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命格被改、是重生者
「我第一次有了歡喜的人,白君御說,我是絕殺,不可以有軟肋,所以,他死了。」
「你說,我該恨他們,該恨白家嗎?」
「該恨」
「別步我的後塵,別讓南絮成為你的軟肋,否則,就算我不殺她,她也必死無疑。」
「言盡於此,你自斟酌。」
……
白羽生喝得酩酊大醉,渾渾噩噩,白羽柔把他送回同福客棧之時,等著他的,是南絮。
「師兄」南絮快步上前,伸手欲攙扶白羽生,白羽生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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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他怎麼了?」
「他失戀了,他喜歡的姑娘,很快就要嫁給別人了。」扯謊這種事情,白羽柔是信手拈來。
南絮愣在原地,他有喜歡的姑娘。
白羽柔將白羽生送回了客房,又讓客棧老闆,送了點醒酒湯。
白羽柔沒有看到白羽煙和星宏,猜想他們可能去抓採花大盜了。
白羽柔:「南絮姑娘,我還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我大哥。」
南絮有所遲疑道「好」
……
你以為白羽柔是去抓採花大盜嗎,NO,她又蹦躂去了絕色樓。
「姑娘又來了。」
白羽柔剛踏進絕色樓,老鴇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畢竟她剛才在這裡消費了不少的錢。
白羽柔:「一間雅閣,一個身嬌體柔,唱曲兒好聽的姑娘,一壺燙好的美酒。」
要求依舊簡單明了。
「馬上給姑娘安排。」
雅閣里,白羽柔隨意的席地而坐,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酒壺。
「吱呀」一聲,雅閣的門被從外往裡推開了,一個白衣姑娘懷抱著瑤琴走了進來。
白羽柔抬眸看向來人,疑惑道「落花?」
落花聞聲抬眸,眼眸里閃過一抹不知所措。
「你怎麼會在這裡?」白羽柔想了想,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蘇雁南已經給她贖身了。
「白姑娘,今日要聽什麼曲兒?」落花沒有回答白羽柔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
「挑你拿手的。」白羽柔也不再追問,落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和她沒有關係。
「吱呀」
門又被推開了,老鴇走了進來,身後跟了一和尚。
「姑娘,這和尚說是來找您的。」
白羽柔:「你們出去。」
老鴇和落花退出了雅閣,白羽柔站起身來,走到和尚面前。
白羽柔:「又是你,又要渡我嗎?」
和尚道「是」
「呵」白羽柔冷笑一聲,往酒杯里倒了一杯酒,仰起頭一飲而盡。
和尚問「姑娘,很喜歡喝酒?」
和尚說著,從腰間取下一葫蘆,拿過白羽柔手中的杯子,倒了一杯遞給白羽柔。
白羽柔接過,酒香四溢。
白羽柔:「光憑這酒香,這酒的味道一定不差,但是,你是不是下毒了?」
和尚道「貧僧做事光明磊落,下毒這種下作之事,貧僧是斷然不會做的。」
美酒當前,白羽柔選擇相信和尚,況且,她百毒不侵啊,將杯中酒送入口中,細細品嘗,味道醇厚濃烈。
「唔」
白羽柔突感不適,往後趔趄了兩步,「臭和尚,你還說你不下作。」
和尚道「貧僧的確沒有下毒,只是施了一點術法。」
白羽柔的意識漸失,手中的酒杯和酒壺滑落在地,身體往後倒去,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和尚問「千兮大人,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塗山千兮:「嗯」
是了,是塗山千兮,他才沒有去查什麼採花大盜,他折返回去找了那和尚,那和尚其名鑒心,是明德寺的高僧。
塗山千兮看著懷中之人,她到底經歷過什麼,又因為什麼殺人?他的妖神姐姐,不應該是這樣的。
塗山千兮將白羽柔和鑒心帶進了自己的小世界裡。
鑒心:「貧僧的天眼,只能窺見殺戮,所以千兮大人接下來看到的,是無盡的殺戮,您準備好了嗎」
「嗯」塗山千兮將白羽柔放置在一塊巨大的玉石上,他自己也躺了上去。
鑒心雙手結印,金色的符文將白羽柔和塗山千兮籠罩其中。
塗山千兮的意識落入一片黑暗之中,遠處有點點星光,他朝著那片星光走去。
他看見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城樓之上,目光所及,戰火綿延,白骨凋零。
畫面一轉,又一個陌生女人,火光肆虐,他看見她手持一把利刃,殺人奪命。
畫面再轉,還是一個陌生女人,臉覆面具,馳騁疆場,殺敵無數。
畫面轉了又轉,殺戮不休的畫面接踵而來,壓抑的感覺衝撞著塗山千兮的每一根神經。
金色的符文散去,塗山千兮醒了過來。
鑒心:「千兮大人看到了什麼?」
塗山千兮將二人帶出了小世界,疑惑的目光落在白羽柔身上。
每一個世界,每一個人,都很陌生,那些世界,那些人,和白海棠,有什麼關聯。
塗山千兮:「如你所言,皆是殺人奪命之舉。」
鑒心:「有一點很奇怪,貧僧窺見她殺人無數,可她身上,卻沒有附著一點被殺之人的怨和恨。」
「那九個女人,會是她的前世嗎?」
塗山千兮篤定道「不會」
鑒心:「千兮大人為何如此肯定?」
塗山千兮:「她的前世,是白海棠。」
呃,這個回答,鑒心是萬萬沒有想到。
「鑒心唐突了。」鑒心離開了絕色樓,白羽柔也轉醒過來。
……
白羽柔悠悠轉醒。
塗山千兮:「你醒了。」
「雲生?」白羽柔楞了一下,記憶回溯道「你是未來。」
塗山千兮:「雲生是誰?」
白羽柔:「一個相貌和你一樣之人,不過那智障,時時盼著我死。」
一個時時盼著你死的人,你為什麼那麼在意他?
