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李漁(完結)
看見白羽柔的笑容,幾個混混膽子更大了,直接上手拉拉扯扯。
「住手」
是林野的聲音,林野快步走到白羽柔身邊,將白羽柔護在身後,如多年前初次相遇一般。
「滾,別多管閒事。」
「一個人,還想英雄救美。」
說話間,拳頭便招呼上來了,林野躲避不及,臉上挨了一拳,幾人扭打在一起,林野的拳頭狠厲,似發瘋一般,像是發泄,將鬱悶的情緒發泄到幾個無辜的混混身上。
白羽柔的視線漸漸模糊,好像曾經也有一個人這般為自己拼命,那個人,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呢,長什麼模樣呢?
白羽柔雙手抱頭,痛苦的蹲下身,想不起來,想不起來,頭疼。
「柔柔」
白羽柔又回到了那片暗黑無邊的天地,雲生站在白羽柔的面前,蹲下身來撫摸著白羽柔的頭髮。
白羽柔:「你能幫我找回記憶嗎?」
雲生:「不能」
「你要知道,你與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感情這種東西,不適合你。」
白羽柔抬起頭來看著雲生,眼裡充滿了無助迷茫,一瞬間,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自己現在在幹什麼,為了什麼?
「理智一些,希望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雲生的語氣略帶警告。
雲生:「回去吧,希望你儘快完成此次任務。」
……
白羽柔慢慢站起來,神識變得清明,已毫無醉意,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幾人,身形一閃,瞬移到林野身邊,抬起腳,踹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那人便飛出去好遠,摔落在地上,傳來清晰的骨頭碎裂聲。
其餘幾個人看傻了眼,在白羽柔和被踢出去那個人之間來回看了幾眼,識相的收手,扶起那個倒在地上的人,罵罵咧咧的離去。
「你是喜歡我的,對嗎?」林野拉住欲走的白羽柔,若是不喜歡他,為何一個人獨自買醉,沒有理由。
「林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白羽柔甩開林野的手,決絕的離開,林野則呆站在原地,腦海迴蕩著那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意思,是自己配不上她嗎?
也是,她那麼優秀,那麼漂亮,她值得更好的。
林野誤會了白羽柔的意思,也許他永遠不會懂白羽柔那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想要表達的真正意思。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不遠處的一輛轎車裡,坐著張敬軒和夏荻,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到了,張敬軒以為白羽柔所愛的是林野,現在看來並不是。
夏荻:「聽沈堯說,他們倆是一個村里出來了,當年是打著私奔的名號出走的。」
「沈堯什麼時候來?」張敬軒打斷夏荻,避免她再繼續八卦下去,張敬軒,夏荻,沈堯,三人是同學,從高中的時候起,他們就廝混在一起,算是死黨。
「快了吧,他來你就可以走了。」夏荻臉上揚起甜美的笑容,想到沈堯的時候,心暖暖的,她與張敬軒是有協議的,訂婚只是服從家族安排,私生活互不干涉。
自那以後,白羽柔和林野之間的相處模式,就屬於不冷不熱,不溫不火。
拍戲的事情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演員都已經進組,如白羽柔所願,夏荻出演了劇中女一。
沈堯也進了田野影視工作,做了夏荻的助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漁姐」
白羽柔拿開蓋在臉上的台詞本,看著站在身側笑得嬌俏可人的夏荻,真美,「有事嗎?」
「漁姐,你學過表演嗎?」夏荻蹲下身來,探究的看著白羽柔,她覺得白羽柔的演技很好,勝過自己。
白羽柔:「經常看別人演戲,耳濡目染罷了。」
夏荻擺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覺得白羽柔說的在理。
「夏荻」沈堯小跑著過來,將一件外套披在夏荻的身上。
「漁姐,今天的戲已經拍完了,我們先走了。」夏荻站起來,半靠在沈堯身上,很親昵,一點也不介意別人異樣的眼光。
「嗯」待到兩人走遠後,白羽柔也起身離開,驅車回到自己的住處。
……
就這樣,拍戲的時光過得很快,沈堯和夏荻一如既往的親昵,剛開始會有些閒言碎語,到最後也習以為常。
三個月時間,拍攝完成,林野在酒店辦了殺青宴,白羽柔沒有參加。
「怎麼不見漁姐?」
「對呀,漁姐怎麼沒來?」
很多人問起了白羽柔,林野無奈的笑笑,他也想知道她為何不來,早知會是今日這般局面,當初就不該說出來,現在連朋友都沒得做,連她的行蹤都不知道。
……
「叩叩叩」
敲門聲傳來,打斷了白羽柔的思緒,白羽柔微微皺眉,自己的住處還算隱蔽,周遭沒有認識的人,這麼晚,會是誰?
