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上過床的朋友嗎?
「阿姐,我習慣了一個人住。」白羽柔止步不前,掙脫了被白羽煙捉住的手,轉身朝林權道「林叔,請帶路吧。」
林權:「是」
……
白羽柔:「阿姐」
「你若是無聊,可以來雲起居找我閒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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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羽煙目送白羽柔遠走,她沒有生病。
……
入夜時分,白羽柔撇下琥珀,獨自一人翻牆而過溜出白府。
「羽柔」
白羽柔聞言木訥的轉身回首,「阿姐」
白羽煙一身白衣翩遷而至,腰間的一抹紅色很是驚艷,她的身後跟著阿桃。
白羽煙:「羽柔」
「你要去哪裡?」
白羽柔訕笑道「早就聽說帝京繁華,我初來帝京,想要出去走走看看。」
「我給你引路。」白羽煙伸手牽過白羽柔的手,嘴角不自知的輕勾,曾幾何時,她多羨慕別的女子有姐妹相伴,如今她也有。
華燈初上夜未央,人來人往的永業街,街邊商鋪林立,道路兩邊擺滿了攤位。
白羽柔:「阿姐」
「我吧,對青樓比較感興趣。」
「何為青樓?」白羽煙好奇的看著白羽柔,白羽柔愕然,白羽煙還真是端正,連青樓都不知。
白羽柔:「我帶你去。」
白羽煙:「嗯」
帝京最大的風月場所「仙樂坊」
白羽柔拿起一塊桃花酥送入口中,糯米粉蒸製的軟糯粉皮包裹著桃花蜜熬製的餡料,入口回甜,再喝上一口燙過的桃花酒。
「去找一個唱曲兒好聽的姑娘來。」白羽柔朝候在一側的老鴇吩咐,老鴇從訝異中回過神來,女子堂而皇之的逛青樓不常見,白家的大小姐白羽煙來逛青樓,這真真是今年來帝京的第一奇聞,而且,和她一起來的人,是從未露面的白家二小姐白羽柔嗎?
「是」老鴇退了出去。
……
「花月姑娘」
「請」
攜琴而來的是仙樂坊的花魁,名叫花月,一張蒼白的容顏上,氤氳著細雨般的薄涼,細膩白皙的面龐,一雙眸子裝滿風情。
花月:「不知二位姑娘要聽什麼曲兒?」
白羽柔:「隨便」
花月抬眸望向白羽柔和白羽煙,這一眼如遭雷擊,白羽煙,她來此作甚?
「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
悅耳的空靈歌聲伴著動聽的琴音,白羽柔因此心情大好,閉上眼睛細細聆聽,白羽煙也學著白羽柔的樣子閉目聆聽。
阿桃不安的候在一側,若是被老爺夫人知道大小姐來了青樓,自己不死也要掉層皮了,不過,從未見大小姐這般開心,因此挨罰也值了。
「砰」
曲兒唱了一半,雅間的房門被踹開,闖進來的是一位俊朗儒雅的公子,行走間步步生風,直衝白羽柔而來,臨近時,看到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停在原地。
「白羽煙,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不要為難月兒。」
「顧公子,請你出去。」阿桃站了出來,不想因為一個不速之客破壞她家小姐的美好心情。
花月:「顧公子,白姑娘沒有為難奴家。」
歌聲停,琴聲止。
「她是誰,端正的世家典範,她來此不是找你麻煩難道是來找樂子的嗎?」
白羽柔打量著來人,氣勢囂張,顧公子,顧清風嗎,顧家庶子,白羽煙的未婚夫。
白羽柔:「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白羽柔抬手示意阿桃退下,目光在顧清風和花月之間徘徊,按照這個時代的尊卑觀念,白羽煙是嫡女,顧清風只是庶子,白羽煙看上他,他該感恩戴德才對。
顧清風:「我同你說過多次,我不會娶你,我今生要娶的只有月兒一人。」
白羽柔心下一沉,同我?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認不出,看來他的確不喜歡白羽煙。
白羽柔問白羽煙,「阿姐,你喜歡他嗎?」又道「不准說謊。」
白羽煙直言道「不喜歡」
「我不會騙羽柔,一生不會。」白羽煙鄭重承諾。
白羽柔嫣然一笑,既然白羽煙不喜歡,自己就不用給他留情面了。
白羽柔:「如你說言,我就是來找她麻煩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花月我見猶憐道「白姑娘,你不要誤會,我和顧公子只是朋友而已。」
白羽柔鑒婊的能力不差,看著花月那副聖母白蓮花的樣子,心下作嘔,她們來此無人知曉,若不是她派人告知,顧清風怎麼會來?
