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誰比誰坦蕩呢
然,魂印已成。
蘇杭被魂印籠罩,毫無招架之力,意識在逐漸潰散。
……
系統須臾:「須臾呼叫千機。」
系統千機:「作甚?」
系統須臾弱弱的問「我家宿主怎麼得罪你家宿主了?」
知其症才能治其病啊。
系統千機:「你知道九霄世界曾經被毀滅過吧,九霄世界的前身其名天玄世界,你家宿主是導致天玄世界毀滅的罪魁禍首,她在天玄世界使用了天刃,你知道的,天刃啟,位面滅,我家宿主也因此被羈押無間煉獄千年,你說,你家宿主怎麼得罪我家宿主了。」
系統須臾聞言頓覺五雷轟頂,它知道自家宿主不簡單,但不知道自家宿主這麼不簡單啊。
……
「妖神大人,好久不見。」
青衣和尚飛身而來,落站在蘇杭身側,已磅礴魂力破了白羽柔的魂印,蘇杭意識潰散,看上去疲憊虛弱,身形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栽倒,暮茶瞬移而來接住蘇杭。
白羽柔楞了一下,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白羽柔打量青衣和尚,不知此鑒心是不是那個大言不慚說要渡她的鑒心,應該不是,那個大言不慚說要渡她的鑒心應該隨著天玄世界被毀滅了。
「boss讓我殺了你。」白羽柔說罷劍指鑒心。
鑒心道「貧僧和錦瑟只是做了在人間工作室所有契靈想做之事罷了,你也想的,你只是還沒有付諸行動罷了。」
白羽柔無言以對。
暮茶怔住,九霄大陸能被稱之為妖神大人的除了她還有誰呢。
鑒心繼續道「在人間工作室美名其曰維護宇宙秩序,平衡三千世界,但三千世界自有三千世界的規則,根本無需在人間工作室干預,龍梵,他只不過是打著正義的幌子行一統三千世界之行徑。」
暮茶看著白羽柔,內心一陣狂喜,突然想到了什麼,狂喜消失殆盡,不知所措取而代之,急忙幻化出一張面具覆上臉龐,似乎生怕白羽柔看到他臉龐之上駭人的疤痕。
白羽柔沒有注意到暮茶的舉動,她看著鑒心粲然一笑道「誠然你說的對,boss打著正義的幌子行一統三千世界之行徑,可那又如何,成王敗寇,弱肉強食是三千世界乃至宇宙永恆不變的鐵規則。」
「誠然我也想逃離在人間工作室,但我沒有你和錦瑟那麼不自量力。」
「你和錦瑟關係不一般吧,身為和尚,你破戒了呢,誰比誰坦蕩呢。」
鑒心聞言低頭垂眸一笑,掩去眸子裡的慍怒,再抬眸看向白羽柔之時,眸子已經平靜如死水,泛不起一絲漣漪。
鑒心雙手合十再分開,一根通體漆黑的禪杖出現在雙手之間。
鑒心道「多說無益,請賜教。」
白羽柔瞬移到鑒心身後,在鑒心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將鑒心帶進自己的靈魂空間裡。
鑒心驚了,靈魂空間,以魂力強弱定空間大小,此空間廣袤無垠,無邊無際。
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此時此刻,自己就身處她的靈魂空間之中。
白羽柔道「靈魂空間,熟悉嗎,了解嗎,想要離開這裡,兩個方法,一,我自願放你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二,殺了我,似乎也不可能呢。」
鑒心強自鎮定道「無愧是龍梵最得意的棋子。」
白羽柔不屑道「打住,別在我身上用計,你身為在人間工作室曾經的第一契靈,你的實力,我從未懷疑,我沒有必要和你正面剛,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吧。」
白羽柔說罷就出了空間。
鑒心斂了權杖,靈魂空間,他熟悉,他了解,是最堅不可摧的牢啊。
……
系統千機:「boss讓你殺了鑒心,你為何不殺?」
白羽柔理性道「先不說我能不能殺了鑒心,就算能,我也得為自己留條後路啊,錦瑟找我來了,錦瑟可與boss平分秋色,其實力絕對在我之上,鑒心,是籌碼啊。」
……
白羽柔直接回了九霄樓。
影奴迎上前來道「少主,天一長老來報,四大王朝的王都請來了。」
白羽柔很是好奇四大王朝的王聚在一起會聊些什麼呢,「告訴天一長老,把四位王送進無間煉獄,關在一起。」
影奴應下,「是」
「少主」
「無間煉獄裡有一隻自稱明珏的狐狸要見您。」婢女來報。
白羽柔眸光微寒,「不見。」
婢女應下,「是」
……
白羽柔仰躺在錦雲軟榻上,「千機,兩位女主在幹嘛呢,她們什麼時候才來討伐我?」
系統千機:「白星辰大大說你一統九霄於她而言百利而無一害,所以,你要找白星辰大大再拉拉仇恨才行,至於雲喬大大嘛,目前還在沉睡。」
白羽柔騰的一下坐起身來,「雲喬在沉睡?」
系統千機:「說來還是拜你所賜。」
系統千機將雲喬陷入沉睡的前因後果以VCR的形式展現在白羽柔眼前。
白羽柔看完之後嘆道「草率了。」
對於拉仇恨這事兒白羽柔是駕輕就熟,信手拈來。
「來人」
影奴聞聲走上前來,恭敬道「少主有何吩咐?」
白羽柔道「兩件事,一,尋百名美人兒送入九霄王宮,就說是本少主送給九霄王朝新王的登基賀禮,二,讓蘇睦把漠北凝綁來。」
影奴應下,「是」
影奴退下之後,白羽柔道「千機,給我弄幾本古言百合文來。」
……
蘇睦很快就將漠北凝綁來了,辦事效率頗高。
蘇睦低眉俯首不敢妄動,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正在釣魚的白羽柔,少主已經是六界共主了,跟他媽做夢一樣。
漠北凝一身白衣翩然而立,目光緊緊的盯著白羽柔的,似乎想要將白羽柔盯出一個洞來。
白羽柔手中的魚竿動了一下,白羽柔收線,只釣到一尾小小的魚,白羽柔驀然一笑,繼而怒摔魚竿道「這池塘里的魚也忒不識好歹了。」
蘇睦見狀,內心認同道,嗯,這池塘里的魚的確不識好歹,也不看釣你們的是誰,竟然不上鉤!
