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在人間工作室第一契靈白羽柔
呵。
漠北凝話音未落，白羽柔嗤笑道「美人兒，巧了不是，我也是小人，還是睚眥必報，錙銖必較的哪一種小人。」
「美人兒，你知道我是誰嗎？」
漠北凝：「晚輩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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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柔：「吾乃姜斯年，母親是姜蘭朵，外公是姜嘯天的那個姜斯年。」
堂中驀然暈開傳送陣法。
「少主，玄七來遲。」
蘇錦宥雙眼放光，陣法師，玄七長老。
白羽柔朝玄七招手道「過來」
玄七乖乖走到白羽柔面前。
白羽柔牽起玄七的手。
玄七眉目緊蹙，不敢置信道「少主」
白羽柔：「溫長老的八十載靈力，便宜你了。」
玄七的修為從五鏡突破六鏡，又從六鏡突破七鏡。
蘇睦瞠目結舌。
漠北凝驚詫不已。
白羽柔放開玄七的手，霸氣道「玄七，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後面有我。」
玄七眼泛淚花，「少主」
白羽：「別矯情，我在上京收了一個弟子，他住在奈何客棧，其名蕭驍，你回九霄樓之時捎上他。」
「我要找的人找到了。」白羽柔說罷就憑空消失。
玄七斂去眸子裡對白羽柔的感激之情，莞爾一笑看向漠北凝，「漠大小姐，好久不見。」
漠北凝輕蹙眉頭，「雲霓」
玄七：「煩請漠大小姐轉告漠北岸，我回來了。」
……
白羽柔：「雲生在哪裡？」
系統千機：「九霄學院」
……
九霄學院，屹立靈山之巔，雲霧繚繞勝似仙境，天接雲濤連曉霧，星河欲轉千帆舞，憑添神秘。
白羽柔順利進入九霄學院，一路暢通無阻。
「白星辰」
白羽柔罔若未聞。
「白星辰」
一白衫女子攔住白羽柔的去路，怒目而視道「白星辰，你聾了嗎？」
白羽柔輕蹙眉頭，又是白星辰。
「你來九霄學院作甚？」
白羽柔不耐煩道「與你何干？」
白衫女子輕蔑一笑，「白星辰，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指手畫腳，竊竊私語。
「白星辰，你該不會還對我二哥抱有幻想吧？啊？」白衫女子其名安沐沐，是安流火的小妹。
安沐沐：「被二度退婚，你怎麼還有臉苟活於世？」
白羽柔不怒反笑，「敢教我做人，你是第一個。」威壓籠罩，圍觀之人被壓彎身子，「靈根被廢，修為盡散，本小姐也比爾等廢材強上百倍。」
白羽柔輕勾安沐沐的下巴，四目相接，「你說你，長得醜還不努力，連一個靈根被廢，修為盡散的人都不如，你怎麼還有臉苟活於世？」
安沐沐惱羞成怒，高聲厲喝，「白星辰」凝聚靈氣衝破白羽柔的威壓，劍指白羽柔，「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也妄想跟本小姐比，本小姐讓你清醒清醒。」
靈氣注劍，劍氣激盪，凜冽的劍芒直襲白羽柔面門。
白羽柔：「哎呀臥槽，我說你丑你就想毀我容貌。」
「掠影」白羽柔說罷，一抹黑影憑空閃現，擋下安沐沐的攻擊。
白羽柔：「廢她靈根，散她修為。」
掠影動了，眨眼功夫，安沐沐靈根被廢，修為盡散，嘴角浸出鮮血，鮮血滴落白衫，暈染開美麗又悲傷的血花。
「何人膽敢在九霄學校造次？」一個白衣胖子御劍而來。
