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章 絕頂神探,雷恩探長
舒服的跑了個熱水澡,沒有遇到沐浴精靈的文森特洗漱完畢就舒服地躺在床上。
臥室面積並不大,也就十平米。
雙人床,老舊的衣櫃,掛衣架和書桌將這小屋子塞的滿滿登登。
躺在床上的文森特合計了一下如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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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什麼地位的理髮師,月收入13加元,收入中等偏下。」
「之前的人設是一個好面子,喜歡吹噓的大嘴巴,父母雙亡,沒什麼親戚朋友。」
「高中畢業,十七歲開始成為理髮學徒,二十三歲出師,師傅老彼得還算富有,半年前搬進新家,不出兩個月就病死了。」
「新家,要命的新家。」文森特撇嘴道。
這個時代有錢人很喜歡在家裡貼壁紙,又以舍勒綠的純色壁紙最受歡迎。
這時代的人不知道,現代的文森特自然清楚的很。
然而這吊東西里含有嚴重超標的亞砷酸銅,造成人類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的元兇之一。
另外新裝修的木質的地板,窗戶框,門板上的防腐塗料中還有大量的鉛。
「老彼得已經快六十歲了,在如此環境下能堅持兩個月,也算是硬朗。」
想到這,文森特看著家裡老舊窮酸的灰色壁紙和老舊的石板鋪成的地面,內心充滿安心。
之前的文森特還準備攢錢給家重新裝修一下,讓自己更加的體面,更像中產階級。
現在這個想法被文森特直接扼殺在搖籃中。
翻身從床頭櫃拿起一個記事本,上面標記著未來的幾件事。
10月13日,瑪麗小姐要來,她最近似乎有些脫髮,希望不要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情
文森特隨即腦海中出現一位身材豐腴,性感妖嬈的金髮女郎。
瑪麗·華爾,現在文森特關係最好的人,一名住在鮮花街的站街女郎。
文森特是她的常客,一般一周去一次。
瑪麗也是文森特的常客,大約兩星期過來做一次頭髮,同時兩人還會進行一次深入了解。
「恩,你倆還挺配的。」文森特評價道。
繼續往下看。
10月17日,去看望老約翰的女兒。
老約翰的妻子去世多年,剩下一個和文森特同齡的女兒,如今還在上學,馬上畢業。
文森特曾經對其展開過追求,然而對方嫌棄他學歷低,完全看不上他。
老約翰去世後,文森特會定期過去看看,這小子還打算趁虛而入,贏得好感,住進老約翰留下來的大房子。
「抱歉,我還不想死。」
10月20日,吉姆的欠債到期,他如果還不還錢,我就打斷他的狗鼻子。
10月26日,我欠卡恩幫的賭債到期,記得提前躲出去。
看到這,文森特猛然坐起來,記憶深處那被文森特主動遺忘的記憶逐漸出現。
文森特經常去地下賭場賭錢,還欠了33加元的外債。
一周前還被一個和卡恩幫有關係的警探催債,當時差點嚇尿褲子。
「艹!你tm還真是吃喝嫖賭,一樣不落啊!」
剛穿越接受這操蛋的爛攤子,文森特恨不得對著自己臉狠狠揍兩拳。
「有錢不還,還tm花了15加元裝了一個燉自己的鐵鍋,我tm……」文森特此時咬牙切齒,一臉恨鐵不成鋼。
剛剛還有些困意的文森特此時哪裡還能睡得著。
轉身翻箱倒櫃的找出放在暗格里的存錢箱。
裡邊孤零零放著1加元,40加爾,合計1.4加元。
文森特抱著空空如也的存錢箱無力的躺在床上:「毀滅吧,我累了。」
…………
在文森特在為自己的帳單發愁的時候,負責薔薇街的雷恩探長勞累一天,正準備跟自己的情婦,美麗的海倫小姐深入了解一下。
就在關鍵時刻,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如同催命般的急促敲門聲。
「親愛的,你夫人來了麼?」有著一頭罕見的粉色頭髮,猶如蜜桃般水嫩多汁的海倫小姐媚眼如絲,卻沒有絲毫作為情婦的害怕,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雷恩探長也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那個婆娘是找不到這個地方的。
並且他說自己今天加班,理由天衣無縫。
隨即他拿出枕頭下的手槍,走過去問:「誰?」
「雷恩探長,立刻前往薔薇街124號。」門外想起了一個男性的聲音。
雷恩探長打開門探出頭,門外是一名身材高大,青年警察。
「有什麼事麼?傑克。」
傑克警探是今年剛畢業的高材生,如今擔任他的副手。
傑克臉色凝重地說:「出事了,雷恩探長。」
雷恩不緊不慢地問道:「大衛·霍克家麼?什麼事非要現在過去?只要不死人,明天再去就行。」
