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明日啟程
「哎呦，疼疼疼，別打了。。。」趙正豪抱頭哀嚎。
雲纓瞪起大眼：「就算你喊疼，姑奶奶也不會停手的！」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趙正豪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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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這女娃子怎麼這麼能打。。。趙泰飽經風霜的臉上表情呆滯，目瞪口呆。
「趙振，趙振，傻愣著幹啥，還不快去幫你父親！」
趙振苦澀的看了眼大爺爺，見對方吹鬍子瞪眼睛，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啊啊啊！」
他咆哮著奔跑起來，宛如一顆碩大的肉彈。
雲纓挑了挑眉，長槍橫掃而出，霍然擊打在他泳圈似的腰部肥肉上。
duang~
一聲彈性十足的聲音，趙振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而後又反彈回來。
趙正豪抓住機會從地上爬起，眼中冷光一閃，掏出匕首刺向雲纓。
「小婊 子，我要你死！」他氣勢洶洶的大喊，然而匕首尚未完全遞出，就被一個龐然大物從身後襲擊。
噗通！
趙正豪被肥豬兒子壓在身下，差點原地去世。
他臉龐憋成醬紫色，艱難的扭頭看了眼兒子，聲音顫抖：「我。。。」
氣的連話都說不出。
雲纓握緊長槍：「你個糟老頭子，還想暗算我，該打！」
啪啪啪。。。趙家父子一同挨揍。
「趙家。。。完了！」
趙泰默默無臉，被侄孫蠢哭。
半個時辰後，雲纓昂首挺胸離開趙家，手裡拎著一根紅繩，繩上拴著爺孫三人。
遠處，一雙眼睛悄悄注視。
行動暴露，我得離開長安。。。瀾皺了皺眉，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陛下，你讓我去三分之地？！」
御書房內，姜明看著嫵媚高貴的女皇，一臉訝然。
大唐不允許魏國獨霸三分之地，派人去搗亂，這點姜明能夠理解，但為什麼非得是他？
「司空將軍，狄大人，程將軍，哪個不比我有經驗？」
武則天輕輕搖頭：「他們幾個名氣太大，朕思來想去，還是你最適合擔此重任。」
姜明摸了摸鼻子，一時間竟分不清武則天是誇他還是貶他：「有其他人隨我一起？」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幫手。」
「什麼人？什麼段位？」
「這個嘛，暫時保密。」武則天嫣然一笑：「放心，不會拖你後腿。」
「就一個幫手，沒有了？」姜明向女皇投去疑惑的目光。
幫手實力不會差，但僅憑兩個人就想阻礙曹操稱霸三國，多少有些痴心妄想。
後者回以淡淡微笑。
我懂了，此行的目的不是硬剛魏國，而是促成蜀吳兩國聯合抗曹。。。姜明心中恍然。
從正面對敵變成側面遊說，可以一試。
姜明沉默片刻，神情憂鬱道：「陛下，三國國主都是星耀大佬，我一個小小鉑金恐怕有去無回。」
武則天臉色微寒：「你怕死？」
「不不。」姜明連連搖頭，慷慨激昂，「臣死不足惜，只怕不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所以。。。請陛下賜我法寶，讓我可以更好為您辦事！」
送上門的羊毛，當然得趁機薅一把，尤其還是女皇這種肥羊。
武則天翻了他一眼，臉上冰雪消融。
她笑道：「不如我把婉兒賞賜給你，如何？」
姜明呆愣一下，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上官婉兒的身影，作死道：「多謝陛下賞賜，不過臣心有所屬，只好委屈婉兒姑娘做妾了。」
武則天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說話如此大膽，就不怕婉兒一怒之下，把樂藝坊的紅葉姑娘還有你在長城的兩個相好都給埋了？」
「婉兒姑娘不是聽不到嘛。」姜明嘿嘿一笑，將話題掰了回來：「陛下，您就賞賜我件法寶吧。」
牛幹活還得給草呢，何況我姜某人。
我要求不高，實在不行跟牛一樣的待遇也行——給草就行。
武則天略一沉吟，甩手丟出一枚白玉令牌。
「這令牌乃是神族遺物，危機時捏碎可抵擋王者之下全力一擊，不過只能用一次。」
「多謝陛下！」
姜明美滋滋接住令牌。
抵擋王者之下全力一擊，就相當於第二條命啊，這份禮物可有夠珍貴的。
「明日出發，沒問題就退下吧。」
武則天揮了揮手，姜明拱手一禮，倒步退去。
剛一邁出大門，臉色瞬時僵硬。
只見門外站著道高挑靚麗的身影，正是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面含煞氣，狠狠剜了他一眼，冷冷道：「姜明將軍切記禍從口出，否則我怕你活不到納妾的時候。」
