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聽到體裡那道令人為之振奮的承諾。
尤然忍不住勾起了唇畔,她用手抹了一把自己身上的薄汗,因為剛剛激烈的事,導致她全都是汗了。
她微微抬起頭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即使現在她是光著。
即使她剛剛被穆斐挑釁到害羞到極致,但現在既然大人早已將自己肆意折磨了一番,她也不在乎什麼嬌羞了,她反而更加坦蕩地坐在沙發上,毫不掩飾女性的固有魅力特徵。
薄唇微啟,「大人,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您這句話錄下來。」
(為什麼。)穆斐的冷質感音色立馬不悅響起。
尤然笑著搖搖頭,她笑得很性感,是穆斐喜歡看到的。
這種笑容在穆斐記憶深處,尤然是展現過的,比如那次吻上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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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斐稍微想到了一些零散的記憶碎片,但也是相當零散的。
「因為我怕您明天就忘記了現在說的話了,或者即使是記得,也假裝不承認。」尤然對於穆斐大人的傲嬌到極致的性格是了如指掌。
(會嗎?我穆斐說的話,還能不承認。)穆斐冷哼一聲,醉意上頭的她非常不悅對方居然敢懷疑自己的可信度。
尤然膽子不小了。
她以前也是敢這樣懷疑自己的承諾嗎?
這個小狗東西。
「大人,您以前喜歡叫我『小獵犬』,現在是升級還是降級了,『小狗東西』。」尤然忍不住添了一下嘴唇,嘴角噙著寵溺的笑意。
尤然覺得穆斐大人喝醉酒的樣子真是相當可愛,比平日裡禁慾到極致的模樣多了一些放一盪不羈,多了一些直白與可愛,甚至還夾雜著強一勢的霸道。
當然,不管穆斐大人是什麼樣子,她都是完全眷戀的。
她喜歡穆斐的千姿百態。
(我以前叫你『小獵犬』的。)
「您記起來了?!」尤然瞬間睜大了眼睛,有點激動。
穆斐如果有本體的話,那一定是臉別過去,然後眨了眨眼睛掩飾一下,因為她根本沒記得,只是想到尤然在她失憶之後提示她曾經叫過這個暱稱。
她說不記得,怕是會傷了小獵犬的心。
她現在只是零散地,時不時地記得一些突然湧上心頭的畫面。
幾乎都是和尤然有關的。
雖然零散,但她知道,和尤然相處的時光里,她穆斐大都是快樂的。
這孩子總是以各種方式討她歡心。
聰明如尤然,她當然知道穆斐的沉默是代表著還是沒記起來。
「好的,既然大人還沒記得各種事,那您先跟我拉個鉤,比如明天還承認您說過的那句話。」
(我說的哪句話。)穆斐挑起眉頭,感覺這個小狗東西在給自己下套。
尤然抬起頭,黑金色的眸子裡漾著狡黠的笑意。
她悄悄地拿起手機,按到了錄音界面,然後開始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道。
「大人,就是您之前說的,『那等我恢復了,我就和你把天花板做塌下來。』這句話,您確認一下。」尤然故意說的大聲一點,好讓背後的錄音可以錄得更清晰點。
畢竟穆斐的聲音外界是聽不到的,只能通過尤然的口述傳達一下。
穆斐哼笑一聲,她自己說的話,為何不承認。
而且,她會將尤然做到直不起身,對於在這上面的主導權,穆斐是自信於這個小東西的,畢竟自己活了這麼大歲數,何況尤然還是個處子。
她能有多大能耐。
顯然還未酒醒的穆斐,無畏地想著這些,毫不掩飾。
所以,她此刻的囂張思想完全攝入了尤然的腦子裡,尤然聽著穆斐那不加掩飾的,浸染張狂氣焰的想法,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
大人是在想她不行嗎?
