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她是不是要死了?
可這麼想似乎也不對,也有可能下方的檔案是無主的,上方檔案室有主存在這裡的。
不管了,先把箱子打開再說。
溫言將手中的鑰匙摸出來插入到箱子裡,箱子應聲開了之後,溫言就看見裡面放著一個檔案袋。
這個檔案袋的樣式溫言見過,就是在喻家別墅的鐵盒子裡見到過。
而這個袋子上印著的徽記,與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溫言皺緊了眉頭,將檔案袋打開。
檔案袋很厚,溫言爬下木梯站在下面,找了一個桌子坐了,才將檔案袋中的東西掏出來,放在桌子上看。
檔案袋子裡放著的是一摞文件以及一張照片。
溫言將文件拿出來,掃向文件抬頭。
「雲溪灣競標投資書。」
她呢喃出聲,隨後瞪大了眼睛,又仔細看了一眼抬頭的名字。
雲溪灣,果真是雲溪灣。
昨日她在錄音裡面聽到的那個名字不就是雲溪灣嗎?
溫言又將下面的幾個文件的抬頭全部翻出來看了一眼。
「雲溪灣競標投資書,雲溪灣改造說明書,雲溪灣土地購置資產說明書……」
這裡的所有文件,全部都是關於一個地方的,那就是雲溪灣。
看來之前錄音裡面提到的雲溪灣就是這裡。
她將手中文件放下,又拿起了一旁放著的照片看了一眼。
照片是一處海島,四周環海,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張風景圖。
但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以及結合之前看到的文件來看,這張圖上的海島怕不是說的就是雲溪灣。
原來雲溪灣不是別墅名稱,也不是一個風景區,而是一座私人海島!
難怪,封默的人想盡辦法想要找到這個東西,他們想要的恐怕就是這個海島。
而這個海島的價值怕是不可估量。
想到此,溫言將手中照片放了下來,將一旁放著的文件拿起來,一點一點仔細看。
越是看,溫言越是心驚,拿著手中文件的手都漸漸的收緊。
到最後她的視線就停在合同後的簽字頁,沒有再翻動。
「雲言?」
雲言是誰?
溫言將所有文件全部都認認真真的看完後,就發現,這座價值不菲的私人島嶼是屬與這個名叫雲言的人的。
想到此,溫言突然想到之前在溫家別墅,沈棟說的話。
他說那些人要找一份地契,而這份資產的所有人失蹤了,失蹤了將近二十年。
如果今年再找不到人的情況下,這塊地皮將再次成為公有。到那時,所有人都可以再次競拍,而她手中的這些文件都將全部作廢。
二十年了,這個雲言到底是誰?
這麼多年,又為什麼會失蹤?
突然溫言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很久都沒有疼痛的腦袋竟然又開始隱隱作痛。
溫言低咒了一聲,將手中文件收好,塞進了檔案袋裡,又將檔案袋重新放回盒子。
這時,她的頭痛的感覺竟是愈加明顯。
她下扶梯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她扶住一旁的架子,腦海中浮現出嘈雜的聲音來。
「乖,跟我走,從今往後我們做一家人好嗎?」
「言兒乖,只是打一針,很快就不痛了。我給你吹吹。」
「我姓溫,你叫言,從今往後,你就叫溫言,記住你的名字。我是爸爸,我叫溫流。」
頭疼的厲害,溫言跌跌撞撞的走出來,趁著腦子裡,尚且還有些清醒,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棟的電話。
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頭像是裂開了一般,溫言皺緊了眉頭,喘息著。
「言兒?」
「卿哥……我……頭疼病又犯了。」
溫言就聽見電話那頭沈棟的聲音一窒,緊接著溫言就聽見他的聲音再次道:「言兒,你現在在哪?」
「我在……」
頭突然劇烈的一疼,溫言一個踉蹌,抬手一把扶住面前的書架,而手中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此時溫言腦海里又閃出一個斷斷續續的畫面里,是漫天的火海。
她好像站在一個瑰麗的走廊盡頭,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
「言言?言言你在哪?你回答我?」
這個聲音聽上去十分的焦急,就像是失去了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似的。
溫言的喉嚨就像是被扼住,發不出聲音,她朝著聲音來處看了過去,就看見火光的盡頭有人正朝著她這方奔來。
她想要邁開步子跑過去,腳上卻像是灌了千斤重,一點也挪不動步子。
火越來越大,她仿佛都能感受到那火舌繚到身上時候的灼燙感。
走啊快走啊。
溫言在心裡吶喊,可腳就是邁步出去。
而就在這時,卻是有一雙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一把帶走。
而她的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看向一直呼叫的聲音處,想要出聲,卻是被捂住了嘴巴。
直到最後,她好像也只透過燒灼的火焰里看見了那個從這不遠處奔來的身影,對方像是一個少年。溫言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臉,但似乎能感受到對方對她的焦急與緊張。
他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記憶中?
溫言的頭越發的疼了起來,她低吼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撞向了身旁的書架,隨後跌倒在地。
臨昏過去之際,她倚靠在身後冰冷的書架子上,看到許多人朝著她奔走而來。
「暈過去了?」
「快打120。」
溫言總覺得這群人在她跟前晃動的心煩意亂,聲音甚至噪雜的讓人更是頭疼。
她皺緊了眉頭,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在最後昏死過去的那一刻,溫言似是看見了一個人。
這個人好像同她記憶當中的那個身影一點一點的重合。
同樣是重到跟前來的樣子,同樣是一張無比焦急的臉,同樣是……
他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她是不是要死了?
「言言?!言言你醒醒?言言,你聽到我說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