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一
番外二十一
以身相許。
這個詞是奎因姨姨化成人形後第一次聽說,她通過字面意思仔細理解著這個詞的意思。
小狗屎的意思大概是她做出了這個舉動,自己就不用教育她了,自己就不生氣了?奎姨困惑地皺了皺眉,一向驕傲的她可不會問櫻桃這個詞是什麼鬼意思,所以她就自個仔細琢磨著。
然後看到小櫻桃愈發靠近自己的模樣,對方甚至還開始拉開自己的拉扣。
奎因立馬捂住自己那漏出了一大截的雪白身側,著急地問著對她寬衣的小櫻桃。
「你做什麼……」
櫻桃金亮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奎姨,看著奎姨緊張的樣子,她心裡做著思想準備,那就從自己開始吧。
於是她縮回了手,默默地將自己的衣扣一顆顆解一開,扯下了絲帶,緊接著她就將這身包裹著完美軀軆的長裙扔在了地上。
接著她像只黑暗野獸,來到看傻了眼的某位老公主面前。
奎因瞪大了碧綠色單純的眸子毫無預兆地就被迫看著這如此衝擊力十足的畫面。
她的小櫻桃竟然就在她眼皮底下把裙子脫了,只穿著著白色的完全可以忽略的底衣物,還是低詾的那種。
她完全沒想到這個小崽子會有如此舉動,而且為什麼對方身材那麼…好,平日裡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纖纖細細的,完全想不到這小崽子這樣。
「你脫成這樣想做什麼哦,我可沒有衣服給你穿。」奎姨兩眼一會兒瞟到櫻桃的山峰上一會兒瞟到對方其他地方,總之,作為遠古生物不該有任何其他異樣情緒的她,第一次有種陌生的悸動。
這種悸動讓她老臉都紅了。
到底怎麼回事,她的身軆躁躁的。
「我可不是要讓奎姨給我衣服穿,」櫻桃跪坐在奎姨面前,與奎姨平視著,銀髮傾瀉在白紙肌膚上,因為之前將對方扛回來的緣故,櫻桃的肩上還有點按壓的紅痕,這在柔亮的燈光下添了幾分澀氣。
「我不是說了嗎,櫻桃為了讓奎姨免於說教這種麻煩事,所以就以身相許,奎姨不說話就當默認了。」
櫻桃默默地說著,冰涼的手指感觸著奎姨遠古生物異常發燙的軆溫,她本來是想趁著奎姨喝醉酒就將對方吃掉的打算,只不過,心思縝密的她可不想讓這位老公主酒醒之後指責自己說她欺負她這件事。
所以,她就決定,第一次主動獻身,讓奎姨負責到底也是很完美的。
反正最後,她重要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以身相許……」奎因咽了下口水,她酒精刺一激的混亂大腦得到的結論是——
以身相許等於吃掉對方,把對方吞下的意思。
所以,奎因略是不敢想像地望著愈發靠近的小櫻桃,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
「對,我想奎姨吃、了、我。」
櫻桃向來平淡的臉上多了一絲淺淺的紅暈,她故意在最後幾個字吐露地停頓一下,這種語調任誰聽了都想立刻與對方來一次浪漫般的愛情戰爭。
只不過,奎姨聽到小崽子說的這話,立馬證實了自己所謂的「以身相許」是對的。
櫻桃居然想讓自己吃了她!?
她怎麼能,她怎麼可以吃了櫻桃的頭顱??
即便是她餓瘋了也干不出這種事來,穆斐和尤然能把她宰了不可!
「我……我不要!」奎因立馬甩開了櫻桃的手,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她滋溜一下下了床,企圖逃離這種小崽子上杆子給她當食物的詭異境地。
就在奎因要抓住門把逃出去的時候,瞬間,房內的所有內門瞬間反鎖上了扣,用蠻力也無法打開。
然後她們這間總統大套房的奢華窗簾更是自動拉合上了,窗戶也貼心地緊緊關閉地嚴絲無縫。
這一切都是冷著臉的櫻桃施下的巫咒。
奎因見門鎖著打不開,她微微皺眉,然後回過頭就撞見了赫然站立在自己背後的那道森冷身影。
「為什麼。」冷如利刃的聲音從櫻桃嘴裡發了出來。
此刻的眸子裡因為不解和無限慍怒而發了紅,她死死盯著這個情願逃出去也不願碰自己的女人。
「你先冷靜點,我真的無法接受……」奎姨腦子暈乎乎的,酒精的催眠以及櫻桃的逼近讓她腦子都不夠轉。
她還想問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小崽子腦子不好使讓自己啃對方頭顱吃了對方。
簡直神經病嗎!
