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一招不變,綽綽有餘


  「這衣裳上面有刀痕,還有鮮血的痕跡。」伽羅攤開了那衣裳,難掩驚喜的說道。

  「沒想到那人居然這麼聰明,把東西給扔到古井裡面了,怪不得司刑寺的人都沒有發現,費了我們那麼多勁兒,簡直太狡詐了。」岑衍低咒。

  「好了,既然確定是這裡了,那事情就好辦了。」容澤看了一眼天色,此時太陽已經微微露出了一角。

  伽羅也注意到了,她面色有些凝重,不禁有些記掛離歌那邊的情況。自己在這邊花了那麼久的功夫,也不知道她那邊怎麼樣了。

  「放心吧,皇后娘娘那邊有陛下跟著呢。」岑衍側首,一眼便看出了伽羅的心事,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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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陛下不是應該睡著了嗎?我……」伽羅愣了一下,她以為岑衍會跟著自己過來,只是無意間看到了她們,所以警惕的跟了出來,完全沒有想到這是陛下的意思。驚詫間,她差點把自己在香爐裡面放了強力助眠香料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所幸及時反應了過來。

  「陛下可比我們警惕多了。」岑衍眼底難掩敬意,觸及伽羅難掩心虛的模樣,不由眯起了眼睛,「不過,你什麼?看你的樣子,好像很驚訝。」

  「沒事,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伽羅目光閃躲,心虛不已。

  「你打算要這個樣子越牆離開嗎?」容澤擰著眉頭,伸手拉住了伽羅的手臂,阻止了她離去的步伐。

  「我……」伽羅有些尷尬的垂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裙裝。

  「抱緊。」容澤眼眸微斂,忽地攔腰抱起了她,縱身躍上牆頭。

  岑衍站在底下,目瞪口呆的看著容澤抱著伽羅消失在牆頭,嘖嘖稱奇:「容澤,伽羅不過是穿了一下女裝,沒想到你就學會憐香惜玉了,不錯!不錯!」

  牆的另一邊,伽羅從容澤的懷中跳了下來,聽著裡邊隱約傳來的調侃聲,小臉都黑了。隨後,三根銀針從她的手中飛出,不早不晚,剛好岑衍從裡面縱身飛了出來。

  嚇……岑衍驚恐的看著那朝自己的傾世俊臉直逼而來的暗器,趕忙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小伽羅,你這使暗器的習慣不好,咱們怎麼說都是自己人,你老這麼對我,會失去風度翩翩的我的。」成功避過那銀針的岑衍得瑟不已,「再說,我話又沒有說錯什麼。另外,你每次都玩這麼一招,可是都沒扎到過我,你都不膩的嗎?」

  「是嗎?」伽羅挑眉,意味深長的朝他的的腿看去,「不過顯然你好像說錯了一點,其實這次我不止扔了三根銀針,後面還跟了兩根。」

  啥?岑衍很是僵硬的順著伽羅的目光朝自己的腿看去,只見自己的兩條大腿上分別扎著一根銀針,那裸露出來的半截宛如它的主人一樣甚是得意的搖擺著。

  「你現在最好快點下來,要不然一會兒估計就下不來了。」伽羅嘴角微揚,滿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裙擺,踏著朝陽離開了雪翊宮。

  身後,剛從牆頭跳下來的岑衍只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宛如灌了鐵一般,很沉重。他趕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容澤:「容澤,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當然。」容澤溫文一笑,「不過看樣子,你離死還很遙遠,顯然並不需要我救命。早朝快要到了,我先行過去了,岑將軍慢走。」

  「噗……容澤,伽羅,你們這是會失去我的。」岑衍看著兩人相繼遠去的背影,捶胸頓足。

  與此同時,離歌在司刑寺外等了一會兒,終於在半柱香後,等到了要等的人。只見那名自稱是負責雪翊宮日常整理的宮人在一名侍衛的押送下從司刑寺裡面走了出來,而隨著她一起入司刑寺的宮人秋兒和其哥哥卻並不見蹤影。

  果不其然!

  離歌目光如炬的看著那侍衛把宮人送到了門口後,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把什麼東西塞到了那宮人的手中。

  見那宮人往宮道那邊走去,離歌趕忙拾步跟了過去。最後,那宮人在一個轉角的弄堂裡面停了腳步,謹慎的朝周邊看了一眼。

  離歌趕忙收回了身子,藉助拐角的地形隱蔽了自己。那宮人見到沒有人,放心的攤開了手心。

  就是這時候!離歌目光沉沉,以迅雷不及掩耳朝她沖了過去,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紙條。宮人驚駭,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是誰?」由於離歌背光而站,所以那宮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離歌。眼看自己手中的東西被搶,她臉上滿是慌亂,張牙舞爪便要朝離歌撲上來。

  離歌身形利落的躲開了,而那宮人顯然也是個練家子,很是敏捷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形,轉頭朝離歌這邊看了過來。

  微暈的朝陽打在離歌的臉上,眉宇間的彼岸花搖曳生輝。宮人一臉震驚,顯然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離歌。

  「皇后娘娘,你怎麼會在這裡?」宮人努力收起自己臉上兇狠的表情,小心謹慎的看著離歌。

  「很意外?我來這裡,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倒是你,說說你是誰吧。」離歌滿意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紙條,面色冷凝的看著對面的宮人。

  「皇后娘娘,奴婢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把東西還給奴婢,那是奴婢的私人物品。」宮人言語上雖然滿是敬詞,但是語氣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謙卑,那眼神更是無比的犀利。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想說嗎?那我幫你說吧,『秋兒』。」離歌目光一片幽深,聲音鏗鏘有力,不怒自威,「那個人是你吧,死去的那個人是你的同伴吧。」

  見那宮人嘴巴動了動了,想要說什麼的樣子,離歌抬手攔住了她,然後從懷中拿出了那一隻耳環,說道:「我想你之前衝過去,查探她是否真的氣絕的時候,發現它不見時,一定很焦急的想辦法去接近我吧,可惜,你沒有等到這個機會。」

  「皇后娘娘,奴婢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宮人眉目低斂,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捏著手中的紙條,離歌神色孤冷:「我也沒想要你親口承認什麼,我今天想要的東西已經有了。現在只要我揚聲叫一聲,把司刑寺的人喚來,那麼一切自見真章。」

  「皇后娘娘,你此番應該是秘密出行吧,不要說奴婢沒有提醒你,奴婢有一萬個可能讓事情本末倒置。」宮人見離歌絲毫沒有要把紙條還給自己的樣子,方才的虛以委蛇一掃而盡,眼底的殺意頓現。

  正當離歌狐疑間,她突然伸手一把撕裂了自己的衣袖,並且把頭髮給弄亂了,緊接著她竟然一頭撞到了牆垣上。

  「來人啊,來人啊,殺人了!」宮人做完了這一切後,揚聲呼叫著便要往司刑寺那邊跑去。

  離歌一驚,這才發現了她的意圖,事發突然,加上對方的底子不比自己差,利落的躲開了自己的進攻。

  司刑寺外,守衛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聲響,他們面面相覷,警惕的捏住了腰間的佩劍,快步往聲源處逼近。

  「誰?是誰在呼救?」

  離歌目光冷凝,看著前面面露奸黠之色的宮人。眼看著紛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離歌不禁懊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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