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也是來劫獄的嗎?
白羽柔:「是你」
「我不會跟你去妖界的。」
清醒之後,白羽柔怒目看著畫面中的青木,青木來回走動,顯得焦躁不安。
青木:「棠兒」
「你快去救紫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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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白羽柔躺回了床上,拉過被子蒙過頭,她還沒有原諒青木,看到他就無端的生氣。
青木:「紫蘇是你的姐姐,她是你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
白羽柔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她還有家人,她很懷疑青木此話的真實性,彌月谷中,她問到她的家人時,青木只是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
白羽柔:「你又騙我。」
「老朽發誓,老朽沒有騙過你。」青木希冀的看著白羽柔,能救紫蘇的只有白羽柔,他已經去過帝京天牢,劫獄不成反被撲殺。
白羽柔:「她在哪裡?」
青木:「帝京天牢。」
……
白羽柔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從彌月谷帶來的行囊中翻出一套夜行衣,黑紗覆面,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
小心翼翼的拉開房門,環視四周,確定了四下無人便溜出白府。
偌大的帝京城,天牢又在哪裡?
……
幾經周折,白羽柔找到了帝京天牢,看著偌大的天牢,白羽柔無從找起,天牢大,關押的犯人也就多,理所當然前來劫獄的也不止白羽柔一人。
「餵」
白羽柔循聲望去,幽暗的角落裡有一個和自己一樣身穿黑衣臉覆黑紗的人,正貼牆站著,白羽柔走了過去。
「你也是來劫獄的嗎?」
白羽柔:「嗯」
相互打量。
「你要救誰?」
白羽柔是第一次見來劫獄還這麼多話的人,「我姐」
「那咱合作一下唄。」
白羽柔:「可以」
「那你想好法子了嗎?」
白羽柔:「還沒」
「我覺得吧,要亂,亂了我們才能逃出去,否則我們根本逃不出這守衛森嚴的天牢。」
白羽柔:「有理」
「是吧,進來容易出去難。」
聽他一席話,白羽柔若有所思,腦中靈光一閃道「我有辦法。」
白羽柔一閃身站立到監獄的中心,魂力化作萬千無形無色的絲線纏繞在每一間牢房的鐵鎖上。
「咣」
「咣……咣」
鐵鎖破碎的聲音四起。
牢房裡的犯人反應過來之後是一涌而出,場面瞬間混亂,瘋狂的囚犯,不知所措的獄卒,場面失控。
始作俑者白羽柔瞬移回到黑衣人身邊道「夠亂了吧?」
「啊」
「嗯」
黑衣人木訥的點點頭。
「分頭行動」
「哦」白羽柔在天牢里快速移動,仔細感受著天牢里的所有氣息,最終停在一堵石牆前。
「找到了嗎?」
黑衣人還挺講義氣,找到了要救的人並沒有一走了之。
「石牆上有陣法。」
黑衣人懷中奄奄一息的囚犯向白羽柔解釋。
白羽柔抬起右手緊握成拳,一拳砸在石牆上「轟」石牆應聲倒塌。
沾滿鮮血的囚衣,四肢縛有碗口粗的鐵鏈,鐵鏈上有滋滋作響的雷電纏繞,一張慘白的臉映進白羽柔的瞳眸里。
「你醒了。」白紫蘇抬頭笑看著白羽柔,能在有生之年再見到自己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她死而無憾了。
「淑妃」黑衣人懷中的囚犯認識白紫蘇。
好歹是妖仙級別的妖物,怎麼把自己作成這副樣子。
白羽柔的手心裡有白光翻動,白光撞上鐵鏈,鐵鏈上的光芒更盛。
「啊」白紫蘇痛呼一聲,蝕骨的疼痛從四肢蔓延至身體各處。
白羽柔:「對不起」
白紫蘇:「沒……」
「沒關係」
「姑娘,鎖妖陣是幕林子以心血畫就,除了他,無人能破。」黑衣人懷中的囚犯又解釋。
「我不信。」白羽柔雖然早已經將雲千月的龍魂神力化為己用,可截止目前她從未用過,最後一次任務完成之後的十年時間裡,在雲生的幫助下,她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龍魂神力。
白羽柔催動體內的龍魂神力,周身金光大盛,一條金色巨龍的幻影從白羽柔的身體裡竄出衝進鎖妖陣中。
「吼」
「吼」
震耳欲聾的龍嘯聲自帝京天牢傳出,一聲接一聲,經久不散。
「咔嚓」
「咔嚓」
鐵鏈碎裂。
「走」白羽柔將還在愣神中的白紫蘇打橫抱起衝出了天牢,剛出天牢,便被如潮水一般湧來的錦衣侍衛包圍。
「你是何人?」幕林子站立在最前方,一襲青色道袍加身,衣袂翻飛,鶴髮童顏,銀白的髮絲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住,頗有幾分仙人的風姿。
白羽柔:「白海棠」
天玄大陸能破鎖妖陣的人寥寥可數,幕林子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這個名字,千年之前就已經揚名天玄大陸的名字,如今只存在古書中,傳說里。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看著白羽柔,自己剛才和傳說中的妖神一起劫了獄?
