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七七上天了
「我們三千年前就結婚了???」深吸一口氣,顧宴清沒忍住再次確認一遍。
還是想說一句mmp,忍都忍不住,這都是什麼智障發展啊。
「自然,師尊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是想小師叔了嗎,放心吧,小師叔一直都在天上看著我們,別擔心。」謝玉竹以為顧宴清是想顧七七了,畢竟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顧宴清是很不開心的。
只是一句話就把顧宴清給嚇炸了,什麼情況,七七不在了,上天了不就是死了嗎,謝玉竹這他媽是唬小孩呢,還在天上看著?
顧宴清嚇得臉都白了:「你說什麼,天上?什麼天上七七怎麼了?」
「師尊,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小師叔她......有天道禁錮我說不出來,不過,師尊放心,小師叔無事,只是回不來而已。」謝玉竹算是察覺過來了,詫異的看著顧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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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不對,師尊往常不是這個反應。
顧宴清稍微鬆了口氣:「真的沒事?」
人活著就成了。
謝玉竹失笑:「現在有事的貌似是師尊。」
這麼多年了,也算是明白過來了,自己這輩子都別想和顧七七那個女人爭在這人心底的位置了。
「腦闊壞掉了,失憶。」顧宴清緩過來了,繼續冷漠,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給個結果就成了。
果然謝玉竹明白過來了,一臉emmmm,便秘的表情,手也收回去了,親昵的姿態也稍微正派了一點點,退開了兩步。
「師尊,弟子......冒犯。」就又委屈又可憐的模樣。
顧宴清沒來由的開始心軟,覺得,自己現在和人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夫了,自己也不是沒那個想法,就,也沒必要這個樣子了。
「沒事,如果按你的話說,其實也沒什麼錯處。」顧宴清手動了動,最終還是沒伸出去。
於是,第一天,顧宴清很僵硬的和同樣很僵硬的謝玉竹相處了一天,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不是頂著玄胤的殼子了,這裡也不是長陵大陸了。
就是,顧宴清對著鏡子裡那張和自己前世一毛一樣的臉,有種恍若隔世,看陌生人的感覺。
沒錯,現在看著前世的臉,就和看著陌生人差不多了,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
「師尊現在的記憶,只有什麼時候的,之後的事情可要弟子給師尊講一講。」謝玉竹看見顧宴清在那兒擺弄水盆,已經在琢磨顧宴清現在的記憶還有多少了。
這應該是沒多少,不然看見自己,剛剛不該是這個反應。
「還在長陵大陸,我就記得我們一起去了百魔門的秘境。」顧宴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換了個殼子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死了。
謝玉竹聽罷瞭然,的確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謝玉竹也記起來了,那個地方,似乎有一個玲瓏塔,而那個玲瓏塔,現在還在顧宴清的手裡。
那段時間,顧宴清一直沒告訴他,他在玲瓏塔里看見的未來是什麼,就算是如今,他也沒聽顧宴清提起過這事兒。
此時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
「不過不用和我說以後的事情,我就問兩件事情,七七什麼時候上天的,玄胤什麼時候死的。」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太多,他怕自己多想。
本身就都是多疑的人,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方寸越亂。
謝玉竹盯著顧宴清,心底懷疑還是居多,身體還是那個身體,連性格都沒什麼大變化,可是記憶卻仿佛缺失了全部。
