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匹狼。
蔣煙愣了愣,下意識摸了一下。
她立刻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耳根發燙,頭一回不敢跟他對視,她語氣隨意,「蚊子叮的吧,我也不知道。」
蔣知涵有些疑惑,「這時候哪來的蚊子啊。」
「山上當然有蚊子了,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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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知涵轉了轉眼珠,「姐,你跟大神哥哥去看日出,看著了嗎?」
蔣煙心虛說:「看到了啊。」
蔣知涵笑的很賊,「今天好像陰天吧,有日出嗎?」
蔣煙撈起沙發上的圍巾甩了他一下,「關你什麼事,廢話那麼多。」
蔣知涵乖乖閉了嘴。
果然,對付蔣知涵,還是動手最管用。
蔣煙轉身上樓,剛邁兩個台階,身後蔣知涵幽幽開口,「姐,衣服遮著點,可別讓爸看見了,他可不像我這麼好糊弄。」
蔣煙回頭瞪了他一眼,蔣知涵立刻兩手在身前打了個叉,「皇姐息怒,我還小,啥也不懂,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蔣煙回到自己房間,立刻跑到鏡子前,扯開衣領檢查,除了露在外面的那一個,鎖骨下還有幾處,她心裡暗罵餘燼,煩死了,下嘴那麼重,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按照昨晚的戰況,估麼著後腰上也有,她沒有再繼續看,轉身把自己扔到那張大床上。
她腦袋壓在蓬鬆的粉色被子裡,一閉上眼睛,就想到昨晚。
她從沒見過那樣的餘燼,兇猛,強勢,一點即燃,像他的紋身,那匹狼。
也像那束火焰玫瑰,熱烈,奔放,毫不掩飾對她的占有欲。
她有任何小動作,都能讓他瘋狂。
情濃時,蔣煙攀上去,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咬他肩側的紋身,她恍恍惚惚,聽到餘燼說,她想要他的命。
她覺得自己在掌控他,也被他掌控。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蔣煙腦袋歪在一旁,看到飄窗上那隻大棕熊,它眼睛裡的那顆小心心,今天格外漂亮。
餘燼把蔣煙送回家後,直接開車回了車行,雷子一個人在車行逗貓玩,這貓是隔壁的,主人有事去了外地,店也關了,臨時把貓送到這邊來讓雷子幫忙照顧,那貓不怎麼跟他,反倒激發他的勝負欲,每天琢磨怎麼馴服它。
餘燼拎著生日蛋糕進屋,雷子正抱著貓玩遊戲,看到餘燼,他有些驚訝,「你不是跟蔣煙去爬山了?怎麼一天就回來了。」
「爬山還要多久。」餘燼把蛋糕放到小屋的茶几上,雷子跟進來,「我意思你怎麼不跟她多玩兒兩天,你最近又不忙。」
餘燼坐在小沙發上,接過雷子懷裡的貓,手掌擼了幾下貓腦袋,那貓也是奇怪,平時餘燼不怎麼理它,偶爾興致好才抱一下,它跟他倒比跟雷子還親。
雷子看了眼桌上的東西,「這什麼啊,生日蛋糕?誰過生日?」
他仔細辨認切剩一半的文字,「燼哥,你過生日啊?」
餘燼抬眼看他,「你不知道?」
雷子一臉懵,「我哪知道,你從沒提過,也從沒過過生日啊。」
餘燼還以為是蔣煙問了雷子,原來不是,那這丫頭是怎麼知道的,他低頭揉了把貓咪腦袋,摸出兜里的手機。
雷子笑嘻嘻的:「燼哥,來一塊,粘粘喜氣。」
餘燼沒抬頭,「吃吧。」
他點開蔣煙的微信界面,最後一條是蔣煙發來的一張照片,兩人昨天在爬山路上那張合影,她把這張照片設置成了屏保。
餘燼點了保存,直接一鍵設置了桌面和屏保。
他指尖輕觸,發過去幾個字:煙煙,在做什麼?
一旁雷子切了塊蛋糕,吃了幾口,嘖嘖兩聲,「味道還不錯,就是蛋糕師技術差了點,,賣相不怎麼好,哪家店做的,說出來我避個雷。」
餘燼瞥他一眼,把他伸過去要拿第二塊的手拍走,蛋糕盒子扣上,「出去幹活。」
雷子嗦了嗦指尖剩下的一點奶油,「談戀愛的男人果然陰晴不定。」
雷子出去後,餘燼手機里進來一條信息。
小鋼炮:[抓狂][抓狂][抓狂]
小鋼炮:都怪你!
余點火:?
小鋼炮:你弄得我脖子上那個東西,都讓我弟看見了!
小鋼炮:我以後還怎麼理直氣壯揍他,都沒有威信了!
餘燼不覺笑起來,發去一條:我身上也有,我都沒怪你。
小鋼炮:我哪有,你不要胡說。
余點火:要不要給你看看?
