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進入埋伏 成為奴僕
「殺完就走。」
黑影同伴率先衝破窗戶,縱身而入。
「這位娘娘,別藏了!出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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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則說,經過前面驚心動魄的陷阱,誰知道裡面還有沒有陷阱。
他手持黑幡,腳尚沒落地,氣息一催。
黑幡暴漲,破壞力爆賤而出。
即使布有陷阱,也難抵擋黑幡的毀滅攻擊。
哧哧哧!
「不妙!」
屋內不知從何處噴出大股白煙。
白煙不受黑幡的腐蝕力。
一息不到,白煙充滿周圍。
視野不及尺。
就連兩人的魂識都探不出半分。
兩人失色大驚。
啟凡上人依著之前推測武貴人的位置,縱身過去。
不管是否有人,全力一掌轟出。
即使是修煉者,被邊緣任何一縷掌風擊中,都必斃命。
更別遑論區區的弱質女流。
灰狗皺著眉頭,白煙限制了啟凡上人兩人的視野和感應,令兩人如同伸手不見五指的瞎子。
然而在外面的它,則絲毫不受影響。
它盯著屋內,沒有半點衝出去的念頭。
「葉太監真他娘的陰險!」
「連我也差點上他的大當!」
他心底腹誹不已:「這貨平時不顯山不顯水,外表老老實實,搞起陰謀詭計,比誰都拿手。」
砰!
砰!
兩條人影從裡面爆射而出。
最先一人是橫飛往外,被轟擊出來。
一人則是面色驚恐,奪命而逃。
「想逃?太遲了!」
裡屋傳出冷哼。
往外逃的啟凡上人仿佛被人點中穴,從空中摔跌於地,凝固於外逃的姿勢,動也不動。
裡屋出來一條佝僂身影。
不是別人。
赫然是離宮的葉公公。
「超凡強者……?」
啟凡上人眼珠碌碌,滿是驚恐。
地上不遠,癱伏著被轟擊出來的同伴。
雖然不知擊中哪裡,此時氣息盡無。
已然斃命。
「引蛇出洞?」
——上了大當!
啟凡上人想到此前主家的情報,說這位武貴人平時有強者保護。
這兩天強者離宮,是下手時機。
毫無疑問。
對方挖了個大陷阱。
眼前的高手佯裝出宮而去,實質繞了一圈,悄悄回來。
守株待兔。
等著自己倆人上當。
「驚攏貴人的休息,沒事了。」
葉公公恭身向屋內向武貴人稟報。
————
「你剛才給我服的是什麼藥丸?」
啟凡上人跪在地上,臉色惶恐。
「人貴在誠信,我是絕對不會交待僱主是誰?」他強作硬氣。
「烈蟲噬屍丹。」
「烈蟲噬屍丹?!」
啟凡上人聲音顫抖,全身顫抖起來。
此丹大名鼎鼎,是控制人的絕品丹藥。
服食者如果得不到特殊的解藥,腦子就會生出烈性屍蟲,日夜噬咬。
一百年前,大夏國第一天才韋澤禮就是因為服食「烈蟲噬屍丹」,被人控制。屠殺了自己出身的宗門,大夏國三大宗門的天道宗,釀成驚天慘劇。
韋銳鋒從天之驕子,成為天下之大敵
大夏朝各大宗門聯手圍剿。
「烈蟲焚屍丹」得以揚名天下,人盡皆知。
「我服了「烈蟲噬屍丹」?!」
「烈蟲噬屍丹」雖則外表清一色模樣,但是每枚的解藥都不盡相同,所以能靈活控制。除了下藥者,知道解藥的成份,其它人都不會知曉。
若是錯服解藥,激活了腦中烈屍蟲,連原解藥都無效。
就如同一把鎖具,每把鎖的鎖匙都不同。
一旦試錯,原鎖也遭到破壞。
所以無人敢用試錯的解法。
「放心,我不是讓你招出幕後者是誰。」
葉公公眯著眼,神色冷淡。
別說啟凡上人不知僱傭者的身份,知道也沒啥作用。
反正來來回回,就是宮內的那幾位。
是誰都沒區別。
他又不能把此事告知皇帝,讓皇帝徹查。
「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
葉公公實力比他強上太多,可能是傳說中的超凡強者。
「自己有什麼東西能夠與他交易?」
身上的寶物已經揮霍得七七八八,還有什麼東西讓對方看上眼。
「在此守護三天。」
啟凡上人頓時恍然。
葉公公用了引蛇出洞之計,虛晃一槍,生擒了他。
但是,他始終要出宮。
離開之後,一旦有高手前來,那位嬌滴滴的貴人就沒有保護。
他心裡拍著腦後勺,大為懊悔。
「我為甚如此心急。等多幾天再行動,必然成功。」
不過這陷阱布置巧妙,所有人都知曉葉公公要離宮三天。
三天時間,令人無法有時間思考。
怕錯過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以必有人上當。
「前輩要保證,三天後,把解藥交給我。」
對方恐怕是超凡強者,實力吊打他,只能認命。
「沒問題。」
啟凡上人沉吟片刻:「如果後面來人的實力遠超於我,無法保住貴人的性命。到時候,如何處置?」
「你的想法是?」
「只要我竭盡全力,不論結果如何,解藥依然給我。」
「倒是好想法。」
葉公公輕嘲,而後淡淡說:「武貴人死,你死。武貴人生,你生。沒有其它結果。」
啟凡上人神色尷尬,形勢比人強,最終作罷。
小命捏在葉公公手上,他沒有談判的條件和資格。
————
「啟凡上人沒有消息?」
「沒有。」
「不是昨晚行動嗎?」
「早上我令人經過一趟武貴人的院子,沒有發現異常。宮裡也沒傳出異動的消息。應該失敗了。」
「怎麼回事?她身邊的老太監不是出宮麼,兩位高手都殺不掉她。」
身穿太監服飾的韋家叔叔,低首說:「這個……,我們上了葉公公的當。據當值的宮禁守衛回報,葉公公今早又有過一次出宮紀錄。」
「嗯?」
「也就是說,他昨天去而復返,設了個局。直到今早,才真正離開。啟凡上人倆多半裁在他手裡。」
淑妃鳳目一睜,視線從懷中的純毛愛犬抬起來。
「這老鬼果然老奸巨猾。」
她鳳目蘊怒,撫著白毛愛狗的玉手砸向白玉桌:「就不知那賤人給他吃了什麼迷藥,讓他死心塌地的效忠。」
白毛愛犬受驚,差點掙紮起來。
「玉兒,別怕。媽媽不是說你。」
她回復溫柔神態,撫著愛犬安慰著。
「不是說啟凡上人修為高深,怎麼讓收拾掉?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她恨恨然:「如此廢物,韋家怎麼出了如此高昂的價錢請他?」
恩叔有點心虛,說:「他是個貨真價實的養神期高手。在西邊,人人懼憚,殺的高手不計其數。這點可以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