「小師叔是在拿到了天道傳承之後上天的,玄胤,玄胤是和師尊同歸於盡的。」
「哦,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睡一會兒,腦子亂糟糟的。」顧宴清把鏡子放下來,額頭感覺又開始一抽一抽的疼。
臥槽,仔細一感覺,他突然覺得要有點兒酸,不用想都猜得到是怎麼回事。
瞬間他就覺得這個房間裡的氣息都曖昧了,時時刻刻的燙著他這個老處男稚嫩的心。
慌,慌得一批。
「若師尊不適應,弟子就先告退了,弟子會通知其他人師尊進入閉關,師尊這幾日出門也別出去亂走了。」
事情古怪,他還是先將人穩住了,回去探查一下才好。
說完,謝玉竹離開了,顧宴清,也離開了。
他是那麼聽話的人嗎,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但是他還是記得自己現在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沒囂張,在腰上的儲物袋裡找了一個遮蓋容貌修為的面具帶上才敢偷跑出去。
等他出去走了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大概不是長陵大陸,而是另一個位面了。
畢竟,這個地方的靈氣和長陵大陸的不一樣,更加純淨高級一些,和長陵大陸的感覺不一樣。
他剛剛只想著不要知道太多,卻忘了問一下這是個什麼地方,有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了。
現在這裡顯然不是個幻境這麼簡單了,他懷疑自己被玲瓏塔送到了未來,穿越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嘛。
就是,這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去哪裡呀,所以,他又悄悄咪咪的摸回去了,就是,在原來的房間裡,看見了坐著等自己的徒弟。
徒弟臉色不太好,徒弟目光不太妙。
顧宴清後頸發寒,轉身就想走,手微微發抖,然後遁光術就被謝玉竹打落了。
一陣天黑地暗,顧宴清人影都沒看清楚,人就被謝玉竹一掌拍在門上了。
顧宴清本能的要反抗,但是瞬間,謝玉竹就把他牙門板上了,手腳禁錮著,動彈不得,和個待宰的豬一樣。
青衣青年臉色森冷,聲音更是凍人:「你到底誰是,我師尊呢?」
顧宴清,顧宴清脖子被謝玉竹拿胳膊卡著,呼吸都難,還TM回答,這人這麼多年腦子是被垃圾糊了嗎,你要問話你TM讓我能開口啊。
「你TM再用力一點兒我就被你勒死了狗兒子。」顧宴清咬牙切齒,
這必須是狗兒子了,不能是親的,欺師滅祖,以上克下,垃圾。
「你,你真是我師尊,不對啊,顧宴清不這樣的。」謝玉竹被吼的一哆嗦,急忙鬆開手把人扶著坐下了。
他原本以為是誰奪舍了顧宴清,卻沒想到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兒。
「現在的顧宴清不是這樣的,可是最開始的顧宴清就是這樣的,滾開。」顧宴清冷著臉,一腳踹開蹲在自己面前祈求憐憫的謝玉竹,捂著脖子咳了兩聲。
自己這麼多年的變化是有多大,這傻兒子居然認錯了。
「師尊你......」謝玉竹小心翼翼,慫的一批。
「我在玲瓏塔幻境裡,不過這裡好像不是純粹的幻境。」顧宴清一腳又把爬回來的人踢遠了,脖子疼。
謝玉竹瞭然,他想起了自己當年在玲瓏塔的幻境之中,也是這般的情形。
謝玉竹醒過來的時候人也還是懵的,因為他一睜眼就被人一腳踢出老遠,不過不是顧宴清,而是顧七七。
顧七七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裳,一臉怒意:「你TM是喜歡我哥哥嗎,你分明就是饞他身子,你下賤。」
???
謝玉竹茫然,這是幻境,為何這個樣子,顯得十分的真實啊。
「小師叔這話說的什麼意思。」謝玉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沾的泥土,故作鎮定。
「閉嘴,裝什麼裝,你眼巴巴的去找我哥哥不就是想趁著我哥哥不記得之前的事情,把他忽悠到手心裡嗎,你做夢。」
謝玉竹不動聲色的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周圍,暗自查看現在的情況,顧宴清肯定是不在的,修為好像還挺高的,比上輩子靈氣比上輩子渡劫期的自己還充實。
顧七七看起來和自己修為差不多,身邊跟著一個少年,謝玉竹不認識,周邊的環境謝玉竹也不知道在哪裡,但是,稍微判斷一下就明白了。
