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李漁(七)
「可是我沒有本錢」林野拿回報紙,繼續瀏覽著,他以為白羽柔是不滿意這跑堂的工作。
「我有」白羽柔拿出五千塊錢放在桌上,推到林野面前。
「你哪來這麼多錢?」林野懷疑的看著白羽柔,他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我沒偷沒搶」白羽柔擺出信誓旦旦的模樣,林野放下報紙,盯著白羽柔看了一會,嗯,沒有撒謊。
……
經過幾天的走訪,做了一下市場調研,參考白羽柔的提議,最後決定開影視公司,白羽柔是有私心的,這樣她可以將第二個訴求和第三個訴求完美結合。
分工合作,林野負責租賃場地,採購器材,白羽柔負責開公司所需要的手續,一月後,田野影視公司成立,林野白羽柔各持百分之五十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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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一下,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一家不錯的餐館裡,白羽柔將菜單推到林野面前,模樣很是豪氣。
「公司是成立了,接下來呢?」林野一邊看菜單,一邊向白羽柔拋出問題,在上海奔波一月有餘,林野已經不似剛到上海那般晦澀。
白羽柔:「先吃飯,吃飯的時候呢,不要討論工作,食不言寢不語。」
林野:「好」
只要是白羽柔說的,林野都會依著她,飯菜上桌,兩人安靜的吃完。
林野:「回公司還是回家?」
白羽柔:「回家」
對於林野將租的房子稱之為家,白羽柔沒有反駁,能讓林野在這偌大的城市找到一點歸屬感,白羽柔覺得也不錯。
暮色濃濃,兩人並肩走在上海的街頭,朝林野口中「家」走去。
……
林野:「貸款?」
白羽柔:「對,貸款,以公司為抵押,我想過了,找投資根本行不通,我們什麼都沒有,沒有人會把錢砸在我們身上」
白羽柔與林野站在銀行門口,可能來得太早了,銀行沒有開門。
「銀行會貸款給我們嗎?就算貸款給我們了,最後虧損了,怎麼辦?」
林野將心中的擔憂如實相告,畢竟年輕,沒有閱歷。
「我們本就一無所有,虧了從頭再來唄。」白羽柔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林野也跟著笑了,對呀,他們本就一無所有。
「開門了,走。」兩人大步走進銀行,是這家銀行今天的第一個客人。
「兩位是來存錢的嗎?」
白羽柔:「不,貸款。」
「經理,有人貸款。」
工作人員朝內堂喊了一聲,將白羽柔和林野帶到旁邊的會客室,倒了兩杯茶水過來。
「你們二位要貸款?」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眼裡閃著精光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之前帶二人的進來那個工作人員喚他經理。
白羽柔:「對,貸款。」
「那你們要貸多少呢?」
白羽柔:「十萬塊」
白羽柔覺得自己沒有說錯什麼,但是林野和那個什麼經理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二位拿什麼作抵押呢?可有擔保人?」經理推了推眼鏡,心想真是倒霉,一大早就遇到兩個神經病,十萬,那是小數目嗎?十萬塊,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一個公司做抵押,至於擔保人,沒有。」白羽柔心下瞭然,這錢,今天是貸不到了,其實,少一點也可以吧,白羽柔正想將金額降到五萬的時候,剛才那個職員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附在經理耳邊說著什麼。
