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名字爭奪戰(三十七)
第二日,中心區高數下
狂風席捲,巨大的圓形祭壇飛沙走石,一個高馬尾,身著便服的女人手執一柄環首刀,正舉刀砍向高數。身邊,兩位高瘦男子靜靜站立。
祭壇外,四個人影蓄勢待發,一切準備就緒,只等那頭怪物現身。
然而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天啊!你們這群野蠻人,居然把英俊的卡拉夫拉卡的臉劃花了,這可是要下18層地獄的重罪!告訴你們,我絕對不會再幫你們了!」
被五花大綁的「圓桌」憤怒地叫吼道。
「呵呵,」渝州從卩恕的口袋中掏出一個粉色鉛筆盒,扔了3個字符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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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賄賂我,告訴你們,高尚的卡拉夫拉卡絕不會屈服於3個小小的字符之下!」圓桌慷慨激昂,視死如歸。
渝州笑容不變,又丟了3個過去。
圓桌堅毅的眼神絲毫沒有改變:「墊子放在哪?負責的卡拉夫拉卡做事向來有始有終。」
卩恕:「這是個白痴嗎?」
你沒資格說這種話。渝州心道。他剛想腹誹兩句,就見卩恕的眼神陡然一變,「來了。」
遠處,伴隨撼天裂地的嘶吼,一道周身瀰漫黑霧的身影從最近的下水道鑽出,閃電般朝樹下兩人襲來。
「來的好!」焚雙焱從空間中掏出一人高的巨型槍炮,對準黑霧中心就是一槍。
碗口大的炮彈穿透黑霧,似乎被某種神秘阻力所擋,遲滯1s後猛然墜向地面,在滿是沙塵與石子的圓形祭壇上開出了一片火焰玫瑰。
焚雙焱收回槍炮,一根散發著魚腥味的船槳出現在她手上,她划動空氣,身形便如同一條水上輕舟,飛快盪了出去。黑霧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傷害巨樹的人,它怒吼一聲,朝焚雙焱撲來,卻被靈巧的一漿,加速躲過。
「上!」她大吼道。
蕭何愁,樊遠山聽見信號,便一躍而起,從兩側包夾,加入了牽制黑霧的隊伍中,幫焚雙焱減少壓力。
而另一方的4人,除了武力值為0的周小林,其餘3個飛速向高數衝去。
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黑線已經擴散,它們四處遊走,仿佛空間被撕開了道道裂隙。
「動作快點,要趕在黑線聚攏過來之前辦好一切。」渝州化成藤蔓,從卡拉夫拉卡的桌背穿過,繞了好幾圈,將這個自戀的傢伙死死地綁在了卩恕身上。
卡拉夫拉卡羞澀地說道:「你綁在我的褲子上了,不,不可以,那裡不可以!」
「我勸你閉嘴。」渝州善意提醒了一句。
卩恕神色不善,等找到了騙子的字符,他一定要把這張該死的桌子劈成5段當柴燒。
他心中暗暗想到,腿上的動作倒是不慢,他膝蓋半屈,然後像一顆炮彈一樣騰空躍起,落至十數米高的枝頭上,四次跳躍,三人終於攀上了高數的頂部。
渝州當即鬆開身體,將卡拉夫拉卡放了下來,小圓桌滿臉幽怨之色,好像自己清白不再,然而,被卩恕一瞪就瞬間老實了,他麻溜地從嘴中吐出一張空白卡,把裡面的床墊釋放了出來。
小圓桌卡拉夫拉卡用它笨拙的三條腿拖動著床墊,將它置於頂部相對粗壯的三叉樹枝中央,用【503強力膠】做了固定。做完這一切,他跳到床墊上試了試牢固度,這才朝渝州兩人搖頭晃腦,示意一切ok。
卩恕看了眼遠處焦灼的形式,也不再耽擱時間,朝渝州點了點頭,便縱身一躍,如同高台跳水一般,重重落在床墊上,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卩恕第一回便像火箭一般沖向了天空。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是樊遠山!
