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雲千月(十二)
「雪兒,別讓魔氣掠了你的理智,雪兒。」
禁慾系國師在一旁緊張的呼喊著風瓊雪,卻無用,無奈只得一掌將風瓊雪拍暈,看著懷裡的風瓊雪,很是心疼。
……
今日是傲來國國師與風家小姐風瓊雪的大婚之日,夜霄收到了請柬,白羽柔是越來越弄不懂這劇情走向了。
夜霄也越來越虛弱,走到了頻死邊緣。
「謝謝你,陪我走完人生最後一程。」夜霄真摯的對白羽柔說道,經過這半月來的相處,夜霄已經將白羽柔當成了朋友,白羽柔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夜霄,竟有些同情他。
「要不,你試一試我的血。」白羽柔將袖子拉高,露出雪白的胳膊,伸到夜霄面前。
夜宵:「還不如來點白開水好了。」
也難為夜霄了,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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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白羽柔固執的看著夜霄,手一動不動的擺在夜霄面前。
夜霄失笑,遂了白羽柔的意,一口咬住白羽柔的胳膊,鮮血湧入口腔,冰涼涼的,緩解了五臟六腑灼燒之痛。
夜霄不受控制,貪婪的吸著白羽柔的血,慢慢的,意識模糊。
夜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已經過了風瓊雪的大婚之日。
「你醒了。」白羽柔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看上去很虛弱,胳膊上的牙印格外的清晰。
白羽柔:「好點了嗎?」
經白羽柔提醒,夜霄才察覺五臟六腑無灼燒之感,反而整個人都很有精神,夜霄探究的看著白羽柔。
夜宵驚訝萬分,「你的血,能解傀儡香?」
白羽柔無力的一笑,便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夜霄吸走了她太多血。
「來人,備車,去藥廬。」夜霄將白羽柔打橫抱起,快步朝王府外走去,驅車前往傾城的藥廬,一路上,夜霄都緊緊的抱著白羽柔,短短半月時間,這個女人已經救了自己兩次。
傾城的藥廬還未開門,管家大叔敲門也無人應答,夜霄上前一腳踹開了藥廬的門,將白羽柔放置在藥廬里的躺椅上。
「傾城,夜傾城,你給本王出來。」夜霄眼下有些失去理智,不知是不是太緊張白羽柔。
「夜霄,一大早,你發什麼瘋?」門帘掀開,傾城慵懶的走出來,看著夜霄的眼神格外的嫌棄。
「快點,救她。」夜霄快步走到傾城身邊,將傾城拽到白羽柔邊上。
傾城:「她只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等她醒來,多吃些補血的東西就好了。」
傾城的目光在夜霄身上游移,又看了看因失血過多暈厥的白羽柔,懷疑的問道「她的血解了傀儡香?」
「你不是說只有神龍血可解傀儡香嗎?」夜霄現在及其懷疑傾城的醫術,若不是她說自己所中的毒無藥可解,自己豈會做出那樣的傻事,將自己心心念念的愛人推給別的男人。
傾城:「手伸過來。」
夜霄未動,傾城強行拉起夜霄的手診脈,眼中淡定的神色慢慢震驚所取代,不止傀儡香的毒全解了,修為也提升了一大截。
傾城甩開夜霄的手,走到白羽柔身邊,半跪蹲在白羽柔身邊,伸手搭上白羽柔的脈搏,注入靈力,想要探查白羽柔的修為。
「噗」
喉嚨腥甜,鮮血湧出,被反噬,這衛小蝶何等修為,又是什麼身份,既然她會救夜霄,想來也不會傷害夜霄。
傾城:「你先帶她回去,記住,夜霄,別傷害她。」
女人最了解女人,若是夜霄傷害她,她起了報復之心,夜霄必死無疑。
「你沒事吧?」夜霄關心的詢問,傾城是他在世上除了父皇以外唯一的親人了。
傾城:「死不了。」
……
易蘭軒中,夜霄給白羽柔掖了掖被角,便就這麼坐在床邊看著白羽柔,守著白羽柔,就像白羽柔昨夜守在他身邊一樣。
白羽柔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夜霄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
「王爺,怎麼了?」白羽柔有些心虛,還未想好怎麼將此事敷衍過去。
「你究竟是何人?」夜霄一把抓住白羽柔的手臂,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讓白羽柔直視自己的眼睛,這個姿勢,嗯,很曖昧。
白羽柔:「王爺,你在說什麼?我是小蝶呀。」
「算了,每個人都有不願提及的事。」夜霄放開了白羽柔,起身離開了易蘭軒,易蘭軒外,管家大叔已經拿了很多補血的膳食等候著。
夜宵:「送進去吧。」
「是」
白羽柔看著滿桌的美食,止不住的咽口水,美食,就是出任務的唯一安慰了,白羽柔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接下來的日子,白羽柔一直待在易蘭軒,夜霄往易蘭軒送了兩個丫鬟,照顧她的日常起居。