幕林子:「犯婦白蘇和你們妖界有什麼關係,值得你和青木那個老匹夫出手相救。」
「白蘇?」白羽柔垂首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白紫蘇,「你稱我妖界女君為犯婦?」
當今天子的寵妃是妖界的女君?傳言她蠱惑君心,霍亂朝政。
「他關押了青木。」白紫蘇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不能再拖。
白羽柔:「你傷我妖界君主,關押我妖界國師,是要與妖界為敵,破壞人妖兩界來之不易的和平嗎?」
白羽柔畢竟受過專業訓練,在邏輯思維方面遊刃有餘,也許不用動手她就能全身而退,幕林子面上無波無瀾,心裡卻已經是驚濤駭浪。
幕林子:「將青木押出來。」
「是」
青木被兩個侍衛押架出來,樣子狼狽不堪,看著青木受氣的樣,白羽柔強忍住喝彩一番的衝動,讓你個小老頭騙我。
幕林子:「青木可以交給你帶走,但是淑妃娘娘還身負謀害皇家子嗣的罪名,你不能帶走她。」
白羽柔:「你覺得你說了算嗎?」
幕林子:「你若帶走淑妃娘娘,在下沒法兒向陛下交代。」
幕林子對白羽柔稱在下,儼然對白羽柔的身份已經深信不疑。
「吼」
白羽柔再次催動龍魂神力,金龍幻影直衝幕林子而去,力量霸道,幕林子本能的反抗「噗」一口鮮血噴出。
「國師」他身後的侍衛首領陳華新驚呼一聲。
「唰」並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指向白羽柔。
「住手」只有幕林子自己知道他傷得有多重。
白羽柔:「這交代」
「你還滿意嗎?」「請」幕林子側身讓道。
白羽柔:「小老頭兒,走了。」
「哦」青木回過神來跟上了白羽柔,路過幕林子身邊時得意道「老匹夫,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幕林子:「得意什麼,打敗我的又不是你。」
青木:「但是……」
「打敗你的是我的師侄,你有這麼厲害的師侄嗎,你沒有,哈哈哈。」
幕林子:「幼稚」
面對老小孩兒一般的青木,白羽柔都看不下去了。
青木:「嗯哼」
「老朽先告辭了,等哪天老朽有空了,再帶師侄來拜訪你。」
青木瞬間端起了正兒八經的國師架子,他與幕林子,一妖為妖界國師,一人為人界國師,一妖一人,私交甚篤。
「你們倆不走嗎?」白羽柔轉身看向黑衣人和他懷中的囚犯。
「啊」
「走」
……
白羽柔將重傷昏死過去的白紫蘇交給青木,「小老頭兒,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吧,別讓她有事。」
「嗯」青木攜白紫蘇趕回妖界。
「多謝妖神大人救命之恩。」
白羽柔:「舉手之勞」
「妖神大人,在下穆央,您可要記得我啊。」黑衣人懷中的囚犯看著白羽柔,雖然他臉上俱是穢、物,但沒能掩住他那雙美得過分的眼睛。
「我年紀大了,記性一直不好。」白羽柔憑空消失。
……
白羽柔回到白府之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白羽柔伸了伸懶腰,準備回屋睡個回籠覺。
「吱呀」
白羽柔推門而進,一張冷若冰霜的臉撞入眼底,「阿姐」
白羽煙怎麼在這裡,她來做什麼,一連串的疑問在白羽柔腦海里盤旋。
白羽煙:「回來了。」
「我認床,睡不著,出去走走。」白羽煙雖然沒有問白羽柔去哪裡了,但白羽柔還是胡扯了一個理由解釋了一下。
「過來」白羽煙坐在白羽柔的床上,白羽柔躊躇不前。
白羽煙:「快過來」
「哦」白羽柔撓撓頭還是走了過去坐在白羽煙旁邊。
白羽煙:「躺下」
白羽柔依言躺下,白羽煙起身幫白羽柔脫掉了鞋子,又給白羽柔拉過被褥蓋好道「我陪著你。」
白羽柔有點宕機,白羽煙的一連串舉動讓她看不懂猜不透,她現在已經全無睡意。
「吱呀」
房門再次被推開,琥珀走了進來,看到白羽煙之時楞了一下,「大小姐」
白羽煙:「嗯」
琥珀:「二小姐,蘇陌長老回來了,請您去祠堂。」
白羽柔:「哦」
蘇陌那廝可算出現了,白羽柔馬上翻身下床換了一套衣裳,隨後跟琥珀去了祠堂。
白羽柔:「蘇陌」
蘇陌負手而立站在祠堂里,聽見白羽柔的聲音轉過身來,目光依舊冰冷,「你可知錯?」
「錯?」白羽柔輕皺眉頭,不悅的看著蘇陌,這老冰塊兒又找什麼茬?
蘇陌:「剛到帝京,便拐帶大小姐到青樓去喝花酒,還重傷大小姐的未婚夫。」
白羽柔竟無言以對。
蘇陌:「罰你在祠堂思過三個時辰。」
白羽柔:「又罰?」
蘇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