溜了溜了。。。姜明拔腿就跑。
明日出發前往三分之地，也不知多久能回來，姜明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公孫離道個別。
樂藝坊雙絕色要同台表演，消息很快傳遍整個長安，所有紈絝子弟皆是精神振奮。
所謂雙絕色，指的是公孫離和楊玉環。
這對姐妹花一個善舞一個善樂，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美貌如花。
兩人是樂藝坊的台柱子，放在現代那就是扛起收視率大旗的當家花旦，極少同台共演。
大街上，幾個男人邊走邊說。
「聽說了嗎，樂藝坊兩大絕色要同台表演！」
「真的？那俺說啥也得去瞧瞧。」
「話說，你們覺得紅葉和楊玉環哪個漂亮？」
「要說漂亮那肯定是紅葉姑娘略勝一籌，但楊玉環氣質清冷，也是獨一無二。」
「我也這麼認為，紅葉姑娘那臉蛋那小腰，嘿，絕了！要是有幸與其一夜春宵，就是死在床上我都樂意！」
魁梧大漢葷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臉色僵硬。
一隻手掌不知何時搭上他的肩膀，傳遞出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寒氣。
他打了個冷戰，緩緩扭頭，看見陌生的英俊臉龐。
姜明面色冷俊，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似威脅似提醒：「小心禍從口出。」
「是是。」大漢連忙用力點頭。
待姜明走遠，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一層冷汗。
「太可怕了，那人的氣息。」
一個同伴道：「聽說紅葉姑娘已經有了心上人，還是個十分了得的武者，該不會就是他吧。」
另一個同伴道：「如果真是他，沒摘你的狗頭就算幸運了。」
大漢聞言，心裡既後怕又慶幸。
以後可不敢口嗨了。。。
樂藝坊人出奇得多，姜明去的晚了，連個座位都沒撈著，只能站在人堆里。
好在他個子高，站在後面一樣能看清舞台。
台上是幾個舞姬在熱場子，壓軸的姐妹花還沒上場。
「紅葉，姜公子不在衙門，話沒傳到。」
簾幕後，公孫離左盼右盼，終於盼來了派去傳話的好姐妹，卻只得到令人失望的回答。
她氣呼呼的扁起嘴巴。
幾個小姐妹見她這副神態，不由調笑起來：
「呦呦呦，你們看紅葉扁嘴巴的樣子，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可不就是受委屈，這支舞蹈準備許久，是打算跳給情郎看的，結果情郎沒來。」
「要我說這姜公子也是，都幾天沒來了，兩天還是三天了，該不會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吧。」
「行了，別說了，紅葉妹子都快哭了，呵呵呵呵。。。」
公孫離瞪她們一眼，沒好氣的轉過身。
這時候，楊玉環冷著臉走來，默默站在妹妹身邊。
她什麼都沒說，眼神里卻仿佛寫著：「男人都是騙子，快回到姐姐懷裡來。」
楊玉環握住妹妹柔軟的小手：「走吧，該咱們上場了。」
公孫離深深看了眼人群，還是沒能找到那個身影，賭氣似的跺了跺腳。
楊玉環手持琵琶，款款走上舞台。
喧鬧的看客瞬間安靜下來，人們的目光要麼死死盯著楊玉環那張清冷的臉龐，要麼四處尋找，尋找紅葉姑娘會從哪裡出現。
清冷女子素手一撥，美妙樂聲盪入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緊跟著，便見一道清光從天而降，照射在舞台中央。
紅衣女子在光束中緩緩落下，手裡撐著一把好看的油紙傘，宛如仙女下凡。
公孫離伴著琵琶翩翩起舞，舞調輕快，可她就是無法進入狀態。
那個人沒來，她笑不出來，舞姿也少了點味道。
忽然，公孫離抬起頭，正好對上一對明亮的眸子和一張淡淡的笑臉。
姜明，原來他早就來了。
心中再無遺憾。
公孫離嬌媚一笑，宛如春回大地。
紅袖飛舞，裙擺飄揚，她如俏皮的精靈，跳進男人的心裡，又毫不留戀的跳出，讓人愛而不得，扼腕嘆息。
一時間，所有男人都看痴了。
姜明第一個鼓掌，其餘人也跟著鼓掌。
舞蹈結束，公孫離朝著姜明優雅行禮，甜甜一笑，眼波盈盈。
「紅葉姑娘，姜某斗膽請姑娘單獨為我演奏一曲，你可願意否？」
人群中傳出一道聲音，眾人紛紛驚訝的看過來。
視線聚集處，白衣男子面帶微笑，笑容乾淨溫煦。
「這人好厚的臉皮，不知道紅葉姑娘從不單獨見客的嗎？」
「就是，這麼多人都是為了紅葉姑娘來的，哪一個不是年輕有為，憑什麼為你單獨演奏？」
「我已經等不及看到他被拒絕後的尷尬臉色了。」
嘲諷過後，眾人聽到紅葉姑娘略帶嬌羞的聲音：「小女子願意，公子請上二樓。」
眾紈絝子弟瞠目結舌：「？？？」
姜明公孫離一前一後走進二樓雅閣，房門砰的關緊。
同時響起的，還有一片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