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比較仁慈


  「我願意和主上重新認識。」沐陽上前一步,纖纖素手輕撫雲喬的臉頰,雲喬瞬間臉紅。

  「主上,你臉紅了。」京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主上害羞的模樣甚美。」舒緒一臉痴迷。

  「穆寒,劫走你的那個女子現在何處?」貌似只有易遙還記得錦書急需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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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寒:「本王去尋她。」

  ……

  奈何客棧里,蕭驍不曾想穆寒會去而復返。

  「叩叩」

  白羽柔拉開客房的門,穆寒站立在客房門口,眸光深邃,薄唇輕抿一言不發。

  「王爺」白羽柔疑惑的看著穆寒。

  「懇請姜姑娘饒過錦書。」穆寒低眉俯首,將能屈能伸詮釋得淋漓盡致。

  白羽柔:「好說。」

  ……

  白羽柔緊隨穆寒,在和蕭驍即將要擦肩而過之際止步。

  白羽柔:「詭術修得不錯。」

  白羽柔審視蕭驍,少年氣質陰鷙狠厲,面容如雪如霜。

  白羽柔:「公子」

  四目相撞,白羽柔的眸光溫和無害,蕭驍的目光陰沉如霜。

  蕭驍警惕的看著白羽柔,她要作甚?

  白羽柔笑意更甚,直達眼底,「怎麼稱呼?」

  白羽柔春風化雨的笑意並沒有讓蕭驍放下敵意,「蕭驍」

  白羽柔:「好名字。」

  白羽柔的一舉一動於蕭驍而言都顯得莫名其妙。

  白羽柔:「我收你為徒,可好?」

  蕭驍不敢置信,這個修為逆天的女人要收他為徒?

  蕭驍:「為什麼?」

  「你不願意嗎?」白羽柔不答反問。

  「願意」蕭驍欲下跪行禮,白羽柔扶住了他。

  白羽柔:「男兒膝下有黃金,這拜師禮就免了。」

  「師尊」蕭驍俯首作揖謝師恩。

  ……

  穆王府,白羽柔目光所及是被冰霜包裹已經凍僵的錦書。

  白羽柔瞬移至錦書面前,抬手覆在錦書的心口位置,斂去寒氣,錦書瞬間恢復如常。

  白羽柔:「好了。」

  花廳里的一干人等不曾想到會如此順利。

  ……

  白羽柔:「千機,這六位公子該不會就是蘇羨九的另外六位夫君吧?」

  白羽柔的目光掃過花廳里的六位公子。

  系統千機:「bingo」

  「蘇羨九真是我輩楷模。」白羽柔感慨。

  ……

  白羽柔又看向蘇羨九,哦不對,是看向雲喬,能收七位絕色夫君也要有一定的實力,而蘇羨九,具備這樣的實力,貌傾天下,修為無可匹敵。

  「前輩」明珏上前一步,低眉俯首朝白羽柔行禮,白羽柔詫異,九荒王朝是一個很重禮儀的王朝嗎?

  「公子這聲前輩我實在愧不敢當。」白羽柔還禮。

  明珏自廣袖中取出一壇桃花酒,「這是在下釀的桃花酒,贈前輩。」

  「多謝」白羽柔淺笑,伸手接過桃花佳釀。

  禁軍湧入穆王府,雲歌為首。

  白羽柔意慵心懶,扒開酒塞,細嗅酒香,淺嘗一口,是上等的佳釀,如果其中沒有妖毒,味道或許會更好。

  雲歌:「穆寒謀反叛國,其罪可誅,打入九荒禁獄。」

  白羽柔不動如山,所有人皆看著她,沒有千機的指令,白羽柔並不想多管閒事。

  白羽柔:「我愛莫能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明珏一干人等又看向雲喬,雲喬不知所以。

  「將軍」開口說話之人是錦書,還是那句話,主上的男人,她來守護。

  錦書:「你說穆寒謀反叛國,可有證據?」

  「閣下是?」雲歌淡漠的語氣里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她以為會出手相救穆寒者會是白羽柔。