他應該是飛升了,然後顧宴清出了一點兒事情,然後就失憶了。
「我不知道小師叔的意思,我先去找師尊了,小師叔要一起嗎?」謝玉竹整理好自己,回頭看顧七七,想著,顧七七引路,自己應該還是能夠找到顧宴清。
然而,顧七七冷笑沒動:「不去,呵。」
系統:「你開掛,我要舉報。」你明明知道眼前的謝玉竹是穿越過來的。
顧七七:「作為一個掛,你給我閉嘴。」
呵,差點被這個小垃圾給騙過去了。
謝玉竹:「......」走向不大對,估計是顧七七手上那個小東西知道了什麼。
但是這麼機靈,不像是幻境,反而像是現實。
謝玉竹想起之前關於玲瓏塔的傳言。
玲瓏塔到底是可預見自己的未來,還是自己真的就到了未來的世界。
「小師叔,這裡是哪裡?」謝玉竹回頭,打量著紅衣少女。
「長陵大陸。」顧七七睜著眼說瞎話玩的很溜。
她身邊的白衣青年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忍笑。
「小師叔何必呢。」謝玉竹嘆氣。
「你覬覦我哥,還問我何必?」顧七七瞪他,小垃圾,當年第一眼看就知道這不是個好人。
虧她當年還想著幫他一把,結果呢。
「小師叔,你怎麼知道師尊他對我沒有心思。」謝玉竹淺笑,他下的蠱,他不信這世間有誰能解開。
哪怕是顧宴清對他沒心思,他也能將自己種在對方心上,牢牢生根。
「我哥喜歡妹子。」顧七七不信,放屁,她哥是想娶媳婦的人。
「小師叔,萬事都有意外。」而顧宴清是他的,這個不是意外。
「小師叔,師尊也在玲瓏塔之中,玲瓏塔可預見未來之事,小師叔猜一猜師尊到了未來的哪個時段。」
謝玉竹好整以暇,他期待顧宴清去往更遠的未來,期待顧宴清和他成為道侶,相濡以沫。
顧七七臉黑,不再說話,朝他甩了一鞭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未來,未來誰知道會是怎麼樣,就這小垃圾的手段,說不定自己哥哥還真的栽了。
白衣青年顛顛的也跟上去了:「師尊,哎,師尊你等等我,師尊你別生氣啊。」
謝玉竹挑眉,他記起來這人了,狗蛋啊,顧七七的徒弟,好像是那個小東西威脅她收下的。
原來這小子不醜啊。
當年剛上山的時候那個樣子,實在是太深刻了,以至於他現在回想起來,就一個撿垃圾的丑小孩。
「小師叔,你真的不告訴我師尊在哪裡?」顧七七都走遠了,謝玉竹還賤賤的繼續問。
氣的顧七七拿了一塊靈石就砸過來了。
謝玉竹順手把靈石接住,收到儲物戒里,給顧宴清存著,那人最愛的就是靈石了。
其實要找到顧宴清也不難,找一找儲物戒里的地圖就行了。
地圖上面寫著這個位面是臨仙界,是個完整的位面,勢力劃分也被自己標出來了。
這個位面是有皇朝的,由各大血脈的修真者統治,五大皇朝是最大的勢力,而皇朝之下是宗門,九門十三宗,沒有完整的正魔之分,只要有實力,不管你修的是什麼道,就都會被人接納。
不接納就砍死你。
當然還有更多零零散散的小家族大家族小宗門小門派小王朝什麼的,都是依附在大宗門之下。
謝玉竹隨意掃了一眼自己的位置,發覺離自己最近的城居然是一個叫書院的地方。
不,不該叫城,這就是個書院。
書院在臨仙界地位特殊,這個地方只負責教習修真者,不參與各個地方的鬥爭,但是他們教出來的弟子又每個勢力都有,以至於書院地位超然。
誰敢惹,惹了無數大佬都要為自己的師尊出氣,來幾個就能砍死你了。
謝玉竹瞭然,看來顧宴清就在書院裡,也不遠,正好。
然後,謝玉竹就被書院門口的一排修士給攔住了。
「混帳東西,你還敢來,兄弟們,來一起把他揍一頓,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覬覦我們小師弟。」
「好,等半天了,還真敢來,動手,今天定要廢了他。」
「也就小師弟仁慈,這樣的人居然只是丟出去。」
那一排修士看著謝玉竹,一個個都是殺氣騰騰,顯然是等他很久了。
謝玉竹微微默了默,抬頭,果然看見那城牆上大大的貼著自己的畫像,通緝令啊,活久見。
所以,他扭頭就跑了,頭也不回的那種。
怪不得顧七七不攔著自己,原來是知道這裡有一群等著自己的人。
白天謝玉竹沒能進去書院,但是事情都打聽清楚了。
書院院長的兒子,今年十八,名字就叫顧宴清,他覺得,這個應該就是師尊了,所以他轉了一圈,拿法寶遮住了容貌又過去了。
當然還是沒進去,門口有檢驗容貌的法寶,一下子就測出來了,他受了點兒傷才跑過來。
偏偏顧七七這個時候還來幸災樂禍。
「喲喲喲,被趕出來了啊,好可憐哦,還吐血了,受傷了啊。」
系統:「爸爸,你別騷,小心騷斷腿。」
顧七七:「呵,我就要膈應他。」
系統:「爸爸,你還記得你的任務嗎,別浪了,我們去做任務升級好不好。」
顧七七:「滾,我哥都還沒找回來,做個屁的任務。」升級有哥哥重要嗎?