「沒有擔保人,貸不了。」經理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將二人晾在了會客室,隨那個職員出去了,面色凝重。
「沒關係,我們再去別的銀行看看。」林野安慰著白羽柔,略有挫敗感,拉著白羽柔出了會客室,大堂里,剛才那個趾高氣揚的經理此時正低眉俯首的站在一個年輕人面前。
那個年輕人面色清冷,手裡拿著帳本,前後翻看著,不光是那個經理,所有的職員都低著頭,看得出來,他們都懼怕那個年輕人。
大清早,除了白羽柔和林野,這銀行里再沒有其他客人,聽到腳步聲,那個年輕人便朝二人看了去。
眼神相撞,張敬軒手中的帳本滑落,他一直在找的人,正看著他,白羽柔想的是「錢,有著落了。」
「我找了你很久。」張敬軒快步走到白羽柔面前,注意到了林野牽著白羽柔的手,臉色更加清冷。
「這家銀行是你的嗎?」白羽柔沒有注意到張敬軒的異樣,現在的她,眼裡心裡都只有錢。
張敬軒:「是」
「我是來貸款的,十萬。」白羽柔看著張敬軒,眼裡滿滿的期待,自己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雖然自己已經收了他錢。
張敬軒:「可以,我有個要求。」
十萬塊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什麼要求?」白羽柔謹慎的看著張敬軒,一個被人滿大街追殺的人,名下還有一家銀行,怎麼看,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張敬軒:「我身邊缺一個保鏢。」
白羽柔:「成交」
就這樣,白羽柔拿到了十萬貸款,也找到了工作,怎麼看都是一個划算的交易,唯一不開心的人便是林野,他莫名的討厭張敬軒。
……
「好久不見,柔柔。」
白羽柔楞了一下,唯有一人,會喚她「柔柔」明明前一秒還在上海的街頭,下一秒就身處黑暗之中。
白羽柔警惕道「作甚?」
妖孽的美男啊,白羽柔強忍住想上手去摸摸的衝動。
雲生:「你走的太快了,李漁說過她的三個訴求都與男主有關,你若是在男主返城之前便完成了她的訴求,這場交易對她而言,便沒有什麼意義了」
「不懂」白羽柔搖搖頭,實在猜不透那三個訴求跟沈堯有何關係?
雲生:「因為她想嫁給沈堯,所以要退婚,因為她想超越夏荻,所以要出人頭地,因為沈堯回城之後從事了影視行業,所以有了最後一個訴求。」
「這麼多的彎彎繞繞?」白羽柔無力吐槽,等沈堯回城,猴年馬月了。
白羽柔瘋狂的學習關於影視拍攝的資料,如雲生所說,自己有大把的時間,不急。
……
「工作時間內,不准做其他事情。」張敬軒奪過白羽柔手中的資料,看了幾眼就隨手扔在一邊。
張敬軒:「今晚有一場交易,你一起去。」
白羽柔:「是」
在其職謀其事,張敬軒現在是她老闆,她不會反駁她,即便他扔了自己的資料。「給你」張敬軒遞給白羽柔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白羽柔稍作猶豫,伸手接過打開,一把嶄新的手槍安靜的躺在盒子裡。
還以為是什麼討女孩子歡心的禮物呢,果然還是自己多想了。
白羽柔:「我很好奇,老闆你是做什麼的?」
張敬軒:「不該你知道的就別問。」
白羽柔笑笑沒有說話,將裝有手槍的盒子合上,離開了張敬軒的書房。
張敬軒給白羽柔的印象是冰冷,老練,做著一些不符合他這個年紀該做的事。
夜晚悄然來臨,張敬軒身披風衣從樓上走下來,帽沿壓得很低,如與白羽柔第一次相遇那般。
「帶上」張敬軒遞給白羽柔一張面具,純黑色的面具,可以與夜色合二為一。
