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阮眠X江霆]
《探險》作為熱播綜藝很快在暑期檔上映,阮眠與霍淵作為綜藝里最吸睛的父女卻以國民度最高惹得全民追捧,小姑娘笑起來梨渦淺淺,酷哥老爸更是堪比國際名模,兩人的知名度橫掃國內外。
連國外喜歡阮眠的粉絲都紛紛穿牆尋找小姑娘的照片來做頭像或者是屏保,在最後一期的告別中,所有人更是看到了阮明姝與霍淵熟若無睹的秀恩愛。
原來阮眠能夠笑得那麼甜那都是因為她擁有超級幸福的家庭!
離別之際阮眠將和父親製作好的拍立得相冊送給自己最喜歡的大哥哥江霆和總沒譜的小橙子姐姐,並且在家長的鼓勵之下,阮眠眨著晶瑩的眼珠問江霆,「江霆哥哥,我們寒假能在一起玩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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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阮眠似琉璃的眼珠,江霆耳根泛紅,好半天他羞臊地點點頭,「當然,到時候我來找你玩。」
說罷,阮眠伸出小拇指鄭重其事地念叨著:「那就拉鉤噢,誰要是騙人的話誰就是比諾曹,會長鼻子的。」
拉完勾吃晚飯,阮眠眼見著江霆沖她招了招手而後在母親的催促下上了黑色賓利,望著夥伴漸行漸遠的背影,阮明姝掰著手指數了數,唇瓣莫名念叨著:「距離寒假還有……好多天噢,媽咪,我跟江霆哥和小橙子姐姐能再見面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們是朋友,心裡互相都有著對方,那就一定能見面。」阮明姝伸手抱著自家許久未見面的閨女兒,她簡直想得抓狂。
在導演製作組向她徵求是否要以扮老年人的形象出現在自家女兒面前時,她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可當化妝師將她老年形象描繪出來時她心裡有些忐忑和猶豫,她有些不想提前摧毀小孩兒美好的夢境。
霍淵提前得知阮明姝要以這樣的狀態來,卻最終還是被嚇到不敢往前邁一步,他覺得眼前的女人陌生又熟悉,對於她的形象感覺到很陌生,但溫柔的眉眼與舉手投足間的小動作又倍感熟悉。
起初的阮眠狀況不明還主動上前去詢問扮老了的阮明姝她小攤前的櫻桃怎麼賣,但就在阮明姝出聲的那一剎小姑娘狐疑地盯著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在看到阮明姝眼尾沒有被粉底覆蓋著的淚痣與手腕上父親給她系的紅繩時,小姑娘的眼眶氤氳著霧氣。
她試探般地輕喃出聲,「你是媽咪嗎?」
阮眠瓮聲瓮氣的言語頓時讓阮明姝那顆酥到不對勁的心破防,她上前想伸手抱住小傢伙,小傢伙卻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她大步跑到霍淵身邊捂著眼睛嚎啕大哭。
「嗚嗚,你不是明小姝。」阮眠像是受了刺激般地痛哭著,阮明姝頭疼般地看著霍淵,她聳了聳肩表示我好像把你閨女兒給欺負哭了。
霍淵輕聲哄著小公主,眼見著小孩兒都快要不哭了,可他卻硬要給她講道理,「媽咪這是為了節目效果化妝的,但媽咪跟爹地總有一天會變老,鬍鬚和頭髮會變白。」
「嗚嗚嗚……」原本已經止住哭聲的阮眠再次猛虎落淚,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聲音也跟著顫,「我不要媽咪爹地變老嗚嗚!」
阮明姝:「……」
不會哄小孩兒那就閉嘴啦,比我還會欺負小孩兒哭。
期盼著寒假來臨的阮眠幾乎是掰著手指頭過日子,每天問阮明姝最多的問題就是——媽咪距離寒假還有多少天!
