把煙咬進嘴裡,遲疑了一下,把煙扔了,用力指了指袁葆:「元寶,摸著你的良心。說!女人是不是麻煩?」
「是還挺麻煩的。」袁葆點頭,「光是記那些紀念日就挺夠我受的了。」
「跑吧!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金儒鶴手往大門方向一揚,鼓勵他:「立刻跑,別回頭!」
林琦把玩手機的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向袁葆。
袁葆搖了搖頭,說:「謹言雖然很麻煩,不過如果她以後想麻煩的對象不是我,那我會覺得更麻煩。還是得結婚,讓她沒機會麻煩別人,這樣比較有保障。」
「你……」金儒鶴看著袁葆呆滯了兩秒,「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意思是。」林琦的視線轉向了金儒鶴,提煉了一下袁葆這話的中心思想:「如果是你,就是想被麻煩,也沒那個資格。」
「……」金儒鶴看了他一眼,暗罵了聲:「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