拉開別墅的門,一輛四米六的卡車停在門口,卡車的前後各有兩輛轎車。
白羽柔隨張敬軒坐上第一輛轎車,車子啟動,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轎車停止前進。
「張少,到了。」
荒郊野嶺,只能聽到呼呼呼的風聲,白羽柔站在張敬軒的身側,謹慎的看著四周。
四輛轎車上的人都下來了,均是一身黑衣,整齊劃一的圍著那輛卡車。
「張少」
原本空無一人的荒地,陸陸續續有人出現,也是一身黑衣,且人不少。
「貨呢?」
為首的人蓄著山羊須,給人的感覺就是陰險狡詐之人。
張敬軒朝身後招了招手,便有人打開卡車的門,從裡面抬了一箱東西出來,放到了張敬軒和問話人的中間。
「打開」
「咔嚓」
箱子被鐵杵撬開的聲音,掀開箱子,一整箱的槍枝和彈藥。
白羽柔驚詫看著張敬軒,原來他幹的是走私軍火的買賣,因為白羽柔戴著面具,張敬軒未曾看到白羽柔臉上的訝然。
「不錯,名不虛傳,張少的貨是全上海最好的,只是,今兒出來的匆忙,沒帶錢,人倒是帶了不少。」
山羊須的語氣很是得意,的確,他帶了很多人。
張敬軒:「你想黑吃黑?」
「嗯」山羊須回答得很直接,想必是做慣了這樣的事,輕車熟路了。
「呵呵,妄想。」張敬軒的笑聲很冷,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吃他的貨,若不好好教訓一下,怎麼混下去。
「張少,識相的就把貨留下,人滾蛋。」山羊須從背後掏出手槍對準的張敬軒,雙方持槍堅持著,氣氛劍拔弩張。
張敬軒:「你開槍試試」
山羊須好似料到了張敬軒會這麼說,嘴角揚起不屑的消息,隨即扣動扳機。
「砰」
白羽柔一把拉過張敬軒,躲開了子彈,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雙方陷入槍戰。
白羽柔拉著張敬軒躲在卡車後面。
「你這批貨價值多少錢?」白羽柔心中又打起了小算盤,對方的帶來的人起碼比張敬軒的人多了三倍。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雖然認識白羽柔的時間不長,但張敬軒認為自己是了解白羽柔的。
「我幫你保住這批貨,貸款一筆勾銷。」白羽柔篤定,張敬軒會答應,因為這一卡車的槍枝彈藥價值不菲。
「好」其實張敬軒憑自己也可以保住這批貨,他手下的人跟著他出生入死,可不是吃素的,他只是想看看白羽柔會如何保住這批貨。
白羽柔足尖輕點,躍到卡車車廂上,雙手微微抬起,落在地上的子彈緩緩升起,這一招白羽柔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用起來也無往不利。
槍聲停止,所有人都看著停在半空中的子彈。
「想活嗎?」白羽柔的聲音低沉,加之臉上戴著黑色面具,就像自地獄而來的黑無常。
山羊須面色陰狠,舉槍瞄準白羽柔扣動扳機,子彈脫離槍口,朝白羽柔所在的地方飛來,突然的,子彈停在半空。
「原來,你不想活。」白羽柔話音剛落,數顆子彈朝山羊須飛去,穿過他的身體,只一瞬,便沒了生息。
其他人見狀,紛紛將手中的槍扔到地上,雙手抱頭蹲下,白羽柔的殺雞儆猴的目的達到了。
「保住了。」白羽柔撤掉魂力,落站在張敬軒的旁邊,語氣略有得意。
對於白羽柔所施展的招數,張敬軒和其他人一樣,為之驚恐,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面色依舊平靜。
自那以後,張敬軒手下的人看見白羽柔都會叫一聲漁姐,道上的人都知道張敬軒身邊有個女修羅。
……
「拍喜劇,怎麼樣?」林野將選中的劇本推到白羽柔面前,這劇本可謂千挑萬選了。
「你說說大概劇情。」白羽柔沒有去翻劇本,她現在一心撲在涮羊肉上,現在是冬季了,吃火鍋的季節。
林野無奈的搖搖頭,給白羽柔講起了劇情。
劇情介紹完,火鍋也吃的差不多了。