白羽柔:「那和尚呢?」
塗山千兮:「不知」
白羽柔:「採花大盜查得如何?」
臭和尚,下次遇到,弄死。
「砰」
恰在此時,門被踹開了,白羽柔怒目看向踹門之人,只一瞬間,怒氣被心虛替代,「阿姐,你怎麼來了?」
白羽煙上前幾步,拉過白羽柔拽著她出了絕色樓,塗山千兮默默的緊隨其後。
白羽柔:「阿姐,你聽我解釋。」
「我就是太無聊了,去聽曲兒解解悶。」
「你不是來遊山玩水的嗎?」白羽煙的聲音很清冷,聽得出來,她生氣了。
白羽柔:「是啊,可是,再美的風景,都不及阿姐你一笑,一回眸,阿姐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你就是當空的皓月,閃爍的星星。」白羽柔展開甜言蜜語攻勢。
白羽柔:「阿姐」
「我錯了。」
見白羽煙不為所動,白羽柔就改了方式,一隻手拉過白羽煙的衣角,輕輕扯動著,聲音也變得做作。
白羽煙:「羽柔」
「鄴城近來危險,你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白羽柔:「原來阿姐你是擔心我的安危啊,這一點,你大可放心,蘇陌有派人保護我。」
白羽柔指著塗山千兮。
「唰」
一瞬之間,白羽煙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把長劍,長劍泛著寒氣,指著塗山千兮,這變化,白羽柔表示很措手不及。
白羽煙:「你隱藏得很好,身上的妖氣,收斂到微乎其微。」
「妖?」白羽柔看向塗山千兮,這人是妖嗎?她怎麼沒有看出來?還有那什麼妖氣,為什麼自己察覺不到?
白羽柔:「阿姐」
「他真的是妖?」
白羽煙:「嗯」
「我,並無惡意。」塗山千兮的聲音不帶一點溫度。
「抓採花大盜啊。」
「抓採花大盜啊」呼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羽柔,你回客棧去。」白羽煙尋著聲音而去,等到白羽煙走遠,白羽柔打量的目光落在塗山千兮身上。
白羽柔:「你是妖?」
塗山千兮:「是」
白羽柔:「什麼妖?」
塗山千兮不再說話,白羽柔尋思著,是青木安排到自己身邊來的嗎?
白羽柔:「玲瓏,掃描他。」
系統玲瓏:「九尾黑狐」
九尾黑狐,白羽柔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塗山千兮,他要作甚?
「抓採花大盜啊」
「抓採花大盜啊」
白羽柔尋思了一下,先辦正事,看著塗山千兮道「別跟著我。」然後尋著聲源瞬移而去,取出一張月影樓的面具覆在臉上。
……
空曠的街道上,白羽柔被一個陣法困住,陸陸續續有人出現,林林總總千餘人,原本空曠的街道人頭攢動,其中有兩個人,白羽柔認識,南絮,落花。
南絮:「你是絕殺?」
白羽柔:「嗯」
南絮:「你殺我一家老小,今日,我就要替他們報仇,將你碎屍萬段。」
「絕殺,你該死。」
「你罪不可恕,你該下地獄。」
「我要用你的頭顱來祭奠我父母的亡魂。」
討伐聲不斷。
「你們月影樓只來了你一個人嗎?」
白羽柔看向壓軸出場之人,有點意外,是易芳華。
……
系統玲瓏:「命格被改,是重生者。」
……
白羽柔環視著這些人,這架勢,是布了局引她來嗎?
白羽柔看向易芳華,問道「你布的局?」
「是」易芳華直言不諱,她有自知之明,憑她一己之力,沒有辦法將白羽柔至於死地。
白羽柔不解,根據原主的記憶,她和易芳華之間並沒有過節,甚至是不認識。
白羽柔突然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重生者嘛,這一世沒有恩怨,不代表前一世也沒有啊。
「殺」
一聲令下,所有人雙手結印,將靈力注入到陣法裡,一時間,金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