打開門,張敬軒站在門口,外披一件風衣,帽沿依舊壓得很低。
「你怎麼來了?」白羽柔側身,讓張敬軒進了屋。
房間不大,一床,一書桌,一椅子,一衣櫃,張敬軒在椅子上坐下,白羽柔則靠門框站著。
「為什麼這麼委屈自己?」張敬軒摘下帽子,容顏俊朗,時間未曾在他臉上留下歲月痕跡,只是氣質更成熟,更冷漠。
「無妨,再大的房子對我而言也只是房子。」而不是家,最後四字,白羽柔沒有說出口,因為她覺得有些矯情。
張敬軒:「你是不是想抽身離開飛龍幫?」
白羽柔楞了一下,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很隱秘了,「阿彪有膽識,有手段,我相信,他會做的比我好。」
的確,她想抽身,她的任務即將完成,自己手上的事也該交給合適的人來做,避免自己的突然離開,給張敬軒帶來不必要的損失。
張敬軒:「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白羽柔:「你現在知道了。」
……
相對無言,張敬軒本不想這樣,但不知為何又變成了這樣,他們之間仿佛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白羽柔:「還有事嗎?」
張敬軒:「沒了。」
氣氛無法用言語形容,張敬軒沒有準備離開,白羽柔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讓他走。
白羽柔:「我要睡覺了。」
張敬軒:「哦」
「你……」白羽柔很無奈,也很奇怪,今天的張敬軒很不一樣,要是以前,他早就傲嬌的離開了。
張敬軒:「我跟夏荻,是有協議的,服從家族安排,私生活互不干涉,兩年後,解除婚約。」
原來是這樣,就說嘛,憑張敬軒的身份,怎麼能讓自己的未婚妻在外面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李漁,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保護你,雖然你根本不需要我保護。」
張敬軒說到這裡,臉上有笑意瀰漫開來,久違的笑意,「但我還是想保護你。」
「你應該多笑的,你笑起來很好看。」白羽柔說完這話便在原地消失了,她終究是太懦弱,沒有勇氣面對。
「你還是拒絕了,甚至逃走了。」張敬軒緊緊的抓住胸口,心痛到了無法呼吸,他受過大大小小的傷,甚至命懸一線的時候,也不曾這般痛。
為了躲開林野和張敬軒,白羽柔選擇離開上海,去哪裡呢?木嘎村,回去看看也不錯。
白羽柔買了最近一趟車的票,這次買的軟臥,到了小鎮上的時候,腦海里傳來任務完成的聲音,那部劇已經在電視上放映了。
小鎮上已經鋪好了瀝青,寬敞平坦,時間太長,白羽柔已經記不起去往木嘎村的路,找人問了問,知曉了大概方向。
運氣不錯,沒有走錯路,遠處有炊煙裊裊,是木嘎村的方向。
白羽柔想起,曾對林野保證,會讓他衣錦還鄉,可如今,自己卻一個人回來了。
「你是要去木嘎村嗎?」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怯生生的問,她已經在遠處看了白羽柔好一會了。
白羽柔:「你是木嘎村的人嗎?」
小女孩點點頭,警惕的看著白羽柔。
白羽柔:「我也是」
「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長得這麼漂亮,如果你是村裡的人,我一定認識你的。」小女孩分析的頭頭是道,看向白羽柔的目光更加警惕,心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湊上前來呀,這一定是壞人。
「我不是壞人。」白羽柔說著朝村里走了去,小女孩愣了下,也跟了上去,村里這麼多人,就算她是壞人也不怕。
林野的家,周圍已經長滿了雜草,有的地方已經倒塌,滿目瘡痍,不知林野看見他的家變成這樣,會是什麼想法。
「李小虎,你又去賭。」
耳邊傳來小女孩氣急敗壞的聲音,白羽柔循聲望去,許久不見的熟人了。
「你管得著嗎?」
「你……」小女孩的眼睛裡裝滿了委屈,卻又無可奈何。
「李小虎,你媳婦管你挺嚴啊。」
「就是」
旁邊的人都笑話他,讓他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他狠狠的看了小女孩一眼,舉手就朝小女孩打了過去。
小女孩害怕的閉上眼睛,卻遲遲沒有傳來疼痛的感覺,遂睜開眼睛,看在擋在自己身前的白羽柔。
白羽柔:「李小虎,這可是你用我的彩禮錢換來的媳婦,你就這麼對她?」
李小虎遲疑了一下,仔細打量著白羽柔。
「姐?」
變化的確很大,沒認出來也很正常,白羽柔將目光移到另外幾個人身上。
「張小天,好久不見了,你再敢拉著他廝混,我饒不了你。」白羽柔威脅的揚起拳頭,目光也略兇狠,張小天反應極快,笑嘻嘻道「不敢,不敢了。」