每次從幼兒園放學後,阮眠能拿著電話跟小橙子和江霆通很久的電話,從學習環境聊到日常生活,又從身邊的奇聞軼事聊到書籍與動畫片,小孩兒的世界天馬行空,每天都是用名為「喜悅」的畫筆將每天都畫得炫彩多姿。
可直到有天阮眠愁容滿面低垂著腦袋滿臉寫著「不高興」,阮明姝把洗淨的草莓遞給她,她旁敲側擊地問:「今天學校里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媽咪,澳洲距離我們家遠嗎?」阮眠好奇滿滿地問,因為江霆哥哥說他跟弟弟要去澳洲寒假可能不回來了。
阮眠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兒,如果江霆不回來那就見不到了,想著想著阮眠垂著腦袋像只垂耳兔似的抿著唇瓣。
感知到小孩兒的情緒低落,阮明姝伸手覆在阮眠後腦勺上往懷裡帶,手指勾著小孩兒的頭髮絲往耳後撩,接而勾唇輕笑,「澳洲距離咋們家不遠啊,等寒假的時候媽咪就帶你去好不好?」
瞬間來了精神的阮眠瞬間豎起乖巧的耳朵,她用手背擦了擦眼尾,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好呀好呀!阮阮最愛媽咪了。」
小孩的忘性大,待到真正大雪紛飛寒假來臨時,怕冷的阮眠瑟縮在被窩裡任由阮明姝如何哄著都不願意出門,「我們去北方滑雪去澳洲潛水怎麼樣?小胖豬,你能不能給媽咪應個聲。」
將腦袋埋在被窩裡的阮眠拱了拱身體,她伸出藕白的小手把耳朵給埋住,「外面太冷啦,寶寶不想去滑雪不想去潛水。」
「不去澳洲啦?」阮明姝無奈地看著她家的小傢伙。
聞言,阮眠猶豫般地將腦袋埋得更深,她弱弱地點點頭,「不去了。」才不去呢,現在江霆哥哥都不接她電話,還去什麼澳洲呀。
小孩兒高漲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阮明姝沒有多加細究為什麼阮眠分明前兩個月還高興地嚷嚷著要去澳洲,可到了大家都有時間了她卻反悔了。
她也不敢在小姑娘面前提江霆的名字,因為她知道阮眠聯繫不到他心裡還蠻牴觸的。
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不愉,但這點性格同她爸特別像。
時光如同握不住的散沙般溜走,霍辭離開娛樂圈成為學校里名副其實的考神,而作為考神的妹妹阮眠則是在清大醫學系破格錄取即將高三的霍辭後的那個暑假順遂地以全省第三名的優異成績入取重點中學。
也就是霍辭待了兩年的中學。
當所有人感慨阮明姝簡直人生贏家,這倆小孩兒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時候,阮眠頹唐地看著霍辭,「糯糯,你暑假就去部隊培訓了,說好的要罩著我呢?」
「小學罩著你三年,初中罩著你一年還不夠?」模樣生得愈發的清冷逼人的霍辭雙手環胸睨著個頭比他矮上許多的妹妹看,冷若冰霜的眉眼凍人。
「嘖,原來我們的感情這麼塑料,看來我註定得獨自仗劍行天涯。」阮眠故意譏諷他,接而眼明手快地搶過他手邊即將要拿的車厘子。
看著阮眠幼稚的行為,霍辭下頜微抬,臉上露出不冷不熱的笑,「我們倆關係塑料?」
「不塑料嗎?」阮眠順著他疑問的話往下問。
下一秒,霍辭勾起唇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姿態,他慵懶地掀起眼皮,驕矜的臉上寫滿了打趣,「我們的關係那是連塑料都不如,形容成塑料那都是高攀。」
阮眠:「……」
我可真謝謝你,就知道狗嘴裡是吐不出象牙的!
正式入校的那天阮眠是被家裡人簇擁著送到了衡中,其中阮明姝還給在部隊裡訓練的霍辭開啟遠程直播,霍辭不敢駁了母親的面子從頭至尾他都盯著看。
送女兒入校,儘管阮明姝與霍淵已經非常低調,但仍舊有不少家長和學生見縫插針皇而堂之地朝她們拍照。
「阮阮,這所學校的安全性還不錯,但住校的話還是要注意安全,周五回家給媽咪打電話,知道嗎?」阮明姝心疼得緊,雖然她經歷過不少的風雨年歲也增長了許多,但兩個孩子都是頭一回從她身邊離開。
聞言,阮眠乖巧地點頭,「阮阮知道啦,媽咪天已經不早了,要不你跟爹地回家吧。」
「我周五就回家啦,你們不要擔心,我會好好吃飯注意自己的安全問題。」阮眠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屋外晚霞都染紅了半個天際,時間已經不早了。
按照明小姝再這麼念叨下去,她肯定會缺席今天晚上同學們的介紹晚會。
「那我跟你爹地就先走了,蚊帳要不要媽咪幫你裝好了?」阮明姝滿臉期待的看著阮眠,她是真的放心不下羽翼漸豐即將脫離她的懷抱獨自去闖世界的小孩。
「真不用,這種對於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實在不行還有室友們教我呢。」說著說著,站在阮眠身邊的姑娘主動拋出友誼的橄欖枝,「阮阿姨,你就放心吧,我會教阮眠裝蚊帳的。」
聞言,阮明姝逐漸安心下來,站在她身邊的霍淵伸手撫摸著她的肩膀,言語裡帶著哄,「你就安心吧,阮阮會像糯糯一樣不讓你過分操心的。」
「嗯。」在霍淵的勸說下阮明姝這才捨不得地往宿舍外面走。