渝州驚訝回頭,只見不知從何處又鑽出來了一團黑霧,那瘦骨嶙峋的爪子從背後襲擊了樊遠山,將他的脊柱從後背整條抽了出來。
慘叫過後,樊遠山即刻化成一道白光離開了戰場。
而那新來的黑霧團並未就此停下他進攻的腳步,潮水般的攻勢朝剩下兩人蜂蛹而來。焚雙焱腹背受敵,只能勉力支撐。
就在這時,第一團出現的黑霧,脫離了戰場,朝高數飛奔而來。
艹,渝州心中暗罵一聲,這不就是一方牽制敵人,另一方處理正事的翻版嗎?這些傢伙學的還真快。
卩恕在空中也發現了這一幕,渾身關節咔咔作響,隨時準備著脫離床墊的那一方異力,加入戰鬥。
就在這時,一道鉤索精準地射向了朝高數而來的黑霧,就在兩者相撞的一瞬間,那團黑霧竟神奇地與焚雙焱交換了位置。
黑霧當即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兩把銀白色的刀刃同時閃爍起耀眼光華,蕭何愁,焚雙焱一前一後襲向了呆愣的黑霧。
【比翼雙飛】:當刀刃以相對的方向進入生物體內,就能使兩者之間的空間小範圍扭曲。
每次充能充能24h。
本是同根而生的雙刀扎入黑霧,一路暢通,突然於深處碰到了一絲阻力,蕭何愁面不改色,手上再使三分勁力,送銀刀長驅直入,直至與它的兄弟成掎角之勢。
沒有異響乍現,也沒有華光滿天,只有一股淡藍色的液體從刀鋒處蜿蜒流下,在刀柄處與一叢刺目的紅色相遇,在腳下匯成了一灘綠色的水窪。
那嫣紅色的液體便是蕭何愁的血液。
就在他提刀轉身之際,另一團黑霧沒有錯過這個空門大開的機會,那皮包骨頭的爪子瞬間穿過了蕭何愁的胸腔,頓時血如泉涌,滿目皆紅。
然而,蕭何愁卻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是死死握著手上銀白的刀刃,
「原來,它們是可以被殺死的。」
話音一落,一道耀眼的白光自第一團黑霧中沖天而起,而那失去了主核的黑霧也如同融化的冰塊,化成了一灘黑色水污,在陽光下逐漸蒸發。
而在它身邊,蕭何愁的身影也漸漸淡去,化成了一道白光。
渝州看著那邊的形式,心中微微一松,樊遠山狂奔的身影已隱約可見了。
呵呵,你強任你強,我有復活幣。
「形勢應該穩住了。」渝州笑著對剛好落在床墊上的卩恕道,「呵呵,除非它們有辦法再變出一個同夥。」
「吼!」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整個空間都震顫了一下,大地如同醫生手術刀下的腹腔,慢慢打開了一道幽深的口子。
成片的血液冒了出來,不,那不是血液,是鋪天蓋地的黑霧。
「天哪,你是烏鴉嗎?」卡拉夫拉卡看著一隻烏黑的爪子撕開裂口,將它龐大的身軀從深不見底的下水道拉出地面,目瞪口呆地說道。
大地上,竟又出現了一團黑霧。
「……」渝州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言靈的能力。
空氣中,黑氣瀰漫,突然增加的黑線昭示著來者實力並不簡單。
它並沒有像山風與墨鏡一樣,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巨大的身體騰空一躍,像鞭子般抽向了焚雙焱。
新出現的黑霧出手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仇恨印刻在它的骨血里,每一次出爪都沒留下半分餘地。
焚雙焱腹背受敵,又無人替她分擔壓力,頓時陷入窘境。
她拿出槳,向後一退,堪堪躲過了兩團黑霧的奪命鉤爪,一串血珠從她臉上飄落,焚雙焱卻沒有時間去擦拭它,只能狼狽逃竄,而就在這時,較為弱小的黑霧離開了她的身邊,朝高數趕來,竟是故技重施。
「站住!」焚雙焱付出後背被拉出巨大口子的代價,擺脫了後來者的糾纏,一槳盪到了先行者的身前,撐開【先驅者的墓碑】,擋在了前方。
