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野
白亦晚覺得蘇野有點兒奇怪,但是突然來個免費的勞力,白亦晚還是挺樂意的。
吃完飯,他倆走在前面,米貝被鄭非攔在後面,走了一陣,他還撞了下米貝:「你瞧瞧,他倆挺配的吧。」
米貝抬頭望過去,白亦晚可能是在和蘇野說話,蘇野微微低頭,聽著聽著也不知道怎麼的扯起嘴角笑了起來,隨後,白亦晚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挺配的,米貝心想。
鄭非又撞了撞蔣明朗:「他倆挺好的,你別去破壞人家感情,這年頭小三不吃香。」
莫名小三蔣明朗:……
蔣明朗沒說話,朝著鄭非意味不明的笑了下,突然加快腳步,走到了白亦晚的另一邊,搶過話頭:「小白,我那裡有一些語文作文素材,等會兒拿給你,應該會有一點點幫助的。」
「好呀,謝謝你啊,你人真好。」
白亦晚立馬偏頭,和蔣明朗道了謝。
蘇野的笑意僵在臉上,他突然停在原地,見白亦晚和蔣明朗旁若無人的走到了前面,心裡直冒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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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晚走了三五步,發現身邊少了個人,停下步子往回看。
蘇野本來是黑著臉的,但是見白亦晚回頭,表情立馬就明媚了起來,三兩步追上去,硬生生擠到了白亦晚和蔣明朗的中間。
走到十班門口,蘇野把書包遞給白亦晚。
白亦晚突然扯了扯他衣袖,望著他。
蘇野也望了過去,見白亦晚眼神清澈,心跳速度突然加快。
「蘇野人,你不會真的覬覦我的美貌吧?」
白亦晚問
她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自然,就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怎麼樣一般。
蘇野想,自己一個大男人,這事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他剛張嘴,就看到裡面的鄭非瘋狂對他眨眼搖頭。
那模樣,比羊癲瘋還嚇人。
為了自己今後的幸福,蘇野把話又吞了回去重塑了一下,再說出來卻是:「要鏡子嗎,我立馬去給你買。」
說完,他還伸手在白亦晚臉上揪了一下,嫌棄道:「就你,還有美貌。」
白亦晚拍開蘇野的人,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番:「剛好我們寢室還真缺一塊鏡子,我記住了啊。」
……
這可真是一點兒便宜都不肯放過。
晚上,白亦晚她們打球的女生在最後一節課吃了飯,就被姚敏帶到操場去熱身了。
雖然姚敏是數學老師,但是做起操來還是有模有樣的,喊口號也絲毫不落下。
做完操,白亦晚她們在壓腿的時候,姚敏又開口:「其實老師也沒那麼想贏,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
說完,她還走到白亦晚面前,小心翼翼的撥了撥她的劉海,仔細看了看,嘀咕:「還好沒留疤。」
白亦晚心裡瞬間一陣暖洋洋的感覺。
沒一會兒,周明勝也帶著人下來了。
一看到姚敏他們,他就招呼道:「去,跟著姚老師一起活動活動腿腳。」
姚敏瞪了一眼周明勝,但是把小學渣和小學霸們聚集在一起,又做了一遍操。
下課鈴響,擺著一班和十班女子隊的球場周圍瞬間就圍滿了人,這些人都是來看趙潔瑩的。
雖然前段時間的餛飩事件給趙潔瑩來了個記過處分,但是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是些爛記性,要不然也不能一個個都只能考四五百分,所以趙潔瑩的事兒基本上是過去了,記住的都是女生。
女生本來就不喜歡趙潔瑩,所以這事兒吧,說來影響也不是很大。
「大家都小心點兒,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姚敏不放心,又擠進來喊了一句。
白亦晚轉過頭來,看到了混跡在十班中的蘇野。
蘇野也正好抬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白亦晚張了張嘴。
蘇野又看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在提醒他別忘了鏡子。
當下,蘇野就打開了購物軟體,挑著貴的給白亦晚買了個全身鏡。
買完,他還拿著手機朝場上的白亦晚晃了晃。
白亦晚回了他一個『你還是十分懂事』的眼神。
裁判抬手吹哨,緊接著朝上拋球,白亦晚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彈跳力還不錯,一下子把球拍向了米貝的方向。
上一場球賽其實她沒打過癮,而且後半場出的那事兒挺掉面子的,所以這一場她打得格外拼命,還不停的指揮傳球。
十班的女生也都聽她的,她叫怎麼做,大家就照做,沒一會兒比分就遙遙領先了。
蘇野看著,心裡忍不住的開心,臉上一副十分自豪的表情。
他的對面剛好是蔣明朗。
只見蔣明朗不停地指揮一班的女生怎麼樣怎麼樣,一直叫他們攔著白亦晚。
蘇野心思一動,拿出手機把蔣明朗激動的表情錄了下來。
他想了想,要從根本上打到情敵,就必須要採用非常之法。
突然,籃球朝著蘇野這邊飛來,他眼疾手快的接住籃球,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白亦晚,然後把球朝著白亦晚扔了過去,又一次朝她搖了搖自己的手機。
白亦晚挑眉,心想:這蘇野人,不就是一個鏡子嘛,還不停的邀功了?果真是小氣的狗男人!不對,他還不算是男人。
蘇野看到白亦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還來不及開心,就見白亦晚十分嫌棄的把目光移開了。
?