戴上墨鏡後仿佛她又成為了鏡頭前孤傲的山間白雪,可只有霍淵知道他家明姝的手攥得很緊,此時的她應該在默默地流眼淚。
「我們家的嬌氣包公主長大了,我知道你很捨不得,我也捨不得。」霍淵攥著阮明姝的手背吻了吻,忽然間他遙遙地想到了以後,霍淵蘊著溫柔的眉毛彎了彎,唇角帶著如沐春風的笑,「那到時候等家裡的小姑娘去別的國家讀書了,又或者是出嫁了,那又怎麼辦?」
被霍淵說得再也止不住眼淚了的阮明姝難受地抱著霍淵的胸膛哭,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也跟著發顫,「霍淵,你就尋思著想讓我在外面出糗,壞蛋。」
溫熱的手掌握著阮明姝的細腰,霍淵熟若無睹地將阮明姝擁抱入懷,唇角拂過女人的額頭,他輕哄著道歉,「我是壞蛋,明小姝不要生氣。」
「你還學糯糯喊我小名。」阮明姝鼓起腮幫,通紅的眼睛掩在墨鏡下旁人都見不著,聲音莫名帶著沙啞的味道。
霍淵的擁抱用力幾分,他輕哂臉頰上的笑變得燦爛,「老婆,你要是那麼不捨得,要不然我們再造個小阮阮?」
聞言,阮明姝的臉頰瞬間紅得滴出血來,哽住對他無話可說的阮明姝最後用力地錘了錘他的肩膀,眼神能夠殺死人,「你腦子裡能不能裝些正經的東西呀?」
「糯糯都已經成年了?孩子出生到時候都可以喊糯糯當爸爸了吧。」阮明姝簡直無語地看著他,真不知道他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聞言,察覺到失言的霍淵臉上帶著歉疚,「我是怕你覺得孤單,當初就不應該讓這兩小隻的出生時間靠得那麼近。」
這聽著倒像是認真分析過後的正經發言,讓她大把年紀還要生三胎的話簡直沒有良心,阮明姝狠狠地賜了她一手肘,然後頭也不回地踩著高跟鞋走遠了。
愣在原地的霍淵唇角仍舊帶著能讓歲月都溫柔的笑,其實早在阮阮出生那年他就主動去結紮了,他不想讓阮明姝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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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的第一個晚上班主任讓所有人輪番做自我介紹,阮眠在自我魅力的散布下收穫不少的友誼,當老師宣布短暫的班會結束後阮眠收到不少邀約說是去小賣部買夜宵吃。
最終阮眠選擇跟同桌小姜同學一塊兒去小賣部湊個熱鬧,順便嘗嘗衡中有名的新鮮做的腸粉,據說好吃到隔壁職高的小孩兒都會讓衡中的同學來排隊買!
排完長龍隊,將腸粉拿到手裡,阮眠眨了眨那雙染著細碎星辰的眼睛對姜恬說:「要不然我們邊吃邊去打水?」
衡中除了美食好吃以外硬體設施是出了名的差勁,在所有學校都已經摒棄原先舊方式換上熱水器,可衡中仍舊堅持著舊方法,與其名曰讓學生多鍛鍊。
當然衡中師資力量的蓬勃仍舊引得無數學霸趨之若鶩地往裡來。
「好哇,剛好去用我新買的熱水壺。」姜恬喜悅地抬起眉梢,原本她覺得阮明姝肯定是驕矜的大小姐很難接觸,可經過短短几個小時的相處,她發現阮明姝壓根沒有公主架子,反倒是很好交流。
反觀自己,小心翼翼地生怕惹她生氣,姜恬笑得自然清麗的眉眼裡滿是熱忱,她的高中註定會不一般。
吃飯鮮美的海鮮腸粉,阮眠拿著水卡去水房裡沖水,將自己粉色的熱水瓶灌滿後她跟上姜恬的步伐。
可就快要走到宿舍樓附近時,江恬突然停住了腳步,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樹林,言語驚訝——
「那邊小樹林裡有男同學跟女同學談情說……悄悄話誒!」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分貝太高用詞有些奇怪,姜恬忙不迭換了個詞彙來表達。
聞言,阮眠順著她的手向前望去,只見一雙漆眸在夜色身處正像匹護衛自己領地的孤狼那般凝視著他,穿著整齊校服的寸頭少年將脖頸靠在穿著黑色吊帶禮服的姑娘肩上,兩個人像是糾纏在一塊兒的交頸鴛鴦。
阮眠痴愣愣地望著那人墨色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是漩渦般吸人,精緻的五官和優越的下頜線引得阮眠開始深思,這人怎麼那麼眼熟?
「阮眠!你回神啦!」姜恬高聲喊叫著,右手拽著阮眠右側的手。
聽到姜恬的話,阮眠兀自回過神來,待到再看向那人時只見他已經遠離那姑娘,只是眼神仍舊落在她的身上,他為什麼要一直看著她呢?
「我聽我姐說這邊最不能惹的就是高三生江霆了,據說他是校霸,成績常年吊車尾不說還亂搞男女生關係,不少的姑娘都因為他撕起來然後抑鬱轉校呢,也不知道這人長得什麼樣。」姜恬自顧自地說著,她絲毫沒有察覺身邊的姑娘唇角露出小幅度的弧度。
雖然她同江霆打從綜藝分開之後再也沒見過,但得知他在衡中,她就是想來看看,其次便是糯糯是她的榜樣!
她也想成為醫生。
阮眠漫不經心地往前走,她唇角扯起好看的弧度,言語卻是口是心非的,「說不定長得凶神惡煞跟頭惡狠狠的胖雄獅一樣,我估摸著他肯定是個胖子。」
站在阮眠十步開外冷漠臉的江霆:「?」我怎麼不知道我是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