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暗害


  婆子連忙把腦袋湊過去,附在小蝶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小蝶便轉身進了涼亭,走近王麗芝,小聲道:

  「小姐,那人回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王麗芝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來得正好!」

  *

  南溪回來的第五天,就是每月一次義診的日子。

  

  因為上此醫治疫病的事情,蘭草巷的百姓把保安藥鋪傳得神乎其神,所以現在,東南西北四城的人都來保安藥鋪看病求藥,到了義診這三天,人數更是只增不減。保安藥鋪的人個個忙到腳不沾地。

  這日是義診的最後一天,南溪給最後一位病人開好藥方,便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可算是結束了!

  望了一眼門外漸黑的天色,她開始收拾診桌上的東西,青鳶打掃好衛生過來把醫箱背在肩上。

  南溪對還在整理藥材的齊掌柜道:

  「齊掌柜,天色已經不早了,剩下的明日再整理吧,你也早些打烊回去。」

  林靜之的家離得遠,南溪已經讓他先回花塘村。

  「欸,姑娘先走,老朽馬上就好。」齊掌柜把一味藥材放進藥櫃的抽屜里,繼續清理其他的藥材。

  南溪見此,只好帶著青鳶先離開。

  主僕倆從藥鋪出來的時候,街道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即便有也是行色匆匆。

  趙山已經駕著馬車在外面等候多時,見兩人出來,忙拿出馬凳放下。

  青鳶左右張望了一瞬,問道:

  「趙大哥,怎麼沒見其他三位護院大哥呢?」

  這幾日,四個護院都隨著南溪來了藥鋪幫忙,可現下只看見趙山,不見其他三人。

  「我讓他們先行回府了。」南溪說完,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哦。」青鳶跟著上了馬車。

  待主僕二人上車坐好,趙山收了馬凳,緩緩駕著馬車離開。

  如今已是深秋,天黑得越來越早,加上秋夜微涼,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在外逗留,無事便早早歸了家。

  馬車噠噠穿過大道,拐角進入一條空巷,在行至巷中央時,趙山忽感氛圍不對,他頓時拉緊手裡的韁繩,加快趕車速度。

  車廂的猛然一陣顛簸,讓本是閉目養神的南溪睜開了眼睛,青鳶撩開車帘子詢問:

  「趙大哥,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加快速度了。

  趙山神色嚴峻:

  「我感覺這條巷子不對勁,護好姑娘,別出來。」

  青鳶心下一慌,連忙放下帘子回頭看向南溪。

  「姑娘?」

  南溪鎮定道:「別慌。」

  她話音剛落,馬車就忽然停下,然後一枚冷箭從車窗射進馬車裡,被南溪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

  「啊!」青鳶驚叫一聲後,驚恐的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外面,趙山抽出夾板里的大刀,高聲厲喝:

  「什麼人?出來!」

  不過一瞬,外面便有兵器碰撞的聲音傳來。

  南溪抽出綁在腿上的短刃放到青鳶手裡。

  「好好待在馬車裡,別出來。」

  青鳶點頭,握著短刃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南溪打開醫箱,從裡面拿出一個瓷瓶後,便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外面,趙山以一敵眾很是吃力,肩上和胳膊上都受了傷,但他仍然一夫當關的護在馬車周圍,不讓賊人又機會接近馬車。

  一個蒙面人舉起手中的長劍,正欲從背後偷襲趙山,卻突覺腦袋一痛,然後就直直倒在了地上。

  南溪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地上的人,隨即便伸手把趙山從包圍圈提溜出來,自己去對付餘下的蒙面人。

  一揮一踢,廢掉一個,一勾一擰,再廢一個,一拉一摔,廢掉第三個,最後再藥粉一撒,蒙面人團滅。

  退到一旁的趙山,一臉傻愣的看著南溪動作利落的幹掉五人,一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家姑娘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今次來圍堵他們馬車的一共有六人,南溪蹲在一個蒙面人面前,伸手扯開他的面巾,而後又用雙指在他脖頸處一按,原本昏迷過去的人突然痛呼一聲醒過來。

  南溪聲音清冷的開口:

  「你們是何人?又是受誰指使?」

  那人緊閉雙唇不開口,南溪目光一凌,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不說?那就送你一程。」

  「唔!說,說,我說!」

  南溪手下鬆開一點點:「是誰?」

  「我……我們是戶部尚書府里的護院,此次是受了王家大小姐的命令,到此伏擊保安藥鋪的女大夫。」

  「王家大小姐叫什麼名字?」

  「王……王麗芝,她叫王麗芝。」

  王麗芝?南溪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仍是沒有想起什麼時候與這號人物有過交集。

  「她是因為什麼,派你們來伏擊我?」

  「這個小的真不知!」

  這時趙山捂著手臂走過來,詢問:

  「姑娘,不如把他們送去官府,讓官府的人來審?」

  南溪一個手刀把那人再次劈暈,站起身道:

  「把人送去京兆府。」

  「是。」

  青鳶在確定外面已經沒有危險後,跳下馬車,走到南溪身邊。

  「姑娘,您沒事吧?」

  南溪搖頭,吩咐她:「去馬車裡把醫箱拿出來,剩下的路我們步行,讓趙山把這幾人先拖去京兆府。」

  「哦。」青鳶又連忙回到馬車拿出醫箱。

  待趙山把倒在地上的六人裝上馬車拖去京兆府後,南溪才帶著青鳶慢慢悠悠往南府走。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兩人手中沒有照明的東西,只能借著天上微弱的月光緩慢前行。

  青鳶看著走得緩慢的南溪,以為她是看不清前方的,想了想便上前一步道:

  「姑娘可以拉著奴婢的手走。」

  南溪聞言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我是在想事情。」

  並不是看不清路,再說她一個練武之人,視力又怎麼會不好?

  「哦。」青鳶有些囧囧的往後退了半步。

  南溪擰著眉頭,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想不出,我與那王麗芝到底在什麼地方有過交集?而我又是怎麼得罪了這號人物的。」

  青鳶扣了扣腦袋:「奴婢也想不出。

  不過,趙大哥不是已經把那些人送去官府了嗎?相信官府很快就會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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