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修神破障
「你的意思，葉公公比預想的厲害？輕描淡寫就將啟凡上人收拾掉？」
「只能這樣認為。」
「葉公公這趟是真出宮了吧？」
「應該是。今月的日子將盡，留給他時間不多。但是需要派人查證，才能確定。」
「哼。搞這麼多陰謀詭計有何用，最終還不是得乖乖離開。」
「賤人，逃得初一，逃不過十五！」
淑妃抱起愛犬的臉，愛憐著打量：「玉兒，發生什麼事兒。這幾天咋無精打彩，心不在篶？」
「迎公公，你去御醫坊那邊一趟，請個獸醫來看看玉兒，究竟怎麼回事？」
「是。」身後的太監領旨。
灰狗並沒料到白毛犬受到當晚的驚嚇而出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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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它，在狗屋裡悠閒地嘗著不怎麼新鮮的肉包子，回想著昨晚葉公公精心妙計，將兩位潛入刺客一擒一殺。
服食「烈蟲噬屍丹」的啟凡上人在屋的左廂房，盤膝靜坐。
像個守護者，守護小院的安全。
灰狗的魂識把他的位置和動作，觀察得一清二楚。
堂堂「養神期」強者的他卻渾然不覺。
或許這就是禽獸類的優勢。
有著人類神識截然不同的魂識搜巡。
換成人類的話，比如葉公公那種高手，對方即使沒有發現，也會內心不寧而懷疑。
昨晚，灰狗把葉公公和啟凡上人的談話聽個乾乾淨淨。
「這個利慾薰心的倒霉鬼，碰到葉公公這老奸鬼，可憐吶！」
本來盛勢而來，殺人賺錢。
豈知轉身卻成階下囚，幫人做苦工贖命。
凌晨時，葉公公來到狗屋，把裝睡的它叫起來。
訓斥了它一遍。
「敵人來了，它這條看門狗屁反應沒有。」
委實丟人。
「下次再如此，回來就把你宰掉。」
葉公公威脅完，也清楚沒啥作用。
以灰狗的膽小怕事，不可能敢當敵人面吠叫示警。
最後悻悻然離宮而去。
早上，彥沖領著一隊巡衛經過。
雖然他故作無意，從武貴人院門前經過，步子都沒停滯片刻。
但上次他潛入葉公公的屋子，早被灰狗發現。
所以，灰狗一下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來打探情況。
「葉公公外出，風起雲湧，兇險一波波接踵而至。」
「就不知啟凡上人這個廢物，能不能撐得住，守護得住武貴人？」
他一聲嘆息，不到最後時刻，他都不想出手！
————
慈寧宮。
兩個宮女正巧手給皇后穿戴著漂亮的冠飾。
「孩兒向母后請安。」
「平身。」皇后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搭配得體，頗是滿意。
她轉過身來，擺手揮退身邊的宮女。
「隆兒，聽說這幾天你荒廢學業，叫人大舉四處搜尋一條狗，可有此事。」
景隆身形滯了滯，不敢隱瞞：「有這一回事。」
「荒唐！」皇后鳳眉上斥，一臉寒霜：「你是堂堂的太子，未來一國之君。如此興師動眾，鬧得全城風雨，僅為一條狗？成何體統！」
景隆慌張，趕緊跪下。
作為一國之後，他的母親，平日喜愛經書求道。
但對太子言行舉止一向嚴格要求。
品行禮教，自小一絲不苟督促與教授。
為讓他學得一國之君的本領，為他四處尋求名師。
可以說，對他的德行，格外看重。
景隆對這位母親有著一股天然的敬畏。
「你別以為你太子位置坐得穩。堂內堂外，多少人盯著。隨便一個不測，就能讓你丟掉太子的正統，母后和你的人頭都可能不保。我多少遍叮囑你，行事處世，小心謹慎！千萬不要授人以柄。你是怎麼記住的？」
「孩兒知錯。」
景隆跪在地上，不敢辯駁。
「唉。我知道你年紀尚小，還有小孩子好玩的心性。對你許多的苛刻，不近人情。但坐得人上人之位，須吃得苦中苦，必須嚴格約束自己。這次，你派的那些人不僅把宮內搞得雞飛狗走，連皇城外面，也都鬧翻天。實在太胡鬧。」
皇后他到戰戰兢兢的模樣，改成苦口婆心，說：「你那幾個弟弟都盯著你的位置，他們背後有雄厚的世家和重臣支持，只有你，無依無靠。皇位爭鬥，殘酷兇險。一個不起眼的小錯，足讓你十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一陣冷汗滲出，景隆太子惶恐道：「母后教訓得是。」
眼看太子誠懇認錯，皇后點了點頭。
「我不管你找的是什麼狗，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是。」
「此事連我也知曉，想來早早被你那幾個皇弟捅到皇上那邊。你想好應對之辭，看能不能把這關趟過去。」她嘆一口氣，玉臉儘是愁容。
※※※
「養神期圓滿。」
灰狗無聊，感應著修煉的境界。
就差一步，即踏入普通修煉者的盡頭：超脫期。
養體、貫融、養氣、調蛻、養腑、營凝、養神、超脫。
一個修煉者，修煉到「超脫」，幾乎是走到凡人的盡頭。
往後的「超凡」、「入聖」，這兩個境界，是接近仙人的境界。
如同葉公公，他的力量和身體狀態，已經不是肉胎凡身。
而是踏進仙境的門檻。
壽命達到數百歲，能虛空而行，一日千里。
灰狗到達「養神期大圓滿」，離「超脫」是咫尺之距。
往上走，不是修煉能夠解決。
「養神」是四大元境，會出現壁障。
要踏入「超脫」，必須依靠外來力量，突破壁障。
「霞葉半雲！」
突破『修神期』壁障，晉入『超脫』的神物。
灰狗把那本雜錄扔回空間，內視身體深處出現的「修神期」壁障。
「修神期」的壁障，屬於頂級品階的突破，所需的力量龐大。
只有「霞葉半雲」這種當世奇珍，擁有強橫的天地之力，才能徹底把禁錮壁障打破。
「難怪到達這個境界的修煉者，鳳毛鱗角。」
「不知道系統簽到，能否碰到此物。」
皇宮剩下的地點不多，僅剩幾個核心之地。
按照簽到系統會感應主人心理的脾性，，隨機按需出現獎品。
後續出現的機會不小。
「只是剩下的核心之地，危險程度極高。比如最危險的太廟，必有坐鎮者的存在。」
灰狗沒有信心，在那種絕世怪物的眼皮底，能夠全身而退。
夜幕降臨，被迫守護的啟凡上人，闔目靜坐。
注意力如縷縷蜘絲延伸而出，密布周圍，不敢絲毫懈怠。
之前他闖入院落，視線和神識無法伸探出半丈。
形同瞎子。
此時，在葉公公的幫助下。
人在屋內，隔著牆壁，對院內及屋頂一絲的風吹草動，都清晰無遺。
「會有人來嗎？」
敢有膽子闖入皇宮殺人，修為皆不是尋常之輩。
「希望三天順利過去，不費功夫，取得「烈蟲噬屍丹」的解藥。」
屋外的機關很厲害，但是真正的高手，是攔截不住的。
更遑論一旦來人是「超凡者」。
「我千不該萬不該在調查清楚前，就貪婪地答應這樁生意。」他極為懊悔。
他想到同伴的慘死，又是一陣悻然。
勿論如何，自己到現在還是活著。
「有人來了！」
他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