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倒V結束(maybe)
尷尬,渝州摸摸鼻子,「沙文,他確實是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
話雖如此,可他心中卻暗暗疑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大美女們一個接一個地奔著沙文而去,難道歐文偵探查出了什麼重要線索?
「啊?」此時,聽到自己名字的沙文這才抬起腦袋,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我叫瑟琳娜·布朗,」布朗夫人落落大方地走了過去,暗紅色的裙擺如波浪般搖曳,她在沙文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把那隻沒見過世面的小羔羊弄得面紅耳赤。
沙文抵擋不住,兩人很快就步入了舞池。
瑟琳娜,s開頭的名字,是「小提琴」讓金髮男子小心的那個人嗎?渝州暗忖。
接著,他便饒有興味地看著布朗夫人的丈夫--布朗先生雖然表情有些惱怒,但並沒有出聲阻止他的妻子。
只是臉色陰沉地朝露絲走去,「露絲小姐,能榮幸請你跳個舞嗎?」
雖然,他緊繃的臉頰一點也不像在邀請姑娘跳舞。
果然,露絲勉強笑了笑,蒼白的臉上還殘留著一些細密的汗珠,「抱歉,我有些不太舒服。」
布朗先生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掌僵在半空中,表情尷尬到窒息,坐在一旁的阿佳妮失聲笑了出來。
「抱歉,抱歉。」阿佳妮抿了抿嘴唇,明亮的眼中帶著一份若有所思的探究,好似發現了一個新玩具,「我能請你跳個舞嗎,布朗先生。」
顯然,布朗先生既不懂得如何化解被人拒絕的尷尬,又不善於拒絕別人,於是阿佳妮牽著他的手很快進入了舞池。
沙發上,只剩下渝州和露絲兩人。
好機會,渝州心中暗暗叫好,總算讓他等到了。
他晃了晃酒杯,找了個不算太尖銳的問題開啟了兩人間的對話:「這對夫妻倒是特別,明明已經各玩各的了,卻還專門找人定製價格昂貴的情侶禮服,可要說是為了面子逢場作戲,卻又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遮掩雙方的矛盾。莫非是突然之間起的矛盾?」
「不太清楚,他們是蘇格蘭人,說是去美國蜜月旅行,我也是剛認識的他們。」露絲嘴唇泛白,看上去很不舒服。
「蘇格蘭人?聽口音不像啊…」
渝州話音剛落,禮堂二樓側邊的狹窄走廊看台上突然跑出了一個矮小的身影,他扛著一架天文望遠鏡般的銀灰色筒狀物,一邊跑一邊發出稚童尖銳的笑鳴,
「biubiubiubiu!」
小男孩來到看台的正中央,嬉鬧著將筒狀物對準了下方的舞池,稚嫩的小手掰開了白色旋鈕。
見到此景,一位40來歲站在舞池中央的男子,瞳孔一縮,緊接著高聲喊到,「快躲開。」
與此同時,一道紅色光線從筒狀物中射出,分散成了幾十個點,打在了舞會眾人的腦門上,就像古時美人額頭點的硃砂痣。
悠揚的鋼琴聲驟然一停,槍聲響起,那位40來歲的中年男子腦殼被打了個對穿,血液噴濺而出,人已經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啊啊!」
「啊!」
「上帝啊!艾德里克先生。」
「我的天!」
「啊!」
舞會亂做一團,艾德里克的血液濺在貴婦人的裙角,沾在頭層牛皮做得皮靴上,隨著眾人的抱頭亂竄染紅了一整個禮堂。
渝州早早就被卩恕護在了身後,而他懷裡則是那個菟絲子一般柔軟的少女露絲。
渝州有些驚愕,卻並不慌張,一雙眼睛時刻注視著場內。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件令人心驚的事,
子彈並不是從銀色筒狀物中射出的,而是來自與一位高高瘦瘦的斜劉海,這位膽大包天的殺人兇手就站在二樓走廊的角落,一槍結果了伍德先生。
二樓走廊上的小男孩很快就被人拉走了,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疏於管教的道格拉斯。至於他的母親,已經暈倒在了地板上。
「我早說,那個該死的道格拉斯一定會惹出大事的。」瑪利亞擦著臉上與裙上的血跡,用她女高音般渾厚洪亮的聲音叫罵道。
被渝州護在懷中的露絲急切地想朝舞池中摔倒在地的阿佳妮奔去,可沒跑2步,她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渝州發現她臀部的裙子上已經一片鮮紅。
月事?渝州皺著眉將她扶了起來,左手食指卻不著痕跡地搭在了她的脈搏處。
往來流利,運指圓潤,如珠滾玉盤之狀。
這是滑脈,渝州一驚,露絲居然懷孕了。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卩恕不爽道。
沙文與阿佳妮也趕了過來。沙文腳步虛浮,牙齒抖得咯咯作響,倒是阿佳妮顯得沉著多了。
「露絲,你受傷了?」她接過好友身軀。
露絲此時臉色蒼白得不似人樣,她捂著肚子,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把她先扶回房間。」渝州當機立斷。
阿佳妮堅決反對:「不,她受傷了,應該送去醫生那。」
渝州見她執拗的樣子,只好俯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她懷孕了,醫務室人多口雜,先送回套間,再去請醫生。」