真是瞧不起人,尤然覺得自己被穆斐看低了,她現在無非是尊崇對方,讓著對方罷了。
如果來真的,還不知道誰壓得下誰。
大人這樣的思想完全就是在向她挑釁,向她宣戰,她是不是應該放手回擊呢。
這一切,還是等穆斐大人的軀體恢復再說吧,有的是時間讓穆斐認清現實。
當然她自己這樣黑暗思想根本不會傳遞給自傲醉酒的穆斐大人腦子裡,畢竟她耍了點小手段給大人加了一層單向屏蔽層。
「大人,您快點說啊,難不成您要否認了?」尤然仍是用嬌滴滴的語調徵詢著穆斐,她此刻要把這個承諾錄下來。
秋後結算。
(那句話當然是我說的,怎麼,你還不信我。)穆斐沒好氣地嘀咕一聲,很是來火。
「行,那我重複一下,穆斐大人與尤然說『那等我恢復了,我就和你把天花板做塌下來』對的吧?」尤然口齒清晰地一字一句講出來。
穆斐覺得怪異的很,這小東西為何要跟自己較真到現在,還三番五次詢問自己是不是真的。
穆斐只好說(對的)。
「好,穆斐大人說『對的』,以上,尤然口述,光明城2月16日凌晨1點19分54秒。」尤然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結束錄音按鈕,滿意地挑了挑漂亮的眉毛。
穆斐只想翻白眼,她不知道為什麼尤然可以裸體在這與自己較真還囉里囉嗦為了這個問題。
(你以前也是這樣愛問問題,滔滔不絕?)穆斐嚴重懷疑小傢伙是話癆屬性。
尤然這才開始用毛巾擋住了自己羞恥的地方,然後回答著穆斐大人,「嗯……大概是從小憋得慌,長大話就稍微多一點,您把我撿回家的時候,我是個小結巴,叫您『大人』這兩個字都會結巴好久。」
穆斐感到很驚奇,完全想像不出,尤然這張伶牙俐齒,小時候竟然是個小結巴。
看來果然是小時候憋得導致現在話那麼多。
「大人,那您喜歡尤然與您說話嗎?」尤然站了起來,準備再次去淋浴間沖洗一下,畢竟剛剛她們做了很久,很是躁熱。
穆斐只覺得尤然這是在撩波她,對方一邊說著一邊撫著自己的頸部線條,聽尤然說,那個地方她穆斐曾經寵過多次。
這樣一看,她突然很想吸血了。
尤然的血一定很美味。
(別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不然……)
「不然?」尤然有點好奇,穆斐大人現在能威脅她什麼。
(不然我就控制著你身體,然後出去裸奔。)
尤然聽著穆斐如此威脅人的話,驚愕地瞪大了眼眸,這居然是穆斐說的威脅口吻,怎麼辦,大人真的是太可愛了。
可愛到,現在就想上了她。
於是,第二日上午。
尤然被刺眼的日光曬得發慌,原來前一晚,她洗完之後就累到麻木,窗簾都沒來得及拉合,
就睡著了。
所以,此刻,光明城最耀眼的日光曬得她整個人暖洋洋的,盛滿了暖意。
只不過體內的那個靈魂本就是不喜愛這久違的陽光。
所以尤然在對方發火之前,立刻拉上了所有窗簾。
等待了幾秒後,體內那個靈魂依然安靜地沉睡在她深處。
尤然輕噓一口氣,幸好。
她可不希望一大早就被穆斐大人凶,畢竟大人現在應該是宿醉的表現。
所以,尤然趁著穆斐還沒甦醒,她趕緊起身,輕手輕腳喝了一杯蜂蜜水解解酒,好讓另一個靈魂體好受些。
她邁著艱難的步子走過一片狼藉的地毯上。
昨晚的種種歷歷在目,那些羞恥的、激烈的所有事就在那張凌亂不堪的沙發上,還有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所有的一切。
尤然有些竊喜,又帶著羞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彎下腰,準備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各種衣物,還有擦拭過某些的一團團揉成不堪狀的紙巾。
昨晚她真是累了,被穆斐折騰了好久,還沒來及收拾這惹人遐想的房間。
(嗯……頭好疼。)
突然,尤然剛準備撿東西的手,因為腦內響起的聲音而停止了。
她略是驚喜地呼喚了一聲,「大人,您醒了。」
而此刻的穆斐因為醉酒,意識有點凌亂,頭疼地厲害。
