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論反派的自我修養
此處名為九霄樓,宏偉,奢華的程度比起四大王朝的王宮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
系統千機:去見溫長老。
白羽柔:「見他作甚?」
系統千機:「殺了他。」
溫長老,九霄樓十大長老之首,對於姜蘭朵一直是想取而代之,白府門前的殺手應該就是溫長老指派。
白羽柔:「破系統,身為反派也不能隨便殺人吧。」
系統千機:「一個所殺之人能繞九霄大陸一圈的人跟本系統說不能隨便殺人。」
白羽柔無言以對。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系統千機:「不殺他也可以,先抽其功力再將其逐出九霄樓。」
……
白羽柔朝溫長老所居住的閣樓千華樓走去,玄七緊隨其後。
「砰」
白羽柔一腳踹開千華樓緊閉的大門。
「少主」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溫長老自閣樓里走出來,虛偽的阿諛奉承,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下屬。
白羽柔逕自走進閣樓里,毫不客氣的坐上閣樓里的主位,「溫長老」
溫長老看著安然無恙歸來的白羽柔,牙齒都快要咬碎了,一群廢材,十幾個人,竟殺不了一個黃毛丫頭。
白羽柔笑問「我阿娘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姜蘭朵拿溫長老無可奈何,姜蘭朵天賦無雙,但年齡尚輕,閱歷尚淺,她的修為不敵溫長老是事實。
「謀殺少主,其罪當誅。」白羽柔話音落地,威壓籠罩,溫長老猝不及防被壓制。
白羽柔:「我阿娘縱容你,無非就是因為你跟隨外公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你不知好歹,竟敢指派殺手來殺我,我豈能留你。」
「你阿娘能奈我何?你能奈我何?」溫長老陡然發狠,以強大的靈力突破了白羽柔的威壓。
「狗急跳牆了?破罐子破摔了?」白羽柔輕勾唇角漾開一抹笑意,這玩味一笑,徹底激怒了溫長老,溫長老五指成爪抓向白羽柔,靈力之強盛,力道之剛猛,是想取白羽柔的性命。
溫長老怒道「你以為你們娘倆是誰?沒有姜嘯天的庇護,你們娘倆屁都不是。」
姜嘯天已經閉關七載,這七載,溫長老越發的目中無人,越發的肆無忌憚。
白羽柔靈巧的避過溫長老的攻擊,威壓再次籠罩,溫長老動憚不得,白羽柔伸手扼住溫長老的咽喉,微微收緊。
白羽柔:「溫長老,你入九霄樓三十餘載,念在這份舊情上,我不會殺你。」
白羽柔的手慢慢下滑,停在溫長老的心口處,一股強勁的氣竄進溫長老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勾出溫長老的靈力。
「不要」
「不要」
溫長老感覺體內的靈力在不斷的流失。
「少主,求求你,不要。」
溫長老的心被驚恐和不安占據。
「晚了。」白羽柔鬆手,溫長老癱軟倒地。
白羽柔:「溫長老,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積攢了八十餘載的靈力果然不同凡響。」白羽柔輕勾唇角漾開一抹邪魅狂狷的笑。
……
系統千機:「宿主好病嬌。」
系統玲瓏:「主人好變態。」
……
白羽柔:「玄七,昭告九霄樓上下,溫長老意圖弒主奪位,逐出九霄樓。」
玄七應下「是」
白羽柔:「遣人告訴晉州城溫家,如果他們膽敢收留溫長老,便是與九霄樓為敵。」
「是」玄七心中駭然,少主何時習得此種抽取別人靈力為己所用的本事?
……
夜晚,白羽柔慵懶的躺在藤椅上。
系統千機:「傳送資料。」
白羽柔的腦海之中湧入一批資料,名為「論反派的自我修養」
白羽柔腹誹,反派不就是壞人嗎?壞人還有修養?
……
翌日。
「少主」
春花推門而進,白羽柔翻身下床,赤著腳走出房間,入眼是雕樑畫棟的亭台樓閣,偌大的院子裡有一灣清澈見底的荷池,碧綠的荷葉下,錦鯉流連,微風拂過,花骨朵搖曳生姿,花香四溢。
白羽柔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
系統千機:「今日任務,去上京。」
白羽柔:「哦」
……
白羽柔走回房間,春花遞上已經擰乾的布巾,白羽柔彎腰,春花心領神會的給白羽柔擦臉,動作輕柔。
春花取來衣裳服侍白羽柔換上,白羽柔看著鏡中人,容顏絕麗,眉眼清冷。
……
白羽柔:「千機,我幫你幹這干那,你只幫我找一個人,這交易公平嗎?」
系統千機:「三千世界有公平的交易嗎?」
白羽柔竟無言以對,「可你找了十七年,還沒找到他嗎?」
系統千機:「暫未找到,你只能寄希望於我。」
白羽柔再次無言以對,系統千機說得對,她只能寄希望於它,她尋尋覓覓,遊歷九霄大陸十二載,一無所獲。
……
白羽柔走出連岳樓去往玄七所在的千雲樓。
一路走來,白羽柔遇到很多人,每個人見到她都噤若寒蟬,避她如避蛇蠍。
「少主」柳兒手足無措的站立在白羽柔面前,少主怎麼會突然造訪千雲樓?