阿佳妮雙目瞪圓,半晌之後,才說道,「走,回房間。」
渝州回首望了眼正在緊急處理屍體的船員,「走吧。」
阿佳妮一把抱起露絲的身體,才走了兩步,就有些吃力了。
「我來吧。」沙文道。他接過露絲的身體,大塊步朝頭等艙走去,由於外星作者筆下的泰坦尼亞號並沒有安裝電梯這樣東西,所以,體力並不出眾的沙文就被難倒在了樓梯下。
「要不我試試?」渝州心中也沒底,但卩恕那張臭臉,怎麼看也不像助人為樂的樣子。
渝州接過少女,顫顫巍巍地上了台階,剛走了兩步,手上的重量就驀然一輕。
露絲豐腴的身體落到了卩恕手上,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幾個大跨步就將眾人甩在了身後。
三人面面相覷,很快就追了上去,渝州扶著紅色欄杆,小跑著問到,「布朗夫婦呢?」
「不知道。」阿佳妮和沙文同時回答道。
「槍擊案發生後就不見兩人了。」阿佳妮道,「說起來,我還沒有謝過布朗先生,要不是他情急之下抱住了我,說不定中彈的就是我了。」
「確實是一位勇敢的男士。」渝州道,「對了,你們上船前見過這對夫妻嗎?」
兩人同時搖頭。
「那事發當時,你們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事嗎?」渝州又問道。
沙文欲言又止,倒是阿佳妮一臉迷茫地說道,「很奇怪,我聽見周圍有人說了一句鷹隼M254瞄準器。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鷹隼M254瞄準器,渝州看著沙文略帶慌亂的眼神,一下就明白了,這一定是歐文偵探勒令他保密的內容,應該與蜂巢組織有關。
說不定就是組織走私的武器,但是這件東西又怎麼會到道格拉斯一個小男孩手上,莫非,是他搗亂時進了不該進的地方?
「抱歉,我對武器不太在行。這是布朗先生說的嗎?」渝州問道。
「不是,他在我身前,聲音是從後方傳來的。」阿佳妮十分篤定地說道。
三人邊走邊說,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頭等艙,卻見先眾人一步的卩恕站在B1套間門口,手中抱著意識模糊的露絲,卻沒有進門。
「怎麼了?」阿佳妮上前問道。
「裡面沒人。」
「怎麼會,霍克利不是不舒服嗎?」阿佳妮喃喃道。
此時,卩恕懷中的露絲閉著眼,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淨色絲絨吸飽了血液,再無力負擔更多,那艷紅的液體便透過布料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不能再等了,阿佳妮咬了咬牙,「先放我那。」
幾人將露絲安放在了B7套間,阿佳妮招呼管家去醫務室找菲利普醫生,自己則拿了露絲的鑰匙去開B1的大門,不知是不信任卩恕的言辭還是害怕霍克利出了意外。
然而正如卩恕所說,裡面並沒有人。
很快,斯圖爾特家族的御用管家帶來了一個壞消息,「小姐,樓下有兩位被嚇暈過去的男爵夫人,一位被踩踏的孩子,菲利普醫生抽不開手。」
「這可怎麼辦。」阿佳妮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渝州也沒什麼好辦法,手上有抗菌,抗病毒,止血,抗休克等各類藥物,就是沒有帶保胎藥,他看了眼冷汗直流的露絲,實在不行,就只能用三型治療藥劑了。
危難關頭,沙文想到了他最信任的人,「我去找歐文偵探,他知識淵博,或許會有辦法。」
「不錯,他一定有辦法的。」阿佳妮看到了希望,「我和你一起去。」
她脫掉了礙事的高跟鞋,赤著腳和沙文衝下了樓梯,不一會兒,兩人就架著年近古稀的偵探上來了,身後還跟著他40來歲的管家。
「她孕期已經4個月了,你們一個都沒發現嗎?」歐文偵探身著睡衣,頭髮凌亂,眼角還有沒擦乾淨的眼屎,一副剛從睡夢中清醒的樣子。
眾人面面相覷,齊齊搖頭。
歐文偵探嘆了口氣,先給露絲吃了一小片藥劑,之後又做了一套奇怪的按摩。
渝州在旁邊觀摩,眼睛卻一直朝管家撇去,只見那管家呼吸紊亂,領子沒有翻好,襪上還殘留有飛濺狀的血跡。
他剛從浮金大禮堂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本線索很多,大家看得會不會有些吃力?
當時構思這個本時,想的是被星空走廊認可的書都不會太過簡單,所以構架了3條線來共同闡述這個副本。(現在發現確實是有些吃力不討好了)
一條是玩家,一條是警方和蜂巢,最後一條自然是弗萊伯格和海洋之心。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搗亂的局外人,這些線交織在一起,很多線索分不清彼此。
再加上船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會撒謊,會隱瞞,並不是靜態地等待主角挖掘他們的秘密,所以更顯複雜,可能很多人看到這裡已經滿頭包了。
不過現在是沒辦法改了,畢竟都寫了近一半了,伏筆都埋得差不多了,不可能砍線的。只能保證,下次不寫這種太過複雜的本了。
其實迷題就藏在《泰坦尼亞號》和《角落裡的老人》兩本著作中。(畢竟是融梗小說,走向和原著肯定會有所關聯。)所以有興趣的可以翻看下《角落裡的老人》第一和最後一個案子,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