(【先驅者的墓碑】:任何物理上的打擊都無法使我動搖,除非你擁有比我還強烈的意志。)
「離開,或者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焚雙焱大聲吼道。
「砰!」
一聲巨響。
小山般的黑霧撞在了石碑上,大量的石屑水花般爆開,焚雙焱手骨寸寸斷裂,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先驅者的墓碑】,一片塵囂之中,一個身影像子彈一樣,從黑霧中倒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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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它的名字終於在陽光下顯現,沾染著些許藍色液體,卻散發著熠熠光輝,他的主人消瘦得只剩下一具骨架和緊緊貼敷著它的皮囊,他朝著太陽喃喃了一句,然後在癲狂與混亂的眼神中化成了一道白光。
直衝向陽光撒入的地方。
「哎,果然是這樣。」渝州幽幽地嘆了口氣,從看見黑霧張開身體包裹住巨樹,到後來得知此地生靈的繁衍方式,他便已然猜測到這些黑霧是什麼東西了。
他們是僥倖存活的原住民,他們是死守在此處,即便山窮水盡,也不願放棄故土家園的偉大戰士。
「這也算是解脫吧。」渝州低喃道。
「發什麼呆呢,你也想解脫嗎!」一個惱怒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樹身劇烈震盪,渝州不得不緊抱著樹枝才沒有被甩下去。
身後,只見卩恕強行改變了落地點,以那樣可怕的速度落在了枝幹上,一時間,無花無葉的乾枯巨樹發出了一陣悲鳴。引得最後那團黑霧吼叫連連。
「地,地震了!」卡拉夫拉卡尖叫道。
「你怎麼下來了?」渝州焦急道。
「我不下來,你們全要死!它是這個副本的boss,實力的標杆,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只有我能夠攔下它。」
「天上交給了。」卩恕說完就要跳下樹去,然而卻被渝州一把拉住,「你這個皮膚,行嗎?」
卩恕聞言一呆,心中慶幸的同時,嘴上卻依然譏諷:「我剛準備換,你就拉住了我,在古代,你這就是延誤軍機。」
在古代,你就是個被人一招撂下馬的新兵蛋子。渝州心中吐槽了一句。
「咦,發生了什麼事?」暈乎乎的卡拉夫拉卡直起了身。
「沒什麼。」渝州望了眼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的動向,便一把將「圓桌」翻了個個,以臉朝下的方式緊貼在樹幹上,排除了最後一個目擊者。
「No!你們這群色狼,你們想幹什麼?」卡拉夫拉卡抽動著他的三條桌腿,卻無力從渝州的禁錮中掙脫。
「不,不要看我的藍白胖次。哦天哪,可憐的卡拉夫拉卡要在今天失去貞操了嗎?」圓桌哀怨地說道。
「你少說兩句吧。」渝州扶額,偷偷瞄了眼「桌」底風光,那鐵鏽紅色的桌底還真套著一塊藍白相間的絲絨,絲絨上縫有三條繩子,分別綁在了他的三條桌腿上。
這麼騷的嗎?渝州還想多看兩眼,卻發現卩恕正目露凶光的看著他。渝州咳了一聲,裝作無事發生得對他說道,
「你也是。別浪費時間了,雙焱要撐不住了。」
那方,由無數浮游於空氣中的黑線與塵囂織成的幕布中央,焚雙焱與黑霧已進入了最後的纏鬥。
沒有同伴,沒有後援,所有高階卡牌在進入這個副本時都被迫封印。焚雙焱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勉力接下了一記重拳。