夜霄會每天到易蘭軒小坐一會,似乎成了習慣,夜羽也會經常到易蘭軒來,將一天自己遇到的所有事情跟白羽柔分享。
雲千月一直沒來找自己,也不是怎樣算是完成了任務,唉,果然神的東西不容易賺啊。
管家大叔急慌慌的跑進易蘭軒,似乎有很要緊的事。
「王妃,白府的請帖。」
白羽柔接過管家大叔手中的大紅色婚帖,翻開來看,上書新郎蘇恪,新娘雲千月,白羽柔有一瞬間的愣神。
白羽柔:「王爺知道了嗎?」
畢竟雲千月與夜霄曾有一段情,不知雲千月大婚,夜霄是什麼感受,想到這裡,白羽柔都有些同情夜霄了,風瓊雪與雲千月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之前都是愛他之人,現在一個嫁了國師,一個即將要嫁白府公子。
「還未來得及跟王爺說。」
其實是不敢去說,作為七王府的管家,夜霄的心腹,對於雲千月的事情多多少少是知道一點了,所以現下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白羽柔,雖然有點不仗義,但是小命要緊啊。
「王爺現在何處?」白羽柔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夜霄知道之後,會是何種樣子。
「在書房」
……
「叩叩叩」
「請進。」
書房裡傳來夜霄清冷的聲音,白羽柔推門而入,未行禮,走到夜霄書桌前,將喜帖放置在夜霄眼前。
夜霄看了一眼白羽柔,隨即拿起婚帖,翻開看了看,隨即便將喜帖遞還給白羽柔。
夜宵:「賀禮豐厚些。」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白羽柔不甘心的詢問,夜霄也太淡定了。
夜宵:「我該說什麼嗎?」
不知何時,夜霄對白羽柔不在以本王自稱,兩人都沒有察覺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白羽柔:「沒,我去著手準備了。」
白羽柔拿了喜帖,走出書房,看來夜霄是真的將雲千月放下了,雲千月,你看見了嗎?可死心了?
……
蘇恪與雲千月大婚之日,來的人很多,因為蘇家在天都的地位,去的皇親國戚很多,又因雲千月在修仙界的地位,各大修仙學院去的人也多,婚禮很盛大。
「新娘來了。」
喜娘呼喊著,這個時候,新郎就應該去掀轎簾了,蘇恪身著大紅喜服,周身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蘇恪」
蘇恪路過白羽柔身邊的時候,被白羽柔叫住了,蘇恪轉身看著白羽柔,很熟悉又很奇怪的感覺。
白羽柔:「祝你幸福。」
「謝謝」蘇恪選擇忽略那奇怪又熟悉的感覺,快步朝外走去,今天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終於娶到了此生最愛。
蘇恪,你一定,一定要幸福啊,白羽柔在心裡默默的說著。
白羽柔轉身欲尋夜霄,卻沒了蹤影,明明剛才還站在自己身邊的,想起來,風瓊雪好像也來了,那應該是去私會風瓊雪了吧。
「你就是衛小蝶?」
白羽柔:「國師大人,何事呀?」
白羽柔覺得自己就是明知故問,他來找自己,肯定是因為風瓊雪了,不過還是要禮貌性的問問較好。
一瞬間,白羽柔便身處荒漠,狂風四起,捲起漫天風沙,這國師修為頗高啊,都有自己的小世界了。
白羽柔掩住口鼻,四處張望著,一陣陣悠揚的琴聲傳來,婉轉低沉。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可以讓越靈死心塌地的跟隨你。」
白羽柔以為這國師找她麻煩是因為風瓊雪,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因為越靈。
白羽柔:「你認識越靈?」
回答白羽柔的是更加婉轉低沉的琴音,這琴音似乎能擾人心神,白羽柔覺得越來越煩躁,頭越來越疼。
白羽柔嘶吼,「停下來,停下來,別再彈了。」
有什麼東西從腦海里一閃而過,白羽柔未曾抓住,頭疼欲裂。
「這琴音能引人入魔,越冥,你越來越狠毒了。」越靈感受到了白羽柔痛苦,便現身一探究竟,便發現身處師兄越冥的小世界裡。
越冥:「師妹,你奪我九轉玲瓏鐲,自然要付出代價。」
小世界裡迴蕩著國師越冥傲慢張狂的聲音,那九轉玲瓏鐲本是他想借皇家圍獵一事送給風瓊雪的禮物,卻不想半路殺出夜羽和越靈。
夜羽贏了,他便不得不把九轉玲瓏鐲給夜羽,由此便懷恨在心。
「越靈,我頭好疼。」白羽柔抓住越靈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放手。
「不要去想讓你傷心的事,想一些開心美好的事情。」越靈引導著白羽柔。
「我沒有傷心的事,也沒有開心的事,頭好疼啊,好疼啊。」白羽柔一掌一掌的拍打自己的頭,想要驅趕疼痛,琴音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別再彈了,我叫你別再彈了。」白羽柔嘶吼著,冰涼的液體自眼中滑落,自己為何落淚?
「唯有一法,可不受這琴音擾心,破了這小世界。」越靈不忍白羽柔這般痛苦,就算知道破了小世界對一個修道者來說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