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首訂二更發糖
「這是幹什麼,突然送我禮物。」顧宴清拿起玉佩看了兩眼,樂了,是個好東西,值錢,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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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偽裝道侶,身上肯定是需要兩件相配的東西。」謝玉竹替自己掛了個一樣大的青色麒麟,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深沉了。
「有用嗎,誰上來就問你們是不是道侶?」顧宴清眼角抽了抽,但是還是沒有反對,和謝玉竹並肩出去了。
修真界的風氣是真的開放,只要功法合宜,結為道侶從來不講究男女相貌。
顧宴清一路上渾身不自在,可卻沒幾個人會在乎他們,最多,就是驚訝他們腰間的玉佩是個厲害的寶物。
「這東西很厲害?」顧宴清拎起腰間的玉麒麟,仔細看了幾眼。
「師尊可聽說過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這句話。」
「沒有,我沒讀過幾年書,半個文盲。」
「......這個玉佩其實不能算是玉,它山之石比玉堅硬,有靈性,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可以溫養神魂,抵擋他人的神魂傷害。」
「也就是說,這其實是個魔抗。」遊戲少年,腦洞清奇。
「大概就是師尊那個說法吧。」謝玉竹噎了一下,但是大抵知道了顧宴清是個什麼意思。
「挺好的,是個寶貝,回頭給你小師叔也整一個。」
「......是師尊。」
這個時候就不可能和心上人說什麼,這玩意兒很難得,很難再做出第三塊了。
就算是真沒了,掘地三尺也要再搗騰出來一塊給顧七七送過去,只是他們這兩塊可不能給顧七七。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百意州雖然魔尊受傷,但是作為魔界老大居住的地方,該熱鬧的還是很熱鬧,街上到處都是人,只是戒嚴了而已。
顧宴清聽見街邊有人吆喝:「百魔門發現渡劫期洞府,招三百名化神期魔修一起共探秘境,報名修士還有機會成為百魔門座上長老。」
「魔修都這麼隨意的嗎,大街上招人?」顧宴清聽得嘴角抽了抽,這和現代大街上招工人差不多,就是一個是去搬磚,一個是去尋寶。
別說,顧宴清上輩子為了吃飯,還真的去搬過磚,挺掙錢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敢用童工。
這個世界上,有時候黑暗並不全是壞事,起碼對當初拉著一個兩三歲孩子,自己都吃不飽,也沒人養的顧宴清而言,是個好事。
「其實不只是魔修,正道修士有時自己門派實力不夠,也會這樣召集修為夠格的散修一同去秘境探尋,或者是專門僱傭一群散修去秘境替他們尋找他們需要的東西,讓自己的弟子安心試煉。」
「原來這邊也有僱傭制度啊。」顧宴清瞭然。
「師尊以後可以試著熟悉一下天一派的庶務,我看師兄一個人撐著偌大到底天一派也挺累的。」
「他不是有徒弟嗎,叫他徒弟操心去,關我什麼事兒,你是不是見不得我過兩天寬心的日子。」
曾經累成狗的日子顧宴清會再過嗎,不可能,他現在就是要做一個富貴閒人,等把顧七七那死丫頭拎回清還峰了,就封山,誰都別想下去。
「師尊還是太過溺愛小師叔了。」謝玉竹瞧著顧宴清的眉眼,無緣無故的來了這麼一句。
「你小師叔就我一個哥哥,我不溺愛她,她缺愛怎麼辦。」
理直氣壯,毫不悔改。
謝玉竹服氣。
顧宴清:「對了,你回頭把大陸上適齡的,脾氣好的,家世好的,聽話的男子名單整理一份,我知道你底蘊比我深厚,消息比我多。」
謝玉竹嘴角抽了抽,覺得這事兒和顧七七脫不了干係:「師尊打算做什麼?」
顧宴清:「給你小師叔選個男朋友,讓她談個戀愛,整天不著家,肯定是太閒的,不閒了就不忘外跑了。」
果然。
