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這樣的女子,本就不配為人母。
鬧哄哄的討論聲中,山水畫的屏風後,忽然不緊不慢的走出一道挺拔修長身影,金色護腕,赤金凰的發冠間鑲嵌著一枚卵狀墨玉。思兔閱讀520官網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不偏不倚就站在小孽種身邊。
眾人目瞪口呆!
好像就是按著他的模樣,一點點的縮小了許多許多,竟是……
一、模、一、樣!
……
車隊走的晃晃悠悠,不疾不徐,瞧著不像是趕路,倒像是出行遊玩一般。
「攝政狗你個天殺的——有本事你殺了老子,溜老子玩你算什麼男人,狗攝政王,攝政狗,狗狗狗狗狗————你別等老子有翻身那天……」
寒詩雙手被縛,一身的斑駁血痕,遭一匹馬拖拽著前行,罵了一路,已經罵的嗓子都啞了。
拾遺倒是個不吃眼前虧的,安安分分的沒罵人,雖也是雙手被縛,倒也只是跟在馬隊之後走著,總好過後背磨著地面來的舒坦。
寒詩顯然被一塊石頭硌到了,唉喲——一聲叫的驚天動地,剛剛稍顯微弱的罵聲頓時又洪亮了起來:「攝政狗你給老子出來,有能耐你跟老子一對一單挑啊,你叫手下人圍攻老子算什麼好漢,狗攝政王……」
他憤怒的叫罵聲斷斷續續的傳入耳中,馬車內,身著黑金色寬袖長袍的男子卻絲毫不在意。
他倒了半杯酒,捏著一粒黑色藥丸遞到姜綰綰唇畔:「想要解藥麼?」
藥效持久,她至如今都難動彈分毫,不言不語,闔眸沉默,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這沉默的抗爭反叫他覺得新奇,湊近了,目光盯著那捲翹濃密的睫毛:「委屈了?便是這孩子是本王血脈又如何?抵的了你同其他男子有染的事實麼?後頭那不想要舌頭的傻子,還有韶合寺的蠢貨,聽說連龐川烏都著了你的道……裙下之臣眾多的滋味一定很不錯吧?」
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便是藥下的足了些,這會兒她也至少該能開口說話了。
可她不言,這不言中,或多或少總是含了些不知該如何狡辯的意思。
她身上很香,是一股很淡很淡的雪的冷香,容卿薄瞧著瞧著,目光便漸漸轉為幽幽的暗:「若你知錯就改,或許本王還能留你一線生機,畢竟……孩子總是需要娘親的。」
姜綰綰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對他的一番話,甚至連睫毛都懶得動一下。
猖狂!
容卿薄冷笑一聲:「還以為本王會色令智昏的饒了你呢?這南冥皇朝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他緩緩拉開兩人的距離,直接將那粒黑色的藥丸丟至了馬車外,清冷道:「便是賜你死罪又如何?你這樣的女子,本就不配為人母。」
外頭,新上任的護衛首領忽然道:「殿下,小殿下在後頭吵著累了,要休息。」
「到哪兒了?」
「剛過北翟沒多久,要到東池宮,怕還要趕一天一夜的路。」
「休息半個時辰。」
「是。」
浩浩蕩蕩的一隊人馬便就地歇了下來。
容卿薄淡淡瞧她一眼,挑開馬車簾帳,轎夫立刻弓背跪了下去,將背部挺的平平整整。
錦靴踩著他背脊落地,容卿薄垂眸整理著衣袖,將指間的一枚黑色藥丸丟給護衛:「去打些水,將藥丸化開了餵給她喝。」
護衛抬起雙手,尚未接過來,那藥丸就又被收了回去。
他不敢抬頭去看,卻清楚的感覺到了殿下周身的躁動之意。
容卿薄擰著眉頭,有些惱的將藥丸碾碎在指腹間:「都是要賜死的人了,吃什麼解藥。」
護衛大氣不敢出。
馬隊尾處,傳來男子閒閒懶懶的輕輕哼唱聲,忽高忽低,悠揚清潤,聽不清究竟是哼唱的什麼曲子。
容卿薄微微側首,尋著聲音看過去,便見遠處年輕男子雙手被縛坐在一塊石頭上,身邊小小的一團正掰著一塊糕點一點點餵給他吃。
他似乎對他這個父王一點都不好奇,也並未表現出半點親近之情。
微微眯眸,便不疾不徐的走了過去。
靠的近了,才發現他不止在餵那個坐著的,還在餵那個躺著的。
寒詩還在嗷嗷的叫:「喂喂喂,你都給你小舅舅三口了,我才一口!瞧不見你大舅舅一身傷嗎?先緊著我來。」
懷星笑嘻嘻的靠過去,小手也沒什麼力氣,但好歹還是把他從地上推了起來,一瞧後背那淋漓傷口,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大舅舅你疼不疼啊?」
他說著,小嘴嘟著給他吹氣:「咱們要不要問他們要點金瘡藥什麼的?留疤了可就不好了。」
寒詩咬著半塊糕點,冷哼一聲:「用不著!攝政狗,老子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幾年不見,更不是東西了!」
話音剛落,聽到身後有動靜,一扭頭就看到了容卿薄。
他似是被嚇了一大跳,奈何身上傷口太多跳不起來,索性破罐子破摔破口大罵:「攝政狗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早晚有一天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子辛辛苦苦給你養兒子,到頭來還被你當狗一樣溜,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
拾遺也不說話,只笑著繼續吃他的桂花糕。
容卿薄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
算不上好看,但也不醜,至少比起韶合寺的那個是差了許多。
「你可知曉,她如今身邊不止一個你,在韶合寺還有一個相好的?」
寒詩怒罵:「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她就是跟全天下的男子都相好,也比你強一萬倍!攝政狗,狗狗狗狗狗!」
果真是迷人心智的女妖,便是知曉了,還這般死心塌地的跟著她。
他的目光微微一轉,落在了一直心情頗好的哼歌的拾遺身上,瞧著年紀也不大的樣子,生的不算極好看,卻是個城府頗深的。
「你又是哪一個?」
「我?」
拾遺歪著腦袋笑:「我同他們一樣,也是被姜綰綰勾了魂,心甘情願給她養兒子的。」
「屁!」
寒詩立刻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拾遺你腦袋裡裝了石頭吧?」
拾遺聳肩,一臉無奈:「說了他也不信啊,那……我是姜綰綰的雙胞胎弟弟,殿下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