他對那位慷慨的富商有印象,前段時間他還幫助那個富商擺平了幾個底層工人鬧事的問題。
下一秒,傑克的話卻差點將雷恩嚇的魂飛魄散。
「大衛·霍克一家,被殺光了。」
「哦……什麼!?」雷恩此時也不顧及自己還沒穿褲子,一臉驚駭的大吼。
傑克低聲說道:「熔爐教會的人已經過去了,四周的富商們此時都被嚇破了膽。」
「等我兩分鐘!」雷恩轉身一邊穿著衣服,額頭滲出了大量的汗水。
富商全家被滅門,絕對會轟動整個萊恩市。
那時候,自己那肥豬一樣的上司,肯定會把所有責任推到自己身上來。
那時候別說自己烏紗帽難保,甚至還會因為失職而被關進監獄。
「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不行的話……」
想到這,雷恩轉頭對海倫小姐說:「這趟生意我做了。」
「我只要兩成,另外在必要的時候,我需要你們卡恩幫送我離開這裡。」
這位身材高挑的女性聽聞,勾魂一笑:「您放心,我會傳達的。」
給自己留了後路,雷恩跟著傑克迅速離開。
看著雷恩離開,房間中光線一閃,剛剛衣衫不整的海倫小姐卻變成了一條白色的棉花抱枕。
而真正的海倫小姐穿著黑皮靴,貂皮大衣,滿是女王范的坐在沙發上。
「大衛·霍克全家被滅?我記得他獸化開始了,傍晚去一個髮廊放血了。」
想到這,海倫小姐那美麗撩人的眼睛中精光一閃:「這個理髮匠,有問題。」
說著海倫小姐起身,伴隨著高跟鞋和地板撞擊的聲音,她就這麼穿牆而去,猶如鬼魂一般。
…………
午夜十二點,薔薇街燈火通明,街道上擠滿了人。
這裡邊各個都是萊恩市有頭有臉的上流人物,此時卻都變成了吃瓜群眾,臉色蒼白,隱隱恐懼。
趁著夜色混在人群中的雷恩此時被嚇的臉色蒼白,手腳都開始顫抖。
這裡是他的轄區,出了什麼事情,他肯定是第一責任人。
更何況自己的轄區一直是一個廢柴,局裡邊一群人都在盯著。
自己向來喜歡腳踩落水狗,然而這一次,落水狗是他自己。
「這事絕對鬧大了,不能繼續浪費時間了。」
「先抓一個頂替兇手,平息輿論。」
「之後尋找漏洞推卸責任。」
「實在不行就直接卷錢跑路!」
想到這裡,雷恩很慶幸,自己和強大的卡恩幫搭上關係。
萊恩市警察局已經傾巢出動包圍現場,封鎖消息。
已經制定好計劃的雷恩逐漸恢復平靜,他壓低帽檐,帶著傑克快速穿過封鎖帶。
當他走進別墅時,往日氣派精緻的別墅已經不見了。
此時到處都是雜亂的鮮血,被扔的到處都是的內臟與碎肉。
放眼看去,他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屬於同一個屍體。
「這……這……這是人做出來的事情麼?」雷恩被嚇的手腳冰涼。
他不是沒見過屍體,但這確實太過血腥恐怖。
一路走到書房,正好看到大衛·霍克的腦袋被自己腸子吊在棚頂。
其臉上的扭曲,恐懼,絕望是那麼樣的駭人而詭異。
雷恩咽了咽口水轉頭問先來的探員:「死者如何?」
探員匯報:「目前統計的受害者包括大衛·霍克本人,其兩個兒子,妻子,在這裡暫住的弟弟,七個男性僕從,共計12人。」
「所有人全部被撕碎了,身體都已經沒辦法還原。」
雷恩聽到這,就知道事情徹底鬧大了。
之後,他假裝的調查一陣,腦海中卻在思索合適的替罪羊。
「我記得有一個欠卡恩幫賭債的理髮匠,叫什麼路德維希……」
關於這筆賭債,雷恩還幫助卡恩幫去要過。
當時那傢伙被嚇魂不附體,瑟瑟發抖,這讓雷恩感覺自己十分威嚴且強大。
心情大好的他給了那個理髮匠最後期限,這月的26號。
但需要償還的錢從31加元漲到了33加元。
「對,就是你了!」
「賭債纏身,窮困潦倒的理髮師,利用職務便利知道了善良的慈善家,大衛·霍克的住址。」
「貪婪的傢伙趁著夜色進來偷東西,被人發現,隨後他凶性大發,瘋狂而又殘忍的殺死了大衛·霍克滿門。」
「甚至於還包括兩個未成年的孩子!真該死啊!」
說到這裡,雷恩已經是一臉憤怒。
入戲太快的他,此時自己都信了。
「今天晚上的事件,最快也要後天早上才能上報紙。」
「我需要一些時間「證據」調查清楚,明天上午上門抓人!」
至於證據和細節,有沒有能力,這些都不重要。
愚蠢的民眾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好,他們不配知道細節。
如今帝國境內擁有邪教上千個,隨便給他按一個組織頭銜,順便還能彰顯一下我雷恩探長的神勇。
「心繫民眾的雷恩探長,連夜調查,細緻入微,發現重要線索,於第二天上午將兇手緝拿歸案!」
「同時通過滅門慘案,揪出潛藏於理髮師中,偷偷收集帝國子民血液,舉行儀式的邪教徒!」
他甚至已經幻想到了報社記者採訪他,爭相報導他的斷案如神。
甚至於報紙的頭條標題與內容他都貼心的幫記者想好了。
「我真是一個天才!」雷恩突然感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