系統:「那你帶著狗蛋升升級好不好,狗蛋好歹是男主啊,待遇要有。」
顧七七:「滾,爸爸還是女主呢,爸爸還不是吃不上一頓好的,他沒餓死就不錯了。」
系統:「......」他是不是該欣慰,當年顧七七沒嫌煩掐死狗蛋了事。
幸好狗蛋當年要留著牽制玄胤。
不幸的是,玄胤現在死的不能再死了,男主預備人員沈天龍也死翹翹了,感覺狗蛋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你說什麼,你指望顧七七這女人念舊有感情,做夢吧,小黑跟了她這麼多年,也沒見有什麼用,白長了那張帥的掉渣的臉。
「你還能進去嗎?」謝玉竹覺得自己溫和的面具都要戴不住了,這女人為什麼這麼煩人。
「不能啊,不過,我無所謂啊,我知道哥哥很好就行了。」顧七七無所謂的聳聳肩。
她知道哥哥在那裡,見到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她手裡還有一樣東西。
她還有破界珠啊。
有了破界珠,她哪裡不能去,哪裡能攔得住她。
所以,現在她只要膈應死謝玉竹就很開心了。
果然,謝玉竹現在自閉了,顧七七這瘋女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也做的出來,看起來還很樂在其中。
所以他隱去氣息跟在顧七七身後了,等到了晚上,果然看見這女人偷偷摸摸的去了書院的牆角,牆挺高的,但是對於會飛的他們,其實攔不住他們,攔得住他們的是牆上面刻畫的結界紋路。
顧七七站在牆角,摸出了一個珠子。
顧七七:「狗東西,還能用不這個東西。」
系統被冠上亂七八糟的稱謂也無所畏懼了:「能。」
他是一個言簡意賅,盡職盡責的好系統。
能進去就成了,剛好聽說這幾天書院招生了,她可以混進去找哥哥了。
就是她怎麼突然聽見謝玉竹那個小垃圾的聲音了。
「小師叔。」
顧七七回頭,果然看見青年乖巧的站在她身後,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手裡的珠子。
艹。
她本能的想把破界珠收到自己的儲物戒里,但是謝玉竹更快,一劍破空而來,毫無收勢。
顧七七抓緊了破界珠後退,但是謝玉竹的劍反敲在她手臂上,瞬間,她手裡的珠子飛出去了。
「謝小師叔。」謝玉竹飛快的撈起破界珠,飛身而起,頃刻間沒入城內。
顧七七,顧七七咬碎了一口銀牙。
「你TM把珠子還回來啊,我還沒進去呢。」
「小師叔放心,弟子定會將師尊帶出來的。」
還她,還她讓她進來揍自己嗎,謝玉竹又不傻。
顧七七氣的一腳踹在牆上,差點把腳扭了。
顧七七:「狗東西,給我出來,破界珠。」
系統瑟瑟發抖:「三十萬靈石。」
顧七七:「五萬,拿來,不拿來我就去照顧一下男主。」
系統:「我覺得男主不太需要照顧呢。」
顧七七:「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拿來,爸爸要去打斷那個小垃圾狗腿。」
系統:「爸爸,我可以說一句實話嗎?」你其實打不過他。
顧七七冷漠拒絕:「不可以。」
系統:「好的。」系統乖乖交出了破界珠,免得自己最後落到被白嫖的下場,畢竟顧七七這事兒也不是沒做過。
哎,他太難了,這種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修真界啊,修真位面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登頂,而頂又在哪裡。
顧七七的珠子果然好用,連內院的結界都能破。
謝玉竹一路飛奔,混入了書院內院,要挾了一名弟子,直接問清了顧宴清的房間之後,抹去了弟子的記憶,朝著顧宴清的位置繼續飛奔。
十八歲的師尊是什麼樣子的,定是十分稚嫩吧,這次他又錯過了師尊長大,但是他還算是能趕上一點點少年的時候。
雖然,不知師尊是為何重新轉世輪迴的,但是人還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