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泡溫泉
季蔓在睡夢中感覺自己做個了夢,夢到自己被一頭眼冒綠光的狼緊緊地盯著,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餘地,隨後那頭狼就撲了過來。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面前江執那張放大的俊臉。
「你幹嘛?」季蔓被他弄醒,嬌嗔地說道,聲音嬌嬌軟軟的,聽起來格外的酥麻。
江執眼神一暗,原本想放過她的,又低頭狠狠地親了下去:「親你。」
直到季蔓快呼吸不過來,錘了錘他的胸口,他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過了她。
季蔓原本有些乾燥的紅唇,此刻很是水潤,自以為狠狠地瞪著他,但那雙被親吻過後的桃花眼水光瀲灩,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是跟人撒嬌似的。
江執的眼裡閃過一抹異色,伸手蓋住了季蔓的那雙眼睛。
「阿執?」季蔓突然被蒙住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片刻,江執低沉喑啞地聲音響起:「別看我。」
季蔓不知道他怎麼了,眨了眨眼便問道:「為什麼?」
她眨眼睛時,江執能感覺到手掌心被睫毛輕輕掃過觸感,有些癢。
「你看我,我就想親你。」江執極力忽略手心處的癢意,語氣一如往常,停頓了意面,又壓低聲線問道,「給親嗎?」
季蔓的耳根一下就紅了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叫她怎麼回答,只能吶吶道:「給親。」
季蔓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上方有人壓了過來,隨後熟悉的木質清香撲面而來。
江執沒有拿開蓋住季蔓眼睛的手,他輕輕碰了碰她的唇,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兇狠,而是極具溫柔地描繪著她的唇線。
季蔓的眼睛被蒙著,眼前一片黑暗,其他的觸感也變得更加敏感。她慢慢地淪陷於江執的溫柔中。
不知過了多久,眼上的手被拿開,江執也放開了她。
突然被放開,季蔓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執,一向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時有些迷離,鼻尖也有些紅紅的。
這樣的她褪去了平時的清冷,多了些嬌軟,讓人恨不得把她捧在心尖上。
江執再一次慶幸自己能看見,而且這樣的她也只有他一個人見過,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占有欲被很好地滿足了。
兩人在啵啵床上折騰了許久,太陽也從地平線上升了起來。
季蔓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面若桃花的臉,有一瞬間的怔愣。
她抬手摸了摸紅潤而有些微微腫起來的紅唇,不禁想到:鏡子裡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幾秒後,她突然捧了些冷水灑在臉上,臉上的熱度才退下去一點,
等收拾好出去,就看見江執已經坐在餐桌前了,聽見她的聲音,就抬頭朝她看去。
江執對她說道:「過來吃飯。」
「嗯」她應了聲,兩步就走到餐桌處,在他的對面做下。
兩人坐下吃飯,吃到一半,季蔓就忍不住了。只見她放下手中的碗筷,看著對面的人,柳眉皺起,說:「阿執,不准挑食。」
江執看著她,嘴角微微下垂,幾秒後才說道:「我不喜歡吃青菜。」
季蔓看著他眼裡淡淡的委屈,像極了一個挑食鬧脾氣的小孩。心一下就軟下來,想說不喜歡那我們就不吃,但為了他的身體健康著想,就硬著心腸說道:「必須吃。」
說著還夾了一根青菜放在江執的碗裡,最後怕他不吃還說了句:「聽話。」
江執抬眼看著季蔓那一副不能商量的表情,抿了抿唇一臉不高興地把碗裡的青菜放入了嘴中,沒嚼幾口就咽了下去。
季蔓看他把青菜吃了,紅唇上揚笑了起來,又給他夾了一個他喜歡吃的糖醋排骨,說:「乖,獎勵你的。」
江執嚼著嘴裡的糖醋排骨,他發現她是真的把他當小孩子對待了。
就這樣季蔓給他夾菜,江執才勉強吃了幾口青菜。
吃完飯,季蔓沒出門就在家,思考著這款主香到底要怎樣調。而且今天太陽太大了,不適合出門。
這幾天市區溫度都過高,烈日當空,出門都是極其考驗人的。
這時季蔓就想起了寧嘉景給的兩張度假山莊的票,江執那麼長時間待在家裡也悶了。
想著季蔓就轉頭問坐在一旁的江執:「阿執,我們出去玩吧!」
江執從書里抬起頭來,說:「去哪裡?」
「寧嘉景送的那兩張票,我看了是在郊區,我們可以一起去泡溫泉。」季蔓說這話時眼裡亮晶晶。
不僅是冬天適合泡溫泉,夏天也是非常適合的。泡溫泉一方面可以能夠去熱解毒,另一方面泡溫泉還可以調和氣血,改善氣血的運行和流通,對運動關節也是有一定的治療作用。
