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比蛇蠍更惡毒
姜蘭朵:「她去白府作甚?」
柳如煙:「如煙不知。」
姜蘭朵:「還有其它事嗎?」
柳如煙:「少主還去了九霄學院為星辰小姐討公道。」
姜蘭朵神色微妙,生性涼薄如她,怎會……
柳如煙:「少主挑戰風雁南,風雁南大敗,其法器太淵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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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人要護那廢星辰小姐靈根之人,聽聞那人來自神界,其修為遠超風雁南,真身乃是一條應龍,然,還是敗在少主手下,被少主毀去半身鱗片。」
姜蘭朵:「少主不曾受傷?」
柳如煙:「少主身負重傷」稍加思慮又道「如菸斗膽猜測,少主身上的傷不是來自風雁南,也不是來自那條應龍。」
姜蘭朵:「此話何意?」
柳如煙:「少主從九霄學院帶回來一少年,那少年身上的傷和少主身上的傷同出一轍,傷口位置,傷口深淺,均無半點偏差,少主此前負傷,轉瞬便可癒合,這次用時頗長,約莫一個時辰傷口才癒合,少主的傷口癒合,那少年的傷口也隨之癒合。」
姜蘭朵:「那少年是何身份?」
柳如煙:「暫未查明。」
姜蘭朵:「那少年何在?」
柳如煙:「藥廬」
……
……
九霄學院。
雍和院裡,蘇杭躺在藤椅上,意慵心懶,很是愜意,至於夜滄,有冷清秋衣不解帶的照顧,她樂得清閒。
屋內,冷清秋笑看著處於昏睡狀態的夜滄,這人神共妒的皮相可謂是天有地無。
在冷清秋的注視下,夜滄悠悠轉醒,目光觸及冷清秋,輕勾唇角漾開一抹溫柔至極的笑「妖神姐姐」
冷清秋:「公子,你終於醒了。」
意識逐漸清晰,溫柔的笑逐漸凝固直至消失。
夜滄:「冷姑娘」
「我娘子呢?」
冷清秋愣住,娘子?
冷清秋:「公子已娶妻?」
夜滄:「與我同行之人便是我家娘子。」
冷清秋:「尊夫人在院裡曬太陽。」
夜滄:「……」陰魂曬太陽?
「煩請冷姑娘幫我喚一下我家娘子。」
……
冷秋秋:「綰姐姐,夜公子醒了。」
蘇杭漫不經心道「哦」
冷清秋:「煩請綰姐姐好生照顧夜公子。」戚戚然離開。
蘇杭見冷清秋作淒憐模樣,心下納悶,她怎麼了?
蘇杭走進屋內,只見夜滄盤腿坐在床榻上,蒼白的臉色為盛世美顏憑添三分憂鬱的美,衣衫半開半合,春光若隱若現。
這般霽月光風,冰壺秋月的男人,嘖嘖。
「娘子」
夜滄的聲音拉回蘇杭的思緒,蘇杭收回在夜滄身上流連的目光。
蘇杭:「夫君有何吩咐?」
夜滄:「娘子的修為在我之上,娘子可否與那人匹敵?」
蘇杭:「夫君說笑了。」
夜滄瞳眸微凝,「本殿下沒有說笑。」
蘇杭無語,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那人的修為在我之上,可謂登峰造極。」
夜滄:「那人什麼身份?」
蘇杭:「太子殿下若要與那人為敵,允葭恕難奉陪。」
夜滄訝異,「你怕她?」
蘇杭:「太子殿下,那人其名姜斯年,她的名字不在生死簿上。」
系統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招惹那人,連繫統都忌憚三分的人物,自當敬而遠之。
「不是凡人嗎?」夜滄眸光微涼,「司命星君,速來。」
……
「小仙拜見太子殿下。」司命星君受夜滄召喚飛奔而來。
夜滄:「查姜斯年。」
司命星君翻開司命薄,「太子殿下,請看。」
司命薄上虛無,空白。夜滄犯難,其生死不在生死薄,其命格不在司命薄,那人究竟是何來歷?
「太子殿下,小仙有事要稟。」司命星君意有所指。
夜滄:「她是本殿下的太子妃,無需隱忌。」
蘇杭:「……」
司命星君自懷中取出大紅喜帖,「千彥大人要成親了。」
夜滄很驚訝,「他要成親?」驚訝過後只余無奈,「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夜滄:「與他成親之人……是誰?」
司命:「九度王朝長公主慕容夢。」
司命星君離開,夜滄沉浸在記憶里。
……
蘇杭靜默無言,暗戳戳猜測揣度,「須臾,千彥大人是誰?」
系統須臾:「千彥大人其名塗山千彥,主妖界塗山,是六界第一美人。」
……
夜滄:「妖神姐姐的溫柔,誰不想獨自擁有呢。」
蘇杭:「……」這貨是在自言自語嗎?
夜滄:「允葭」
蘇杭:「在」
夜滄:「若你所愛之人要成親了,你當如何?」
蘇杭:「……」你所愛之人是冷清秋還是塗山千彥?
「真愛,不是占有,是成全。」蘇杭在想夜滄莫不是彎的?
夜滄:「兩個相愛之人,情非得已要分開,又當如何?」
蘇杭腹誹,我又不是愛情導師,我怎麼知道,心口不一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夜滄抬眸定定的看著蘇杭,眼神掙扎,掙扎之後只余無奈,「你隨我去塗山吧。」
蘇杭:「哦」
去作甚?搶親嗎?