「你覺得如何?」林野期待白羽柔的評價,希望她認可自己挑選出來的劇本。
「不錯,可以拍。」白羽柔放下筷子,伸手招來服務員,又要了兩盤羊肉。
林野笑看著白羽柔,說真的,他很感謝白羽柔,若不是她,自己此時應該是窩在父母留下的黃土房裡,孤單一個人。
林野:「快過年了,你想回家嗎?」
白羽柔:「不想」
脫口而出,最真實的想法,白羽柔後知後覺的愣了一下,放下筷子,看著林野。
白羽柔:「你想回家?」
林野搖搖頭,木嘎村里他已無牽無掛,他問這話是因為李漁爹尚在人世,不像他,父母雙亡。
白羽柔:「我會回家,但不是現在。」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都忙碌著,林野忙著找演員,籌備拍電影事宜。
而白羽柔也從張敬軒的保鏢變成了他底下一個分堂的堂主。
經過幾月的時間,對於張敬軒的身份,白羽柔知道得七七八八,他的父親是上海最大的黑幫,飛龍幫的當家,外公是上海商會的會長,名下有多家銀行,他的外公膝下只有一個女兒,便是張敬軒的母親。
顯赫的家世,俊逸的外表,妥妥的高富帥,按理說,這樣的男人身邊,應該美女環繞,可是白羽柔未曾見過他身邊出現女人。
「堂主,張少找你。」一句話,拉回白羽柔的思緒。
白羽柔:「有說是什麼事嗎?」
「沒有」
今天是田野影視第一部電影上映的日子,白羽柔答應了林野,會出現的,但是張敬軒每次找她都沒好事,但願不會耽擱。
「叩叩叩」
張敬軒:「進來」
白羽柔推門而進,張敬軒背對白羽柔站在窗邊,不知是不是錯覺,白羽柔覺得張敬軒很孤獨。
白羽柔:「張少,你找我。」
張敬軒轉身看著白羽柔,就這麼看著,看了很久,白羽柔也不動,站在那裡,隨他看。
張敬軒:「他說,讓我接手。」
白羽柔知道張敬軒口中的他是誰,是他的父親,飛龍幫的幫主。
白羽柔想說些話,鼓勵也好,安慰也好,卻不知該說什麼。
張敬軒快步走到白羽柔面前,一把抱住白羽柔,將頭埋在白羽柔的頸窩處,「我害怕」
白羽柔沒有推開張敬軒,任他抱著,再強大的人,也有軟弱的時候。
張敬軒:「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嗎?」
「不會」對於真心待自己好的人,白羽柔不想對他們撒謊。
「但是,只要我在世一天,我便護你一天周全。」白羽柔能做的只是這樣。
「張少,該出發了。」
張敬軒順利的坐上了飛龍幫幫主的位置,剛開始幫中的元老略有質疑,但在張敬軒不服則殺之的手段下,只能屈服。
……
白羽柔在上海的日子過得可謂是順風順水,電影賣座不錯,狠賺了一筆,白羽柔沒有看錯,林野是有做生意的天賦,宣傳營銷,一學就會。
白羽柔查過了,知青下鄉的時間期限一般為三年,三年時間一到,便可以返城。
白羽柔的計劃是在沈堯返城之前完成李漁的第二個訴求,等到沈堯返城,再去完成第三個訴求。
距離沈堯返城還有兩年時間,兩年時間,足夠白羽柔完美的完成李漁的第二個訴求。
「你在想什麼?」林野打斷了白羽柔的思緒,白羽柔回過神來,看著林野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顏,真的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林野的皮膚變得白皙,不再黝黑,眼裡裝滿了笑意,嗯,陽光暖男。
白羽柔:「林野,你多大?」
林野:「二十三」
二十三歲,意氣風發的年紀。
……
兩年後,在林野的努力下,田野影視已經成為上海赫赫有名的影視公司。
在這期間,張敬軒接手了他外公名下的銀行,退居幕後,飛龍幫大部分事情都是白羽柔在打理,白羽柔也樂在其中。
「李總來了。」
「嗯」
田野影視的前台妹子很漂亮,白羽柔一般不會出現在公司里,除非是她想找林野吃飯。