「我都這樣了,這樣赤身裸軆站在你面前,你都接受不了嗎?」櫻桃將奎姨的手腕緊緊拽住不讓對方掙脫開來,她逼著這個女人直視著自己。
奎因睜著有些迷離又強作鎮定的雙眼非常無解地抬起眸子望著這個小崽子,媽的,這崽子還來氣了呢。
「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奇怪的話,什麼讓我吃了你這種」這種這麼詭異的話。
奎姨忍不住反問對方,甚至伸出來一個探測觸鬚戳了戳櫻桃那不正常的腦袋瓜子,對方是不是發燒燒壞了。
「奇怪嗎?好,那我問你,那時候你看見我和那個廉韞綺交談你為什麼會不高興,奎姨你對我真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櫻桃強制自己不要生氣,她要理智,理智和一個把她耍的團團轉的壞女人問清楚。
奎因被櫻桃握著生疼,她只能萬般無奈地解釋著,她準備解釋完之後趕緊去找小尤然說清楚,她們家女兒發神經了!!
竟然發瘋讓她吃了她,這他媽都不要命了嗎?
「我不喜歡那個韞綺,我怕她你和她在一塊受欺負,我不想你們在一起……可是,這跟我吃不吃你沒關係,我再怎麼樣也做不出吃你腦袋的事,我就那麼餓瘋了嗎?說好帶我去吃別的,竟然是讓我吃你?」
奎因一口氣嚷嚷完,她都覺得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反應才這麼大,不然一向冷靜理智的小櫻桃怎麼會說胡話來著。
「吃我……腦袋?」櫻桃聽著奎姨含糊不清的說辭,迷惑地指了指自己的頭,望著奎姨生硬地點頭,這才明白她們到現在都不是說一個事!
「我再怎麼愛你也不能給你當食物啊,不然我死了你不就被別人拐跑了……」
櫻桃捂住臉小聲嘀咕著,她終於知道,她說的那些正常人都聽得懂的調、情台詞在這位奎因姨姨耳里都他媽是白費的。
對於奎姨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不能整那些沒用前調浪漫。
「你怎麼還不放開我,還嘀咕什麼,趕緊的,不然我告訴你媽去,說你神經病發作了……」奎因睜著犯渾的綠寶石眼睛,天知道,她現在有點困了,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要逃離發神經病的小崽子。
發神經病。
櫻桃輕哼一聲,也就奎姨敢這麼對她說這樣的話。
「你就當我發神經病吧,其實奎姨你剛剛聽錯了,我不是讓你吃我腦袋的。」櫻桃一改先前誤會導致的冰冷態度,她只要奎姨不排斥自己就心滿意足。
心滿意足嗎?
不,遠遠不夠,她黑暗的思想早已占據了理智的心境。
她望著奎姨這幅明明就是任人採摘的天真樣子,她不想再等了。
「那是什麼,能不能說話說清楚,嚇死尊貴的你姨了!」
奎因輕噓一聲,這樣一驚一乍的能把她心臟病嚇出來,幸好櫻桃解釋了不是讓她啃對方腦袋的驚悚事情,她可以接受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事,唯獨不能接受傷害櫻桃這種事。
櫻桃金褐色的眸子眨了眨,然後伸出手撫摸著奎姨的耳垂,無比真誠地告訴對方。
「我想和你做一愛,從早上做到晚上。」
奎因聽完之後,剛緩和下來的表情開始變得無法言喻,做一愛是指尤然和她大人每次會做的那些身軆緊帖在一起的那種……總之,很親密的事情嗎?
「你」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櫻桃直接打斷了奎姨的發問,她的話肯定了對方開始的慌亂。
「可是……」
奎因還在糾結著。
只不過,她的臉頰被櫻桃捧起,櫻桃要和她先親口勿。
「我當你默許了,奎姨,不要拒絕我。」
「等一下等一下,我覺得這種事,小鬼,你得考慮清楚,我……」她是她奎因姨姨啊,她們之間怎麼能發生和她兩個老媽之間那種事情呢。
就在櫻桃意圖直接口勿上去封住對方的唇不讓奎姨再「可是可是」的了。
奎姨竟然像一隻泥鰍一樣脫離了櫻桃的桎梏,她一瞬間變成了黏液軆然後又重新恢復成人形,與櫻桃保持著五米開外的安全距離。
「崽種,小狗屎,不,櫻桃,你聽著,你再想想,仔細想想……我現在腦袋很沉,你別做這些,我怕到時候大攰魚到時候全沒了。」奎因伸出手不讓櫻桃過來,混亂地說著制止櫻桃的話。
櫻桃直接被她的奎因姨姨氣笑了。
這個時候奎姨還想著那些該死的大攰魚!
「我想的很清楚,我們今天就做,就是現在。」
櫻桃冷酷的話撂下之後,就開始在這間旖旎浪漫的豪華套房內,與奎因來一次貓和老鼠的真實遊戲。
……
直到終於將這個狡猾又詭計多端的遠古生物按壓在地毯上,櫻桃才重重喘了幾聲。
一般人早就讓奎因給跑了。
要不是她通過女巫之咒封一鎖了這棟房子的全部出口,禁止任何生命軆出入,哪怕是一絲絲縫隙都不准許的暗詛。
不然奎姨早就化成黏液軆從窗戶那的縫隙鑽出去了!