「李漁啊,林野呢?你一個人回來,他是不是死外邊了?」
白羽柔看向說話的人,這個人她不認識,不過,他死定了。
張小天本想阻止那個人說話的,但來不及,這是他隔壁村的一個朋友,李漁和林野的事他也是聽說過。
「他沒死,不過我知道,你快死了。」白羽柔走到那個人面前,抬腳踹在那個人心臟處,那個人飛出去老遠,嘴邊不斷有血流出。
張小天咽了咽口水,快步跑到那個人身邊,扶起落荒而逃。
白羽柔轉身,換上和藹可親的笑容,笑眯眯的看著那個小女孩。
「你就是小虎的媳婦,很水靈。」
「姐,你好厲害。」那小女孩倒是反應極快,馬上竄到白羽柔的身邊,一臉崇拜的看著白羽柔。
白羽柔:「回家吧。」
三人朝李小虎口中的家走去,很快就到了,依舊是以前的樣子,不曾修繕過。
「爸,媽,姐回來了。」
白羽柔站在門外,站了好一會才走進去。
「小漁呀,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我跟你爸,可想你了。」
李漁後媽臉上堆滿虛情假意的笑容。
李漁爹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
白羽柔:「你們跟我去上海吧,我安頓你們。」
四個人同時看向白羽柔。
白羽柔:「我跟林野在上海,開了公司,賺了錢。」
「不去」
白羽柔話未說完,便被李漁爹打斷了,「你賺了錢你自己花,我們已經虧欠你不少了。」
白羽柔輕笑出聲,太陽要打西邊出來嗎,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是呀,我們虧欠你很多。」李漁後媽也附和道,突然這樣,白羽柔倒有些不習慣。
「邦邦邦」
「咣咣咣」
門外傳來清晰的砸門聲,李小虎率先跑了出去,白羽柔緊隨其後,門已經被砸壞,四分五裂,白天被白羽柔打的那個人正躺在一輛推車上,看上去很虛弱。
「李漁,你為什麼要打我兒子?」
「下這狠手,是要我家絕後呀。」
門口站了很多人,有木嘎村的人,是來看熱鬧的,有隔壁村來的人,應該是來為推車上那個人討說法的。
「這老李家姑娘,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出落得真好看。」
木嘎村的你一眼我一語的討論著,沒有抓住此行的重點。
白羽柔慢慢走到推車邊,看著推車上的人,的確傷得有點重,但傷不至死。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你們家別想好過了。」
「兒呀,你別擔心,爹一定給你討個說法。」
那老者說得聲淚俱下,白羽柔現在知道這個人為什麼這般沒有教養了,被慣的。
「這個說法,夠嗎?」白羽柔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萬塊,拿在手上,在老者眼前晃了晃,卻沒有遞到老者手中。
「你……」
「有錢就了不起嗎?」
「看你這樣,這錢肯定也不乾淨。」
白羽柔的舉動明顯將老者氣得不輕,老者都有些口不擇言。
「你說得對,這錢,的確不怎麼幹淨。」白羽柔沒有反駁老者的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的確,這錢不乾淨,沾滿了鮮血,白羽柔此話一出,議論聲四起,說得大都是白羽柔肯定在外做皮肉生意。下賤一類的詞。
「真是敗壞門風,你們村出了這號人物,真是丟人。」
「就是,皮肉生意賺來的錢,髒。」
「對,不要。」
白羽柔將錢收回背包里,看著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話,就連剛才還虛情假意的家人也嫌棄看著自己,可悲,可笑。
「我所謂的不乾淨,是因為這些錢,它帶了血。」一瞬間,白羽柔就從包里掏出手槍抵在了剛才叫囂得最歡那個人頭上,這把槍,還是最初張敬軒送的那把。
「你……你這槍,是假的吧?」那個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想退又不敢退,後悔不已,為何要做出頭鳥。
「砰」
白羽柔移動槍口打在一塊木板上,子彈穿過木板,嵌入黃土牆內,白羽柔看了看周遭人的反應,驚嚇,不知所措,很滿意。
白羽柔又將槍口對準了那個人,「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錯了,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錯了。」
那個人慌忙跪下,不停的朝白羽柔磕頭,不過幾下,額頭已經有鮮血浸出。
「滾,不想死的都滾。」
白羽柔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的人聽到清清楚楚,鳥作獸散,不過片刻,院中除了那個躺在推車上人,還有他的父母,已無他人。