江執一天到晚都在家裡,她都怕他悶出病來,於是想著和他一起去泡泡溫泉,對他的腿也是有益無害的。
江執合上手裡的書,說了個:「好。」
「那我們明天去吧?」
「嗯。」
——
寧嘉景給票的溫泉就在海城的郊區,離臨江不是很遠,開車沒多久就到了。
到了那才知道,那個溫泉度假山莊是新建的,目前還沒有向外開放,這兩張票是提供給內部VIP的體驗票。
山莊植被很多,綠蔭避天,微風吹來,比起市區內涼快了很多。走在路上能看見許多不同的溫泉眼和木質的獨棟小庭院,環境很不錯,是個避暑的好地方。
在侍者帶他們進了房間,才知道每個房間都是單獨分開的木質小庭院。到了房間,季蔓放下行李,就看見房間的整體風格偏向日式。
房間後面是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裡有顆櫻花樹,樹下有個木頭製作而成的鞦韆。不遠處就有口用鵝卵石砌成的溫泉眼,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天也差不多黑了,只剩下一點點還未完全消失的光。
這時候季蔓也出了一身的汗,感覺身上有些黏膩,就跟旁邊的江執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沖個澡。」說著就回房沖澡去了。
季蔓沖澡的時間不是很長,沒多久就見她披散這一頭濕發,臉上不施粉黛,穿著粉色的浴衣,光著腳走了出來。
夜幕完全降臨,零星的幾顆星點綴在幽黑的夜幕中,只有那天邊的月亮散發著銀色的光芒。
等她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江執已經泡在溫泉里了,他閉著眼靠著溫泉壁,雙臂隨意地搭在池壁上。他的皮膚是冷白色的,在月色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季蔓是第一次看見光.裸著上半身的江執,她一直以為江執就算是瘦弱,那應該也算不上是強健。只見他舒展著雙臂搭在身後的池壁上,手臂的線條很是漂亮,沒有過於誇張的肱二頭肌,能看見一層淺淺的肌肉附在上面。
溫泉水只沒過他的腰部,往下一看能看見順勢延伸在水裡的人魚線,幾塊腹肌在水裡若隱若現。
他烏黑的頭髮有些潮濕,連一向蒼白的唇此刻都有了些艷麗的顏色,跟平時清冷的他有些不同,莫名地讓季蔓想到了「欲」這個字。
季蔓慢慢地走到溫泉眼處,伸腳試了一下水溫。不是很燙,水是溫熱的。海城的晝夜溫差大,白天可能還熱得不行,但晚上冷風一吹就會感受到絲絲涼意。
現在這個時候泡溫泉剛剛好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
季蔓準備脫浴衣的時候,江執就睜開了眼,兩人就這樣對視上了。
她放在腰帶上的手,一時間就停下了動作,有些不知所措。
江執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停頓了幾秒,季蔓咬了咬下唇,解開了系在腰上的腰帶,腰帶解開,寬大的浴衣就滑落至肩膀處,露出一片雪白。
江執靠在池壁上的脊背微微直了起來,眼裡的暗色越來越深,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季蔓像是感覺到自己被某一個炙熱的視線盯上,沒抬頭向前看,而是頓了一下微微背過身,想躲避這令人耳紅心跳的目光。
沒有被那道目光直直地盯著,季蔓的心跳總算沒有跳得那麼快了,脫浴衣的動作也沒有那麼艱難了。
粉色的浴衣慢慢地從她雪白的身體上滑落,還沒等看清楚就聽嘩啦的一陣水聲,她已經下了溫泉里。
季蔓就坐在江執的斜對面,水沒過她的胸口,水汽繚繞只能看見她凸起的鎖骨和圓滑的肩頭。
一陣冷風吹過,季蔓下意識地抖了抖肩膀。
「過來。」江執掀起眼帘,對她招了招手。
兩人的距離不遠,但也不近。季蔓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朝江執的方向走去。
才走到江執的面前,就被江執一拉,腳底一滑就跌坐在他的懷裡。兩人的身體毫無阻礙地直接貼在一起,是兩人前所未有的感覺。
季蔓失去了可依靠的,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江執。為了不跌落在水中,她不得不摟著江執。
江執也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壓。
只有溫泉旁那不甚明亮的落地燈以及天邊那如同薄紗似的銀色月光淡淡地散落在兩人的臉上和身上。
江執一半的臉在陰影處,面容晦暗不明,看不清楚神色。季蔓只能感覺到他強勁有力的手臂在牢牢地禁錮著她,讓她不得動彈。
還沒等季蔓反應,就聽見江執突然問道:「想喝酒嗎?」
池壁上的木質托盤裡正擺著一小瓶清酒,旁邊是兩個小小的酒杯。
季蔓看著清酒一時間沒說話,她以前非必要是不會喝酒的,因為酒量實在是太差了,可以說是一杯就倒。但不知道這具身體的酒量如何,應該不會比以前的差吧,這麼想著,就有些躍躍欲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