她倒退五步,鮮血從口鼻以及背後猙獰的傷口中淌出,身上的短背心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但她的神色依然如此堅定,仰頭灌下一瓶治療藥劑,她將石碑重重豎在面前,將所有恐怖的攻擊與怪誕的力量都擋在了身前,身後是一片沒有塵囂的安全區域。
焚雙焱吐出一口血,朗聲笑道:
「我身後站著我的兄弟,所以抱歉,我不能讓你過去。」
黑霧中的人似乎喪失了語言能力。他嘶吼著,狂怒著,因為焚雙焱的誓言也正是他的誓言,女人身後有她的同伴,那棵樹上卻有他的家人,他要保護高數,那是千百個日夜裡苦苦支撐他活著的唯一信念。
「吼!」
一聲驚雷,狂風涌動,黑霧放棄了繞過石碑側面進攻,他要正面擊潰她,衝垮她。
體型相差數倍的兩個生物隔著石碑撞在了一起。
火星四濺,蛛網般的裂縫出現在石碑中央,絕不退縮的信念與意志力超過了石碑所能承受的極限,碑身寸寸皸裂,成了一地碎石。
少了石碑的特殊功能。兩人依然誰都沒有退縮,一爪一拳越過石碑的厚度,沉重地撞擊在了一起。
渝州被這樣的氣魄深深震撼,他在心底喟嘆道,若他有焚雙焱的身世地位,或許並不能比這個女子做的更好。
他淺笑著對身邊的卩恕道:「雖然你的智商不高,但眼光著實不錯,她真的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
「會不會分場合,這種時候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快,幫我拉一把。」卩恕低頭對付著他的礦工皮膚。這張劣質皮膚似乎與他身體某部分產生了黏連,一時半會兒扯不下來。
渝州笑容僵了一下,嘴角一抽,要不是這種場合,他早把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懟得說不出話來。
「拿著。」卩恕終於把皮膚扯了下來,丟在了渝州臉上。
等渝州手忙腳亂把皮膚拉下來,卩恕已經穿上了另一套皮膚。
3米的身高,黑髮豎瞳,指尖帶著鋒利的彎勾,右眼下方的一小叢區域內密布黑色鱗片,在陽光下散發著森冷而危險的嗜血感。
那是一種集高貴與疏離於一身的類人型生物。
渝州小退了一步。
瞬間比渝州高了1/3的卩恕非常滿意,他不停用手指比劃著名兩人的身高差,「怎麼樣,這可是花了7w塵和無數珍貴材料打造的皮膚,相當於s級的防具。」
他這一開口,瞬間將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勢磨滅的一乾二淨。
「是是是。」渝州無語道,「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卩恕臉上的洋洋得意瞬間凝固,「不好,雙焱!」
他急忙看向了下方戰場,由於力量的差距,焚雙被打出了數十米,僅靠一口心氣才勉強站了起來。
卩恕收回目光,黑亮的眼睛難得嚴肅,對渝州說道:「別急,我會擋住那團煤球的,無論多久。」
「等等。」渝州見他要走,趕緊拉住了他,「把那個粉色鉛筆盒給我吧,兩個不同的人擁有同一張卡牌,會引來焚雙焱的懷疑的。」
「有理。」卩恕將鉛筆盒遞給渝州,從裡面隨意挑了一兩個字符。
「等我。」說完他不再遲疑,一腳踹飛了圓桌卡拉夫拉卡,就躍下樹冠,奔向那個被黑霧籠罩的人。
焚雙焱對突如其來的幫手有些詫異,但是身上的傷勢已經無法再支撐她看清現場的局勢,她化成了一道白光。
時間緊迫,渝州也不再耽擱,輕巧地跳上了那張床墊。
蹦床開始,世界在他眼中縮小又放大,放大又縮小,做著極其規律的簡諧運動。而樹冠下方的兩個小點,像兩個鬧脾氣的熊孩子,一言不合就一拍兩散,又在不經意間走到了一起,如膠似漆,難捨難分。
打鬥間,一種莫名的聲音激盪開來。像夜半時分水滴落入碗槽的滴答詭響,像汽輪駛入港口拉響的悠遠鳴笛,
