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也不是言言了
「喻總……」
喻成州整個人靠在身後的玻璃門上,似笑非笑的將人看著,「怎麼說?」
因為得到了準確消息,郭大年面對喻成州的時候稍稍有了那麼一些底氣,他捏著手機,朝著喻成州走了兩步,站定在了他面前不遠處,「總監說她現在就回來。」
「你有說我了嗎?」
「說了說了。」
說了,這個女人還能來?
喻成州想到此挑了挑眉,看著郭大年衝著人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忙吧,我在這等著。」
靠在玻璃門上的喻成州在郭大年走後,一瘸一拐的扶著牆壁走進了辦公室坐了下來。
辦公室內若有若無散發著一股子好聞的香氣,喻成州沉著的嘴角微微揚起。
這幾天這女人雖然不常來,但這屋內的氣息卻是她的。
聞著這香氣,喻成州心裡的煩躁似乎是好上了不少。
他坐在了 辦公室內的沙發上,等著她來。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鈴聲將辦公室內的靜謐打破,喻成州將手機掏了出來,一雙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將電話接通,就聽見方鵬的聲音,「喻總……」
喻成州挑了挑眉,「怎麼樣?沈氏拿下了嗎?」
「喻總,沈棟查出了之前那份合同的問題,讓我們拿五十億做賠償。」
「什麼?」
原本倚靠在沙發上的喻成州在聽見了方鵬的話之後,整個人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電話那頭就傳來方鵬的聲音,「喻總,法務那邊應該去找你了,我現在正在回公司的路上,回去跟您詳說。」
五十億當做賠償?
沈棟還真敢要!
喻成州的整張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他站起身來,推門而出。
原本坐在會議室內的郭大年在看見喻成州的離開的背影后,整個人站起來,剛想出聲叫住人,卻是在撇見喻成州離開的臉色後,又慢吞吞的坐下身來。
喻成州離開之後,沒多久,溫言就又重新回到了公司,「人呢?」
熟悉的聲音讓郭大年猛地站起,「總監你回來了!」
溫言氣息不穩,顯然是從外面趕回來的。她將郭大年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自己空落落的會議室,「人呢?你剛剛不是說他在這?」
「剛剛……剛剛是在這,可……總監你來晚了,他剛剛走。」
「你知道去哪了嗎?」
郭大年搖了搖頭,「看樣子像是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
溫言的眉頭皺的更緊,她提著包轉身而出,直接按了電梯去了三十八層。
……
「沈棟真這麼說?」
「可不是,喻總你不知道沈棟那態度簡直就不把您放在眼裡。」
會議室里,喻成州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那份合同上的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才是這件事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是嗎?
明明這件事是在秘密進行的,他因為今天這件事,早早的就給沈棟挖了一個大坑。
結果沒想到沈棟不僅沒有跳進坑裡,甚至把他們給坑進了坑裡。
而且聽方鵬的語氣,好像沈棟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似的。
「喻總您是覺得公司里有……有沈家的人?」
「誰誰在外面?」
溫言剛到三十八層,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會議室內有說話聲,她剛走進就聽見一聲低呵從會議室內響起。
「是我。」
溫言推開門走了進去,她的到來,顯然是出乎意料的,方鵬在看見她後,皺緊了眉頭。
一想到剛剛在沈棟那邊的事情,方鵬敗壞了原本在溫言身上的全部好心情,此時將人看著就仿佛是看到了個仇人是的。
也就是因為此,在溫言邁步上前的時候,方鵬一步跨上前去,出聲低呵,「姜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明顯的敵意,卻是讓溫言挑了挑眉,「方助理這是怎麼了?怎麼看上去像是一點都不想見到我的樣子?」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提起這件事情,方鵬就一肚子的火氣。
對著溫言正準備在出聲說什麼,卻是聽見身後一直立著的喻成州出了聲,「方鵬,你先出去。」
方鵬當即瞪大了雙眼,「可是總裁,這件事耽誤……」
方鵬卻是在對上喻成州的一雙凌厲的眼神之後,應了一聲。
他帶著法務從喻成州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看了溫言一眼。
溫言十分沒搞明白,方鵬這突然而來的敵意到底是什麼回事。
在方鵬走了之後,溫言也就沒再提這事。
她站在原地,就聽見喻成州看著她輕笑出聲,「你到是難請得很。」
對於喻成州的冷嘲熱諷,溫言也懶得跟他爭辯什麼,「剛剛臨時有事出去了,喻總來找我做什麼?」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喻成州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溫言的面前。
溫言看著他那雙腿,再次出聲,「既然喻總傷還沒好,就應該在家養傷才是。」
「你關心我?」
原本兩個人離得很近的距離,因為腿傷的原因,喻成州愣是走了有一會,方才停在了溫言的面前。
他微垂了眉眼將人看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溫言卻是在他的注視之下搖了搖頭,「沒有,只不過就是看著挺費勁的。」
溫言這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說出聲,喻成州嘴角原本的笑意瞬間的冷了下去,「溫言。」
吐出她的名字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而溫言全當沒有看見,逕自饒過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喻總這是打算談私事了?」
喻成州很明白溫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嫣這個名字是她現在公開的身份,而喻成州在這裡喊的是溫言而不是姜小姐,說明是想跟她談私事了。
喻成州冷哼了一聲,「昨日股東大會上,股份為什麼不要?」
溫言抱著手臂倚靠在身後的椅子上,衝著喻成州一笑,「喻總要那股份還有條件誰敢接?」
她淡笑了一聲,再次開口,「再說,昨日我去會上是以姜嫣的身份。姜嫣不過是喻總手下的一個設計師而已,喻總這麼大手筆的將股份給我不合適。」
溫言的一番話簡直是無懈可擊,喻成州盯著她的那張臉看了好半晌,面上冷淡,「五年不見,你倒是變得更加的伶牙俐齒了一些,這些都是他教你的?」
他很清楚是指的誰,溫言將喻成州看了一眼,再次笑道:「沈棟卻是是教了我不少東西。」
「溫言!」
「喻總,有些事情我勸你還是死心比較好。」她聲音頓了頓,再次開口,「你那天也看到了,我已經與沈棟簽了婚書,半年之後,我就會嫁給他,喻成州,我再也不是你的言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