「大人,我剛剛已經喝了蜂蜜水,就是怕您會不舒服,您現在還是很頭痛嗎?」尤然很是心疼,她不知該如何緩解穆斐的痛苦。
畢竟,她喝完酒是一點事都沒有,除了到處酸酸的,其他根本沒有感覺。
反倒是寄生在她體內的穆斐,似乎酒精都被穆斐大人吸收了。
穆斐在尤然自己揉額頭等各種安撫動作之後,才慢慢緩解。
(昨晚你飲酒了。)穆斐微微蹙眉,有點指責對方的語調。
「大人,是我的不好,我無意中喝了點酒,但我喝之前確實是不知道那是酒,沒想到給您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尤然態度誠懇,逕自道歉著,希望大人能稍微原諒她一下。
畢竟,她們昨晚可是共享愛河的。
(很大的影響?)穆斐挑出了關鍵字眼,茫然地回問了一聲。
尤然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性,她趕緊問出口,「大人,您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了嗎?」
昨晚發生什麼……
穆斐扶住漿糊般的頭,實在是想不起,她只是依稀記得她和尤然說了很多話,似乎是坐在沙發上,做了些什麼。
做了些……什麼……
(發生什麼了?)穆斐咽了下嗓子,不太想去思考。
果然,大人是都不記得了。
這個負心壞女人。
尤然眯了眯眼,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像是在緊緊盯著裡面的穆斐。
然後她將昨晚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全數講給了穆斐。
對,一字不漏,比如穆斐是怎麼擺弄自己那具身體的。
當然,也帶著點誇張成分。
(不可能,我怎麼……我怎麼可能說那樣不知羞恥的話。)穆斐聽到尤然說自己還做了一句承諾,立馬矢口否認。
她穆斐怎麼可能說那種話。
「大人您不相信?」尤然挑起眉頭,緊盯著穆斐,將對方逼到封閉的角落裡,不給對方逃避的機會。
(我不可能說那種話。)穆斐冷聲反駁。
「行,我就知道您會這樣,」尤然也不顧狼藉的地面了,她赤著腳快速走到了沙發旁,她的視線落在了沙發某處還有印痕的墊子上,只是輕易一瞥,她是故意讓穆斐看見自己的傑作的。
然後她果斷找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釋道,「尤然就是防止穆斐大人會吃干抹淨不負責,所以只能錄下這些,大人您要不要聽聽?」
(尤然你敢威脅我。)穆斐氣的聲音冷到零下八度。
「尤然怎麼敢威脅您,只不過就是想讓您知道,您確實是說了這句話,根本不是尤然胡謅的。」尤然說的非常有底氣,她可是一點都不怕,雖然她此刻的語氣裝作是可憐的小棄婦。
(那你放出來,我倒要聽聽我真這麼說了。)穆斐被對方惹毛了,就要求尤然將那錄音放出來。
尤然聽著大人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不信語調,她果斷按下了播放音。
將手機調至了最大音調,外擴。
好讓穆斐大人全數聽到。
只不過在她剛按下鍵的時候,她的房門也同時被尹司黎打開了。
好心的尹司黎是想看看尤然這麼遲沒起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錄音如下:
「行,那我重複一下,穆斐大人與尤然說『那等我恢復了,我就和你把天花板做塌下來』對的吧?」
「好,穆斐大人說『對的』,以上,尤然口述,光明城2月16日凌晨1點19分54秒。」
尹司黎聽著這巨響的錄音語,以及低頭望了一眼這漂亮不堪的地面,她腳邊甚至就有那黑色內里。
她咳了咳嗓子,只能稱讚了一句。
「原來你們這麼野,我看這的天花板不夠,可以去我那裡,我那天花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