善解人意的軟妹和孤高冷傲的御姐,男人更喜歡前者。
白羽柔:「阿桃」
「你捂住阿姐的耳朵」
阿桃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白羽柔:「只是朋友而已,上過床的朋友嗎?」
「不知道花月姑娘有多少個這樣的朋友呢?」
「花月姑娘是仙樂坊的花魁,這樣的朋友定然不少吧。」
「噗」隔壁雅間傳來異動,像是未下咽的酒水被噴出。
「我……」花月的眼淚馬上就落了下來,眼睛裡裝滿了委屈,雙手死死的捏著衣角,我見猶憐的淒楚模樣讓顧清風恨透了白羽柔。
「你太過分了。」
白羽柔一席話,顧清風被氣得紅了眼,抽出腰間的軟劍直直刺向白羽柔,還未靠近白羽柔,便被白羽煙攔住了。
白羽煙:「顧公子」
「你若傷了羽柔,我對你不客氣。」
顧清風看著近在遲尺的白羽煙,他們雖有婚約,可白羽煙不曾跟他說過一句話,甚至不屑看他一眼,他們的婚約,只是籠絡權利的工具。
顧清風:「你終於開口跟我說話了。」
「白羽煙」
「憑什麼在這一紙婚約里,你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一個搖尾乞憐的角色。」顧清風不甘心。
白羽柔起身走到白羽煙身邊,伸手環過白羽煙的柳腰,再看向顧清風道「我的阿姐冰清玉潔,就你這種流連煙花巷的登徒浪子,怎麼配得上我阿姐。」
「砰」
白羽柔攬著白羽煙後退一步,抬起一腳踹在顧清風的胸口,顧清風被踹出數米遠,最後砸落在一樓的表演舞台上。
顧清風一出現,狼狽至極,一時間,青樓里議論紛紛。
白羽柔:「花月姑娘」
「本小姐花了錢來聽你唱曲兒,曲兒還沒唱完,你是不是該繼續。」
花月:「你……」
白羽柔:「本小姐耐心不好,做好你該做的事。」
花月坐回了瑤琴前,琴聲再起,歌聲迴蕩,心中將白羽柔咒罵了千百遍,憑什麼她可以高高在上,自己就只能俯首低到塵埃里。
眾人的議論聲中,顧清風神情掙扎,眼底閃過一抹濃厲的陰狠,冰清玉潔是嗎?
……
剛出仙樂坊,白羽柔便被人攔住,定睛一看是蘇容川。
白羽柔:「容川公子」
蘇容川:「白姑娘」
「我想問,阿清姑娘可隨你來了帝京?」
白羽柔:「沒」
蘇容川眼底掠過失望。
蘇容川:「天色已晚,我送二位姑娘回家吧。」
「哦」
白羽柔通過附著在賀蘭亦玄身上的魂力感知到賀蘭亦玄就在附近,裝作不經意的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一輛錦繁馬車上。
白羽柔:「容川」
「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你可願意跟我回彌月谷,我答應過阿離,會照顧你。」
蘇容川:「白姑娘」
「你的好意,容川心領了,容川是七尺男兒,自想有一番作為。」蘇容川婉拒了白羽柔的好意,白羽柔也不再勉強。
「白羽柔」
一聲厲喝傳來,是賀蘭亦玄的聲音,賀蘭亦玄步下馬車,大步朝白羽柔走來,目光冷凝。
白羽柔:「喲」
「秦王」
「哼」賀蘭亦玄輕哼一聲,霸道的拉過白羽柔的手,將白羽柔帶上了馬車。
蘇容川:「羽煙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白羽煙略顯遲疑,她在猶豫,要不要等羽柔,那個人,她認識,羽柔的未婚夫。
阿桃:「大小姐」
「我們先回吧,很晚了,老爺夫人該擔心了。」
白羽煙:「嗯」
蘇容川將白羽煙送回了白府,三人同行,一路無言。
……
白羽柔:「秦王,這個姿勢很曖昧啊。」
賀蘭亦玄將白羽柔禁錮在馬車一角,姿勢嘛,的確很曖昧,賀蘭亦玄的神情怒不可遏。
賀蘭亦玄厲聲質問,「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
「什麼話?」白羽柔恍然大悟,剛才在雅間隔壁發生異動的就是賀蘭亦玄和蘇容川吧,「你偷聽我說話。」
「你剛才為什麼要讓容川兄跟你走,你還說你跟他沒有關係。」賀蘭亦玄自知有點理虧便轉移話題。
「你在吃醋。」白羽柔的語氣很肯定,她的眸光逐漸冰冷,她並不喜歡賀蘭亦玄,會跟他有牽扯,完全是因為他有一張和白星河一樣的臉。
「本王沒有。」賀蘭亦玄放開了白羽柔,也坐直了身子,「本王送你回府。」
白羽柔:「多謝」
一個女子,流連煙花之地,言語放肆,行為出閣,行事不知天高地厚,他才不會喜歡這樣的女子,賀蘭亦玄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白羽柔蜷縮在角落裡閉目養神,曾幾何時,白星河在加班備課,自己也這樣窩在旁邊的沙發里陪著他。
饒是有一張一樣的臉又如何,白羽柔是何等理智的人,可是人呢,有些時候太理智,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
「棠兒」
「棠兒」
更深夜半,白羽柔正在熟睡中,一聲聲焦急的呼喚將白羽柔叫醒,白羽柔睡眼朦朧的坐起身來,哈欠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