……
九荒上京被夜幕籠罩。
白羽柔再次連線boss,再次被拒接。
白羽柔突然躁怒,「boss,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boss回撥。
白羽柔秒變卑微臉,「boss」
「白羽柔」
白羽柔楞了一下,女人的聲音。
「你在哪裡?」對方又問。
白羽柔一臉懵b,沒聽說過boss有女人啊,什麼情況?
「你是誰?」
對方道「錦瑟」
白羽柔:「不認識。」
錦瑟:「你在何界何時?」
白羽柔暗自思量,來者不善啊。
錦瑟:「你再不言語,我就殺了龍梵。」
白羽柔:「殺誰?」
錦瑟:「龍梵」
白羽柔:「龍梵是誰?」
呵。
錦瑟冷笑道「你連自己boss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boss其名龍梵?
「OMG,你要殺我boss?」白羽柔幾分意外,幾分欣喜。
白羽柔催促道「你快動手吧。」
錦瑟:「你不在意他的生死?」
白羽柔:「他的生死與我何干?」
錦瑟:「他死了,你的契主就活不了,你的契主活不了,你就會魂飛魄散。」
白羽柔毫不在意道「魂飛魄散嗎?吾求之不得。」
龍梵腹誹,死狐狸。
龍梵谷聲大喊道「白羽柔,殺了鑒心。」
「嘭」龍梵被掀翻撞牆。
錦瑟:「白羽柔」
「你究竟在何界何時?」
白羽柔懵b了,宕機了,誰是鑒心?還有剛才那一聲巨響,是boss被打了嗎?
哈哈哈哈,一想到boss被打了,白羽柔就想笑。
「嘟嘟嘟」通話突然被切斷。
白羽柔:「……」莫名其妙。
呵。
原本以為boss是浩瀚宇宙中最強大的存在,如今看來,不過爾爾,能制衡boss之人,不可小覷。
……
白羽柔:「玲瓏,查鑒心。」
系統玲瓏:「讀取時空軌跡。」
……
「少主」蘇睦前來。
白羽柔:「漠府有異動?」
蘇睦:「非也,九荒王朝的王,來了。」
廳堂里,穆勒臨風而立,龍袍加身,貴不可言。
四目相接,審視。
白羽柔嘲諷道「王上可真是愛民如子,為了一個人渣,竟紆尊降貴夜訪上京堂。」
蘇睦欲哭無淚,面對九荒王朝的王還敢如此囂張。
穆勒:「姜少主」
「那人只是雲家庶女,雲家對她尚且不管不顧,你又何苦為了她與漠府,與九荒王朝大動干戈。」
「漠北岸是漠家嫡子,相較之下,那人無足輕重。」
白羽柔好言相勸道「與我為敵,王上可考慮清楚了?」
月光傾灑,風聲鶴唳,燭光搖曳。
穆勒:「姜少主,雲家可以對那人不管不顧,那人卻不能對雲家不管不顧。」
白羽柔:「你的威脅於我無用,我要殺之人,必死無疑。」
「爾等對力量一無所知。」
高掛蒼穹的皎白彎月逐漸變成血紅圓月,恍若被鮮血浸染。
白羽柔:「王上」
「你猜,這偌大上京,是活著的人多還是死去的人多。」
「你要做什麼?」穆勒表面平靜但心中驚駭。
白羽柔:「距離十二時辰之期還有兩個時辰,如若時辰到了,漠北岸的人頭還未送來,我就讓整個上京的人為他陪葬。」
「包括你。」
蘇睦內心咆哮,樓主快來呀,少主瘋了。
「哈哈,哈哈哈。」穆勒笑不停,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外公知曉你如此狂妄嗎?」
白羽柔:「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五歲時就打敗了我外公。」
「唉」
「我也想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廢材,奈何實力不允許啊,我可太難了。」
蘇睦無語極了,這貨……真真是讓人惱火。
白羽柔:「王上,時間寶貴。」
穆勒巍然不動。
白羽柔:「看來,你對我的實力還抱有懷疑。」
白羽柔身形一晃,一分為四,四個分身一晃,隱匿在暗處的四個人被揪出,剎那之間被重傷,伏地不起。
「你……」穆勒不敢置信,這四個人是他的護衛,皆是十二境修士。
穆勒:「你要殺死漠北岸宛若碾死一隻螻蟻,為何非要大張旗鼓,鬧得人盡皆知,讓一個父親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你簡直如蛇蠍一般惡毒。」
白羽柔:「想必王上對這其中曲折也略知一二吧,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當年,他如何對待玄七母女,今時,我就如何對待他們父子。」
白羽柔病嬌一笑道「王上有所不知,我比蛇蠍更惡毒。」
……
……
穆王府,錦書仰望蒼穹「血月」
姜斯年,二九年華,修為之高深,難以揣度。
雲喬:「錦書,姜斯年是殭屍嗎?」電影裡,屍王出世,血月升天。
錦書:「何謂殭屍?」
雲喬:「殭屍是有靈智的凶屍,以血為食,以怨為力。」
……
上京,本該萬籟俱寂。
酒肆茶寮,高朋滿座。
「漠府不會真的被滅門吧?」
「天曉得」
「要我說,漠北岸就該死。」
無數人翹首以盼。
……
……
漠府,人人自危,驚惶不安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揮之不去。
「阿爹」漠北岸跪在漠青雲面前,哭訴道「我不想死,阿爹,我不想死。」
……
九霄樓。
「樓主,九荒王朝的國師均堯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