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空氣里瀰漫著紫花和鳶尾的奇妙香氣。
昏黃的臥室燈光下,一位皙如薄玉的女子正安靜地倚靠在深色的沙發上。
她宛如維納斯般絕美的身形隨著黑色的絲綢睡衣隨意地與這具沙發融為一體,整個人深陷在這柔質的托起物之內。
她金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著,有意無意地對著正對著自己的落地鏡前,撩動著,勾著觀賞者的心弦。
而這蠱惑的眼神並不是給其他人看的,而是給視線里的另一個「她」。
此刻的尤然因為穆斐的那隻修長纖細的手指也正是自己的手正慢慢懈開自己黑色絲綢的扣釘,一顆一顆,似挑釁又似攝人心魄的勾引。
那件黑色絲綢頃刻間在自己身前大敞開了後,自己潔皙的胸前根本沒有裡衣遮擋已然露在視野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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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別看,我會……
害羞的。
尤然的聲音微微發抖,她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因為穆斐之前說了那句。
那句:我會讓你舒服的。
這句夾雜著威士忌令人微醺的嗓音仿佛是一隻羽毛一樣,撫著尤然的脊椎骨,讓她整個人戰慄,惶恐。
是那種面對情人暗示下的惴惴不安。
「明明你很喜歡我這樣看你,尤然。」
穆斐將身間的抽繩隨意拿掉,然後對著鏡子握在手裡,接著又慢慢放下,整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情色。
尤然……是喜歡,很喜歡的。
尤然回答地很小聲,又是被戳中心思的難為情。
所以,她下意識低下了頭。
眼神忽明忽暗。
而另一個強勢的主導者根本不想她迴避視線。
穆斐希望她的小東西可以更加不受控制些。
所以她的左手一下子牽制住了她的頭顱,強制重新將她的下顎扳正,正對面這張反照非常清晰的落地鏡,她可以將尤然身上的每一處沐完的水痕都映照的特別清晰。
她那白紙的皮層上還有未擦乾的水跡。
「看著你自己,尤然。」
穆斐微微扼住自己的頭頸,將視線落在鏡子裡,然後另一隻手開始從她的下顎,慢慢往下,寸寸對著鏡子划過著。
很輕很柔,卻像一道火引線,從上至下慢慢燃燒。
燃燒著這具從未經歷情與愛的完美軀體。
當划過心口時,穆斐故意渟了下來。
半耷拉的黑色絲綢正好巧妙地遮掩了那一半的輪廓,若隱若現。
大人,我感覺好熱。
尤然覺得自己被桎梏在這狹小封閉的空間裡,感受那越發鼓譟的熱度,沉淪又難抑。
大人,我想出去。
尤然想奪回自己的控制權。
這樣陌生又燃情的冰冷感,讓她整個人都戰慄不止。
穆斐微微勾起嘴角,無情地駁回對方的訴求。
「不准。」
而這絕情的兩個字剛一落音,那件還算半遮掩的絲綢就被穆斐扯了下來
尤然瞬間睜大了充滿水汽的黑色眼眸,她緊抿著害怕自己泄露心聲。
來自心底苛求之音早已將她整個人弄得支離破碎。
她沒辦法將自己的視線落在其他地方,只能被迫被穆斐桎梏住抬起自己的頭,黑金色的眼睛,看著這一切。
她們此刻的靈魂早已是溶蝕在一起的。
穆斐同樣感受那如蛛網般腐蝕感,將那恣意散發到整張震顫的大網上,讓她們慢慢下沉,同時墜入深淵。
她真是從未覺得,原來一個人也可以如此享用這道獨特的甜品。
她慢慢直起後頸,抵靠在安逸的沙發上,尤然的後脊已經冒汗了。
「尤然,你這裡是不是被我吸食鮮血。」穆斐觸及到脖頸上,然後低啞的聲線慢慢響起。
她問著戀人的靈魂。
大人,尤然就喜歡被您吸血,只想,做您一個人的血飼。
尤然在心底虔誠地回應著,她非常喜歡穆斐尖齒沒入她脖頸的滋味,即使疼得掉眼淚,但被穆斐需要的感覺會令她更加興奮狂喜。
穆斐聽到尤然這樣的回答,低低地笑了出來,她笑得很惑人。
就像海上導致漁夫翻船也要上前聆聽下去的美人魚的嗓音,尤然覺得她可以傾盡一切。
很顯然,穆斐並不滿足於此。
她的耳邊聽到小傢伙在心底那隱忍的啞音。
她知道尤然已經和她墜入了這裡。
穆斐是知道對方的感覺的,她們的感知是共同的。
所以她要那處隱秘花園。
大人。
尤然在意識混沌之前,她仍然想保持一份最後的清醒,她知道穆斐大人想做什麼。
只不過,現在,她如果是同意了的話。
她如果是同意了的話。
她自己會擔心,她是不是有點……沉人之危的成分。
趁著穆斐喝醉酒的時候故意將這控制權交予對方,雖然她可以輕易奪回,但她骨子裡竟然意外地不想了。
她想把自己全權交給對方。
肆意被侵占奪取,在她心身開出無數朵只屬於對方的花。
該死的,她想要穆斐愛自己。