被壓在下面的奎因也不是吃素的,她瘋長出背脊的觸鬚纏住櫻桃的扼住她的手臂,那強大的吸附力在差不多裸著的櫻桃身上留下了一顆顆類似「草莓印」。
「在你眼裡我就那麼弱嗎?奎姨。」
上方之人突然變換了眸色,猩紅的眼眸一瞬間仿佛從靈魂深處直擊中了奎因的那些牽制觸鬚的背脊中樞,那些本在強大吸附在櫻桃身上的囂張觸鬚立馬鬆開了吸盤齒,軟軟地掛在櫻桃身上。
「小鬼你」
奎因有點沒想到櫻桃剛剛的爆發力居然能震懾住她的控制,這崽種平常不是挺弱的嗎?難道都是裝的?
但她的那根脖頸的那根粉紅觸鬚卻被櫻桃牢牢握在了手心,櫻桃從其根處一下子轉到了最前端。
「唔……」
奎姨立馬羞紅了眼睛硬生生縮了回來,她最接受不了這小崽子來這一套,都告誡過對方不許碰這根!
櫻桃甚至還親了她。
奎因望著這個以下犯上的小崽種,既然這樣,她只好弄個陰招比如趁著與櫻桃接口勿的時候,全部化成黏液軆寄生在對方軆內得了。
所以,在櫻桃意識到奎姨這個詭計多端的老阿姨下套之後,已經為時已晚。
在她面前只剩下奎姨剛剛穿的衣服了。
「奎姨,你無、恥。」櫻桃略是懊惱地對著空氣碎了一句。
然後就聽見身軆內那道哼唧聲。
櫻桃只好從地毯上起身,望著這滿地的狼藉,她們剛剛在在酒店發生的你追我趕這種事,導致房間內的很多設施都東倒西歪了。
到最後,奎姨竟然巧妙地躲到她身軆里了。
櫻桃沒辦法,只好將地上能擺好的先弄整齊,她走到洗漱間,望著自己身上略多的紅痕,在雪白的皮膚上非常明顯。
如果別人看了還以為她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事,這是對方在自己身上留的口勿痕。
只不過,並不是,都是那些觸鬚吸附在她身上的。
「奎姨,你看看你的傑作。」
櫻桃將毛巾扔在浴缸里,指責著奎因的粗魯。
只不過,回應她的只有奎姨在她軆內憨憨入睡的睡眠聲。
櫻桃輕嘆一聲,算了,下次再繼續,她也累了,為了把奎因抓住,她真的廢了好大的力氣。
只希望奎姨酒醒之後,還能稍許記得一點。
***
第二日清晨
天亮了。
從沉睡的櫻桃身軆上漸漸隱現出膠質軆的黏液,緩緩地從櫻桃身上滲出,然後集聚在絨毯的另一端。
緊接著形成了女人模樣。
腦袋好痛。
這是奎因醒來後第一感覺。
她揉了揉自己凌亂的褐發,她的腦袋、她的身軆……總之,都很酸痛,仿佛昨夜她做了一場非常持久的運動。
她微微斜過眼,只是這樣一瞥,讓她當場愣住了。
櫻桃竟然睡在了她的身邊,而且對方沒穿什麼衣物,更甚至,被褥蓋在詾口那邊,都是詭異的紅痕。
那些紅痕就像是每次尤然和穆斐親,熱時候脖子上露出來的痕跡一模一樣!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奎因僵硬地挺直了她低頭看著自己,也是光著的……
她她媽的竟然把小櫻桃睡了!!
混沌的大腦里開始強行回憶昨晚的支離破碎。
奎姨,你無、恥。
我想和你做一愛。
別拒絕我
……
一段段詭異的語錄閃過她的記憶里,奎因捂住嘴,震驚地傻傻地坐在床邊,得出的結論是——
她他媽的把小櫻桃睡了!!!
奎因顫抖著手去掀開熟睡著的櫻桃身上的薄毯,只是輕輕一掀,就赫然看到對方身上那些布滿的印記。
慘了慘了慘了真慘了,她真的把櫻桃睡了……
奎因第一次覺得世界末日要到了,尤然會殺了她的!
她怎麼能把小崽子睡了呢,她再怎麼喜歡小崽子也不能啊,櫻桃肯定不原諒自己了,都怪喝那該死的紅色酒。
奎因愈發焦慮,於是鴕鳥狀的她最終選擇逃避。
她要逃走,逃到光明城避避難,最起碼等櫻桃原諒她了再回來。
總之,她現在非常非常不敢面對醒來的小崽子。
於是果斷化為透明黏液軆的奎因就這樣沒出息地遁逃了。
留下了一張歪歪扭扭壓在桌上的字條——
『櫻桃對不起,我先走了,奎姨不是故意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