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床頭吵,床尾和
太和殿內,原本逐漸變得清晰的腳步聲忽然停住了,楚煜捏著畫筆的手漸漸的有些不穩。
楚煜擰著好看的眉頭,狀似蘸墨水的動作,然後朝門口掃了一眼,卻發現她正躲在門口旁邊,看到自己有動作,小腦袋「咻~」的趕忙收了回去。
楚煜對見此,臉越發陰沉了!捏著畫筆在重重的在那攤開的宣紙上一抹,然而卻無語的發現,畫筆根本沒蘸到墨水,因為硯台根本就是乾的。
某傲嬌的男人難得學會了泄憤,用力把畫筆往桌子上放去,可以發出很大的聲響,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做何?」他在她面前向來不怎麼沉得住氣,眼看著她遲遲沒有進來的意思,傲嬌的想著她肯定是因為沒有一個台階,既然如此,他把台階給她送過去便是。
離歌后背緊貼著牆壁,捂著自己「撲通撲通~」直跳的小心臟,正在想著自己這般偷窺是不是不太好,差點都要被發現了,要不要直接過去拍案逼問他的時候,耳邊便傳來了楚煜清冽的聲音。
離歌驚詫,還以為自己行跡隱秘,她尷尬的從旁邊站了出來,假裝看著夜空,說道:「誰探頭探腦了,我是在賞月,碰巧途經此地。」
「昔日,你在窗台偷看我裸/體,也是在賞月。」楚煜見不得她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直接拆了她的老底。
離歌小臉爆紅:「誰看你裸……體了,我是看你傷口。」
楚煜聞言,原本黑沉的俊臉宛如雨過天晴般逐漸變得明朗了起來,不想某女後面補了一句。
「那會兒你瘦不拉幾,都沒幾兩肉,有什麼好看的,我可沒有那麼飢不擇食!」離歌這可是大實話為自己申冤。
瘦不拉幾?沒什麼好看的?飢不擇食?楚煜的臉由晴再次轉陰,在離歌驚詫的目光中,掠身而過,扛著她朝承乾宮而去。
「啊~」突然被掛上肩頭,離歌可嚇得不輕,她伸手拍打著他,低吼道:「楚煜,你快放我下來。」
碰巧出去的時候,巡邏的侍衛們途徑,紛紛朝他們投來了注目禮,那下巴和眼睛儼然要掉下來的節奏,離歌大窘。
「我們還沒和好呢!」離歌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然而面對她的指控,楚煜腳步未停。離歌掙扎無果,趕忙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肩頭上,目光所及之處乃是兩邊在倒退的風景,她突然就有些感慨。原本到嘴邊想要頂他的話轉了一圈,變得平和了下來。
「楚煜,我不需要人伺候,想要把蔣雨荷安置出去,你有沒有什麼意見?」
臨時決定帶上蔣雨荷,離歌的初衷便是讓她避免陷入不好的境遇,安置她的念頭來到商丘便一直存在,但是他太忙了,而自己又對這裡不甚熟悉,所以一直沒有定下來。今晚會這般倉促的同他提及這件事情,除了剛才蔣雨荷的判若兩人的行徑之外,亦不排除是自己對他的一種試探和期許。
「你喜歡就好!」關於蔣雨荷,她該起到的作用已經起到了,楚於齊等人的所有行蹤現在都已經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如果不是怕她難過,他早在她(蔣雨荷)若有似無的挑釁著她的時候把人給扔出去了。
他原本還想著讓岑衍這兩天找個理由把人弄走,畢竟把人繼續留在她身邊始終是一個禍害,現在她能主動提出來,他自然樂見其成。
離歌見他沒有絲毫猶豫,心中的石頭徹底放了下來,歪著腦袋,她苦惱的說道:「你朝堂上有沒有哪個靠譜的人可以安置她啊?」
「把這件事交給岑衍便好了!」
離歌正想發表這事情交給岑衍,那太不靠譜了吧。可是還沒來及的說話,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楚煜壓在了門扉間。她這才恍然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承乾宮。
