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夜色悚人
我定眼看著阮醒,想看看他這句話到底是說真的還是只是說說。
不過阮醒到底是個老江湖,養氣功夫十分厲害,我看了數秒他的神色始終保持不變,讓人看不出真假,不過那自眼底流露而出的鎮定卻做不得假,讓我心裡多少有點打鼓。
「兩成。」
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談,生意都是談成的,既然阮醒沒有起身離開,顯然還是有的談的。
「成交。」
出乎我的預料,這次阮醒倒是乾爽無比,我話音剛落,被騙子一翻譯,他立馬便同意了。
我微微一皺眉,接著苦笑一聲,自己還是功力不到家,有點急功近利,兩成的乾股應該不是阮醒的底線。
不過既然已經說出口了,我也沒打算再作更改。
「醒老闆快人快語,既然如此,我們就說定了。」
阮醒點點頭,隨後淡淡說:「我需要一個準確的時間。」
我想了想說:「半個月。」
阮醒搖搖頭:「太久了,時間拖得越長,變數也就越大。」
我沉吟片刻,又說:「十天內,我會搞定這件事情。」
阮醒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轉身離開的同時說:「能快還是儘快的好,遲則生變。」
說完,阮醒已經徹底走了。
等騙子把阮醒的話翻譯給我聽了後,我喝了一杯茶,接著看向蘇錦。
「你要幫我。」
蘇錦不解的看著我:「開賭場的事情?這我幫不上你什麼……也不想幫你。」
我笑了一聲說:「不是,賭場的事情我自己能搞定,我想讓你幫我跟峴港這邊的警方一哥約個局,讓我跟他見一面。」
蘇錦眉頭大皺,不解的看著我,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你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說完這句話,我房地身形又在他耳邊低聲數字。等我說完再看蘇錦的神色,以變得有些詫異,扭頭看向我時,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之色。
片刻之後,蘇錦說:「若這樣的話,我自己也可以辦成這件事,並用不上你,對那位來說你沒有絲毫的價值。」
我湊湊肩膀:「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後面的話,我是貼著他耳朵說的,等我說完,蘇錦的面色變化更加精彩起來。
我給了蘇錦一些反應的時間,等覺得差不多時我才問他:「如何?」
蘇錦點點頭:「可以。」
我又問:「時間?」
蘇錦考慮了一下:「晚上我再跟你具體說。」
我點點頭,隨後便當先走了,而甦醒並沒跟上來,我也沒叫他。
回到落腳的地方,我把今天跟康泰老闆阮醒見面的事情跟張治說了一下,這件事情算是給張治打的強心劑,好讓他更相信我。而我當然把跟康泰老闆談判的事情隱去了一部分,只是跟張治說了一下開始和結果。
聽了我今天跟康泰阮醒的談判之後,張治喜形於色,振奮的說:「好樣的小飛,我果然沒看錯你。」
我表現出跟張治一樣的振奮之色,說:「現在就差錢了,只要錢一到位,我們就能去選地方然後開賭場。」
張治面露難色的看著我,說:「錢的事情你在等等,就這幾天了。」
我搖頭說:「治哥,這事不急,選地方,還有找人招人,這都需要時間。」
張治點點頭,隨後勉勵了我幾句,我倆便分開了。
晚上我早早睡去,不過睡著睡著,甦醒卻在我旁邊把我叫醒。
「怎麼?」
房間裡面一片漆黑。耳邊還能聽到廚子打呼嚕的聲音。
眼睛適應了一會,我才看向坐在我床邊的蘇錦。
「來消息了。」
蘇錦說:「我可以帶你去見阮興強。」
我心裡一動,問他:「什麼時候?」
蘇錦說:「現在。」
「現在?!」
我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凌晨兩點半多,這個點去見峴港警方的一哥?
蘇錦說:「這可是販賣人體器官的事,一分鐘都拖不得,當然要儘快。」
他這麼說我也沒什麼好腹誹的,起身便準備穿衣服跟他出去。
不過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門外有說話的聲音。
只聽聲音我便判斷出,是張治和張亮,不過畢竟隔著一道門,雖然能聽見兩人說話的聲音,卻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
我跟甦醒對視一眼,隨後連忙各自躺下裝睡。
也就在我倆躺在了床上時,開門的聲音傳來,顯然是張治跟張亮進來了。
「醒醒,喂!趕緊給老子起來!」
隨著張亮叫喚的聲音以及輕聲呼巴掌的『啪啪』聲,廚子的有些迷糊的聲音響起。
「嗯?亮……亮哥,怎麼了?!」
「走,去老船。」
「哦。」
房間裡面一時間陷入寂靜當中,不過我卻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張亮。不用想我也知道是他。
我保持著側身的姿勢一動不動,背朝著窗外的方向,換言之也就是張亮的方向。
這時我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蹭』的聲音。這聲音有點像是彈簧刀彈開刀刃的聲音。
我眉頭立刻皺成了一個疙瘩,當意識到自己似乎表現的不像是正在睡覺似的,我緩緩鬆開了眉宇。
而就在這時,我感覺脖子之後微微一涼。
刀!
刀刃頂在脖子上的感覺是那麼的清晰,那絲絲涼意,似乎能透過皮膚鑽進我的骨子裡面,讓我全身都泛起寒意,身子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大哥,你說要不要趁著這狗東西睡著的時候,在他身上拿點東西走,嘿嘿。」
一邊說,張亮一變怪笑著,聲音近在咫尺。
我心裡越發一緊,張亮這句話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趁著我睡覺,好拿走我的器官。
「別鬧了,他還有用。」
張治的聲音在門口傳來,話落之後他似乎點燃了一根煙。
「嘖嘖。」
張亮嘴裡連連發出『嘖嘖』之聲,同時我感覺脖子後面的涼意更濃,而且那絲涼意還在我脖子後來回滑動,顯然是張亮徵用刀子在我脖子後面畫圈。
我頭上冷汗都隱隱流出,手上則裝作撓癢似的伸到了腦後抓了抓。
「呵,還挺敏感。」
張亮嗤笑一聲,而後對張治說:「大哥,先說好,等賭場的事情搞定,這傢伙可就歸我了。」
張治悠長的呼吸聲響起,似乎是正在吐著煙霧。
「行了,先走了。」
張亮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先容你在瀟灑一段時間,等賭場開好,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