白衣胖子飛身而下，落站在地。
安沐沐：「墨陽長老」虛弱不堪道「白星辰，她廢我靈根，散我修為。」眼泛淚花，我見猶憐。
「白星辰」白衣胖子看向白羽柔，白羽柔身側的掠影劍指白衣胖子，問白羽柔，「少主，殺嗎？」
白衣胖子：「……」好囂張，「白星辰，你可知罪？」
白羽柔：「你要問罪我？」
白衣胖子：「你廢她靈根，散她修為，此乃殘害同門，罪不可恕，速速隨本座去執劍堂領罰。」
白羽柔嗤笑，「貴院的教學宗旨莫不是欺軟怕硬，畏強欺弱，怯大壓小？」
白衣胖子：「黃口小兒休要造謠中傷。」
「造謠中傷？呵，同樣是廢靈根，散修為，憑什麼冷清秋就可以安然無恙，我就要被問罪？」白羽柔咄咄逼人。
安沐沐：「你被廢靈根，被散修為，是你活該。」
白羽柔：「我活該，你無辜？」
白羽柔暫將此行目的拋諸腦後，今日，她要為白星辰討一個公道。
白羽柔：「掠影，遞拜帖，我要面見九霄學院院長風雁南。」
掠影自懷中取出拜帖遞給白衣胖子，白羽柔底氣十足，白衣胖子不以為然，他接過拜帖將之打開，驀然瞪大雙眼，九霄樓。
白羽柔：「忘了自我介紹，晚輩姜斯年，母親是姜蘭朵，外公是姜嘯天的那個姜斯年。」
姜嘯天，創立凌駕於四大王朝之上的九霄樓，修為乃九霄大陸的巔峰，十八鏡。（暗戳戳吐槽，這評判修為高低的標準也不知是誰定的，十八鏡，十八禁。）
白衣胖子戚戚然，欲言又止。
「姜少主，請。」白衣胖子低頭折節。
……
執劍堂。
「安師兄，冷師姐，不好了。」
執劍堂內院，一男一女正在練劍，俱是一襲白衣，男若游龍，女若驚鴻。
冷清秋淡定如斯，不疾不徐，笑問，「何事？」
來人一臉焦急，惶惶不安，「有人來給白星辰討公道了。」
呵。
安流火冷笑一聲，嗤之以鼻，「白家的人早已棄她如敝履，還有誰會為一個廢材耗費心神。」
來人小聲囁嚅，「聽聞是九霄樓的人。」
冷清秋蹙眉，白星辰，九霄樓，八竿子打不著啊。
安流火看著冷清秋，目光極盡溫柔，冷師妹，饒是蹙眉，也美得不可方物。
……
九霄學院靈犀殿。
殿中主座坐著一人，白衣白髮，仙風道骨，眸子清寂。
「晚輩姜斯年拜見院長」白羽柔低眉俯首虛虛一拜。
「姜少主免禮。」
風雁南，修為深不可測，有人說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十六鏡。
殿中還有幾位長老，修為皆不低。
「院長，晚輩此來是要為白星辰討一個公道。」白羽柔直言來意。
風雁南：「……」其父是掌管九霄王朝八十萬禁軍的第一權臣白麒麟，其母是九霄樓之主姜蘭朵，外公是九霄大陸的巔峰姜嘯天，後台大，壓死人啊。
「姜少主，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公道？」
白羽柔笑道「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聞姜氏血脈生來就是天賦無雙的超靈根，風雁南眸光微閃，窺見白羽柔是雷系超靈根，修為已破十鏡，二九年華，修為破十鏡，此女將來的修為怕是要趕超姜嘯天。
「院長不可，清秋悟性頗高，修為一日千里，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長老起身反駁。
風雁南：「姜少主，你想要的公道太強人所難。」
白羽柔：「晚輩斗膽與院長切磋一番，晚輩若是僥倖得勝，煩請院長將冷清秋交由晚輩處置。」
又一位長老起身，他看白羽柔就是目空一切的無知小兒，「姜少主若是敗了，當如何？」