顧宴清:「一個估計不夠,給你小師叔多準備幾個備用的人選。」
謝玉竹:「要是小師叔都喜歡上了呢。」
顧宴清反問:「修真界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吧?」
謝玉竹:「可以是可以,但是女子娶多個夫君,很有可能會被人詬病。」
顧宴清:「詬病就詬病吧,反正她也不要臉。」
謝玉竹:「......」你們兄妹還真的互相了解的很透徹啊。
謝玉竹:「師尊介意魔界的弟子嗎,我記得魔界有一個人,人不像是魔界的性情,反而一派正道氣派。」
顧宴清:「是不是性格古板,喜歡魔界聖女,上輩子被沈天龍一刀劈了的那個。」
謝玉竹:「對,就是他,人還可以,長得也還可以。」
顧宴清:「不行,太蠢了。」
謝玉竹:「......叫我說,還不如就將妖帝給小師叔,反正妖帝已經對小師叔死心塌地了,渡劫期修為,長相也好,我記得小師叔也還挺喜歡的。」
顧宴清:「不行,太慫了,完全管不住你小師叔,跟了你小師叔六年都沒讓你小師叔收心,太廢了。」
連個女人的心都抓不住,要它何用。
廢鳥。
謝玉竹覺得不能和顧宴清再聊顧七七了,不然今天這事兒是完不了了,所以他提議要不要去秘境看一看,打發時間,說不定也會有其他收穫。
哎,幸好他妹妹不是這麼個折騰人的性子,說起來,那丫頭也該有七八歲了,只是這些年他都留在清還峰,沒有回去看看。
也不知道那丫頭如今性子如何,上輩子與小妹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但依稀記得是個溫柔賢惠的姑娘。
不過,謝玉竹現在對溫柔賢惠的標準,大概就是沒顧七七過分的都要溫柔賢惠了。
「不是只收化神期修士嗎?」顧宴清還在盤算哪家有好兒郎,給顧七七找個暖被窩的,沒在意謝玉竹。
「弟子有一秘法,可強行壓制修為,但是對身體並無損傷。」
「嗯?七年前去秘境你拉我可不是用的找個法子。」顧宴清腦子終於回過來了,偏頭看向一直走在自己身邊的青年,眼底黑沉沉的。
謝玉竹暗道不好,一不留神說漏嘴了。
「呃,師尊,你聽我解釋,我......」
顧宴清冷笑著打斷了:「別逼逼,秘法拿來。」
反派果然切開都是黑的,當年居然敢坑爸爸。
「先回院子吧,這大街上。」謝玉竹咽了咽口水,莫名的後頸發涼。
於是,院子裡,謝玉竹跪著教了顧宴清秘術,第二天再出來,兩個人就是化神中期的修為了,還是和昨天一樣,路過百魔門的地界,裝作兩個又想要機緣,又想要靈石的窮逼魔修,順利的進了百魔門臨時搭建的住所。
這裡都是些臨時招募的修士,這次進入秘境什麼都不做就給三百上品靈石,待遇對於他們這個階段的散修來說其實特別好了。
當然,有收穫也是要檢查的,門派會發布一些尋找任務,這些是一定要交給門派的,而其他東西則歸屬個人,也就是說,在秘境裡面也不是全部安全的,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殺人奪寶的事情。
不過,就謝玉竹在,顧宴清都不用出手就能在秘境裡洗劫所有修士。
瞬間又開始懷念七年前去洗劫的那個上古秘境了呢,那個秘境裡七成的好東西都被謝玉竹搶了,最後被顧宴清摸屍,而一成被沈天龍這個氣運之子拿了,還有一成給了顧七七和玄胤平分,最後剩下的才是其他修士。
也是慘的可憐。
顧宴清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嘆了口氣,想著這次要不要把秘境裡的魔修全都弄死,反正都是自己的敵人,也沒必要留著以後給自己礙眼。
然後,沒過多久他就被打的臉啪啪響。
歡樂。
「請問是顧道友和謝道友可在?」門外,有侍從敲門。
顧宴清示意謝玉竹去開門,他懶得動。
自從謝玉竹跟在身邊之後,他整個人都墮落了,想當年他一個人呆著妹妹打拼,從來沒有這麼懶過。
可是現在被謝玉竹整的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坐著,簡直了。
外面的侍從送來了這次需要帶回的東西,謝玉竹稍微看了一眼,大概估摸出來了這個百魔門的實力,大概就是個二流門派吧,有幾個合體修士,大乘期算是巔峰實力。