白羽柔抬眸看向漠北凝和蘇睦,蘇睦頓覺如芒在身,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靜待白羽柔的吩咐。
白羽柔道「蘇堂主辛苦了,退下吧。」
蘇睦恭敬道「不辛苦,能為少主效勞,是蘇睦之幸。」
蘇睦說罷就退下了。
白羽柔解開束縛漠北凝的術法,寒暄道「漠姑娘,好久不見。」
漠北凝得了自由,忙祭出劍刺向白羽柔,白羽柔不躲不閃,任由漠北凝將劍送入她的心臟。
漠北凝楞了一瞬,繼而將劍拔出,眼見白羽柔心口處那道拜她所賜的劍傷瞬間癒合如初。
漠北凝心若死灰,她竟不死不傷。
白羽柔並沒有要怪罪漠北凝的意思,溫柔道「漠姑娘,請坐。」
漠北凝收了劍,依言坐下。
白羽柔將準備好的古言百合文遞給漠北凝,笑道「貴朝的王也在九霄樓做客呢,所以,煩請漠姑娘儘快將這幾本書參透。」
其威脅意味明顯。
漠北凝接過白羽柔遞給她的書,目光落在書面上,書曰「宮傾」
……
夜已經深了,蕭驍輕而易舉就潛進了無間煉獄裡。
無間煉獄偌大,卻無人看守。
穆寒感受到有一束飽含殺意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遂睜開了緊閉的雙眸,目光與之撞了個滿懷。
蕭驍收斂殺意,細細打量兄長罔顧生死都要保護之人,他何德何能值得兄長追隨。
蕭驍破開牢門,被封了法力的穆寒在他可謂是手無縛雞之力。
白羽柔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任由穆寒被蕭驍帶走。
潛進無間煉獄的豈止蕭驍一人。
塗山千彥快速穿梭在無間煉獄裡,目光搜尋著明珏的身影,來回找了三遍,卻一無所獲。
「千彥」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塗山千彥循聲看去,看到一隻狐狸,純白的狐狸毛被血染紅了。
塗山千彥遲疑道「明珏」
明珏虛弱道「是我」
塗山千彥破開牢門,快步走到明珏身邊,蹲下身去查看明珏的傷勢,不敢置信道「你被斷了一尾!」
塗山千彥急忙渡妖力給明珏,明珏逐漸恢復了生機。
明珏道「千彥,你不該來。」
塗山千彥不知所以道「我為何不該來?」
明珏:「千彥,你一定,一定不要和姜斯年敵對。」
塗山千彥堅定道「我知道她很強大,但我無懼。」
明珏無力道「任何人都可以站在她的對立面,但你,絕對不可以。」
「為什麼?」塗山千彥不解。
「她是你等了千年的綰綰啊。」明珏思前想後還是說了。
塗山千彥怔住,他壓在心裡的問題還沒問就有了答案。
塗山千彥緩緩站起身來,九條柔軟的黑色狐尾在身後搖擺,他抬起手,用妖力幻化出一把利刃,手起刃落,自斷一條狐尾。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白羽柔騰的一下驚站起來,我艹,他斷尾作甚?要把他自己的尾巴給明珏接上嗎?
塗山千彥手拿斷尾,斷尾化作一道蒼勁黑芒自塗山千彥的掌心進入塗山千彥的身體裡,衝擊著那道困縛塗山千彥記憶的枷鎖。
白羽柔搞不懂塗山千彥在幹什麼,只好靜靜的看著。
明珏自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他怒道「塗山千彥,你瘋了。」
那道困縛塗山千彥記憶的枷鎖紋絲不動,塗山千彥再度手起刃落,又斷一尾。
「塗山千彥,你別傻了,她已經把你棄了,她不要你了,她不值得!」明珏歇斯底里的怒吼。
正在納悶塗山千彥為何又自斷一尾的白羽柔聽見明珏所言,頓覺五雷轟頂,他斷尾,是為她。
白羽柔素手一揮,直接將塗山千彥和明珏從無間煉獄帶了出來。
明珏看到白羽柔,楞了一下,心下後怕導致身體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