眼看著自己走要花半柱香的路程,在他這裡就是一眨眼間的事情,驚呆的同時,他的薄唇已經壓了下來。
想到床上正在熟睡的馮塵笙,離歌趕忙推搡著他的肩膀,嬌喘的說道:「小……不點在屋裡。」
楚煜聞言,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後知後覺想起今天自己差人把他從訓練營那邊給接了回來,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離歌難得看到他這般孩子氣的模樣,一臉的不高興,還帶著一絲絲懊惱,全部呈現在自己眼前,沒有一絲的遮掩,很真實。
都說禁/欲/系的男人最迷人,果然不假。離歌看著楚煜的俊臉,心中頓時痒痒的,一雙美眸骨碌碌的朝他身上投去,充滿了不懷好意。
想到自己每天晚上被他換著姿勢各種折騰,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報仇,離歌自然不肯放過。她一雙柔荑快速的爬上了楚煜的脖頸,猛地把人拉了回來。然後一邊回想著自己在小說中寫到魅惑人的橋段和動作,一邊有模有樣的學著,紅唇微啟,貝齒輕咬著自己的下唇,在其錯愕的目光中,一隻柔荑從他喉結一路滑到了他的薄唇上,廝磨著。
楚煜看著一改方才緊張,突然貼上來挑/逗自己的人兒,眉心突突的跳,強制鎮定的說道:「阿離,別玩火!」
離歌挑眉,心想著,現在玩火不怕燒身,幹嘛不玩。當然,明面上她可不敢這麼挑釁回去,畢竟某男可是狼。她睜著美眸,無辜的說道:「我沒有啊,我就是想吻吻你而已。」
語畢,離歌足尖輕踮,送上了自己的紅唇,壓著他魅惑的摩挲著,一吻畢,她還意猶未盡般的舔了一下舌頭。
楚煜鳳眸緊縮,看著媚/眼/如/絲,極盡挑、逗著自己的人,強忍著想要把她壓在懷中的衝動,桎梏住了她在自己脖子上遊走的小手,努力壓制自己身上被她挑起的邪火。
小手被捏住,離歌不甚在意,畢竟手沒有了,她不是還有腿嘛。仗著房中的小不點,堅定他不敢拿自己怎麼樣,離歌是無所不盡其極的勾/引他。
「阿離~」楚煜聲音嘶啞的低吼著她的名字,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摩擦的玉足,漂亮的丹鳳眼中充滿了熾熱的情/欲,但是相較於這些,他顯然更關心另外一點。
「哪學的這些東西。」他們愛愛的時候,她總是無比的嬌羞,每次都是他引導著她,纏著她。可是,他可不記得自己有教她這些誘惑人的東西。
儘管他的身體叫囂著要她,可是理智上,他卻無比的在意她這樣充滿致命誘惑的一面是否已經被人先窺了去。
「啊?這些還用學嗎?」離歌愣住了,她寫小說經常用到這些東西的,有什麼好學的,不就是動動嘴巴,咬咬牙齒,舔一下舌頭,抬腿給他撓撓癢,那些女配角通常就是這麼去魅/惑男主,她是現學現賣。
但是,重點不是這個吧?離歌糾結的抬起了小臉,義正辭嚴地看著他,說道,「楚煜,你反應是不是不太對啊?這時候你不應該是想要把我撲倒嗎?」
……楚煜看著語言豪邁的她,無語的同時也不再壓抑自己身上被她挑起的欲/望。
「嗯,知道了!」楚煜喉結滑動,反被動為主動,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壓了上去。
目的達到,離歌沾沾自喜。一吻畢,她嬌喘的推開了他,打算逃之夭夭。然而,楚煜根本就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桎梏著她的小蠻腰,薄唇由上及下,在其驚詫的目光中,把人牽引著來到了衣櫥間。
「楚煜,你別亂來!」離歌哭笑不得,本來挑/逗就是一個相互的事情,成功挑起一方情/欲的同時,自己也無可避免深陷其中。原本就不穩的自己在面對突然發起攻勢的他,可謂是潰不成軍。
「不亂來,我們慢慢。」楚煜說話間,伴著一聲「嘶啦~」,離歌再次損失了一件新衣裳。饒是月娘都羞紅了臉躲進了雲層里,期間又好奇的窺探了一眼,繼而又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