小鋼牙可有勁兒,一咬一個小牙印。
蔣煙似乎也想起什麼,沒有底氣嘴硬,隔了會:[再見][再見][再見]
餘燼兀自笑了下,剛想回復,大森打來電話,問他最近在忙什麼,什麼時候把小嫂子帶過來吃頓飯,聚一下。
餘燼打開蛋糕盒子,也沒有用刀切,直接用小勺挖了一朵花送進嘴裡,「她最近很忙,走不開,過兩天我抽空過去看看。」
大森不疑有他,又說了兩句就掛了。
接下來的幾天,蔣煙幾乎天天去練車,餘燼每天下午準時去接她,兩人在家膩歪一會,天黑再送她回家。
蔣煙偶爾結束得早,就自己過去,給餘燼做午飯。
每個學駕照的人都有一部血淚史,蔣煙幾乎每天都有新的故事或者事故要跟餘燼講,有她自己的,也有同期學員的。
餘燼絲毫沒有不耐煩,靜靜聽她講完,隨後摸摸她的腦袋,問她累不累,晚上想吃什麼。
他特別享受蔣煙靠在他懷裡,用細軟的聲音跟他分享自己的經歷。
一星期後,余笙和她的媽媽邱嵐回到國內。
當天有邱家的人去接機,所以餘燼並沒過去,等余笙回家見過外婆,休息幾天,適應了時差才帶著蔣煙去接她。
第一次見餘燼真正有血緣關係的親人,蔣煙有些緊張,但真正見到余笙,她才覺得之前都是多慮了。
余笙確實像餘燼說的那樣,溫溫柔柔,安安靜靜,她比蔣煙大兩歲,但從外表幾乎看不出年齡差,她臉上總是掛著笑,是很可愛的小女孩。
兩個姑娘意外的投緣,很快熟絡起來。
知道蔣煙之前在瑞士上學,余笙更覺親切,兩人的共同語言也多了起來。
整頓飯,餘燼倒像外人,插不上話。
余笙有些埋怨的語氣,「哥,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也不告訴我,害我一直擔心你。」
餘燼把蔣煙和余笙的杯子都倒上熱水,「擔心我什麼。」
「擔心你一輩子孤獨終老啊。」
她打量餘燼的神色,「不過你現在狀態比那年去瑞士時好多了,談了戀愛的人果然不一樣。」
蔣煙微微愣了一下,「去瑞士?」
余笙點頭,「是啊。」
「什麼時候?」
余笙想了一下,「也沒多久,差不多兩年前。」
蔣煙看向對面餘燼,他垂目盯著手邊那杯溫水,指尖在杯沿摩挲,沒有說話。
過了會,餘燼問余笙這次回來住多久。
余笙說:「怎麼也要幾個月吧,外婆病情還是不太穩定,我媽媽也很多年沒回來了,有一些朋友要見。」
蔣煙:「那你呢,你應該也有一些同學要聚一下吧。」
余笙有些低落,「我沒什麼朋友的,我身體不太好,不常出門,也離開這裡很多年了,以前的同學都沒有聯繫了。」
蔣煙看了她一會,伸手握住她的手,「沒關係,以前沒有,以後也會有呀,我認識很多朋友,以後都可以慢慢介紹給你認識,可以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
她看向餘燼,「下次出來,把我弟和江述都叫上,人多也熱鬧一些。」
餘燼點頭答應,「好。」
余笙的身體狀況雖然好了一些,但也不宜太過勞累,吃過飯,餘燼便開車將她送回外婆家,蔣煙和余笙互換了聯繫方式,約好下次見面。
離開那棟房子,餘燼問她去哪。
蔣煙說:「去你家。」
天已經黑了,這個時間去他那,待不了多久又要走,但餘燼什麼都沒說,直接打了把方向盤,開車回家。
兩人已經幾天沒在一起,似乎有了默契,一進家門,脫掉束縛的大衣,餘燼便過來摟住她的腰,一把將人豎抱起來,托住她腰臀,走去臥室,蔣煙摟著他脖子,用柔軟的唇貼著他耳側,嗓音低柔,「餘燼。」
「嗯。」他把人放到床上。
「你去瑞士做什麼。」
他吻她的耳朵,「看笙笙。」
「除了這個呢?」
餘燼手臂撐在她身側,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靜靜望著她的眼睛。
不用說什麼,蔣煙也知道。
她手指揪住他衣領,小聲問:「去過我學校嗎?」
「我那時並不知道那個是你的學校。」
後來兩人在一起,他曾問過她學校的名字,想起自己真的去過那裡,但很遺憾,他那時並沒看到她。
蔣煙收緊手臂,將餘燼壓向自己。
原來在她煎熬難受,試圖忘掉他的那些日子裡,他不遠萬里,從中國來到瑞士,來到她生活的地方。
她心底的那一塊地方,柔軟的一塌糊塗。
此刻也特別慶幸,他們還能在一起。
餘燼執著她的手,壓向頭頂,一顆顆解她的紐扣,「我們快一點,時間比較緊迫。」
蔣煙紅著臉,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我今天不用回家。」
餘燼手指停頓一秒,「真的?」
「嗯。」
他目光動了動,眼睛裡似乎在閃爍什麼東西。
他鬆開她的手,滑下去。
蔣煙驚了一秒,「餘燼,你幹什麼。」
「別動。」他溫柔哄她,「給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