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過年（四）
而林霖呢，像是被無數個炮彈擊中，每一個都落在心上，激起無數波瀾。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從語文都能拿一百三十多分來看，在閱讀理解方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可是他竟然有些聽不太懂林瀟在說什麼……
嫉妒？
嫉妒是指什麼呢？
那種像小女生一樣的情感麼？
在林瀟身上？
還是因為自己？
像被突然通知中了五百萬，林霖不肯信，也不敢信。
「哥，我真的很混蛋，我明明知道，我媽的死，其實不是你造成的，但是因為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什麼，所以我就把怒氣全撒在你身上，因為你不會反抗，你永遠就只是把我當成弟弟，一個怎麼哭鬧你都哄著、忍著、讓著的弟弟。」
比起所有的甜言蜜語，只有這種發自肺腑的闡述最能觸動林霖的心，原本是推拒的手也慢慢放下，等聽到林瀟的聲音有些哽咽。
又慢慢放上了林瀟的背，輕輕地拍著。
「看到你滿嘴是血，我才知道自己幹了多少的蠢事，我逼著自己走，逼著自己遠離你，我甚至想過如果你一輩子不好，我就一輩子不出現。」
在耳畔的喃喃低語，讓林霖看到了林瀟心裡的惶恐和不安。
「可是我實在忍不住，我以為，一個月，三個月，半年，一年，我總會放下這些牽扯我的思緒，可是我卻跟瘋了一樣，滿腦子都是你，哥，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心裡的防線在一瞬間被擊潰，林霖錯愕地看著林瀟，想從他眼裡找到一絲一毫的戲謔和玩弄。
沒有。
那雙眼睛熾烈而真誠，像是要讓林霖看到他那顆火熱堅定的內心。
「林…林瀟，我們…」
「我們是兄弟，親兄弟，我現在很慶幸能當你的弟弟，如果不是，我不知道我的日子會過得有多渾噩。」
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那種感覺有點類似踩在鬆軟蓬鬆的棉花上，覺得很舒服，可心裡卻總是不安，害怕這美好棉花編織而成的夢，會轟然倒塌。
「我們是不可能的。」
這是林霖用著比林瀟長一歲的理智說出來的話，儘管說出來的時候，心就已經沉進了萬丈深淵。
「不可能也已經發生了。」
林瀟向來無賴，在打開了自己的心結後更是將這一特質發揮得毫無保留，勾了下嘴角就開始追逐著林霖的唇。
林霖起初還扭著頭不肯，到後來實在受不了林瀟把更多的口水弄在自己臉上，本來是想轉過頭瞪一眼林瀟，讓他消停一下。
結果自然是掉進了獵人的陷阱里。
而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太久的隔離，身子遠比林霖自己記得更清楚，幾乎是在碰到林瀟的剎那，就已經繳械投降。
抵在林瀟胸前的雙手也成了欲拒還迎，原本平整的被子也扭出了好幾個褶皺。
「停…停！」
火熱在燒著林霖，他知道林瀟也不好受。
但是他還沒有瘋狂到要在這個時候和林瀟做那個事情。
他們兩個的爸媽就在樓上。
這是林霖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心平氣和接受的事實，他和林瀟做的事情，本來就已經讓他背負了很強的心理負擔。
最起碼在父母在的時候，他不希望做任何可能會讓父母兩個傷心的舉動。
但林瀟從小就是被寵大的，就算吃過一點苦頭，也改不了任性妄為的性子。
更何況，一年多沒有「吃肉」了，光是聞著「肉香」，他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停什麼？」
嬉笑著，林瀟故意離林霖很近，卻不他，只是模擬著某種運動。
林霖向來抵擋不了林瀟，以往霸道強硬的林瀟，他尚且能應付過來，只要不加以回應就是。
現在黏人又會撩撥的林瀟，林霖更是沒有招架之力，只能「惡狠狠」地瞟了林瀟一眼。
這一眼自然成了「開閘放水」的指令，衝破了林瀟剩下的所有理智，低吼著湊近了林霖的身子，像是品嘗著世間僅有的美味。
「你別…會有痕跡的…停~」
聲音不知道怎麼了，在房間裡飄蕩著卻又突然轉了個調，聽得人心痒痒。
更別說此時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林瀟，更是恨不得立刻就「擁抱」身下的人。
但是從林霖身上摸出來的經驗告訴他，這麼盲來，是會出事的。
「工具有麼？」
林霖也被撩撥得滿面潮紅，眼裡泛著淚光，看起來可憐又招人想狠狠欺負。
「什麼工具？」
「擴.張。」
林瀟的聲音很低沉，顯然已經到了要迸發的邊緣，就連喘.氣聲都加快了些。
很久沒有聽到類似的字眼，林霖一下就羞紅了整張臉，比起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有。」
說完就把臉埋進了自己的頸窩，好看的下頜骨在偶爾透過窗簾縫跑進來的月光照耀下，美得驚心動魄。
林瀟咽了口口水，死死按住了自己想不管不顧的念頭。
他一點也不想兩個人重逢後的「第一次」會給林霖留下任何一點不舒服。
幾乎是要把牙齒給咬碎了，林瀟才從林霖身上起來，出了房間門不知道去幹嘛了。
林霖躺在床上，思緒亂成了一鍋粥。
腦子裡開始回想林瀟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們如果這樣走下去，會是什麼樣呢？
「咔！」
是房門上鎖的聲音，林霖還沒看過去，一個身影就飛快地跑到了他床上，然後就是一陣東西落在床上的聲響。
借著一點點光影，林霖看到了一個面目猙獰可怖的「老朋友」，當即身體僵了一下。
「我著急，全拿過來了，不過你放心，只用其中幾個。」
看出了林霖的顧慮，林瀟還「體貼」地把一些撥到了一邊去，真的只留下了幾個小玩意。
而其中一個，更是讓林霖皺緊了眉頭。
「去洗洗吧？」
看起來是問句，但是林瀟已經上手了，不費力地就把林霖打橫抱了起來。
「林瀟…我不要…」
「不行，醫生說了，這一步很重要。」
在這些問題上，林霖知道林瀟不會妥協，只能咬著唇，等著一會兒要來的「酷刑」。
「放鬆。」
是很溫柔的語調，稍微撫慰了林霖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順著林瀟的話，努力地讓自己平緩下來。
可是等那股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溫暖水流滑過時，身子仍然本能地出現了抵抗，抓著林瀟的手更是收緊了很多。
「沒事的，就洗三次。」
「林瀟！」
「為你好。」
明明說的話很溫柔，可就是讓林霖出了一身的冷汗。
尤其在那股許久未經歷的「翻山倒海」來臨之時，林霖更是羞得恨不得一頭撞在瓷磚上，不停地叫著讓林瀟出去。
可林瀟一不動，二不說話，就是靜靜地摟著他，好像一點也不介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林瀟…啊！」
像是豁出去了一樣，潮紅的眼泛出了兩行清淚，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羞恥。
小動物一樣可憐的嗚咽著，抓住了林瀟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摸著林霖的頭。
「又不是沒見過，害羞什麼？」
隨之而起的是嘩啦啦的沖水聲，更讓林霖不願意把頭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