「林總有空嗎,賞臉吃個飯唄。」白羽柔看見林野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林野整個人都埋在了文件堆里,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好,等我忙完。」林野頭也不抬的說道,手上依舊奮筆疾書。
白羽柔:「你忙的話,要不……」
「不准走,等著。」白羽柔話未說完,便被林野打斷,他知道白羽柔想說改天再吃,可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一起吃飯了。
「好吧」白羽柔無聊的坐在一旁,隨手拿起桌上的報紙翻看著。
「叩叩叩」
林野:「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白羽柔無意瞥了一眼,便移不開目光,白色吊帶長裙,外搭蕾絲披肩,棕色微卷的長髮,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林總」美人兒在林野的辦公桌前站定,白羽柔暗想,林野什麼時候簽下了這種高質量的美女。
林野:「你是夏荻?」
美人兒點點頭,對於林野她略知一二,白手起家,頗具傳奇色彩。
「是萱姐推薦的你,據萱姐說,你剛從國外回來,嗯,是個才女,為什麼想入這一行呢?」林野說的很官方,每次簽約藝人他都會問人家,為何想入這一行。
白羽柔在聽到夏荻二字的時候,楞了一下,兩年時間,她都快忘了,她為何而來,既然夏荻出現了,那麼離沈堯回城也不遠了。
「在國外,對這個行業略有涉及,現在屬於回國發展。」不愧是女主,就這麼俏生生的站在哪裡,就讓人移不開眼,身形纖瘦嬌小,看上去楚楚可憐,讓人萌生保護欲。
「你的資料我看過了,多家影視公司都想簽你,你選擇田野,我很榮幸。」林野說話間,遞給夏荻一本文件,應該是簽約文件。
林野:「你回去看看合約,無異議的話三天後簽約。」
「嗯」
夏荻臨走時注意到了白羽柔,給了白羽柔一個甜美的笑容,白羽柔也點頭示意。
林野:「我忙完了。」
白羽柔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鍾,七點了,不知不覺這麼晚了,吃點什麼好呢?
林野:「去買菜吧,我給你燒飯吃。」
白羽柔:「好」
林野燒的菜味道很好,有種特別的味道,兩人出了公司,往林野口中的家走去,他們已經在上海買了房子。
林野在街邊給白羽柔買了一份糖炒栗子,然後去菜場,這個時候的菜場只有寥寥幾人,林野逕自走向一家熟悉的菜攤,他一直只在一家買菜。
「哎喲,小伙子,來買菜了。」
「嗯,今天有空。」林野笑著回答,上手挑揀要買的菜,挑的都是他認為白羽柔愛吃的菜。
「小姑娘,你真有福氣,嫁了一個這麼好的男人。」
白羽柔正在剝栗子,聽到菜攤大嬸的話,愣了一下,這誤會可大了,仔細想來,林野身邊好像除了自己,也沒有其他女人,自己是不是耽誤他了?
吃飯的時候,白羽柔一直在想剛才菜攤大嬸說的話,林野沒有出言反駁,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白羽柔:「林野,你今年二十五了吧,可以成家了。」
林野:「嗯,是可以成家了。」
白羽柔:「你有喜歡的人嗎?」
林野:「有」
相對無言,各懷心思,從那晚之後,白羽柔有意疏遠林野,她現在只要等到沈堯回城,完成第三個訴求便可。
對於李漁的第二個訴求,她已經完成了,李漁的名字在上海已經為人熟知。
另一邊,沈堯與梁昊已經踏上了回城的路,沈堯會按照與夏荻的約定,來到上海,冥冥之中,註定相遇。
「老大,張少來了。」
「請他進來」白羽柔撂下手中的筆,編劇真不是人幹的活,特別是這個年代的編劇,寫完這個劇本,白羽柔覺得自己寫字的水平會提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