白羽柔重新取出那一萬塊,扔到推車上。
「走吧」
三人離開,白羽柔轉身看著楞在門口的四人,明顯的,他們在害怕自己,白羽柔無奈的笑笑,將背包扔在地上。
「包里有十萬塊,這算是我對您敬的最後一點孝意。」
白羽柔這話是對著李漁爹說的,這是白羽柔的習慣,每次任務,她都想安頓好交易人的父母。
「自此,我與你們再無干係。」
……
離開木噶村,白羽柔來到縣城,尋思著,怎麼為自己製造一場意外。
「我還想再見沈堯一面。」
白羽柔的腦海里響起李漁的聲音,帶著哀求,好似生怕白羽柔不答應她一般。
「好」白羽柔想著自己在上海的住處,下一秒,便身處熟悉的房間內。
「我要怎樣才能將身體還給你。」白羽柔說完這話,便身處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原來這麼簡單,說句話就可以。
雲生:「柔柔,恭喜你完成任務。」
白羽柔想起那天他威脅自己,就不想跟他說話。
雲生:「這次想要什麼獎勵?」
白羽柔訝異,「獎勵還可以自己挑嗎?」
說到獎勵,白羽柔便忘了上一秒的想法。
雲生笑道「不可以,不過這次例外。」
白羽柔思考許久之後道「我想讓林野和張敬軒忘了我。」
雲生不解的看著白羽柔,不曾想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也隨即答應。
「好」
李漁打車到了田野影視,四處張望著,尋找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終於在隱蔽的角落裡,找到了沈堯的身影。
沈堯手執蒲扇,為夏荻扇著風,她不曾見過夏荻,今日一見,知道了沈堯為何心心念念要回城。
「李漁」
林野見到李漁,有些欣喜,快步朝李漁走去,李漁看到林野,明顯的有點局促不安。
「李漁,你……」
一瞬間,林野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不過只是一瞬間。
「我要幹什麼來著?」
林野越過李漁走了過去,如白羽柔所願,現在的李漁於他而言是陌生人,林野始終沒有想起來自己為什麼走到這邊,又折了回去,繼續剛才的事情。
李漁也鬆了一口氣,就這麼遠遠的,安靜的看著沈堯,慢慢的,眼眶變紅,有淚滑落。
「就算我改變了,你還是不會喜歡我。」
「我明白了,你喜歡她就像我喜歡你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林野,祝你幸福。」
抹去臉上的淚,轉身離開,剛出公司,一輛轎車迎面撞來,李漁被撞飛了好遠,沒了生命的氣息。
……
「李漁是誰?」
「我的合伙人嗎?」
林野被迫給李漁舉行了葬禮,因為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合伙人,但是他真的想不起任何關於李漁的記憶。
葬禮當天,來了很多人,很多對於林野而言,莫名其妙的人。
比如一些穿著整齊劃一的黑西裝的人,他們似乎很尊敬李漁,張敬軒也在其中,他也很莫名其妙,他手下的人多次再他面前提起李漁,他本不想來參加這葬禮,但是不來,他手下的人,好像都很不滿意。
張敬軒:「李漁,李漁,全無印象啊。」
「張少,你在嘀咕什麼呢?」阿彪便問邊遞給張敬軒三炷香。
張敬軒:「你要我給她上香?」
阿彪點點頭,張敬軒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走到李漁的靈位前,上了三炷香。
……
……
後來,夏荻與張敬軒解除了婚約,跟沈堯在一起了,沈堯也經過自己的努力,在影視界有了一定的地位,得到了夏荻父母的認可,最終抱得美人歸。
林野對自己有些懷疑,他懷疑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很玄幻啊,他也回過木嘎村,聽到李小虎提過李漁那次回村的壯舉,心裡甚是佩服自己合伙人。
至於張敬軒,後來娶了一個小嬌妻,對她很是寵愛,也是這個小嬌妻,讓張敬軒的性格改變很多,他的耳邊,時常聽到一個名字,李漁,他手下的人,都在說的一個人,說她如何如何厲害。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數十年過去,林野躺在病床,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有些記憶,漸漸變得清晰,他想起了白羽柔,想起了那個改變自己一生的人,兩行清淚自眼角滑落。
「哎呀,怎麼還哭了?」一旁的老伴著急得不得了。
林野笑道「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很神奇的人和很神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