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簡直鬼迷心竅了!
容卿薄便索性擱了筆,涼涼道:「商貴妃的微薄之力,於本王而言,不值一提。思兔閱讀sto55.com」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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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商貴妃日後還是少點這些媚俗的香料,沾髒了本王的衣衫,還要日日都得丟一套。」
「……」
商仙兒白了小臉:「仙兒不知,殿下竟這般厭惡仙兒……」
「現在知曉,為時不晚。」
容卿薄落了這句話,便不再耽擱,直接起身:「月骨,收拾收拾,回東池宮。」
……
進了馬車,容卿薄剛剛將外衫脫下來丟到一邊,月骨便忽然挑簾低聲道:「殿下,東池宮出事了。」
東池宮風平浪靜三年,她一回來准出事。
容卿薄甚至一點都不覺得驚訝,聞言也只隨意整理著腰帶,淡淡問了句:「王妃可曾受傷?」
月骨猶豫著:「未曾。」
「那便好,其餘的,回去再說,本王眼下聞夠了那薰香,只覺得反胃。」
「……」
月骨忍了忍,到底還是沒聽話,繼續道:「殿下,屬下聽說王妃與寒詩今日掘了一戶紡織商戶女兒的墳墓,還對屍體施展巫術,雖是逃了,但馬車卻是留下了,裡面還有不少東池宮的東西,且在路上還殺了一名親眼目睹的無辜百姓……」
容卿薄聽的一陣頭疼。
他的好王妃啊,今早不是說要去萬禮宮的麼?
是一日不給他找些麻煩,就一日過的不舒坦。
「那商戶在京城內頗有關係,聯合了近千名百姓圍堵了東池宮,要殿下給個說法,聽說連三伏那邊都有人尋去了。」
容卿薄挑眉瞧了他一眼,頓了頓,才道:「派人去攔下來,東池宮的事儘量不要叫三伏那邊的人知曉,王妃若知道她哥哥又為她擔心,怕是又要折騰了。」
「是。」
……
東池宮。
姜綰綰坐在離東池宮大門最近的一個人工湖的拱橋上,聽著外面一片『妖女』『禍水』的聲音,只覺得頭痛欲裂。
所以她為什麼要突然想做個好人呢?
安安分分的做個壞人不好嗎?
寒詩咬著一塊牛肉坐在她腳邊,哼哼:「要我說,出去捉住幾個殺了,那群烏合之眾就散了,殺雞儆猴嘛。」
姜綰綰無奈嘆了口氣,低頭瞧他:「我們這次可能真的闖禍了,皇城就這麼大,又是在皇朝更迭的關鍵時候,外面民怨沸騰,容卿薄權衡利弊,極有可能不選擇保我們。」
寒詩愣了下,口中含著一塊肉,說話便有些不清楚,只問:「那我們怎麼辦?」
「倒也不是件壞事。」
姜綰綰想了想,又道:「他們不是在傳我挖墳施咒麼?這事算下來,頂多是王妃失德,聖上大約會逼著殿下休了我,應該罪不至死。」
寒詩怒:「那這啞巴虧我們就這麼吃了啊?」
「不然呢?我倆被捉了現行,雖跑的快,可距離也不遠,難免有幾個瞧清楚我的,再加上我們丟在那裡的馬車,與背後射冷箭的那人的挑撥,這次差不多可以名正言順的被廢棄了。」
姜綰綰說完,竟不知不覺鬆了口氣。
這樣回三伏雖有些沒臉面,但至少以後聖上那邊壓著,容卿薄應該是不會再將心思放在她身上了。
東池宮該有孩子了,否則他在這南冥皇朝的地位只會越來越動搖。
寒詩低著腦袋,哼哼唧唧好一會兒,突然道:「我不想走。」
姜綰綰聞言怔了怔,低頭瞧他:「為什麼?」
寒詩彆扭的別開了臉:「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走。」
姜綰綰看著他,愣了半晌,忽然記起什麼似的,猛地站起來:「寒詩,你不要告訴我你賊心不死,又去與那姓商的美艷妾室勾搭了?」
寒詩也一下子跳了起來,紅著臉吼:「什麼叫勾搭?!我那才不叫勾搭!我們那叫兩情相悅!你那老不死的爹都一把年紀了,又怕他老婆怕的要死,根本把她當擺設了,既是如此,我為什麼不能要?為什麼?憑什麼?!」
他簡直鬼迷心竅了!
姜綰綰氣急,恨不得給他一耳光,叫他清醒清醒。
下一瞬,重重的耳光聲便響了起來。
她冷不防受到驚嚇,險些摔下橋一頭栽水裡去。
定睛一瞧,月骨竟不知何時回來了,一張俊臉冷的嚇人,就那麼一聲不吭的盯著寒詩半晌,忽然扭頭就走。
寒詩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站在原地看著他,懵了。
容卿薄雙手負於身後,慢條斯理的上了橋:「王妃主僕倆好雅興,外頭都鬧翻天了,你倆還在為一個妾吵的面紅耳赤。」
挨打被人瞧去了,寒詩臉上掛不住,重重一哼,扭頭走了。
姜綰綰頭疼的坐回橋邊,壓低了聲音:「又給殿下添麻煩了,綰綰真是罪該萬死。」
容卿薄在她身邊站住了,拿了手中的摺扇挑高她的下巴,笑道:「說吧,怎麼回事兒?本王竟不知道,王妃還有對屍體感興趣的癖好。」
他面上是笑著的,也瞧不清究竟是真覺得有意思,還是在冷嘲熱諷她。
姜綰綰抬手捉住摺扇的邊緣,認真道:「此事既是綰綰惹的,外頭又一直傳言綰綰是個禍國殃民的禍水,實在有污殿下名聲,殿下不如就……」
「休了你?」容卿薄笑著接話。
她怔了一怔,點頭:「殿下若是真願這般著想,也是深思遠慮,處置得當了,綰綰無才無德,平白受了殿下多年恩澤,如今便是萬死也難報君恩,只求殿下日後事事順心,早日登基,後宮三千,兒女成群……」
說著說著一抬頭,才陡然發現容卿薄瞧著她的眼神已經黑冷的近乎恐怖了。
她本能的覺得危險,便立刻安靜了下來。
容卿薄腰身修長,比她足足高出一個頭,更何況眼下她坐著,他低頭瞧她的視線便顯得格外高高在上,只道:「繼續說,本王一貫曉得王妃口才好,怎麼聽都是聽不夠的,多說幾句給本王聽聽。」
姜綰綰又不傻,若再聽不出他言辭間的嘲諷,就真的可以找塊豆腐撞死自己了。
容卿薄便直接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懷中,笑道:「區區幾個刁民而已,想動搖本王的根基?做夢還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