他又怎麼招她嫌棄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蘇野沒有過去,因為給白亦晚送水送帕子的人一堆,他想著自己堂堂一個正室,何必去和這些雜草相爭,簡直有失他的身份。
下半場依舊沒什麼懸念,整場下來,白亦晚一個人就拿了十八分,一班一共才拿到六分,總之,輸得慘不忍睹。
好在一班男生多拿了一些分,這分一加,剛好打平了。
打完籃球,白亦晚渾身都不舒服,就悄摸回了寢室洗了個頭和澡。
她出來的時候,見蘇野正靠在女寢門口,一副沒骨頭的樣子,在玩手機。
白亦晚走過去,輕輕的踢了他一下,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還沒有抬眼看白亦晚,一股子橘子香氣就爭先恐後的鑽進了他的鼻子裡。
上次他搜了一下橘子味的洗髮露,看到了好幾個品牌,他全都買了一瓶,結果洗髮露還沒到,他就被白亦晚強行剪了頭髮,最後變成了光頭。
「我聞到橘子的味道了。」
蘇野兀自開口。
白亦晚立馬想到了自己的橘子味洗髮露和沐浴露,剛想說話,蘇野又立馬開口,「好想吃橘子呀,我最喜歡吃橘子了。」
……
白亦晚把嘴邊的話又默默的咽了回去,變成:「哪裡來的橘子味,我看你鼻子有問題吧,或者是腦子有問題。」
說完,她就往前走,也不管蘇野。
一個只會胡說八道的蘇野人,她才不想和他走一起。
蘇野連忙追上去,撞了一下白亦晚的肩膀:「喂,你是橘子嗎,為什麼身上一股子橘子的味道。」
你是橘子嗎?
好想吃橘子啊,我最喜歡吃橘子了。
剛才蘇野說的話突然縈繞在白亦晚耳邊,她的耳朵微微泛紅,連帶著臉頰也是。
一定是剛才洗澡的水太熱了,把她臉都熱紅了。
又或者是最近天氣變得炎熱了,總之她覺得有點兒熱。
蘇野又輕輕的撞了一下白亦晚:「喂,你幹嘛不說話?」
白亦晚看了他一眼:「你才是橘子,還是丑橘。」
?
蘇野繞到白亦晚面前,攔住她:「我這麼帥,還丑橘,你是不是近視了,配個眼鏡吧。」
白亦晚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蘇野也跟著挪動了過去。
她又動,蘇野也動。
白亦晚站住不動,突然矮身從蘇野手臂下鑽了過去,倒騰著小短腿跑遠了。
蘇野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丑橘雖然長得不是那麼好看,但是甘甜水分又多,極其受歡迎。白亦晚說他是丑橘,不會是想吃了他吧。
仔細想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蘇野心情瞬間就好了。
等他走回一班,看到蔣明朗坐在講台上守紀律才想起自己去找白亦晚本來的目的。
他要讓白亦晚看清楚蔣明朗的真實面目,蔣明朗對她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只是在玩弄她的感情而已。
第一節課下課,蘇野去樓下找白亦晚。
見人不在,就只好把睡得像頭豬的鄭非叫醒,問他:「白亦晚呢?」
鄭非迷迷糊糊的在教室看了一圈,沒見著人,口齒不清的開口:「不……不知道。」
「白亦晚去辦公室,好像是被語文老師叫去了。」
曾龍去前面接了水,剛好回來,就告訴了蘇野。
蘇野點頭。
往樓上走的時候,他碰到了童顏。
其實童顏的辦公室不在這邊兒,但是因為會議室在綜合樓頂樓,所以她倒是會經常過來開會。
跟在童顏身後的還有好幾個中年老男人,都是學校的這樣那樣當官的,一個個油頭粉面,蘇野看著有些心煩。
他側身就走,連眼神都沒分給童顏。
童顏看了看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後面的人說:「你們先走吧,我看看高二孩子上自習的狀況。」
一班這節課剛好是數學課,周明勝拿著卷子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童顏,他上前打招呼。
見童顏望著蘇野,周明勝笑了笑,壓低聲音開口:「蘇野這小子挺乖的,都沒翻圍牆出去了,而且,前兩天早自習就在教室里坐著了。」
童顏笑了笑:「麻煩周老師費心了。」
周明勝也是個實誠人,當下就解釋道:「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我看他最近老喜歡往十班跑,和十班白亦晚那小姑娘走挺近的,那小姑娘是個乖學生,對他肯定有一定的影響。」
又聽到白亦晚的消息,童顏愣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