白羽柔不以為然道「晚輩願自廢靈根，自散修為。」
……
九霄學院擂場，未免傷及無辜，風雁南結印築界。
擂場下，一眾弟子竊竊私語。
「膽敢挑戰院長，不自量力。」
「聽說院長的修為已經突破十六鏡，得見院長出手，幸事一樁。」
「沒想到白星辰和姜斯年竟然是姐妹，無怪乎都那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奚落的聲音，諷刺的話語，不絕於耳。
冷清秋冷眼看著白羽柔，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
風雁南：「姜少主，老朽讓你三招。」
白羽柔頗感懷疑，「院長真要讓晚輩三招？」
風雁南：「老朽一言九鼎！」
白羽柔：「聽聞院長是冰系天靈根。」玩味一笑。
紅蓮業火自腳下蔓延，紅蓮業火里紅蓮搖曳。
風雁南驚駭，她不是雷系超靈根嗎？這詭異的「火」是什麼鬼？
寒氣蔓延，冰霜瞬結瞬消，風雁南無奈，祭出法器「太淵」
「哇」
「是高階仙兵」
擂場下一片驚呼。
白羽柔斂收紅蓮業火，祭出弒神劍。
相互攻擊，你來我往，劍與劍相碰「嚓」太淵劍產生裂紋「嘩」劍身破碎。
「院長」
「院長」
擂場下，又一片驚呼。
風雁南失神，太淵劍，碎了，一擊就碎了。
白羽柔：「院長，承讓。」又似笑似嘲道「多謝院長讓晚輩三招。」
風雁南：「你手中的劍可是天權？」
天權劍，是姜嘯天的法器，九霄仙門第一神兵。
白羽柔：「非也，此劍其名弒神。」
夜滄也在擂場下，弒神，好大的口氣。
風雁南自嘲一笑。
白羽柔：「院長，請如約交出冷清秋。」
擂場下譁然。
……
蘇杭審視白羽柔，問須臾「須臾，此人身負魂力，還會紅蓮業火，你認識嗎？」
系統須臾沉默，在人間工作室第一契靈白羽柔，無數系統心之所向，「遠離她。」
蘇杭詫異，她竟從須臾冰冷且機械的聲音里聽出了忌憚，畏怯。
……
風雁南沉默。
白羽柔：「誰是冷清秋？」
「我」
白羽柔循聲看去，一個白衣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宛若俏生生的空谷幽蘭。
白羽柔斂了弒神劍，瞬移至冷清秋面前，「你是冷清秋？」
冷清秋不卑不亢道「是」
站在冷清秋身邊的安流火一把拉過冷清秋將其護在身後。
安流火義正言辭道「白星辰被廢靈根，被散修為，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白羽柔：「你是誰？」
「安流火」
白羽柔看看冷清秋，又看看安流火。
白羽柔篤定道「你護不住她。」後退一步與之拉開距離，吩咐道「掠影，動手。」
掠影與安流火，冷清秋纏鬥，掠影招架二人遊刃有餘，冷清被凜冽劍氣擊中，身體搖搖欲墜，掠影五指成爪，抓向冷清秋的丹田，千鈞一髮之際，掠影被掀翻在地，身負重傷。
白羽柔看向擋住掠影，護住冷清秋之人，一條應龍。
白羽柔祭出弒神劍，注入強盛魂力，一劍劈向夜滄，劍芒凜冽，卷裹氣吞山河之勢。
夜滄震撼，這一劍足矣劈山開海。
夜滄祭出法器三元劍，與白羽柔正面剛，兩股強大的能量相互碰撞，頃刻間，山崩地裂，圍觀之人被能量餘波掀翻在地。
蘇杭細細打量冷清秋，夜滄就是為她而來？
白羽柔與夜滄交鋒，速度快似疾風閃電，只見依稀殘影，二人掠過之處，滿目瘡痍。
「砰」
夜滄墜落，身體宛若飄零落葉。
「吼」
夜滄化作應龍，嘶吼聲震耳欲聾，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