像指尖划過黑板的尖刺哮鳴。像世界萬物發出的任何一種聲音。
沒有痛處,渝州的鼻腔中卻兀自流出兩行鮮血。他知道,這是卩恕的種族天賦,這項獨特的本領他在泰坦尼亞號上,已見識了多次。
黑霧受聲音影響,速度驟減,腳步蹣跚,搖搖欲墜。
渝州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既然卩恕有如此強力的攻擊手段,為什麼對抗萊奧德的時候沒有使用。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聲音會順著空氣飄蕩到雲刑耳中,招來一個不必要的麻煩。
哎,為了焚雙焱果然是煞費苦心啊。渝州突然沒了興致,不再時刻關注地面上的戰鬥,轉而抬起頭,看向天空。
距離天空越來越近,「太陽」的輪廓在渝州面前不斷清晰。那是一個直徑約為100m的巨大圓形燈泡,散發著白熾的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
渝州閉上眼睛,從空白卡中掏出了一副墨鏡,這才敢眯開一條眼縫。
又經過三次循環,渝州的高度終於達到了峰值。他不再遲疑,伸出藤蔓,開始登陸。
失去了人類的形狀,一顆翠綠色的植物依靠著他卷鬚前端的吸盤,慢慢爬上了燈泡表面。
成功登陸,渝州心情舒爽。不由想到,若是在地球上,會有科學家把他誤認為太陽黑子嗎?
不,以他現在的樣子,被誤認為是太陽粉絲的概率大點。
渝州笑了一聲,擺動著他的枝條,像蜈蚣一樣爬到了燈泡的背面,那裡果然有一條井口般粗壯的電纜與之相連。
電纜筆直向上,通向雲層深處,看不清終點。
渝州化成人形,快步走了過去。藍色的軟皮包裹在電纜的外壁,上面印有烈陽公司的銀白色logo。
該怎麼做?直接打碎燈泡。還是喚人上來。
依照他的推測,若是拆下太陽,黑霧中的人就不會再攻擊他們了。所有人就能夠從容不迫的上來。
但是現在,既然卩恕能拖住黑霧,那麼不拆燈泡也行,大傢伙一個個上。
這兩種方法各有利弊。一者上天的時候比較安全,另一者進入實域時比較安全。(不破壞燈泡,就不會引起實域關注。)
該怎麼選擇?
渝州看著那孤軍奮戰的黑霧,心中一嘆,算了,這麼多年不人不鬼的生活,希望應該屬於他,哪怕只是一瞬。
渝州拿出榴槤槍,轉到第二種模式。蓄力,對準電纜就是一槍。
「轟!」
拳頭與黑霧深處的怪物相撞,發出了震天裂地的響聲。
這一幕已經出現了好幾次,卩恕靠著速度,不停遊走在黑霧邊緣,不時交鋒,很快拉開,不做硬拼。
一旦黑霧厭煩於這樣無休無止的糾纏,打算直衝向高數,趕走母親身上煩人的跳蚤。等待它的就是來自背後的全力一擊。
這般循環。
不需要擊殺,只需要拖住時間,即便黑霧比萊奧德強大數倍,卩恕卻依然不顯侷促,招架格擋間遊刃有餘。
就在這時,光芒收束,世界突然一暗,盤亘在天空中長達2年之久的白色惡魔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在高空中微弱的電火花下,周小林看見一個巨大的圓盤墜了下來。
「跑!快跑!」蹲在他身邊的樊遠山喊到。
滿血復活後再一次來到現場的焚雙焱二話沒說,拉起兩人飛快朝外圍衝去。
而卩恕卻瘋狂地沖向巨樹,舉起手臂,迎向了那個與燈泡一同掉下來的人,
不,那捆葉片蜷曲焦黑的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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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讓焚雙焱作戰鬥主力,是因為憨憨的劣質皮膚在打鬥中會破裂,導致掉馬。
二合一,咕咕咕。
……
感覺出錯率好高啊,老記不清配角叫什麼,尷尬。要不要為了質量降低更新頻率啊