  「魔界祭司,錦書。」錦書輕勾唇角淺笑,氣質嫻靜,不慕繁華。

  「將軍,穆寒是吾王的夫君,你說他謀反叛國,這其中恐有誤會。」

  錦書給了雲歌台階,就看雲歌會不會順著錦書給的台階順勢而下。

  雲歌壓下心中驚駭,順勢而下道「祭司大人所言甚是。」深諳識時務者為俊傑。

  錦書逐客,「將軍慢走。」

  「打擾了。」雲歌離開穆王府,遣散禁軍。

  白羽柔將壇中酒一飲而盡,看向明珏,冷漠道「九尾白狐的妖毒也不過如此。」

  「啪嚓」酒罈落地應聲而碎。

  「諸位,後會有期。」白羽柔說罷憑空消失。

  ……

  九荒王宮。

  聽罷雲歌一席話,穆勒不敢置信道「穆寒的王妃是魔尊蘇羨九?」

  雲歌壓下心頭異樣情緒,「是」

  ……

  九霄王朝。

  白星辰在帝京城外的小溪里洗了個澡,套上從農戶家裡順出來的衣裳。

  「賀蘭君潤,賀蘭君潤。」白星辰陰惻惻的念著賀蘭君潤的名字。

  秦王府。

  「安王殿下已將太子殿下趕出朝堂,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秦王府里,大辦宴席,宴席上歌舞昇平,賀蘭君潤坐在宴席上方,懷中抱著美艷歌姬,宴席下方,皆是秦王府的客卿。

  「下雪了」秦王府里,突然下起鵝毛大雪。

  「現在是六月,怎麼會下雪?」

  「好冷。」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秦王府皆被冰霜覆蓋,地面上,冰刺叢生。

  「來人,保護王爺。」

  帶刀侍衛猶如潮水一般湧入擺宴席的花廳,賀蘭君潤臨危不亂,依舊擁著美人兒,喝著美酒,只是杯中美酒已凝結成冰。

  「何人膽敢在秦王府放肆?」

  賀蘭君潤最看重的客卿林生站了出來,一瞬間,林生被冰霜包裹。

  「嘩」

  林生的身體隨著冰霜破碎得四分五裂。

  白星辰飛身落站在宴席中央,墨發披散,面容駭人。

  「白星辰」賀蘭君潤推開懷中的美人兒,驚訝道「你沒死?」

  「你怎麼可能沒死?」

  白星眠不是說把她扔進化魂淵了嗎?她怎麼可能回得來?

  白星辰:「諸位,我的仇人只有賀蘭君潤一人,我不想傷及無辜,識相的就滾,不識相的就留下來給他陪葬。」

  「白星辰,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一個靈根被廢的廢材。」

  白星辰看向說話的人,「你還年輕,死了多少有點可惜,不如跟我一樣,做一個靈根被廢的廢材。」

  白星辰瞬移至那人面前,勾唇一笑,這駭人的一幕,估計會給那人留下一輩子陰影。

  白星辰直戳戳將手伸進那人的身體裡,直接將那人的金丹從身體裡掏了出來。

  「啪嚓」

  那人的金丹在白星辰的手中化為齏粉。

  白星辰:「我比較仁慈,只碎你金丹,不廢你靈根。」

  那人被嚇尿。

  白星辰又看向其他客卿,笑問,「你們,要走要留?」

  其他客卿面面相覷,連林生都死了,他們留下,不是自尋死路嗎?