白羽柔:「玄七呢?」
柳兒:「少主,玄七長老剛剛入睡。」
白羽柔:「你去備車。」
柳兒:「是」
白羽柔推開玄七臥房的門,床榻上,玄七極度的不安,似乎陷在可怕的夢魘里。
……
白羽柔:「千機,玄七三年前遭遇過什麼?」
漠北凝和雲喬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和漠北凝結仇無異於和雲喬結仇,若是將玄七三年前的遭遇全盤告知宿主,按照宿主的尿性她不會坐視不管。
系統千機:「請看VCR」
VCR里,上京雲家有女,其名雲霓,豆蔻年華,國色天香。
「來人,按住她。」
雲霓踉蹌倒地,慌亂無措道「滾開,滾開啊。」
絕望和無助困縛著她,任她百般掙扎也無法擺脫。
「啪」
漠北岸手起掌落,雲霓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漠北岸淫、穢的眼神猶如利刃扎在雲霓的心尖。
雲霓動憚不得,漠北岸撕毀她的衣衫,殘暴的將她占有。
雲霓被囚禁,一連數日被摧殘。
雲霓只覺撕心裂肺,好疼,好疼,疼到昏厥又醒來,醒來又昏厥,如此往復,她只有一個念頭,死,無奈此時此刻,死,於她而言,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哐」
房門被從外往裡推開,一個錦衣華服的美婦人走進囚禁雲霓的屋中,居高臨下的審視雲霓。
「真髒。」美婦人別開目光,「送回雲府。」
「是」
雲霓被一床被子卷裹,抬走,路遇漠青雲,漠青雲只是輕言淺語的說了一句,「岸兒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除此以外,再無其它。
那一刻,雲霓心中的悲涼被無邊無際的仇恨所取代,她發誓,只要她不死,她一定要將漠北岸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
雲霓被送回雲府,雲霓的娘親看著宛若破碎花朵一般的雲霓一語不發,默默的將雲霓抱回房中,溫柔的替她擦拭傷口。「阿娘」
雲霓聲音嘶啞,宛若百足蟲爬地而過的沙沙聲,一開口便感覺鼻頭髮酸,隨之淚若泉涌,一發而不可收拾。
白羽柔不忍再看,關閉VCR。
玄七悠悠轉醒。
白羽柔:「玄七」
玄七的目光原本呆滯,聽見白羽柔的聲音之後,有了些許光芒。
「少主」玄七翻身下床,俯身行禮,朝白羽柔虛虛一拜。
白羽柔:「隨我去一趟上京。」
玄七遲疑,久久沒有作答。
「玄七」白羽柔牽起玄七的手,玄七的手冰涼。
「你是九霄樓的玄七長老。」白羽柔此話意味深長。
白羽柔:「我在上京等你。」
玄七恍然,思及上京,憶起往事,眼眶裡恨意席捲。
……
上京。
「少主」
少年翩然而立,容貌清秀,笑容靦腆。
白羽柔笑看著面前來迎接她的少年,「你叫什麼名字?」
「蘇錦宥」
白羽柔:「你認識漠北岸嗎?」
蘇錦宥:「認識」
白羽柔:「帶我去找他。」
蘇錦宥:「是」
蘇錦宥,蘇睦的獨子,蘇睦,九霄樓上京堂的堂主。
白羽柔:「你老爹在忙什麼?」
蘇錦宥:「流連煙花柳巷。」
白羽柔:「小錦啊,你要理解你老爹,收集情報免不了要流連煙花柳巷。」
蘇錦宥:「嗯」
「清平坊」
白羽柔和蘇錦宥駐足在一家青樓門前。
蘇錦宥:「少主要找之人就在這清平坊里。」
白羽柔走進清平坊,老鴇滿臉堆笑的迎上前來,「兩位公子,樓上請。」
忘了說,白羽柔作男裝打扮。
「姐姐」
白羽柔輕喚一聲姐姐,老鴇瞬間喜笑顏開,老鴇抬眸,四目相撞,老鴇霎時被白羽柔蠱惑,「帶我去見漠北岸。」
「是」老鴇在前引路,白羽柔和蘇錦宥緊隨其後。
老鴇駐足在花魁牡丹的房門前。
「哐」
白羽柔抬腳踹開房門,床榻上,兩具肉、體交纏。
「阿西巴,辣眼睛。」白羽柔抬手遮目,蘇錦宥面紅耳赤,手足無措。
「那個短命鬼膽敢打擾本大爺行歡。」漠北岸翻身下床,牡丹急忙扯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白羽柔走進房間,蘇錦宥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白羽柔:「進來,關上門。」
「是」蘇錦宥僵硬的走進房間關上門。
「你就是漠北岸?」白羽柔審視著面前像豬一樣的男人,縱慾過度導致身形浮腫,面容萎靡。
「美人兒」漠北岸猥、瑣的伸手抓向白羽柔,萬花叢中過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白羽柔是女扮男裝。
「咔嚓」
「唔」
腕骨斷裂的清脆聲伴隨著痛苦的呻吟聲。
「賤女人,你竟敢斷本大爺的手,家父可是漠青雲。」漠北岸怒目圓睜。
白羽柔笑道「小錦,去找一把鋒利的短刀來,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然後在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塗抹蜂蜜,再讓食人蟻蝕咬他的脈絡,啃食他的血肉。」
蘇錦宥未作應答,腦海中浮現出白羽柔描述的慘狀,白羽柔抬眸看見蘇錦宥不知所措的驚惶模樣。
白羽柔:「小錦」
「是」蘇錦宥回神,忙不迭應下。
「賤女人,家父可是漠青雲,本大爺要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漠北岸疼得冷汗涔涔,想走,雙腳卻難以挪動。
白羽柔:「你再汪汪亂叫,我就拔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