非常想。
但她又擔心穆斐酒醒過後會後悔萬分,對自己,對她。
尤然,要做嗎。
就在尤然陷入自己的凌亂灰暗的世界裡時,一道帶著撩波的音調如清泉般洗滌了她的黑暗內心。
穆斐望著鏡子,透著那具身體,透視著裡面的正主的靈魂。
她還是在最後,表達著對尤然的尊敬,想要將決定權交給對方。
徵求自己戀人的意見。
尤然凝視自己那雙金褐色的眼眸,她真的快溺死在這金海里了。
她突然笑一聲,她幹嘛要這麼擔心。
明明這樣的時光很短暫,不如放肆去愛,去享受這片刻的美好,至於,穆斐大人是否會後悔。
她可不管,因為穆斐大人,早已在她這裡喪失了後悔權利。
大人,請好好愛我一些。
說完,她就在這昏黃的燈光下,慢慢打開,對著鏡子。
讓那處從未被採摘的花園全部顯露在穆斐的視線之下。
穆斐明顯感受到內里那個總是遇事遊刃有餘的小傢伙此刻,在害羞。但對方仍然完全地、交給了她。
穆斐忍不住探循,原來尤然已經很有感覺了。
你真美,尤然。
穆斐忍不住低啞著音誇讚著尤然,她真的被對方迷住了,任何一處,她的尤然簡直就是被撒旦親手打造出的蠱惑人心的告死天使。
她在即將想要完全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她的尤然。
她愣了幾秒鐘,才意識到。
她的尤然竟然還沒有完全做過姓事,這讓她很是驚訝,自己和尤然之前竟然還沒有做過。
穆斐瞬間住手,她可以感受到彼此在不斷升騰,但她終是沒再深邃,而是在輕柔地寵溺著密林之外。
因為她突然很想親自上陣和這位純真的戀人覆雨。
用她自己的還在棺材裡的軀體。
所以,這一次,她沒有完全要對方。
只是好好地讓尤然,讓自己感受一下她的撩波,即使是那邊緣花瓣她也愛惜地不得了。
穆斐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點顫音,因為她們剛剛積攢了很久,直至那一瞬間再也收斂不住,尤然她開花了。
兇猛襲來。
她在想,估計沙發套明天要換洗一下了。
穆斐在沉靜緩和了幾秒後,終於慢慢抬起手,然後在尤然從那從未體驗過棘感中慢慢甦醒的時候,放在了口腔。
有她的味道,尤然的香甜氣息。
尤然被穆斐這一舉止完全鉤住了心魄,她的大人,怎麼能這樣……肆無忌憚的撩動她。
該死的。
尤然強烈的、張狂的意識一下子軋制了穆斐的靈魂體,她重新擁有了主導權,她望著自己被穆斐惹得淋透的全身。
可是,她感覺還不夠,她真的好想和真正的大人張狂地,毫不收斂地,嗯。
她想要在穆斐身上留下她的味道。
大人,我好想愛你。
心思這麼強烈,都把我靈魂推下去了,小東西。
穆斐哼笑一聲,她有點意猶未盡地感知著尤然的感知,她沒想到這樣純情的小傢伙此刻就像是一隻無處發懈的野獸,窺視著她的全部。
伺機捕捉,尤然是天生的掠奪者。
最佳的狩獵者,就是將自己變成獵物,然後等獵物上鉤,再一口吞掉。
「您不知道您有多勾我。」尤然忍不住用著沙啞的嗓音傾訴著愛慕之情。
她現在恨不得挖出穆斐的棺材,與那具冰冷的「屍體」與自己擁抱。
尤然覺得自己是病了,她覺得哪怕穆斐的本體變成一具可怕的骷髏,她都能產生真是的火。
她真的是太想念穆斐身上的氣息了。
(我才不要變成骷髏。)穆斐的聲音嫌棄地嘀咕了一聲。
穆斐聽著尤然心底那些直白到不加掩飾的瘋狂愛語,讓她整個人都羞澀了,她覺得自己的戀人真是個「瘋子」,在某些方面。
但,卻格外吸引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麼保持無動於衷,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和這個人間尤物真正來一次。
她很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大人,您什麼時候身體才能恢復,尤然快受不了了。
尤然低低地詢問著,一隻手將銀髮慢慢捋開在後腦勺,露出整張動人心魄的臉。
她的表層都是因為剛剛的事,而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光澤,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奈何這間屋子裡,並沒有能夠與她可以做到把天花板塌下來的人。
穆斐哼笑一聲,她看著尤然這具燎原的、充滿活力的、鮮活的體魄。
怎麼會有人不動心呢。
難怪總是會有些不識相的人對尤然那麼瘋狂,因為尤然身上味道太好聞了。
她剛剛知道了,那個味道。
這個認知讓她略有煩躁。
所以,她本是想訓斥尤然這般不加收斂的心理活動,但轉念一想便答應了對方的心底渴求。
那等我恢復了,我就和你把天花板做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