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欺身而上


  一路走去,路上的侍衛都朝她投來了注目禮。舞伶見此,嫵媚一笑,對於自己裸露在外的玉/腿還有玉/手沒有任何的不自在,反而對於自己能收穫到別人的男人的目光而感到無比的自豪。

  這就是身在花巷中的女人同那些大家閨秀所不一樣的地方,她們善於利用自己的美貌和身為女子的資本來換取自己自己想要的東西。在世人看來,她們是勢力的,眼中只有欲/望,但是,如果非要形容她們這一類人,為了生存而勢力更能淋漓盡致的詮釋她們的生活。相較於很多人,她們活得更簡單。至於好與壞,又有什麼公平的衡量標準呢。何況,「公平」這二字,一個四筆畫,一個五筆畫,本身就不公平,何來公平可言。

  「王爺?」舞伶婀娜多姿的來到了書房,此時的楚於齊正雙手撐在那書桌上,腳邊一片狼藉。

  舞伶匆匆掃了一眼,卻並沒有怯步。生在花巷,她們什麼場景沒有見過,沒什麼客人沒伺候過,楚於齊這在舞伶的眼中並不足為懼。她看著楚於齊背對著自己,頎長而偉岸的身軀,並不掩飾自己眼底對這個男人的欲/望。

  「你怎麼來了?」聽到舞伶的聲音,楚於齊擰著眉頭轉過了身來,伸手一把攥住了她欲扶上自己胸膛的手。

  「王爺,你捏疼奴家了!」舞伶嬌嗔的看著自己被楚於齊攥在手心中的手,眼底一片氤氳,看著好不憐人。

  楚於齊掃了一眼自己的手,繼而蹙著眉頭鬆開了手。舞伶收回了自己的手,燭光中,只見她的手腕上一團紅痕,可見楚於齊方才的力氣並不小。

  舞伶揉了揉那紅痕,嗲聲嗲氣的回答著楚於齊的問題:「王爺去金陵山莊半宿未歸,奴家心中甚是掛念,半夢半醒間,聽到王爺你回來了,心情不好,奴家放心不下,所以便過來看看。」

  「本王沒事,你回去休憩吧。」楚於齊心中正是煩悶,並不想同舞伶浪費時間周旋,一改往日的謙虛,直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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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伶微怔,楚於齊雖然沒有碰自己,但是向來待自己都是很溫柔、禮遇的,今天這樣的不耐煩不禁讓她挑了挑眉。

  不過,身為花巷女子,她要是這麼容易知難而退,那麼也不可能爬到花魁的位置上。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聲音有些低迷的說道:「王爺,你也嫌棄奴家出身了嗎?奴家雖然出身卑微,但是遇到王爺,在王爺為奴家贖身的那一刻,奴家便是王爺的人了。不管王爺信與不信,奴家是真心喜愛王爺的。然,奴家不敢奢求與君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但卻甘願與君風雨同舟共濟。」

  似說道動情處般,舞伶捻著手帕抽泣了兩聲,繼而飛蛾撲火一般,猛地伸手,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楚於齊的腰。

  溫潤的液體滴落進自己脖頸,順著肌膚滾落下來的時候,楚於齊搭在舞伶手背上,欲掰開她的手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

  楚於齊的眼帘突然閃過了方才在竹林海中,自己舉箭射向楚煜,南宮辰奮不顧身衝到羽箭前為其擋下那奪命一箭的畫面。緊接著,畫面一閃,來到了春祭之時,在射箭打靶南宮辰突然親近楚煜的那一幕。

  小齊齊,山不來我,我就去山!楚於齊的耳邊幽幽的響起了男子緊貼著自己耳邊低語的聲音。

  山不來我,我就去山,呵~楚於齊冷笑,想到自己前段時間的煩躁,他覺得很是諷刺。

  「王爺?」一番深情的告白過後,卻遲遲不見楚於齊又其他的回應,舞伶有些忐忑,她小心翼翼的輕喚道。

  「你喜愛本王?」楚於齊目光幽幽的看著前方,聲音清冽的問道。

  舞伶聞言,心中大喜,以為是自己的深情打動了他。不過面上,她卻並沒有把這一份竊喜表露出來,面對楚於齊的問題,她含羞脈脈的拾步來到了楚於齊的身前,纖纖玉手撫/摸著他的衣襟,媚眼如絲的點了點頭。

  「自然,王爺如此神武,今生遇到王爺,是奴家百年修來的福分。奴家日也思君,夜也思君,王爺早已在奴家的心中,情根深種。」說著,舞伶拉著楚於齊的手,一路牽引著穿過衣領,來到了心口的位置。

