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傳聞什麼的果然信不得啊


  白羽柔:「帝京白家。」

  落花聞言抬首,打量的目光落在白羽柔身上,她是白家的人,她昨晚那般維護蘇容川,她會不會給雁南哥哥帶來威脅。

  落花:「敢問姑娘貴姓高名?」

  白羽柔:「白羽柔」

  落花:「奴家有幸聽過姑娘的大名。」

  ……

  

  「聽說了嗎,蘇城主要火燒半妖。」

  「火燒半妖?」

  「就是他的兒子蘇容川。」

  「大義滅親啊。」

  大堂里的議論之詞一字不落的傳進白羽柔的耳朵里,聽力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虎毒還不食子呢,看來這蘇胤的確不是什麼好人。

  火燒半妖,若是阿清知道了,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白羽柔:「落花姑娘,我要去看熱鬧了,明日再來聽你唱曲兒。」

  落花笑道「恭送白姑娘。」

  ……

  白羽柔回到客棧,如白羽柔所料,阿清已經不在客棧里了。

  白羽柔向客棧掌柜打聽,「掌柜的,你可有聽說城主要火燒半妖,你知道他要在哪裡火燒半妖嗎?」

  「聽說了,在祭祀道場。」

  ……

  雲州城,用以祭祀用的道場此時里里外外的圍滿了人,嘴裡議論的說辭不一,白羽柔穿梭在人群里,找尋著阿清的身影。

  祭台上束縛著昨晚那隻半妖,他的四肢都縛有碗口粗的鐵鏈,鐵鏈上涌動著火光,鐵鏈的另一端連接著兩根巨大的鐵柱,鐵柱通紅,是鐵鏈上火光的來源。

  「諸位」

  「半妖低賤,人人得而誅之,蘇家出了此等違逆天道之事,雁南難辭其咎,家父也因此臥病在床。」

  昨夜的錦衣公子,今日的蘇家嫡長子蘇雁南站在祭台之上,一副大義滅親之勢。

  「燒」

  「燒死半妖。」

  「快燒啊。」

  圍觀的人們叫囂著,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阿清」白羽柔終於在一個隱蔽角落裡找到了阿清。

  白羽柔問「阿清,你要做什麼?」

  阿清的目光始終看著祭台之上的半妖,「家主,阿清若是今日不幸命喪於此,煩請你轉告蘇陌長老,阿清不孝。」

  白羽柔聞言一愣,阿清此話何意,她與蘇陌是何關係?

  「阿清啊,你與那隻半妖,不過只是一面之緣,為他拼了性命,不值得。」白羽柔企圖勸說阿清,她剛到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一隻半妖能引得這麼多人矚目,已經超出她的預想。

  阿清看著白羽柔,「無所謂值得不值得,阿清看到不是一隻半妖,而是自己。」

  「燒」

  「燒」

  「燒啊,燒啊。」

  叫囂聲一浪高過一浪,蘇雁南揮手示意,候在一旁的豐玉道人跨步上前,站立在蘇容川的正前方,雙手結印,手中烈焰翻騰。

  阿清飛身躍上祭台,橫在豐玉道人和蘇容川之間。

  「又是你。」看見阿清,豐玉道人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目光最終落在白羽柔身上,眸子裡乍現一絲後怕。

  「姑娘」身後傳來蘇容川虛弱至極的聲音,阿清聞言回眸,目光落在蘇容川蒼白的臉頰上。

  蘇容川:「多謝姑娘袒護之恩,容川一介半妖,不值得姑娘如此。」

  「道長怎麼還不動手?」蘇雁南催促的聲音傳來,豐玉猶豫了一下,雙手向兩邊分開,手中烈焰逐漸變得旺盛,最終變成碩大的火球。

  「燒」

  「燒」

  祭台之下的人們見此情形沸騰了,阿清轉身面向豐玉道人與其正面交鋒,她雙手結印,周身散發出強盛的藍光,眸子逐漸變得幽藍。

  「半妖」

  「又一隻半妖。」

  「轟」

  火球脫離豐玉道人的掌心直襲阿清和蘇容川,阿清用妖力築起結界,企圖將火球抵擋在外,可那火球太過強勁。

  「嚓」

  結界破碎,火球再一次擴大,將阿清和蘇容川籠罩其中。

  「啊」

  「唔」

  烈焰灼燒之下,二人的模樣都發生了變化,蘇容川變成了狼人的樣子,而阿清的身後則長出了一對幽藍蝶翅,正無力的撲騰著。

  白羽柔見狀躊躇不前,很是糾結。

  白羽柔終是飛身躍上祭台,抬手覆滅了阿清和蘇容川身上的火焰。

  「你做什麼?」豐玉道人壯著膽子大聲質問。

  白羽柔厲聲反問,「你眼瞎啊,我做什麼你看不見嗎?」

  「你……」豐玉敢怒不敢言。

  「姑娘,這是蘇某家事,還請你不要插手。」蘇雁南湊了上來。

  呵。

  白羽柔嗤笑道「家事?那你怎麼不在你自己家處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你跟我說這是家事。」

  蘇雁南:「與半妖為伍就是與仙門百家為敵,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白羽柔:「蘇雁南蘇公子是嗎?」