所以要求修士們帶回來的東西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修士們也會給,不會都私藏了,裡面唯一讓人慾罷不能的,大概就是一個玲瓏神礦了。
那可是個鑄造法寶的好東西,當年的蓮心有一半就是用玲瓏神礦鑄造的,所以成了天下第一的劍。
這東西越多就越能提高法寶的品質和威力,最重要的是,這是種成長性的神礦,只要餵東西,就能夠吸收然後成長。
謝玉竹現在的劍也繼承了蓮心的玲瓏神礦,加上自己的,整把劍有三分之二都是神礦,可以說是很牛逼了。
現在又有了玲瓏神礦的消息,謝玉竹蠢蠢欲動的想把最後的三分之一給汰換下來。
這次秘境倒是來的有點兒價值。
「怎麼了,有你想要的東西?」顧宴清喝著熱水算是養生了,看著謝玉竹的神色就知道這人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殺人越貨加跑路了。
沒錯,謝玉竹性子的樣子就和他剛剛一個樣兒。
「有一種金屬,我需要。」
「是不是叫玲瓏啥的?」
謝玉竹一提,他就想起來了。
「師尊知道?」
「知道,挺值錢的,我記得,這個好像是沈天龍的機緣,泡妞的時候得到的。」
「師尊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原來是這個時候啊,可惜天龍還在交界之地,暫時回不來。」這語氣惋惜的喲。
「我覺得他回來了會被你打出翔。」顧宴清聽得翻白眼。
這個時候的沈天龍沒有上輩子的那麼多歷練和機緣,性子都被養廢了,氣運也沒多少,性子還是個元嬰,算是個正常的天才,但是沒有上輩子那麼妖孽。
「師尊,翔是什麼?」
「屎。」
「......」當我沒問。
頓時,房間裡開始很安靜,詭異的尷尬瞧瞧蔓延。
半個小時之後,又有人敲門,謝玉竹去開門,這次來的卻不是侍從,反而是三個同樣修為的化身中期修士。
三人先自報家門,一門三兄弟,邪玉,邪靈,邪青,然後謝玉竹收到顧宴清傳音。
「把人請進來吧。」顧宴清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謝玉竹順勢將三人請進來,和三兄弟介紹顧宴清。
「這是我道侶宴清,性子比較冷,兄弟們別介意。」
三人頓時連連說著無妨無妨。
於是顧宴清就順著謝玉竹給的人設,半天沒開口,自己捧著茶杯在邊上喝著白開水。
養生要從日常做起,保溫杯里泡枸杞,回頭叫謝玉竹去整點兒枸杞。
顧宴清在邊上聽著四個人在那邊聊天,各種打太極,聽得腦殼疼,最後三兄弟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在秘境之中一起聯手,結個盟。
顧宴清猜測估計不少修士也會找其他修士一起結盟,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批,謝玉竹應該不會拒絕。
果然,謝玉竹滿口答應下來了,然後又嘮嗑了一會兒,才送意猶未盡的三兄弟離開。
「師尊怎麼剛才不將人趕出去呢,白白讓他們在此停留這麼久。」
等人離開了,謝玉竹抖著衣袖回來,看見顧宴清,嘴角的笑意便起來了,話語間帶了幾分親昵和自然的埋怨。
「沒想到你是這個意思,抱歉,下次一定趕人走。」顧宴清被這親昵弄得微微一愣,但是又覺得沒什麼錯處,暗暗咽下了。
剛剛,心跳詭異的加快了那麼一丟丟,有點兒懵。
自己最近這是怎麼了,對著謝玉竹老師心肌梗塞。
「師尊,你玉佩鬆了。」謝玉竹突然靠近,俯身靠近顧宴清,低頭將顧宴清腰間鬆散的麒麟玉佩系好。
顧宴清本能的往後退了退,方才平穩的心跳又開始蹦蹦蹦,跟蹦迪一樣,特別歡快。
青年的氣息近在咫尺,相互交融,當真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下次說一聲就行了,別靠這麼近,跟攪基一樣。」顧宴清不自在的撫了撫袖子,盯著自己的袖角,感覺和袖子有仇一樣。
「師尊,我們如今就是道侶,這般親近才不會引人懷疑。」謝玉竹低笑,盯著顧宴清腰間的玉佩,嘴角的笑意從來沒有壓下去過。
已經開始起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