  楚於齊沒有抗拒,他垂首看著自己手心下瑩潤而顫動的玉/兔,眼底一片幽暗。

  「王爺,你感受到了嗎?這是奴家愛你的心,裡面裝載著滿滿都是你。」舞伶吐氣如蘭的說道。纖細的玉?腿更是攀著環在了楚於齊的腰/。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本王看看,你是如何喜愛本王的吧。」楚於齊目光沉沉,一個反手,直接把舞伶推倒在了書桌上。

  「唔~王爺,你好生威猛,都把奴家的衣服給扯掉了。」舞伶欲/遮/半/掩的,雙手環在/胸前,好不魅/惑的嬌嗔道。

  「難道你還要穿著衣服服侍本王嗎?」楚於齊伸手挑起了舞伶的下巴,欺身而上。

  舞伶嬌笑連連,站在門口的丫鬟見此,頓時都羞紅了臉頰,剛忙伸手拉起了門扉,遮住了那一片春色。

  「王爺,讓奴家伺候你吧。」舞伶褪下了身上的披風,只見披風底下是一件薄紗。她姣/好的身材頓時映入了楚於齊的眼帘。

  舞伶看著楚於齊逐漸變得幽暗的眼睛,嘴角露出了魅/惑笑容。

  「王爺,奴家好看嗎?」說著,舞伶大膽的抓住了楚於齊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一路向下。

  滑過玉/頸,迷人的鎖/骨,誘/人的溝壑……

  楚於齊雖然不重/欲,但是在南宮辰之前,身為皇子的他早早便娶了妃子,其中侍妾也有好幾個。關於男/女/情/事,他並不陌生。舞伶的挑逗是極致的,他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濃重了起來。

  然而,當女伶的紅唇快要貼上自己的時候,楚於齊卻發現自己竟然充滿了罪惡感,他本能的撇開了臉,躲開了她的吻。

  舞伶眸光微閃,能清楚的察覺到楚於齊的抗拒,她以為是自己身份的原因,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本王不喜歡親吻。」楚於齊垂首,並沒有錯過舞伶眼底一閃而過的狼狽。

  雖舞伶為花場女子,但是那一瞬間所表露出來的受傷卻並非假意。平日裡,她們極少把這一份脆弱表露人前,但是今天面對楚於齊如此觸不及防的躲避,她有些猝不及防,所以沒來得及收拾那一份脆弱。

  舞伶本想一笑而過,然而未曾想楚於齊竟然對此做了解釋,雖然這個解釋有些蒼白,但是卻不失為她討好他的武器。

  「奴家還以為王爺……」舞伶欲言又止,把那一份體貼和我見猶憐發揮得淋漓盡致。

  楚於齊並不介意花費時間同她調/情,他努力的摒棄掉自己心中騰升起來的罪惡感還有抗拒,極致的去享受舞伶在自己身上製造的歡愉。

  「誰還沒有那麼些過往。美人你這麼漂亮,本王疼愛還來不及,又怎生會嫌棄你的過往。」楚於齊忍住了抽出被她握住的手的衝動,同其調/情/道。

  然而,不同他言語中所流露出來的風流,只見他的眼睛裡一片的清漠,在說到「過往」這兩個字的時候,那眼眸深處更是划過了一抹冷情。

  不過舞伶並沒有窺見楚於齊的這一份秘密,她摒棄掉了心中楚於齊逃避自己的親吻所騰升起來的悲涼,已然恢復了正常,她嫵媚的半掛在楚於齊的身上。一雙玉/腿暴露在空氣中,在燭光下,甚是香艷。

  「王爺,奴家果然沒有錯付人。」說著,舞伶的手攀上了楚於齊的衣襟,微微咬唇,動作極盡挑/逗的順著他的衣領撫/摸/下去。

  舞伶因為是剛從外面進來的,手指還有些冰冰涼的,楚於齊能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遊走的觸感。有那麼一刻,他其實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竄動的欲/望,可是當他想要去衝破那一份欲/望的時候,他的身體卻僵直得很,根本就沒辦法去享受眼前的女人。

  「唔~王爺,奴家好舒服啊!」舞伶嬌/喘/連/連。她的另一隻手牽引著楚於齊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情慾高漲的舞伶並沒有注意到楚於齊的異樣。她星眸微眯,全身心的感受身體中/翻/滾/而/來的舒適感。一時間,低喃聲,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書房,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然而,正當舞伶覺得時機成熟,想要褪下楚於齊的衣裳的時候,楚於齊突然猛地推開了自己,抽身起開了。

  舞伶對此毫無所備,加上此時她身體軟綿綿的,整個人在那強勁兒的衝力中,直接從書桌的邊緣重重的跌倒在地,手、腳、腿,乃至於其他地方都被那地上東零西碎的玻璃瓷片等給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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