  蘇雁南:「是」

  白羽柔瞬移到蘇雁南面前,壓低聲音道「我乃月影樓絕殺,我來雲州城所為何事,你應該很清楚,我若是不小心泄露了些什麼,蘇公子你猜……」

  白羽柔點到為止,留白任對方揣測,蘇雁南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白姑娘」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飛身躍上祭台,「你身為仙門典範,為何要救兩隻半妖,你莫不是被這兩隻半妖惑了心智。」

  白羽柔:「仙門典範?」

  「前輩認錯人了,我並非白羽煙。」

  老者問「那你是?」

  白羽柔:「白羽柔」

  「也是白家的人嗎,不管你是誰,這兩隻半妖,你今日都帶不走。」老者語氣篤定。

  呵。

  白羽柔邪魅一笑道「是嗎」

  煙霞顯於手中化作三尺長劍,劍身縈繞七彩流光,白羽柔楞了一下,這煙霞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今日就讓你……」

  「砰」

  老者言辭未盡,身體便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下祭台砸落在地,身下的石磚碎得四分五裂,站起身來又倒下。

  ……

  白羽柔劍指豐玉,笑問「你要不要攔我呢?」

  「不攔,不攔。」豐玉道人搖頭若撥浪鼓,白羽柔見狀勾唇一笑,至於蘇雁南,白羽柔只是睨了他一眼,她相信,蘇雁南不敢攔她。

  「咔嚓」

  「咔嚓」

  白羽柔揚起手中煙霞斬斷束縛蘇容川的鐵鏈,又將他和阿清納入空間裡,在眾目睽睽之下悠然自得的離開。

  所謂悠然自得只是表面,其實白羽柔內心慌得一批。

  「好囂張啊。」

  「傳聞白家二小姐惡疾纏身,今日一見,傳聞什麼的果然信不得啊。」

  「一招就重創青陽長老,實力倒是不俗。」

  「何止是不俗,青陽長老的修為可是金丹期啊,這白家二小姐不過是雙十年華,修為就已經這般了得。」

  ……

  藥廬中,依舊是那個妙齡女子,白羽柔倚在一側,看著她來回忙碌。

  「他們體內火毒肆虐,兩個時辰之內解不了,性命堪憂。」

  「火毒?」火還有毒?白羽柔一派沒有見識的模樣。

  「灼燒他們二人的火,並非一般的火,這種火,攻心,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青雲山的熾烈焰。」

  白羽柔若有所思,依稀記得那豐玉道人的確說過他是青雲山的。

  白羽柔問「那這火毒要怎麼解?」

  「藥石無解,要解此火毒,需要找到與其相剋的極寒之物。」

  白羽柔:「什麼樣的極寒之物?」

  「雪靈」

  白羽柔一個頭兩個大,雪靈又是什麼鬼?還只有兩個時辰,她要去哪裡找什麼勞什子雪靈啊。

  白羽柔:「沒有其他辦法嗎?」

  「卿卿才疏學淺,別無他法。」

  原來這大夫叫卿卿,白羽柔暗自腹誹自己,這大夫姓甚名誰,現在是重點嗎?

  白羽柔:「可否將他二人體內的火毒引至我體內?」

  卿卿聞言一怔,「引毒?」

  白羽柔:「嗯」

  卿卿:「可以一試,可是那樣的話,你會死的。」

  白羽柔笑道「我百毒不侵。」

  床榻上,蘇容川和阿清並排躺在一起,昏睡之中依舊痛苦不堪,面色難看。

  卿卿用銀針將阿清身上的火毒驅至左手臂,阿清左手臂逐漸變得通紅,滾燙灼人。

  「唔」

  昏睡之中的阿清因此更顯不安,更加難受。

  卿卿自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在阿清的中指上破開一條小口,暗紅色的血液流淌而出,那血液滾燙,包裹著縷縷火光,血液滴落在地滋滋作響。

  卿卿:「你把手伸過來。」

  「哦」白羽柔聞言乖巧的把手伸了過去,卿卿揚起短刀,也在白羽柔的中指上破開一條小口,只是那小口轉瞬之間便癒合如初了,卿卿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又再破了一刀,依舊如此。

  「呵」白羽柔尷尬的笑著。

  白羽柔:「你將口子開得大一點,會癒合慢一些。」

  卿卿揚起手中短刀,再次落下,在白羽柔的掌心破開一條長口子,而後迅速捉過白羽柔的手覆在阿清的手上。

  縷縷滾燙的火光被吸入白羽柔的體內,掌心的傷口也因為熾烈火的進入而停止了癒合。

  卿卿驚訝道「你的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收火毒。」

  「是嗎?」白羽柔佯裝聽不懂,目光游移,始終沒有看向卿卿,什麼勞什子熾烈火,遇到紅蓮業火,只有跪地喊爸爸的份。

  如法炮製又解了蘇容川體內的火毒,毒解,兩人的模樣也恢復成了人族模樣。

  卿卿驚呼道「容川公子」

  白羽柔:「你認識他?」

  卿卿:「雲州城誰人不識呢。」

  白羽柔:「哇,這麼高知名度。」

  卿卿:「那麼姑娘便是白家二小姐了。」

  白羽柔:「嗯」

  卿卿:「你和白羽煙倒是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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