  「秦王殿下,抱歉。」

  一名客卿率先離開,緊接著,其餘幾名客卿也離開了,花廳里,只餘下秦王府的家僕和帶刀侍衛。

  「你們要留下?」白星辰口中的你們指的無疑是秦王府的家僕和帶刀侍衛。

  「你敢」賀蘭君潤怒目看著白星辰,任她膽子再大,她也不敢殺了當朝秦王。

  白星辰:「我數三聲,你們無人離開,就全部都去死。」

  「三」

  「二」

  家僕相繼離開,唯有帶刀侍衛屹立原地。「給本王殺了她。」賀蘭君潤終於想起來反抗,帶刀侍衛拔刀砍向白星辰。

  「嘩」

  「嘩啦啦」

  襲擊白星辰的帶刀侍衛皆被冰霜包裹,身體伴隨冰霜破碎成冰碴。

  賀蘭君潤祭出長劍,靈力渡之劈向白星辰,白星辰瞬移至賀蘭君潤身後,一腳踹在賀蘭君潤的脊骨處,賀蘭君潤匍匐在地,白星辰抬腳踩在賀蘭君潤的後背上。

  「我改變主意了,殺了你,太便宜你了。」白星辰抬腳。

  白星辰:「起來。」

  賀蘭君潤掙扎著爬起來,順便撿起了落在旁邊的劍。

  「別打偷襲的主意了,你殺不了我。」白星辰看著賀蘭君潤,嘆息道「眉清目秀,丰神俊朗,可惜了。」

  白星辰話音剛落,賀蘭君潤的整張臉就被屍氣覆蓋,侵蝕。

  「啊。」

  白星辰斂去屍氣,賀蘭君潤的臉,血肉模糊,五官扭曲,賀蘭君潤躬著身子,雙手上不上,下不下,想伸手去觸碰臉,卻又不敢去觸碰。

  「好血腥啊!」白星辰笑了,笑容很變態,「秦王殿下,好好休養,我隨時恭候你來復仇。」

  「哈哈哈哈」

  白星辰憑空消失,陰笑聲迴蕩在秦王府上空,經久不散。

  ……

  九霄樓上京堂被漠家弟子團團圍住,白羽柔叼著一根糖葫蘆漫不經心的走進上京堂,上京堂大廳,一個白衣女子翩然而立,蘇睦和蘇錦宥低眉俯首立在一側。

  蘇睦看見白羽柔驀然瞪大雙眼,心中糾結,欲言又止,早就聽說少主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不曾想少主如此囂張跋扈,如此目中無人,漠家是九荒王朝數一數二的大世家,漠青雲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她將漠北岸弄成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這要如何收場?

  白衣女子看向白羽柔,白羽柔也看向白衣女子,絕色啊,一縷青絲一捧沙,一襲白衣醉年華,除去紅顏身上雪,何人還能勝白衣。

  漠北凝輕蹙眉頭,是她,救走穆王的女人。

  「美人兒」白羽柔用糖葫蘆指著漠家弟子,「這些都是你的人?」

  「是」漠北凝不敢輕舉妄動,此女的修為在父親之上。

  漠北凝:「前輩為何傷我大哥?」

  蘇睦一臉懵b,漠姑娘稱少主為前輩?

  白羽柔:「你是誰?你大哥又是誰?」

  漠北凝:「在下漠北凝,家兄漠北岸。」

  白羽柔訝異,這兄妹倆可謂是雲泥之別,「他輕薄我。」

  蘇錦宥:「……」少主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漠北凝目光一滯,自家大哥什麼德行,全上京無人不知。

  白羽柔:「我留他性命,已經是仁慈之舉,怎麼,你要為你大哥報仇?」

  「美人兒,想想你大哥欺辱女子之時的噁心模樣,你也是女子,將心比心,你想不想殺了他?」

  「如果你是那些被你大哥欺辱過的女子,你可以不怨不恨嗎?」

  「像你大哥那種人渣,死一萬次也不足惜,對不對?」

  蘇睦和蘇錦宥面面相覷,什麼鬼?

  「對」漠北凝的眼神逐漸渙散。

  白羽柔:「所以,殺了他。」

  「殺」漠北凝轉身欲走,被蘇睦攔住。

  蘇睦:「漠青雲的修為深不可測,還請少主三思。」

  白羽柔:「蘇堂主言下之意是讓我忍?」

  蘇睦:「……」九霄樓少主被輕薄,怎能忍?

  ……

  就在這時。

  系統千機:「宿主,找到雲生了。」

  ……

  白羽柔斂去魅術,漠北凝恢復自我意識,幾分震驚,幾分忌憚。

  漠北凝:「前輩」

  「家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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