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本王若想要皇位,還需個女人?


  容卿麟如今性情大變是真的,……確切的說,是不再掩飾自己本來的性情了,只是他在朝廷之中再如何大肆欺壓他的人馬,如何提拔自己的人,但對姜綰綰,他也的確是存了一份柔軟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單憑這一點,便足夠他忍下許多本無須忍耐的事情。

  寒詩卻還沒玩夠,把身子往柱子後頭一躲:「要去你們自己去,我可不去,我還沒玩夠呢。」

  月骨擰了眉心:「外頭亂,你是王妃身邊的人,身上的傷還未好全,萬一再被商氏或龐氏捉了,該如何處理?」

  

  「要你管!」

  「寒詩,你不要任性。」

  「你管我!哎哎哎,撒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老子要你撒手!!!」

  容卿薄同姜綰綰都走出去幾步了,聽到後頭的吵鬧,姜綰綰便回頭道:「今夜是中秋,月骨若無其他要緊事,便陪寒詩在外頭多玩幾個時辰吧,殿下這邊有我呢。」

  月骨窒了窒,一時沒敢應聲。

  容卿薄似笑非笑的低頭瞧了她一眼:「怎麼?有危險的時候,王妃還打算以命相護了?」

  姜綰綰坦然的仰頭迎上他:「怎麼?殿下懷疑綰綰的能力?」

  他笑:「自然是不敢的。」

  說著,便點頭應允了:「既是王妃的意思,你便留下吧。」

  月骨幾分感激的看了姜綰綰一眼,這才道:「屬下謝過殿下,王妃恩典。」

  ……

  飲樂殿殿內,歌舞昇平,身姿妖嬈的舞姬們衣著輕薄紅紗,扭動水蛇一般的腰肢,伴著奏樂聲聲,翩翩起舞。

  姜綰綰一手挽著容卿薄的手臂進去,打眼便在分列而坐的賓客席中瞧見了商氏的身影。

  一直未曾得見其真容的商氏續弦商夫人生的果真貌美,一襲水綠色華貴長衫,金釵玉珠華光流彩,臉很小很精緻,便顯得一雙眼睛格外狹長上挑,顧盼間便是算計與狠辣。

  隔著舞姬們錯落的身影,目光便在不遠不近間對視上了。

  劉蘭細長的眉尾微微挑高,精明而攻擊性十足的目光將她從頭至腳慢慢打量了一遍。

  她身邊坐著的自然是商平,同樣在看著她,用一種充滿了愧疚與疼愛的目光。

  若再濃烈些,恐怕整個飲樂殿內都要籠罩上一層金光閃閃的父愛聖光了。

  不知道的,怕是還以為他們以前是有過多父慈女孝的一段美好時光罷。

  腦袋忽然被一隻大手扣住,微微轉向了另一側。

  容卿薄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低下頭,薄唇貼著她耳畔低聲道:「別亂看,本王的王妃眼睛生的漂亮,可不是用來看髒東西的。」

  姜綰綰低下頭,再抬眸時,眼眸里便添了些許的笑意。

  這一笑,便將端坐在容卿麟身邊的商仙兒笑白了臉,手指蜷曲,絲帕在手心一點點扭曲變形。

  容卿麟卻仿佛絲毫沒有察覺一般,擱下了酒杯,笑著對他們道:「三哥,綰綰,總算是將你們盼來了,快坐快坐。」

  容卿禮同襲夕也來了,坐在他們旁邊。

  同商氏一排坐著的,是長公主,見她落座,立刻道:「王妃今日想來還是頭一次同母家正式見面吧?恰逢中秋佳節,果真是團圓的好日子,快來敬你爹爹娘親一杯。」

  婢女聞言,立刻跪在旁邊,幫忙倒了杯酒。

  襲夕聽的擰緊了眉頭,一個嫌棄的眼神撇過去。

  姜綰綰端坐在桌後,聞言,不緊不慢的道:「長姐說的是,只是太醫叮囑綰綰要靜心養胎,能不動則不動,這杯酒,不如長姐替綰綰敬了罷。」

  被弟媳當眾駁了面子,容卿卿面上有些掛不住,下意識的看了容卿薄一眼,見他只漫不經心的剝果子皮,絲毫沒有要訓斥她幾句的意思,心中更怒。

  一時間氣氛便有些尷尬。

  容卿麟左右瞧了瞧,便在眾人各懷鬼胎的心緒中出聲,哈哈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綰綰這杯酒,朕便替她敬了。」

  話落,微微舉杯示意後,便一飲而盡了。

  酒杯落桌,那邊商平立刻小心謹慎的舉杯同樣一飲而盡,身邊的劉蘭卻置若罔聞,端坐一旁只給了個冷臉。

  好大的威風。

  哪怕如今各人都知曉他容卿麟不過是他商氏的傀儡,她也大可不必在眾人面前表現的如此明顯,擺明了是要壓他皇上一頭。

  姜綰綰不動聲色的瞧了一眼,容卿麟面上依舊開開心心的模樣,半點帝王威嚴被挑釁後的不悅與怒意都不見。

  反倒是他身邊的商仙兒,有些不安的咬了咬唇,沖自己的母親搖頭示意。

  隨即視線就落到了容卿薄的身上。

  她似是很害怕自己同母家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饒是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一身繡工了得的金色後服,金鈿步搖華麗奢侈,卻依舊叫自己眉眼間盡顯女子柔情,而非咄咄逼人。

  這含情脈脈的眼神毫不掩飾的落過來,甚至不怎麼介意會不會被身邊的帝王發現,姜綰綰便抬頭瞧了身邊的人一眼。

  容卿薄將剛剛剝好的桂圓肉遞到她唇邊,見她盯著自己瞧,便笑:「瞧什麼呢?」

  姜綰綰視線細細掃過他深暗的眸,高挺的鼻樑,涼薄的唇線……

  這樣的容貌,的確是普通男子窮盡一生都攀比不上十中之一的,一旦勾了人的心,再想拿回來,難如登天。

  樂鼓聲聲,掩蓋了她的聲音,輕到只夠他一個人聽到的:「想來,當初她也是曾向你拋出過橄欖枝的吧?若你肯娶了她,這皇位,還有商氏的寶藏,應該都是你的了。」

  容卿薄挑眉,不緊不慢道:「本王若想要皇位,還需個女人?便是他商氏有了寶藏又如何?不過是招兵買馬,亂反一氣罷了,本王當初如何平定的離城之亂,如今便能如何平定了他商氏之亂。」

  這話自別人口中說出,便是大言不慚。

  可自他攝政王口中說出,又只會叫人心生震撼。

  他容卿薄如今坐在人臣之位,不是他搶不過,而是他放棄了,且若他想搶,想來也不過是一聲令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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