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聽我解釋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劉楚佩拼命搖著頭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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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劉子業看著她笑了笑,「那日我在外面看見你了,你躲在石頭後面。」
劉楚佩神色一緊,他當時看見她了?
劉子業見她神色慌張,心中更加確定,她真的看到了,還好玉檀生了個心眼,不然還不是讓她跑了?
「皇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若是死不承認,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沒關係,皇兄也不在乎你承不承認了。」劉子業將她的兩隻手抓住放在頭頂。
劉楚佩自然知道迎接她的是什麼!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是你妹妹!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情!」
「親妹妹?」劉子業看著劉楚佩,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他一臉無辜道:「怎麼辦?楚玉還是我親阿姐呢。」他笑了笑,將臉湊了過去,「皇兄原本也不想對你這樣的,可是你看到不該看的了。」
「皇兄,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不說出去,真的,皇兄,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一個人。」劉楚佩趕忙說道,試圖讓劉子業放開她。
若是劉子業真的要對她做什麼,她根本逃脫不掉,這裡是玉茗殿,都是劉楚玉的人,更何況他們特意把人都調走了,她就算喊人,殿外根本沒有人聽到。
「晚了!」劉子業俯下身,將頭靠近她的唇。
劉楚佩立馬偏過頭,躲開他。
劉子業不怒反笑,他順勢埋在她頸間,親吻著她。
「不要……不要……」劉楚佩拼命掙扎。
言之,你快來啊,言之你快來救我啊。
劉子業埋在她頸間,貪婪地吸了一口她的氣息,跟阿姐的可是不一樣呢。
這味道——他喜歡。
他毫不憐香惜玉,迫不及待地直接扯開劉楚佩的衣襟,玉扣受不住這般大力,落了一地。
劉楚佩心裡一涼,這一幕如此似曾相識,可是如今卻叫人如此生厭,「走開!走開!」
母后!二皇兄!你們在哪兒,快來救救她,快來。
這種無助的感覺快要將劉楚佩溺死,她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她被抓著的手無力地掙扎著。
她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一扯開,她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若是事情發生了,她一定不會苟活,可在那之前,她一定會殺了這對狗男女。
此刻的劉楚佩眼中只有恨,那麼多年的兄妹和姊妹情誼早就化為烏有。
她腦中只反反覆覆出現一句話: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此時,那個方才在床榻上冒充劉楚玉的小宮女從屏風前走了進來,她見到床上的情景並未十分驚訝,倒是依舊一片淡然,她輕聲在他旁邊說道:「太子殿下,人來了。」
這聲音不輕,劉楚佩自然也是聽見了,是誰來了?
劉子業一聽這話,猛的捂著她的口鼻,讓她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他們要做什麼!殺人滅口嗎!
只見那小宮女清了清嗓,聲音瞬間媚態十足,「皇兄,你輕一些……阿佩疼……不要了……」
劉楚佩瞪大了眼睛,她這是做什麼!
為何那小宮女說話的聲音和她聲音那麼像!
若是與她相熟之人,就算平日裡從未聽過她這般嬌柔的聲音,但還是能立馬認出那是她的聲音。
可是,這根本不是她的聲音啊!快閉嘴!閉嘴啊!不要再說了!
劉楚佩又羞又氣,他們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外面的人人聽到。
她沒有一刻如此刻這般,希望外面沒有人,無論外面站著是誰,只要他聽了去,她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劉子業似乎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叫紫蘇的小宮女聲音竟能和劉楚佩這麼像。
聽她這聲音,他感覺渾身一震,他忽然很想聽聽這樣柔媚勾人的聲音從劉楚佩口中說出,是何感覺。
他突然感覺身體一緊,他有些忍不住了。
她趁著劉子業沒有將所有注意都放在她身上的空檔,猛地縮起一條腿,朝他下面踢去。
「太子殿下,當心!」小宮女發現了她的意圖,立馬驚呼道。
可是哪裡來得及,劉子業疼得跌坐在地上,「劉……劉楚佩……你……給我……等著,紫蘇,你……」他指著劉楚佩,示意旁邊那小宮女,讓她將劉楚佩抓住。
劉楚佩立馬翻身而起,她跑到一旁見紫蘇過來要抓她,她一個反手將她手一擰,狠狠踹了她一腳。
紫蘇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她暗暗吃痛,沒想到她氣力那麼大。
「廢物!」劉子業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艱難地朝劉楚佩抓去,可是因為真的疼得厲害,他走了兩步就支撐不住了,「小賤人。」
劉楚佩見兩人此刻都蹲坐在地上,她趕忙往外面跑去。
她要推開門的手突然頓住,不行!不行!不能就這樣出去了,不行!外面還有人。
冷靜,冷靜,她不停地這樣告訴自己,可她還是慌亂,衣服無論如何也系不起來。
玉扣呢?玉扣呢!她手顫抖著,拼命地找著衣服的玉扣,她急得都要哭了,一排的玉扣只剩下零星幾顆,她顫抖著扣著,將衣服繫著。
她不住地深呼吸著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等等見到人千萬不要緊張,不然她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劉子業已經起身,劉楚佩嚇得趕忙推開了門,往外跑去。
若是在這之後問起劉楚佩,她見過的最令她害怕的是什麼,她一定想說,是這一刻言之的眼神。
劉楚佩看著面前站著的人,嚇得再也挪動不了一步。
「阿佩!你這是怎麼了?」劉楚玉看到劉楚佩的樣子,眼裡滿是傷痛,她迅速跑了過來,緊緊扶著她,「阿佩,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阿姐啊。」
劉楚佩並未回答她,她的目光一直緊緊鎖在站在她不遠處的那個身影,她的委屈一下湧出,「言之……言之……不是這樣的,不是……你看到的……假的,都是假的。」
劉楚佩發現此刻的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此刻的她多想被他擁進懷裡,讓他安慰著她,告訴她沒事,讓她不要害怕。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她凌亂的裙衫。
劉楚佩趕忙將裙衫緊了緊,「言之,你聽我說,好不好。」
「好……」王言之深深吐出一口氣,說出一個字。
該信她一回的,不是嗎?
「阿佩,究竟是怎麼了?」劉楚玉緊張地看著她。
劉楚佩將她的手從她手中抽出,她厭惡地看了劉楚玉一眼,呵,這就是她的的好姐姐啊,對她可真是好啊。
劉楚玉一愣,有些尷尬地收回來了手,「阿佩,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阿姐啊,這是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劉楚佩緩緩偏過頭,冷冷看著她,「你難道不知道嗎?我的好姐姐。」
「不是說要解釋嗎?」王言之走了過來,眼底的疏離感讓劉楚佩心都涼了一大截。
「言之,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是……是他們倆騙了我,他們說你在宮中等我,我便來了,他們說皇姐生病了,我便——」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王言之打斷了她,他看著她滿臉失望。
劉楚佩心一顫,他這是……不信她嗎?
「我沒有!言之我真的沒有……他們強迫我的。」劉楚佩想去拉他的衣袖,可她發現如今她似乎像真的髒了一般,她一點都不敢觸碰他,她怕她讓他生厭。
還未碰上他衣袖的手放了下去。
「強迫?」王言之看著她,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也會對他滿口謊言了。
方才他分明就聽到了……那樣不堪入耳的聲音,不是她還是誰。
「真的言之,是他們騙我過來的……是劉楚玉和劉子業騙我過來的。」劉楚佩都快要崩潰了,她回頭看著底下一眾的宮女和孫嬤嬤,她頓時覺得,對她來說死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女子最重要的清白和名聲她都沒有了,留給她的,會只有眾人的鄙夷和唾棄。
劉楚佩低下頭,冷冷笑了聲。
「阿佩,你這是何意?阿姐何時做過騙你的事了?」劉楚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心痛道:「你遇見了什麼事與阿姐說啊,阿姐不會責備你的。」
劉楚佩沒有理她,她看著言之,「你是不是不信我!」
「你給我一個可以信你的理由。」他朝殿內看了眼,虛掩的門後是讓他覺得不恥的事情,門後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哦,不對,他已經知道是誰了,這劉家當真是不堪啊,一個個都做這種苟且之事。
「你是不是剛剛聽到了什麼?」劉楚佩突然想起了剛剛那個小宮女,她立馬抓著他的手往裡面走去,「不是我……那是……是另一個人,真的不是我,她只是與我的聲音很像罷了,她就在屋裡,不信的話,你看,她就在——」
劉楚佩愣在原地,人呢?這個殿內只能見到衣衫不整的劉子業躺在床榻上,其他再無人了。
她將四處能藏身的地方都翻了遍,「人呢,人呢。」劉楚佩不死心,「她……她一定是跳窗走了。」她跑到言之身邊,緊緊攥著他的手,「言之,她一定是跑了。」
「什麼跑了?」劉子業終於從疼痛中緩了過來,她看了眼劉楚佩,「窗外就是池塘,還有什麼能跑的?嗯?我的好妹妹?」
「劉子業!你不要再說了!」劉楚佩狠狠地看著他。
「劉楚佩!夠了!」王言之一把甩開她的手,他將她的衣襟扯下,上面的一個個紅點刺痛了她的雙眼,「你看看這是什麼?還要騙我嗎?劉楚佩,敢做就要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